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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托泽业广场人气资源和未来香格里拉的公寓、酒店资源,这条酒吧街看来想不火都难了。赵总,这次准备开发多少间铺面?很多没有买到商铺的人,都很期待再有一次机会呢。”
“数量暂时未定,但不会很多,避免产生无谓的竞争,不过嘛,买恐怕是买不到的。”赵泽君笑了笑:“酒吧街主要采用自持物业,出租的方式……”
……
这种层级的酒会对于赵泽君而言,结交人脉的意义已经不大,颁奖后和记者聊了几句后,酒会还没有结束,他就先行一步离开了。
刚到门口,还没上车,一个三十多岁戴着眼镜的年轻人就从不远处跑过来:“赵总,稍等一步。”
“刘秘书,你好!怎么了。”这人赵泽君认识,白市长的秘书。
市长压住了书记的风头,这位市长秘书,也就成了实际意义上的市委大秘,二号首长,赵泽君从各种媒体渠道上见到刘秘书的机会,比刘秘书见到他要多。
“白市长在那边等你。”刘秘书笑了笑。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色的奥迪,挂着苏o00010牌号,一看就不是普通民用车,o牌照有优先通行权,一般都是政府公安内部领导专用,再看牌号,应该是白市长的座驾。
“好。”赵泽君点点头,心想老白风头再劲,车牌还是只能挂00010,毕竟超不过书记去,反过来看也是好事,说明在省里还是有很大进步空间的嘛。
向奥迪走过去的一路上,刘秘书跟在赵泽君身后,小声对赵泽君说了一句:“赵总,多谢了,我从小父母双亡,姐姐带大的,她也不容易。”
没明说到底谢什么,双方却是心知肚明,老赵目视前方,笑了笑:“长姐如母,应该的,你还非要给钱。”
“那一定要给的。”
说这话已经到了车边,刘秘书拉开后排车门,赵泽君坐进去,白市长正在发短信,发完之后,才把手机收起来,扭头打量了赵泽君几眼。
“都说未来是你们年轻人的,以前我还有点不信,现在不信都不行了。”白市长笑道:“你成长的速度非常惊人,我记得,第一次见面,也就一年多以前吧,现在和那时候完全就是判若两人。”
赵泽君想了想,说:“那是因为咱们市经济发展的速度惊人,建设的脚步太快了,我们这也是被逼着成长,否则就会被时代淘汰。”
“小赵,你能有这个认识,我很欣慰。”车里没其他人,估计也有防窃听设备,白市长说话相对比较放松,说:“这两年,我大刀阔斧的改革,有些人不理解,甚至明着暗着阻挠,但是看到你们这一代飞快的成长起来,看到这一栋栋大楼拔地而起,这就是最有力的证明,也是对我最有力的支持。”
这个话,赵泽君就不好接了。
这话说的不是泽业,甚至不是白市长的施政纲领,真正的重点是有人‘不理解,暗中阻挠’,牵扯到其他人,别的领导,老赵不能轻易表态。
这位白市长的仕途前景,老赵倒是了解一二,但政坛上风谲云诡,起起落落是平常事,赵泽君绝对不想在政治上牵扯太深。
但既然白市长已经开口了,老赵也不能不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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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超级大坑!
赵泽君想了想,说:“市长,我是个商人,在商言商,经济发展和社会发展,本来就是一体两面,相互促进的事。”
白市长点头嗯了一声,不置可否,只说:“经济发展也不是均衡的,政策、基础设置、历史遗留等等资源不同,发展中就存在了不平衡性。比如说吧,国家有好几个新区,可为什么浦东新区发展得最好呢?因为沪市在几十年前,本世纪初,就是东方的巴黎,金融之都;东北的重工业强,某种程度上,也要感谢军阀张作霖打下的好底子。”
看了看赵泽君,“再说我们市吧,南屏工业区,成立了一年,就有了一个大工业区的雏形,发展速度远超其他,为什么呢。也是因为市里给了政策。”
“白市长,我们企业非常感谢市里的帮助、扶植和指导,一定会尽可能的,回报社会,回报市里。”
赵总脑子飞快的转动着,这位市长大人把自己叫来,绕了个圈,最后说到南屏,说到南屏工业区之所以能发展,是市里,实际上是他本人一手推行的好政策,到底是什么意思?
“嗯。”白市长点点头:“有的地方发展得快,但是有的地区,非但没有从过往的经历中获益,反而受到历史问题的拖累,迟迟发展不起来,成了一个老大难,巨大的包袱。”
“白市长您是说?”赵泽君有点明白他的意思了。
“就比如东源县吧,你应该知道吧?”白市长微笑着看着赵泽君。
赵泽君心里一跳。
东源县他当然知道,建武市下属的几个县内,最大,也是最穷的一个县,全省为数不多的几个贫困县之一。
难怪白市长说什么‘巨大的包袱’,可不是嘛,堂堂的副省级城市,下属居然有个贫困县,在这个以gdp为重要考核标准的年代里,绝对是建武市最大的一个拖油瓶。
还不光是gdp问题,东源县的环境问题,民生问题也非常的严重。
正如白市长所言,这是历史发展导致的。
要是时间朝前推移半个世纪,甚至是20年,东源县都能算得上是苏南省乃至全国比较富裕的县。
因为这地方产煤!
从建国初期,东源县就是苏南省比较大的煤矿区之一,苏南省几家大型国有能源公司,早期就是建立在东源县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甚至连建武市早期发展,都有东源县的巨大贡献。
可是从上世纪80年代初期开始,东源县的矿藏开始枯竭,90年代初期,东源县彻底挖不出煤了。
县里的大多都是煤矿职工子弟,一开始还有国企支撑着。渐渐的,几家国企大批倒闭,或者被收购,东源县失去了最后的依靠。
值得一提的是,收购这些国企资产的企业中,就包括老牛的德源和王炎的华阳公司等后来的私企煤矿大户。
矿区的破败,导致了大批当地人失业,人口外流,更可怕的是,由于小半个世纪的过度开采,东源县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坍塌、矿坑,连不算大的县城里,都有不少塌下去的坑洞,总之环境被破坏得非常严重。
以至于在后来的十几年里,东源县根本没办法发展其他产业,经济一直停滞不前,甚至有倒退的趋势,人员组成也越来越复杂,社会公共管理非常的混乱。
建武市每一届领导都为东源县操碎了心,也伤透了心,一开始还想着投入资金治理,可很快发现,根本无从下手。
别的就不说了,满地的坑总得先填起来吧,否则连路都没法修。
问题是,那些天坑那可不是一个两个,数都数不清,小的几十上百平方,大的能有好几百亩。
光是填坑,一届政府不吃不喝把所有财政收入都砸下去都不够。
到了90年代后期,东源县人口原来越少,人口少了,对于各项经济指标的拖累相对轻了一些,东源人出门打工,好歹还能提供点劳动力资源。
建武市的领导也就不对东源县抱任何希望了,转而改变了策略:既然没法治理,干脆釜底抽薪,把东源县从建武市分离出去,丢掉这个大包袱。
包袱不是你想丢,想丢就能丢。
当初东源县产煤的时候,建武市得了那么多好处,你关门发大财,现在穷了,就想让其他城市来背黑锅?
门都没有!谁都不肯当这个接盘侠。
对于省里而言,也无关大局,东源县这个大包袱,再怎么丢,还是丢到苏南省头上。
地理位置在那摆着在,东源县不隶属建武市,也得隶属在苏南省其他城市,总不可能划分到其他省去吧。
那么丢不丢这个包袱,对于全省的经济指标、环境指标,基本没有任何改变。
相反,如果放在全省最强的城市建武市下面,凭借建武市的实力,多多少少还能拉东源县一把,放在其他城市下面,只能更糟糕。
市里极力想丢,省里态度冷淡,至于高层,更是直接反对。
干工作,都像你建武市这样,挑肥拣瘦,尽占便宜不肯吃亏,担子捡轻的挑,国家怎么发展?
这下好了,想发展发展不起来,想丢丢不掉,东源县就跟块火红的烙铁似的,直接掉建武市裤裆里了,还不能拿出来,就这么折磨了苏南省、建武市的历届领导班子十几年。
想到这里,老赵只觉得自己的裤裆开始发烫了,有些惊诧的看着白市长。
老白你不会是想治理东源县吧?!!!
老赵印象中,上辈子直到自己穿越的时候,东源县还是个巨大的烂摊子,白市长的确有过几次动作,但都不见成效,反而成了他在政治生涯上一笔不太光彩的经历。
“你也有怕的时候啊?”看着赵泽君惊讶的表情,白市长哈哈一笑。
话说到这个份上,白市长的意图已经比较明朗了,之所以把自己找来谈话,看来是想拉着自己在未来的治理工作中‘出一份力’。
老赵心一横,你想拉着老子一起跳坑,那有些话就不得不说了:“白市长,东源县这个地方,您比我清楚,就是个烂泥滩。不踩它,大家都能当看不见,大家都好,谁踩谁都一脚烂泥巴,说不定,还把自己给陷了进去。”
白市长脸色微微沉了沉,想了想,道:“你这个话虽然不中听,但倒也是句大实话。”
“市长,既然您今天叫我来聊,又聊到了这里,我也就有什么说什么了。”
赵泽君也沉声回应:“您在建武市发展经济,大刀阔斧改革,老百姓日子过的好了,做生意的赚到了钱,社会稳定繁荣,所有人都很支持。可是在这个大好局面下,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