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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这东西小,几块钱一包,可利润非常之大,而且大人小孩都爱吃,销量惊人,德利源虽然不能和长生集团比,却也是年产值好几个亿的本地知名企业。
贺叶青就是德利源的大股东和幕后老板,他名下有三家企业,最大最赚钱的就是德利源,平时就在德利源办公。
刚才接到了一个电话,贺叶青的心情非常糟糕。
早就告诉杨艺文以后不要再联系,可这个王八蛋就为了这点屁事,时隔几个月居然又打电话过来。
虽然杨艺文被人仙人跳发声在鹏城,远隔千里,看上去也不像有其他猫腻,但是贺叶青就是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在苏南省对付泽字系,给赵泽君下套,风险太过于惊人!一想到赵泽君的手段,贺叶青就有些心惊胆战。
如果不是因为获利同样惊人,贺叶青绝对不会干这种事。
接到这通电话之后,贺叶青心里一直在打鼓,赵泽君这三个字就像苏南省,甚至南中国的一片天,笼罩在他们这些小企业家头上太久了,闻之生畏。
尤其是,他还是牛家人。更重要的是,牛胜利还能做主话事!
贺叶青一个人在办公室考虑了足足有半个小时,最后决定,无论杨艺文这件事背后到底是不是赵泽君主事,自己先出去躲一阵子,看看风声。
牛胜利的身体越来越差,如果这段时间内,牛家主人换了人,即便事发,自己也有退路。
想到此处,他就上网开始订机票。
刚订好机票,就有人敲门。
“牛总,赵总来了。”秘书神情有些古怪。
“赵总,哪个赵总?!”贺叶青吃了一惊,抱着万分之一的侥幸问。
“泽联科的赵总,还带了好多……”
话音未落,办公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泽字系的二号保镖头目小武带着几个人冲进办公室,一个个脸上都像是结了一层寒霜。
紧跟着,赵泽君笑呵呵的走进来。
“赵,赵哥……嘿嘿,你怎么来了,今天不是军子结婚嘛,你看看,我才下飞机回来,都没顾上去贺喜。”贺叶青挤出一丝笑。
赵泽君摆摆手,示意他不要废话,大咧咧朝沙发上一座,懒洋洋的问:“说说吧,为什么要针对我?”
“赵哥,你这是哪里话?”贺叶青声音有些发虚,“我姐夫跟你是兄弟,咱们一家人,我怎么可能针对你呢?”
“是啊。我也觉得很奇怪。”
赵泽君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望着贺叶青,不解的问:“你今天的身家,是靠着你亲姐姐。你亲姐姐是牛哥的女人,她也没儿子,按理说,应该对牛家掌门人的位子没有野心,全力支持石头才对。我和石头的关系,众所周知,所以我实在很难理解,你这么做的原因。”
“赵哥,一定是误会了!那天我真的不知道船上有记者。”
赵泽君挥挥手打断了贺叶青的辩解,说:“好,你不知道船上有记者,想必也不认识杨艺文。那我问你,杨艺文出事后,为什么打电话找你借钱,你第一次接电话又为什么一口咬定不认识他?他打了四次电话,你第四次接了,让他把银行账号给你。我说得没错吧?”
贺叶青脸色刷得一下,变得煞白。
“说清楚这个事,我给你陪你道歉,以后你的生意,泽字系照顾着;说不清楚这个事,……”
赵泽君起身,冷冷的说:“我也不为难你,你跟我去牛家大宅祠堂走一趟,牛哥怎么处置你,我都认。”
听到‘牛家大宅祠堂’几个字,原本就面无血色的贺叶青,脑子嗡的一下。
牛家是传统大家族,祠堂的作用很多,祭拜先人、评理论事、表彰杰出子弟,还有执行家法。
在很多地方上,宗族家法甚至比法律更加威严,至少执行力更强。
上次牛家有个侄子,就因为对石头继承的事情,在侧面搞了点鬼,就被牛胜利在祠堂里,当众剥夺了一切;
牛胜利当年创业初期,家里有不稳定迹象,那几年,祠堂里是流过血的,还不止一次。
而这次,自己做的这些事,表面上针对赵泽君,其实骨子里,还是为了牛家未来的继承权。
一旦进了祠堂,被牛胜利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下场?
自己毕竟不姓牛!牛家上下,没人会保他!对于这个姐夫,贺叶青太清楚了,五个老婆,都很重要,重要到任何一个出了事,他都能不计血本去救去帮,但是这五个老婆加在一起,都不如一个牛石头在他的心目中重。
“赵哥,赵哥,我错了!”贺叶青脑子一热,咕咚一下,跪在了赵泽君面前,居然瞬间痛哭流涕:“你饶我一次,以后你说什么我做什么,我就是你的一条狗……”
赵泽君看着眼前这个就在几个月前还和自己称兄道弟的人,此时却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又想到了贺叶青那个姐姐,牛家那个与世无争,懦懦弱弱的二太太,不由得叹了口气。
“走吧,我来的路上已经和牛哥说了,他在祠堂等我们。”
一行人从后门离开,赵泽君先上了车,过了十几分钟,两个保镖驾着已经软成一团的贺叶青,登上了另外一辆车。
几辆车前后相距,朝深山里的牛家大宅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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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人心不足
牛家祠堂在牛家大宅最深处,和周边现代化楼房不同,这个祠堂采用了古建筑风格,高高的门槛后是一座影壁,绕过影壁,一个聚水的院子,院子尽头,一间大大的堂屋,堂屋中央是牛家祖先牌位,正中,两张太师椅,两侧数列圈椅,左主,右客。
牛胜利面无表情的坐在右侧太师椅上,坐侧太师椅上,坐着一个满脸老人斑的老人。
下手牛家五房太太尽数在位,只不过第二个位置是空的。此外,还有几个在德源集团有股份牛家嫡系。
右侧一排圈椅,却只坐了赵泽君一个人。
德子带了几个牛家的保镖,站在祠堂的阴暗处,小武带着赵泽君的保镖,站在祠堂外面的院子滴水檐下。
“你这个混账东西,猪油蒙了心啊,怎么就能干这种事,你姐夫可是把你当亲弟弟看啊,赵总这么多年,哪点亏待你了,你是不是魔怔啊……”
牛家二太太贺淑珍哭得像个泪人,半跪在祠堂中央,一边哭,一边恨铁不成钢的狠狠的捶打着亲弟弟贺叶青。
贺叶青神情沮丧,任凭贺淑珍捶打,低着头默不作声。
在场众人,表情也是各异。
坐在最上手,左侧太师椅上的老人双目微闭,似乎随时可能死去。
牛列文,牛家辈分最高的长者,赵泽君不止一次见到他,虽然在德源集团没有股份,但是由于辈分太高,按照习俗,家中有大事,牛列文都会列席,位置比牛胜利还要高,名义上的最高决定者。不过由于牛家情况特殊,这位老老老牛,一般都是个摆设。
牛家的几个太太,大太太微微闭目,面无表情。老三老四则是面露惊恐,唯独老五,牛石头的亲妈,恨恨的看着贺叶青,一脸的敌意。
牛家另外两个实权嫡系,表情古怪,牛胜利的堂弟似笑非笑的,微微冷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赵总,赵总……”贺淑珍转过身,连跪带爬的到赵泽君跟前,“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这个小王八蛋计较,他是吃屎长大的,什么都不懂,受人利用了,我这里给你赔礼,你劝劝老牛饶了他这一次吧!”
说着,就要给赵泽君磕头。
“嫂子你别这样。”赵泽君连忙起身,让过了她。
但却也没扶她。
这个女人很单纯、懦弱,在牛家几个太太里,是最没存在感的一个。
所以她不知道,事情到了这一步,关系到牛家存续,百亿家产,德源在整个省影响力,遍布周边数个省的关系脉络。
这已经不是某一个人,某种所谓的亲情可以决定的。
也许她明白,但还是想救这个亲弟弟。
来到祠堂之后,何叶青交代,之所以这么干,目的再简单不过:就是想把赵泽君搞臭。
一旦海天盛筵的事情闹大,媒体、公众给于赵泽君过多关注,必然引起上级领导的关注。
被高层关注,就等于是套了一个紧箍咒,肯定无法抽身他顾。
哪怕达不到这层目的,只要能把公众视线引到赵泽君身上就足够了。泽字系那时候正准备大张旗鼓的进行海外投资,牵一发动全身,本就是上级关注的焦点,这时候爆出丑闻,为了确保海外投资顺利,他一定会尽量保持安静,不能过多插手牛家事务。
只是没想到,赵泽君动作这么快,居然前后一个多月,就完成了考察、签约、政府沟通和人员派遣,生米煮成熟饭,以至于他做了无用功。
“姐,你别求他,这事他做不了主!”
贺叶青忽然爆发了似的,跳起来指着牛胜利,大声说:“姓牛的,我姐18岁就跟了你,二十年没功劳也有苦劳,你凭什么把家产都留给那个屁事不懂的小崽子?!”
说着,看向在座的人:“各位嫂子,各位叔伯兄弟都看在眼里,自从牛石头出生以来,牛家人都被排挤成什么样子了?!我倒想问问,这么大个家业,为什么不能交给这些成年有经验的人,却非要放到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子手里?”
这个话说出来,几个牛胜利的本家神情微微一变,一个皱眉,一个微微点头。
“牛家能走到今天,不是哪一个人的功劳,这么大的家业,交给那个小崽子,将来能有个好?!”
说着他又指着赵泽君,豁出去一般狂吼:“姐夫,你以为这个人会护在牛石头,你别忘了,他姓赵的也是做买卖的,做买卖的,从不做亏本生意,他口头禅就是在商言商!他泽字系就是踩着人家人头走上来的,你一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