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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的穿着打扮,与昨晚在挺尸房门口被枪杀的那个女子,一模一样,她们的衣服上,都有一株兰花草。
“陈定海的人?”
张逸杰不得不多想,死在停尸房那个女人,就是因为保护陈定海而死的,而现在,突然有一个穿着打扮一模一样的女人出现在这里,这么明显的标志,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来。
如此明目张胆,有恃无恐,陈定海要干什么?他想干什么?
“谢谢张队长出手相救!”岑云山推开儿子,来到张逸杰面前,连声道谢!
“你先不用谢我,我现在也不是警察了,我一会儿,要问你儿子一点事情!”张队长淡淡地说道。
“我知道!”岑云山苦笑一声,“张队想问什么,我父子二人,一定会全力配合你!”
“先找几根绳子来!”
张逸杰说着,掏出一只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孙宇,是我!你马上带人来,城南别墅区,6号!”
“咯咯咯!张队长不是说不是警察了么?为什么还打电话给警察啊!莫非,还怕我跑了不成?”
正在这时,地上的黑衣女子转过头头来,忽然开口,一脸嘲讽之『色』。
“我虽然不是警察了,但我可以报警!”张逸杰盯着她,“既然你舍得开尊口了,那不妨告诉我,是谁指使你来杀他父子二人的?”
“是不是陈定海,是不是为了面具宴会事情,杀人灭口?你只要告诉我,日后在法庭上,我可以帮你作证,也许,你可以少坐几年牢!”
“张大队长,你一口气问这么多问题,你叫我如何回到你呢?”黑衣女子的笑着说道,对于张逸杰压在她身上,她丝毫不在乎。
“那就一件一件的说,时间多的是!”
“咯咯咯!”黑衣女子的笑容越来越甚,“看在张队长这么认真,那我告诉你吧!”
“说!”
张逸杰眉头一扬,他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那我说了!”女子收敛了笑容,很是干脆,道,“我不知道什么面具宴会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谁是陈定海,我之所以来杀他父子二人,是因为有一个人下的命令!”
“谁?”张逸杰目光一凝!
“陈曦!”黑衣女子说道。
“胡说八道!”张逸杰低喝一声,单手捏住她的脖子。
陈曦?怎么可能!
听到她的名字,他怎能不惊,怎会不惊?他预感到,要出大事了!
这一定与陈定海有关,绝对是他,利用陈曦的名字,搅风搅雨!
他还想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要是吴志远知道了,会作何反应?
张逸杰对吴志远太了解了,陈曦是吴志远的逆鳞,招惹他也许没事,但涉及到陈曦的事情,只怕是要掀起了一场血雨腥风。
“陈定海!”张逸杰看着黑衣女子,目光变得复杂起来。
因为,于静也在陈定海手上,要是某一天于静变成这个样子,他又该当如何?
“张队长,你要的绳子我找来了!”
这时,岑光龙拿着几根绳子,来到张逸杰身边。
“先把她绑起来!”
张逸杰松开手,站起身来,用枪指着她,直到岑光龙父子二人,把她死死地捆住,如同包粽子一般,连同一张沙发绑在一起,他才把枪收起来。
黑衣女子怒吼,在急剧挣扎,但绳子绑得太紧了,于事无补。
“张逸杰,你敢这样对我,我要杀你全家!”
“杀我全家?”张逸杰凑到她面前,『逼』视着她,“我已经没有家了,我原本是有家的!”
他说着,不再理会黑衣女子,转过身来,盯着岑光龙,道:“说吧,那面具宴会,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天晚上,我去金都汇玩,喝了点酒,所以就随口说一声,说我要聚办一场宴会,什么都有,之后,走来一个女人,她告诉我……”
岑光龙娓娓道来,没有一丝隐瞒,把他知道的,包括昨晚对吴志远说过的,全部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张逸杰听着听着,听到最后,脸『色』变得难看无比。
这分明是一场吃人宴会,肮脏而血腥。一群所谓的政商名流,白天道貌岸然,谦谦君子,晚上就变成彻头彻尾的恶魔,龌龊至极,聚在一起,把女人当玩物,把生命当儿戏!
过了半晌,张逸杰情绪平复,沉声问道:“之前,有人来找过你么?”
“这……”岑光龙看了父亲一眼,又看了那个黑衣女子一眼,顿时无言。
“我来说吧!”
岑云山叹了一声,说道,“都到这个地步了,我也不隐瞒了,昨天晚上,来了一个人,和你一样,问了同样的事情!”
“谁?”张逸杰上前一步,问道。
“不知道!”岑云山摇摇头,“他带着面具,我不知道他是谁,昨晚他从我这里,带走了一百万现金!”
“吴志远!”
张逸杰第一个反应,就想到这个名字。
“等公安局的人来,叫你儿子投案自首吧,他还年轻,坐几年牢出来就没事了,只可惜,那几个姑娘,再也活不过来了!”
张逸杰背负着双手,朝门外慢慢远去。
这时,别墅门口,有红绿灯闪烁,一个魁梧的青年,从车上,走了下来……一念原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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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背影
城南,别墅区,68号。全本小说网;HTTPS://。.COm;
有一辆警车骤然而至,闪烁着红蓝光芒,车灯划破长夜,照亮了前路,照亮了那扇沉重的铜大门,正在这时,门开了。
一个英武非凡的青年,背负着双手,从中走了出来。
车灯照亮了他的脸,他的脸,沉寂如水,他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第一眼,他便看到,有一个魁梧的青年从车里走出来。
“张……张大哥!”孙宇走下车来,迎面而去,他抱住了张逸杰。
“张大哥,你还好吗?我听说,你已经辞职了,我都不敢相信,我……”
“没事了!”张逸杰难得『露』出了笑容,轻拍一下孙宇的肩膀。
“张大哥,你这是?”
孙宇不明所以,因为张逸杰在电话中,只交代叫他带人来这里一趟,没有说明缘由。
但他还是来了,对于张逸杰,他完全相信,和刘天峰报告一声,带着几个警员,匆匆赶来。
“我收到消息,原本是来这里找你于静嫂子的线索的,不料刚到这里,就看见有人要杀岑云山父子二人,还好我出手及时,没有弄出人命,嫌疑人已经被制住了,你赶紧进去,把人带回公安局,项局长自会斟酌!”
“杀人灭口!”孙宇咬牙道,“你来婺城之前,其实,我们早已经注意这个地产商的儿子岑光龙了,我们怀疑,他与婺江浮尸案有关,不过项局长下令,不要打草惊蛇,真是没想到,他们按耐不住了,这是要杀人灭口!”
“我已经不是警察了,你不必对我说这些的!”
张逸杰再次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错身走开,“我只想尽快找到于静,其他的事,我不想多管了,我只是报警而已!”
“张队!”
孙宇大叫一声,转过身来,“你永远是我的队长!”
“快进去抓人吧!”张逸杰摆摆手,渐渐远去,“别让她一不小心,又『自杀』了,就像之前的黄韵寒几人一样!到时候,又死无对证了!”
“我知道了!”
孙宇看着张逸杰的背影,心里堵得发慌,忽然,他像是想起什么来,双目一瞪,追来上去。
“张队,差点忘了一件事,项局长说,我要是碰见你了,请你去公安局一趟,他有事要和你商量!”
“项局长找我?”张逸杰眉头一挑,沉『吟』片刻,“我知道了!”
他说着,转身而去。
“哎!好好的,为什么会弄成这样啊!这到底又是为什么!”孙宇难得叹息一声,走进别墅里。
……
“杰哥,我要做你的女人!”
“杰哥,等你把这边的事了了,我在家里等你,等你娶我!”
“杰哥,无论你走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我不委屈!”
“杰哥,你在外面抓坏人,我在家里做饭等你!”
“杰哥……”
婺江边上,张逸杰亦步亦趋,沿江而行。
婺江浩浩『荡』『荡』,流向不知其未来的的远方,他却始终看不到,那个温润如玉的身影。
“小静!”
张逸杰握紧拳头,如同孤魂野鬼一般,他嘶吼着,于静的笑容不断地在他脑海里盘旋,挥之不去。
不知不觉,他来到了公安局门口。
正在这时,一道蹒跚的身影,走出公安局门口。
这是一个老人,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
她拄着一根拐杖,双眼无神,一边走,一边低声喃喃。
“黄阿姨?”张逸杰眉头一皱,上前一步,急忙扶住老人。
老人反手抓住张逸杰的手臂,眼睛突然亮了,问道:“先生,你见过我女儿吗?我找不到她了!”
“我……”张逸杰想说什么,却顿时哑口无言。
这个老人,是黄韵寒的母亲。
之前在凤栖楼地下车场,他抓捕黄韵寒的时候,曾对她保证过,只要她一五一十地交代,她老母亲的安全,他会保证。
直到公安局门口,黄韵寒死活都要见过母亲之后,才肯招供。
不曾想,她们母女的那一次见面,却是永诀。
黄韵寒死了,在审讯室中,一头撞在桌子上,当场死亡,留下一个孤苦无依的老母亲。
看着一脸期待的老人,张逸杰心痛如绞,他之前见过这个老人,那时,她精神还很好,他还告诉她,黄韵寒最多坐几年牢就出来了,叫她勿忧。
不曾想,才隔几天光景,老人就变成了这番模样。
她精神已经失常,很显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