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逸杰漫无目的地游『荡』着,他忽然想喝酒。
可是,几乎所有的夜店,大都关门了,而且是他一手关掉的,他又该去哪里喝酒?难道在街边的摊子上喝?
张逸杰摇摇头,若是平时,他定然无所谓,但现在,夜市上,几乎每一个摊子上,都客满了,他不想在人多的地方待着。
人越多,越孤独!
张逸杰继续走着,忽然,他眼睛一亮,他的前方,数十米之外,有霓虹灯闪烁,那是一个牌匾。
“离人醉?酒吧?”张逸杰迅速走过去,径直来到酒吧门口。
顿了片刻,他走进去。
这是一个昏暗的小酒吧,不过两百余平米,毫无特『色』可言。
酒吧中央,有一颗摇头灯,无精打采地闪烁着五彩光芒,光芒闪过,有十来个座位,每个座位,只是简单摆设一张桌子,几张破旧的沙发。
酒吧的人很少,少之又少,不见几人。
吧台上,有个十六七的小姑娘,在打瞌睡!
“也是了,这样的酒吧,谁会来查封?”
张逸杰来到吧台前,轻敲着吧台柜,那个女服务员,才缓缓睁开眼睛。
“啊呀!先生,对不起,我刚刚睡着了,需要喝点什么吗?”女服务睡意朦胧,『揉』着眼睛说道。
“酒!不管什么酒,只要烈,随便来一杯!”张逸杰无所谓地说道。
“随便?”女服务员有些错愕。
“怎么?不行?”
“不是啦!“女服务员急忙说道,“刚才有个先生,也和你一样,说来一杯随便,我就随便给他调一杯鸡尾酒了!”
“哦?”张逸杰眉头挑起,“这么巧,是什么人呢?”
“诺!他就坐在那里,一个人不声不响的,垮着一张臭脸,像是谁欠了他几百万一样!”女服务员说着,嘟着嘴巴,朝一个方向指去。
“嗯?”张逸杰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那是一个昏暗的角落,有一个青年,落寞地坐在一张沙发上,当摇头灯闪过,可以看到,他的脸上,有个疤!
“吴志远!”目光一凝,张逸杰朝那个方向扑去。
“先生,那我也给你来一杯随便了啊!”
女服务在身后喊着,可张逸杰听不到了,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角落里,那个落寞的身影。
然而,当他扑到那个身影面前,却急忙停住了脚步,因为有一把枪,已经指着他的胸膛。
“我心情不好,别惹我!喝酒,就坐下来!要不然,给老子滚!”吴志远抬起头来,盯着张逸杰,眼睛里,血红一片。
“好!喝酒,那我们就喝酒!这东西收起来,看着碍眼!”张逸杰在吴志远对面坐下。
“嗯?”吴志远目光一闪,深深地看了张逸杰一眼,把枪收起来,对吧台的服务员喊道,“姑娘,来一件啤酒!”
“这什么事呀!”女服务嘟着嘴巴,眼珠转动不停,很是可爱。
“原来你们认识,难怪点的都是随便!”
她往那个昏暗的角落看了一眼,随即睁大了眼睛,那两个人,互相盯着对方,竟然不说话。
“原来是恋人啊!”在她看来,那两人这般看着对方,是含情脉脉。
“啊呀!想什么呢?”服务员想到这里,脸庞有些烫。
“姑娘!快点!一件啤酒!”
那头,那个脸上有疤的男人,再次喊道。
“啊呀!来了!”女服务答应一声,急忙抱着一件啤酒,往那个昏暗的角落走去。
然而,他来到桌子旁,发现这两人,竟然不看他一眼,还一直盯着对方,她身上鸡皮疙瘩冒起来。
“先生,一百二十八块!”女服务干咳一声,说道。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这么小,就出来打工?”吴志远回过头来,问道。
吴志远何尝看不出她的想法,看她的神『色』,必定是误会了。
“我叫小西,这酒吧,是我同学的一个阿姨开的呢,暑假了,我没事做,就过来帮忙啦!一天有两百多块呢!”
“给你!”吴志远掏出一沓钱来,递给服务员。
“啊!这……”
小女孩不知所措,吴志远手里的钱,至少有几千块,“先生,用不了这么多的!”
“收着吧!”吴志远抓着她的,把钱放在她手里,“你还小,以后好好的上学,这种地方很『乱』,不安全!你回头跟你同学说一声,别来了!”
“我!”
“收着吧!待会儿,我们的酒喝完了,再帮我们拿一件来!以后好好的上学,知道吗?”吴志远苦口婆心,认真说道,“还有,我们不是同『性』恋,只是老朋友而已,别胡思『乱』想!”
“谢谢!谢谢先生!我知道了!”服务员脸『色』一红,急忙跑来了。
“原来,原来长得凶的,不一定是坏人呢!我刚才还骂他来着呢!”
她来到吧台少,手中握着那沓钱,紧紧的,托着下巴,看着那个昏暗的角落,一下痴了。
吴志远把酒打开,将一瓶酒递给张逸杰,此时此刻,他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来!喝!”吴志远抬起酒瓶,一饮而尽。
“为什么?”张逸杰问道。
以他对吴志远的了解,怎么不知,吴志远『性』格孤僻,不会无缘无故地给一个素未谋面的女服务几千块钱的小费,更不会如此婆婆妈妈的说一大堆废话。
“因为,她说,她叫小曦!”
吴志远眼中闪过悲痛之『色』,再开一瓶酒,一口喝个精光。
……一念原罪
zj190128g
第一零一章 杀人的理由
“因为,她说,她叫小曦!”
吴志远眼中,闪过一丝悲痛,抬起酒瓶,一饮而尽。全本小说网https://。
夜『色』不凉,世间空有人心凉。
一间毫无特『色』的酒吧,一个昏暗的角落,两个男人相对而坐,他们相互很少言语,彼此心照不宣,此时此刻,一切尽在酒里。
同是天涯沦落人!
这两人,一个是兵,一个是贼,本是生死对头,事实也是这样,他们两人从渝城到婺城,一直纠缠,然而,命运无常,同样的遭遇,却让两人坐在一起喝酒。
这家酒吧,叫离人醉,而这两个男人,是同病相怜。
他们,都失去了心爱的女人。
“她对我说,她叫小静!”
张逸杰抬起酒瓶,猛灌一口酒,毫无疑问,吴志远的话,勾起他的回忆。
“来,喝!”
两人再次举起酒瓶,轻碰一声,随后仰起头来,把瓶中酒喝得干干净净。
不知不觉,原本空空『荡』『荡』的桌子,摆满了空瓶子,堆满了烟头。
那颗孤零零的摇头灯还在继续不停地闪烁,五彩光芒从他们的脸上扫过,两人微醉了。
“原来喝酒的男人,这么帅!”
吧台上的女服务员,托着下巴,痴痴地看着吴志远,她忽然觉得,此时吴志远脸上那道疤痕,有些可爱了。
“想什么呢?”脸『色』一红,她却攥紧了手中红彤彤的钞票。
“看你们喝得这么尽兴,肯定真的是好朋友了!放首歌给你听吧!”
她嫣然一笑,指间一动,伴随着一道优美的吉他滑音飘过,一首舒缓的音乐响起,整个酒吧,变得温柔而『迷』离起来。
“ride_on!”吴志远的身体一僵。
这首歌,他经常弹,曾几何时,他牵着陈曦的手,他们一起走在成都的街头,她对他说,她要永远陪着他,一世一生。
这是他们共同喜欢的歌。
不曾想,成都一别,这成了一个遥远的梦,每每想起来,吴志远就肝胆俱裂,苦痛难当!
吴志远痛苦的闭上眼睛,再次抬起酒瓶,猛灌一口酒。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却发现,张逸杰死死地盯着自己。
“听说,你吉他弹得很好?”张逸杰突然问道。
“这首歌,是一个苏格兰民谣大师弹奏的,我差远了!”吴志远漫不经心地说道。
“这是自然的!”张逸杰抬起酒瓶,喝了一口酒,“不过,他肯定不知道一件事情!”
“什么事?”吴志远目光一凝,他何尝听不出张逸杰的话,有言外之意。
“他吉他弹得再好,肯定也不知道,琴、弦、能、杀、人!”张逸杰一字一顿地说道。
他盯着吴志远,目光突然变得锐利起来。
然而,吴志远脸『色』木纳,完全没有一点变化,喝了一口酒,才不咸不淡地说道:“哦!还有这种事!我倒是孤陋寡闻了!”
“我听说,昨天下午,在城南三优幼儿园的胡同,有个黑衣女人,被人用琴弦生生勒死!”张逸杰继续说道,在他看来,吴志远是装模作样。
“哦!”吴志远点头,随后说道,“这关我屁事!”
“我还听说,今晚八点半,也同样有个黑衣女人,就在这条街的的后巷里,被人捏破喉咙而死!”
张逸杰语速加快,“我还听说,她们的心口上,都绣得有一株兰花草!”
“张逸杰,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弯弯拐拐的!”吴志远不耐烦起来。
张逸杰不为所动,继续说道:“我还听说呢,今晚这条街,发生过一场械斗,经过证实,就是在巷子里被杀死的那个黑衣女人指使的,而他们口中,都提到一个名字,陈曦!”
“张逸杰,你他妈的什么意思!”
“还有呢!”
张逸杰瞥了吴志远一眼,笑了起来,“岑光龙你应该认识吧,杨暮雪你也应该认识吧,巧了,今晚有人准备杀他们,都是同一伙人所为,就是刚才提到的黑衣女人,为此,今晚有两个警察白白牺牲了!”
“经过证实,他们都到一个人,都说这背后的主使者,是陈曦!”
“放屁!”张吴志远腾身站起来,怒目而视。
“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