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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槃？”千星目光闪烁，他看过很多资料，还是知道的。
所谓涅槃也是合道，只是合道不同状态的一个特殊称呼，一旦涅槃便是准备成圣的，成则逍遥世间，败则身死道消。
涅槃特殊，也最不稳定，涅槃强横时，有些都敢挑衅圣人，这类人有的知道自己活不长，难以成功，十分疯狂，没人敢轻惹，但涅槃还会有低谷，低谷时他们实力大降，有些连普通道境都不如。
实力浮动的厉害，何时强何时弱，都是无法控制的，自己也不知道。
刚刚戚五开始威势直逼圣人，转头变弱，自己都跑了？
“小子，敢不敢回去？趁他病，灭了他。”龙剑吟目光闪闪，“看这老家伙挺穷，应该不会有什么外物杀招。”
千星一样战意燃烧，“干了。”
这是最难得的机会，却也是最危险的，直逼圣人的存在，哪怕实力大降，很多手段也不是他们能应对的。
他们两个还伤势极重，几乎强弩之末。
这简直是两个疯子。
武道路，有时候就需要勇往直前，考虑太多只是畏首畏尾。前进的理由只需一个，后退的理由可以瞬间找出百个，慢慢变成习惯。
两人都选择前者，他们想到很多，低谷期有时间限制的，有长有短。
万一这老头很快恢复巅峰，他们还没逃出多远，一样是灾难，还是所有人的灾难，不如迎战。
传闻最短的涅槃低谷期是半柱香时间，长的可能都几月，两人不知道这老头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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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一章 血战
“半柱香。”龙剑吟笑道。
“灭了他。”千星战意高昂。
“哈哈，小子，本龙越来越喜欢你了，以后跟着龙混……”
千星无视，两人冲击，重伤之躯，极速行走中各自服用一颗之前得到的皓月丹，丹药入体，体内仿佛燃烧起来，痛苦却也快速稳住一些伤势。
下一刻，两人已经看到深处茅屋前的那个苍老身影，直接冲锋。
一边龙啸虚影，人形冲锋都幻出龙影，神圣霸道。
一边战枪长鸣，人枪合一，沙场王者，孤冷狂野。
“你们还不跑？找死。”戚五回头微微一愣，他从没想到两人竟敢跟过来，还敢出手，很快也想明白缘由，不由勃然大怒。
他自己还有愤恨没有发泄呢，这两人还敢不依不饶。
他是谁，合道巅峰强者，涅槃冲击圣人的存在，他道境杀戮，合道威名之时，这些小子的父母都还没出生呢，岂有此理，胆大包天。
他是合道巅峰，换个人看到都会心颤，谁敢生出挑战之心，哪怕他涅槃低谷，只是防范一些老对手，从未想过后辈小子敢放肆。
他之前大可以继续杀掉两个小子，但他不想拼的动了本源，他还有大目标，不想大动干戈，为了两个小子不值当。
他也很愤懑，决定等恢复过来，再去追杀。
这可不代表他不行，杀不了两个小子。这是他的自信。
他已经接触一些圣人门槛，境界岂是两个小子知晓的，他怒火燃烧，真当他很久没有杀戮，凶威之名是假的吗。
戚五爆发，径直轰杀上去。
一次激烈冲撞，狼烟四起，两人连续翻退，本就受伤的身体更加凄惨，留下一地血痕，而戚五也连退几步，脸色一阵青红变幻。
显然事情并没有他认为的那么简单，他暴起杀招，也没有完全压制。
两人翻身又起，战意更强。
这一次两人左右冲锋合击，老头刚刚虽然只是退，在那儿大口喘息，还没有千星两人先动。
这就是血气的问题，两人年轻气盛，热血沸腾，他老态龙钟，血气不足。
戚五怒哼，阴沉着老脸，再次上前。
他的力量还在急退，之前从合道巅峰退到初期，道心巅峰，后期，中期，初期，又退到问道后期，如今更是退到问道中期。
这样一来，千星两个只论境界威势已经不差，甚至某些方向还更甚。
但又有不同，戚五本身境界很高，能够运用很多，招式玄妙，还能看出两人很多破绽，在他们眼中已经很完美的招数。
这种情况两人都感同身受。
千星与蝶圣帝豪他们压制下交过手，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龙剑吟在家里，也被老龙教育过，一样明白。
同是问道中期，他们依然不是对手，老头道法运用很厉害。
“小辈，无知，可笑。”老头再次把两人击退，看着两人吐血凄惨，狞笑追杀。
两人反击，老头也被阻住。
千星长啸，八方天连击，龙剑吟逆龙八步伴随大龙刀，人是龙影，刀也是龙影，这货战斗起来还是很有风采的。
两人下风，却是快速适应，之前与前辈切磋他们最后都适应下去，如今亦然。
而老头境界还在降低，慢慢变成问道初期，缓缓稳定下去，就是这个境地。
相对来说，这老头不是最弱的涅槃，传闻有些差的涅槃，还会降到道境之下，老头已经很厉害，伏天盟血鹰堂曾经堂主，能做到堂主，也是千挑万选争出来的。
轰！老头翻退出去，第一次中招，龙剑吟在千星帮助下做到的。
老头嘴角溢血，这还不算完，千星又杀到，枪影如灵蛇刁钻，老头霸道攻击把千星逼退，自己身上也留下深深血痕。
老头怒目圆睁，连续退着，忽然爆出一道血刀如闪电斩出，千星两个都中招翻退。
“你们该死……这是老夫准备修炼用的宝刀，提前损耗，哈哈，都去死吧。”老头疯狂恨意。
这是一把血色弯刀，有着古怪纹路，十分邪异的气息，刀出血腥冲天，妖异至极，漫天血色刀影，速度几块。
血刃斩出，竟然久久不散，还有威势。
这是一把活物似的，刀影像是在狞笑，不见血不终止。
千星两个遭遇麻烦，但也无惧，愈战愈勇，他们神通一样不差，他们兵器一样绝伦。
千星冲击，轮回枪法千变万化，行云流水，一人一枪一沙场。
龙剑吟逆龙八步，龙吟出，血刀影都可能碎裂，哪怕还有不碎的，他还有杀招。
两人冲锋，很快再次适应，虽然受伤不少，他们本来就受伤在拼，一鼓作气，强大坚韧的圣体，无与伦比的意志。
他们联手，所向披靡。
戚五再次中招倒退，他的血刀威势没有原先强了，虽然还是一把邪刀，那是吞噬很多血气后才有的杀招意境。
沙场继续，战斗到白热化，连续冲撞。
戚五受伤，反应就与他们不同，他不敢现在就吞皓月丹，能量太狂野，现在低谷，还要厮杀，只会影响。
他伤势加重，凶威更甚，但气势已经开始不稳。
他需要喘息，对面两人根本不喘息似的。
在他看来，这是两个疯子，有着大好时光，大好前途，干嘛这么拼命？
身居高位久了，他忘了，武道路有时候就需要拼。投机取巧只能一时。
想着他更怒，他才是死了儿子还有孙子，他才要报仇，这两个小子拼命这么起劲，弄反了吧。
越想越愤怒，他堂堂合道，虎落平阳。
这两个后辈小子，竟然真能威胁到他。
“吼……”戚五大吼，双目血红，提着邪异血刀疯狂冲杀，杀招接连。
他也拼命，不信杀不了两个小辈，哪怕是两个星辰榜前十乃至都可堪称前三的人。
扼杀这两个小子，这两个天骄，也是可以自豪的，或许还是大功劳。
戚五想着，越来越疯癫，他要涅槃，不敢乱拼，不然前路都完了，如今不得不拼，而再想想，或许上面还会赐下更好的宝贝，这两个小子不死，日后绝对是大祸。
千星两个也很难受，他们浑身伤势，最后一口气不屈坚持，内外都是，内主要是戚锋造成的，外伤都是与戚五交手受的。
早已决心，已经想过会如此，他们战意依然高昂。
戚五不简单，这比不当初的巨浪那个高手，那个是恢复一丝，大多都没恢复，还被奇异地压制，也不比与前辈压制实力下切磋，那是点到为止，这是拼命。
戚五哪怕降到问道初期，他们都是很强的问道中期层次，依然战的很残酷。
这不是一般问道初期，这是有着合道巅峰，有着几千年杀戮的老辈高手，无数经验眼界，都不是他们能比的。
他们也有优势，论起神通，他们更强，掌握精髓，论起血气，他们年轻，战意不改。
天空中，戚五厉啸，恍惚化作血色巨鹰，这是他们这一堂的神通杀招，十分凌厉。
两人更狂野，千星冲击，破烂的生死翼沸腾，犹如幻化鲲鹏冲击，扶摇直上破九天，另一边龙剑吟化作真龙，五爪金龙盘旋，龙击扑杀，摆尾绞杀，龙拳咆哮，龙吟震世。
饶是血鹰逞凶，也经不住两大最巅峰神兽冲杀，血鹰影子被撕裂，伴随凄厉惨叫。
两人虚影也消散，狼狈翻落，接而又杀到地上。
地上再杀到地下，到了这个层次，哪怕不擅长地下行走，也是可以简单做到，地下轰鸣，再杀的地上，杀到天空，血洒一地，三人都有。
千星的生死翼本来就破烂，如今一侧都被撕毁，只剩一侧，无法再使用，龙剑吟的龙鳞也掉下几片，龙尾都差点被斩断，凄惨至极。
而戚五早已不是原先的云淡风轻，高高在上倨傲姿态。
他此刻更惨，衣衫褴褛，一条手臂早已没有，身上多处枪杀血洞，一条腿耷拉着，翻在地上喘着粗气。
他已经绝望，杀到如今，他伤成这样，涅槃成圣基本是没有希望，赐予再好的宝物都没用了。这次不死，转头也会步入寂灭。
他怎么也没想到，他拼命之下，还是如此，压箱底杀招尽出都不行。
千星两个每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