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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家老祖说到过去元圣的时候，也是忍不住打冷战。
“时间的化身？秩序的化身？他不是人？是秩序？”
秦焱听到这里，明白了什么。
这人族天庭根本就不是某一个超级强大的存在可以缔造的。因为，某一个人，怎么可能令得秩序都凝聚化身来护佑？
会不会，又是那该死的宇宙意志在操纵？
若是如此，除非秦焱能够得到妖凰战体，从而凝聚成混沌至尊体，逆推天道，融合宇宙意志，从而得到大超脱，成就至尊，否则根本不是这人族天庭的对手。
“听到这里，是不是想放弃了？”
柳家老祖微笑开口。
如果秦焱这个时候放弃，他不会有任何不悦。人族天庭的厉害，远远超出所有人想象，即便是全盛时期的他，也没有绝对把握，能够救出被囚禁在人族天庭之中的柳若彤。
更别提，现在已然不在巅。峰，血气破败的他。
对于此事，即便是柳家老祖自己，都有些有心无力。
他虽有实权，但已经没有话语权，别人照章办事，他也只能无可奈何。
“放弃？不可能。即便人族天庭强者如云，底蕴深厚，我也要闹上天庭，将那一切阻挡我一家团聚的人，全部杀死。”
秦焱此刻已是骑虎难下，表面上是琅家在找人对付自己。实际上，根本就是这人族天庭在一直为难自己。自己现在只能前进，又有什么后退的可能？
他后退了，莫说是他，便是父亲、母亲、徒弟、爱人、兄弟、朋友都要受到牵连。到时候，死的就不是自己一人了。
“好。我看重的就是你的这股虽千万人吾往矣的霸气。我接着给你讲人族天庭的构造。”
“下三天是由过去元圣掌控，若是能够将他打败，通过下三天。就会来到中三天。中三天由三圣中第二位的造化元圣镇守。造化元圣，通生死，晓造化，掌控世间万物的形成与幻灭。换言之，你所得到的每一次升华与造化，都由他管。”
“他就是造化的化身，蜕变的源头。他同样不是人，而是秩序，是宇宙意志的衍化。他没有修为，超脱于万物之外。无敌天下，所向睥睨。”
秦焱点头。
下三天是由过去掌控，中三天由造化与衍变掌控。
那么上三天呢？
秦焱再度看向了柳家老祖。
“若是你连中三天都通过了，就能够来到天庭的最高处，那就是凌霄宝殿的所在。人皇殿只是人皇睡觉的地方，而凌霄宝殿才是人皇办公的所在。因此，上三天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上三天由未来元圣坐镇，他掌控未来，可一言定人生死，纵然你修为通天，但只要未达至尊，不超脱秩序之外，就将被他掌控。他一念之间，就能让时间过去无尽岁月，不超脱秩序之外，任何人都将在他面前死去。”
“不到至尊，无法战胜他。而他，就是人族天庭最大的依仗。至于人皇，也不过只是他的棋子罢了。他，就是宇宙意志本人。你所修行的混沌至尊体，最终逆转天道要融合宇宙意志，成就至尊的最大敌人，也正是他！”
柳家老祖说出了最重要的一点。
“那我娘被关押在哪里？”
秦焱不在乎什么宇宙意志，宇宙秩序，甚至是造化化身。他一直最为在乎的都是母亲一人。
“你母亲就被关押在上三天，凌霄宝殿之上的宇宙山下。你想要救出你母亲，就必须要打败宇宙意志本人凝聚的未来元圣。这几乎不可能！”
柳家老祖担忧的说道。
“没有去试，怎么知道我打不败？现在我终于知道谁才是我最大的敌人。原来，这一切都是那宇宙意志在搞鬼。这宇宙意志给了我天大的造化，却也亲手镇压了我的母亲。或许，这宇宙意志以为这样就能利用我，为他摆脱天大的危机。”
“而他却失算了。他最大的危机，并非是那即将到来的异宇宙超级大能。他最大的危机，恰恰是他亲手造就的我！”
秦焱轻蔑一笑，便是抬起头来，目光远眺宇宙深处，他催动莫大力量，更是直接看到了宇宙深处那一颗颗星辰之上的喜怒哀乐。
“老祖宗，您可知道妖凰战体的下落？只要我得到那妖凰战体，就能融合五大宇宙神体，成就混沌至尊体。从那以后，我就将举世无敌。”
秦焱蓦然低头，看向了柳家老祖。
“妖凰战体……哎，我实话告诉你吧！这世上只有一具妖凰战体。而那具妖凰战体你是绝对不可能狠心夺取的。也就是说，你想要靠着现在所知道的一切，融合成那可逆推天道的混沌至尊体，根本不可能做到。”
柳家老祖叹了口气，似笑非笑的说道。
秦焱从他的眼中，看出了一抹落寞。
“什么？难道……这混沌至尊体根本无法修成？”
秦焱迷茫了。
“怎么会这样？”
唐妍、楚惜梦、十冠王与白清玄都愣住了。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秦焱所修炼的混沌至尊体根本不可能修成。若是如此，那人族天庭就根本不可能推翻，至尊之境也绝对不可能踏入。
那宇宙意志的阴谋就将得逞。
难道，真的失败了？
难道，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为何？老祖宗？”
秦焱着急的问道。
“因为，这宇宙之中唯一的妖凰战体就在你的身边。你是绝对不可能拿来融合混沌至尊体的。”
柳家老祖叹息。
“谁？”
秦焱一怔，回头看向了唐妍、楚惜梦、十冠王、白清玄。
“唯一的妖凰战体，就在你的未婚妻唐妍的身上。你忘记，昔日。你曾为她夺得造化，为她催生出了绝无仅有的造化吗？那造化……就是妖凰战体！而四大宇宙，一切万物之中，妖凰战体独此一份，再无其他。”
柳家老祖绝望的声音，在秦焱与唐妍耳边炸响。
“怎么……怎么会这样？”
秦焱砰的一下瘫坐在地上，前方没有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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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1章：踏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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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吗？”
唐妍听到了柳家老祖的话，自然明白了自己觉醒的造化，便是宇宙神体之中，最为罕见，也最为厉害，融合成那混沌至尊体最不可或缺的妖凰战体。
“对。”
柳家老祖叹息的回答道。
此刻，即便是柳家老祖也对唐妍与秦焱，有些于心不忍。
毕竟，这两个人历经千辛万苦，最终再度相聚，结果如今却要天各一方，强行拆散。这于情于理都不可行，即便是柳家老祖这位存活了无尽岁月，还强行燃烧精血，度过一次大劫的老怪物。
“秦焱，我愿意为了你，奉献出我的肉身。只要你能够逆推天道，获得长生。”唐妍温柔的走上前来，来到了秦焱的身前。望着这个瞬间颓废了的少年，她的心中何尝又不疼呢？
两人从那课堂之上结识，因那一根粉笔结下缘分，共同走过了六年。
六年看似很短暂，但唐妍如今也才二十多岁，若是她没有因为秦焱，来到如今的修为境界，以她匆匆百年的凡人寿元来说，人生又有多少个六年？
“我不能因为任何原因，而放弃了你。如果修成这混沌至尊体，是要用你的生命来当代价，那我就不要这混沌至尊体。我前世，不靠五大神体，也依旧走到了剑圣之顶，这一世也一样。不用混沌至尊体，我照样能够逆推天道，掌控轮回，推翻天庭。你相信我！相信我！”
秦焱爬起身来，一把就抱住了面前的佳人。
望着此刻抱在一团的秦焱与唐妍，一旁的楚惜梦叹了口气，绝美的脸庞之上，也满是绝望。她宁愿，那个唯一的妖凰战体是在自己的身上。
这样，或许秦焱能够心安理得的得到。
然而，自己毕竟不是唐妍。此刻妖凰战体在唐妍的身上，秦焱自然是不可能答应。这是人之常情，这也是她的无奈与绝望。
“怎么会这样？柳家老祖？你确定不是在害我二弟？”
十冠王也懵了，他修行百年，可从未见到过如此的场景。
“他是你的二弟，也是我柳太昊的重外孙呀！我怎么可能去害他？”
柳太昊老泪纵横，这是一条绝路，也是一次重要的抉择。而这个抉择，纵横一世，天下无敌的他，却是不能替秦焱做出。这一切，唯有秦焱自己才能做出回答。
“我们走吧！回家去。”
秦焱站起身来，牵着唐妍的手。
“回……回家？”
唐妍有些紧张的抬起头，当她看到秦焱脸上满是微笑后，终于是放下心来。
“好，那我们就回家。”
“焱儿，等你有了答案的时候，来东土柳家找我。你的时间不多了，距离天庭处理若彤，只剩下不到百年的时间。也就是说，我死的那一日，便是若彤……哎。”
说到这里，这位无敌一世的老人，也是沧桑了数百岁般。
“老祖宗，百年之内，我会去找你。”
秦焱淡然开口。
只是这份淡然之中，夹杂着的苦涩，却是任何人都能体会出来。
“这是我的命牌，一旦我撒手西去，命牌就会给你提醒。我也走了！”
递给秦焱一个银色的命牌后，这位老翁渐渐地消散在了这片空间之中。
望着手中银色的命牌，秦焱浑身都是一颤，他能够从这命牌之上感受到柳家老祖的身体状态。那是一种何其的虚弱？那是一种，简直比直接死了都难受的状态。秦焱一眼就看得出来，这是柳家老祖宗度过世界大劫时遭受到的病根子。
剑圣有一劫之寿。
可有一些实力强大的剑圣，却可以做到拼尽全力，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