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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青衣女子见此大喝,“本打算留你一命,如今伤我爱*,非死不可!”话音刚落,后面的虫子气势汹汹的一涌而来。
流无痕跃至半空,袖中白色粉末洒下,粉末触及虫子,虫子纷纷畏缩向后。于是,以流无痕为中心形成圆圈,苏颜冷此时也拉过子若站在落地后的流无痕身边。
那被虫子自觉绕过的橙衣女子,与三人对立而站。
“小心,这些虫子都被控制了。”苏颜冷嘱咐道,向前半步,将流无痕与子若一左一右护在身后,“汉水宫左右护法,难怪!”
苏颜冷眼眸中带着挑/逗的火花,首先看向橙衣女子,媚眼寸寸,“兮澈。”随后看向稍远的青衣女子,“兮澄。”
兮澈一愣,斗篷低垂。
兮澄对于这番挑/逗却是大怒,“还愣着干嘛!”声线细腻,即使是发怒,也有几分娇俏的味道,这汉水宫的护法,可能年岁尚小。
话音刚落兮澈手中的剑便向流无痕刺去,苏颜冷夺过子若手中的剑,迎面接上。只见苏颜冷身形未动,直接接了兮澈十几招。
苏颜冷依旧红唇含笑,妖娆非常,“小美人这是在给本妖按摩吗?”
“本妖?”虫子的躁动忽然停了下来,兮澄侧身对身后的苏庆丰说道,“苏大人,他会不会才是…”
苏庆丰思索着,“会不会这‘无踪’,本就不是一人。”
兮澄转身,目光在苏颜冷和流无痕之间犹疑。可恨啊,若是她当时看到了无踪的身影,至少也能缩小一点范围。如今红衣男子武功不知深浅,白衣男子又擅长药毒,说不定早已经识破卿罗兰,而今两人都护着那名蒙面女子。
往东边赶去的易水寒忽然停了下来,右手附上自己的心口,总觉得有什么事发生,“吴亮,你先去看看情况。”
语毕,易水寒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心里太过担忧,以至于他没有看到那官差唇角,那抹不搭调的笑意。
众虫再次蠢蠢欲动,甚至其中有少数穿过无痕的粉末,冲着子若而来。子若来到这里还没有见过武林高手真刀实枪的比划,正看得起劲,哪里知道危险的接近。
倒是流无痕及时发现,袖中飞出几只银针,将那几只偷袭的虫子钉在了地上。
“呼~”子若听着动静,正准备问无痕。刚转过头,无痕就像力气被抽掉一般,身子半依靠在自己身。
子若扶起正要倒下的无痕,焦急的喊着他的名字,“无痕!无痕!”
无痕的脸色早已经苍白近纸,甚至唇上的颜色也渐渐散去,“小心,毒。。”
连无痕也能中毒,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于是大呼,“苏颜冷,无痕中毒了!”
苏颜冷没有回应,子若以为他是在专心对付这个叫兮澈的橙衣女子,没有办法,拔下自己的耳坠,学之前无痕说过的运气方法,向橙衣女子射去。
橙衣女子偏身躲避,苏颜冷摆脱了兮澈的纠缠,退了半步。
“苏颜冷!”子若觉得不对劲,苏颜冷转过头来,那向来妖冶的眼眸依旧勾勒媚情,脸色却似流无痕一般,没有半点血色。
“你…也中毒了?什么毒?”子若大惊,这下被人围攻,两大主要战斗力都中毒了,那岂不是自己便成了这中流砥柱的力量。
于是乎,子若松开扶着流无痕的手,流无痕与苏颜冷立刻失去支撑,坐在了地上。
兮澈没有直接攻击子若,倒是那兮澄发出一声嘲笑,“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
“喂,你这个跟我一样没脸见人的!”子若指着兮澄便不满的说道,“耍阴招还这么嘚瑟,你爸妈知道吗?”
子若这才发现,兮澄的右手一直举着,手指在斗篷里面,也回了一句嘲笑,“艾玛,这是还没断奶咬自己手指吗?好好笑,好好笑!”说着子若就作捧腹状。
那兮澄倒是对子若的嘲笑无动于衷,“无踪,你也有今天!”语气狂傲至极。
子若看向兮澄,心里出现一个大大的问号:她是没理我呢?还是没理我呢?
“把他们抓起来!”苏庆丰对手下吩咐道。
抓起来?子若凌乱了,这是要绑架的节奏么?调虎离山计?于是叉腰怒瞪,“死老头,你把我们家水寒弄哪儿去了?”
子若再一次被忽略,心里的焦急扩大化,官差又包围着三人层层接近,如今,只有她还正常的站在这里,刚才苏颜冷和流无痕对她的保护还没有散去余热,作为有恩必报的人,她也必须保护他们。
“上!”苏庆丰一声令下,众官差涌了上来。子若立刻捡起地上苏颜冷遗落的剑,剑气一划,在空气中刮过一阵寒风,一直没有开口的兮澈突然说道:“住手!”
“兮澈你干嘛?还不快抓住他们!”兮澄催促着。
“我来,你们打不过她!”兮澈的语气没有一丝起伏。
子若本来还有些担心两拳难敌四手,心里对兮澈的赞扬表示大大的点赞,但下一刻她就不这么想了,兮澈与苏颜冷势均力敌,一看就是武林高手,这是让她找虐的节奏么?
以静制动,这是子若如今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兮澈举剑步步靠近,子若觉得那一步一步,都踏在自己的心口上,握着软剑的手,手心不住的冒汗。
兮澈手中长剑划破空气,直指子若的面门而来,子若及时躲开,手中的软剑僵硬的挡下那一剑,却在下一刻,长剑已经搭在了子若的肩上,脖子旁边,只有一寸。
子若要哭了,凭什么苏颜冷跟她势均力敌,自己一招就挂了呢?这不科学!
“你,输了。”兮澈撤下长剑,剑尖指着苏颜冷和流无痕,“他们,谁是无踪?”
“无个毛线?!你们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特别是你们!”子若指着苏庆丰,“朝廷重臣,这是要勾结什么汉水宫造反吗?”
“休得诡言!老夫只是协助汉水宫左右护法捉拿盗贼,为民除害!老夫对大洛,对圣上之心,天地可鉴!”苏庆丰义正言辞的说道。
“盗你个大头鬼!灾情都严重到这地步,你还捉个屁贼!什么汉水宫,那都是个屁!”子若话音未落,一阵银光再次抵住子若的脖子,这次距离,只有半寸。
“兮澈,给我撕烂她的嘴!”兮澄和兮澈自小在汉水宫长大,侮辱汉水宫者,必死,“先把她的面纱弄下来,我要看看,到底是谁见不得人?”
子若翻了个白眼,刚才还以为她是没听见还是不想理自己,特么的是记着仇找机会再报啊!
“子若…”
“子若…”
两道虚弱的声音担忧着子若。
不偏不倚的划断了子若面纱的绑带,剑气震开面纱,青色的影子飘过,只见其下面颊含娇,肤色白嫩似水,樱唇不点而红,似是拨开浓雾时迷蒙中的风景,飘渺似仙。那吹弹可破般的脸颊上哪里还有那可怖的疤痕,留下的,只有美and美。
子若唇角挂着一丝嘲讽,即使她心底有多担心自己护不住苏颜冷和流无痕,更护不住自己的命,“我是见不得人呢,只不过是长得太好看怕人见了都爱上我,那岂不成红颜祸水了!”
兮澄再一次忽略子若的话,扔个兮澈一个东西,“兮澈!”黑色的影子在半空中呈抛物线划过,稳稳落在兮澈的手心。
多年的默契,兮澈早已知晓,剑尖拍掉子若手中软剑,剑气一挥,子若的手指上出现朱红的血痕,不待子若反应,子若早已被欺身上前的兮澈点了穴道,动弹不得。
“你…”子若刚开口便被点了哑穴。特么的,这是报应吗?之前对南宫寀做的事情这么快就在自己身上重演了。
哪知道并没有预料中那些残忍的手段,兮澈只是托起子若被划破的手,一只蜗牛壳出现在子若的手心,不一会儿壳里就钻出软糯糯的一团子,软软的身体又慢吞吞的弹出两只触角,两只小触角晃了晃,才悠闲的往子若受伤的手指爬去。
子若在心里怒吼:这是要闹哪样?
小蜗牛爬到子若伤口处停了下来,触角埋进血液里,像是人突然被淹进水里一样,两只小触角飞快的抽了出来,晕晕乎乎的纠缠到了一起,连带着壳的轻轻颤抖着。
子若这下来了兴趣,也注意着蜗牛的动静,默默围观,显然她忘了,她还顺便围观了自己受伤的手指头。
忽然,蜗牛像是上瘾了一般,反复将触角埋进血液里几次,最后像是醉汉一样,摇晃着自己软软的身体,钻回了壳里去,而且还忘了收好触角,于是就发生了有史以来第一次蜗牛惨案——触角肿了。
兮澄身形微震,“苏大人,可以先给这位姑娘安排一间厢房吗?”
苏庆丰应道:“自然。”
“那就有劳先将两名男子收押。”
“这是老夫的本职。”
兮澈将子若横抱而起,正要离去,两只银针袭向兮澈的膝盖,与此同时,苏颜冷战战巍巍的半蹲起来。
“放下…她!”苏颜冷的唇角溢出一丝红。
兮澈只是淡淡瞥了一眼那妖孽至极的脸,透过斗篷的沿角正好可见,随后转身跟上已经离去的兮澄。
空气忽然像是被撕裂开了一般,一股气压压得众人有些喘不过气来,只觉空中一道黑影闪过,袭向兮澈。
一向不动手的兮澄护在兮澈面前,双掌迎上,四周的虫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吸住,齐齐汇聚到兮澈的手心。化作盾牌挡住公子。
只见那黑色的的袖摆轻松向前,兮澄的斗篷被内力掀起的强风撕破,三千青丝随之散开,挡住了兮澄的大半张脸,只有那双似水含情的双眸,如深潭一般幽深。
那人看出兮澄要护的,是兮澈怀里的蓝衣女子,只是拂袖将她甩至一边,只在眨眼间来到兮澈面前,夺过了兮澈手里的子若。
“若儿…我来迟了!”风势骤减,男子额前飘起的一缕青丝落在额前,剑眉星目,这张脸,永远的看不够。
易水寒解开子若身上的穴道,子若二话不说拉着易水寒来到兮澄身边,“坏女人,交出解药!”
兮澈冲到兮澄身边,向子若跪下,“请少…请小姐饶命!”
“刚才你们还想要我们的命,现在怎么想着要我们饶你们的命?”子若天生一副好口才,一下子堵得兮澈说不出话来。
一众官差早就受不住易水寒的内力,一个个被震在地上,东倒西歪,那摔倒在地的苏庆丰爬起来,指着易水寒道:“何人,擅闯官府!”即使满身灰尘,官帽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