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吕西垂淡淡说道:“原来如此,他们既是未婚夫妇,言行举止,便全无顾忌了。”暗中佩服吕西悬老奸巨猾,沉得住气,也不再多谈此事。
吕流馨一双美目瞪得滚圆,颤声道:“爹爹,你。。。。你。。。。说什么?”却听盘蜒悄悄对她说:“我也没听清,你再要你爹爹说一遍?”吕流馨又羞又恼,狠狠推了盘蜒一把,盘蜒哈哈大笑,离席而去。吕流馨微一犹豫,随盘蜒离开。众弟子之中多有倾慕吕流馨之人,各个儿如闻噩耗,易安更是怒发冲冠,全不掩饰愤恨之情。
众人又闷闷不乐的喝了一会儿酒,吕西悬安排住处,安置垂门弟子。他虽接纳众人,但总觉得惴惴不安,如站在深渊边上一般,心中暗想:“垂门众人,实乃隐患,莫非那万鬼门要害我之事,全是吕西垂编造的?将来怎生想个法子将他们赶走。”
吕西悬独自思索一会儿,酒意发作,沉沉睡去,但不久之后听屋外有猫叫,又惊醒过来。
他心血来潮,走向二姨太屋子,却听屋内有人交谈,其中有一男子声音,吕西悬听出那是易安,他心头一震,不急点破,侧身偷听。
二姨太轻声道:“你。。。你为何又来找我?他。。。。他随时都会回来。我不是要你再不要见我么?”
易安道:“我也不知为何,今晚静不下心,非见你不可。师父他酒喝多了,睡得极沉,你不用担心。”说罢不停挠着手上伤痕,那伤痕是当天他掐盘蜒脖子,被盘蜒抓破的,至今仍未愈合。
二姨太沉默片刻,说道:“你不是恋上你那小师妹了么?不去找她,来找我做什么?”
易安沉声道:“你难道还不明白我心思么?老贼当年霸占你身子,强娶你为妾,我身为弟子,功夫未成,唯有忍气吞声,我讨好吕流馨,便是为了。。。。为了向老贼报复。”
二姨太哭泣道:“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我已是西悬的人了,眼下怀上他的骨肉。你我再无牵连,他毕竟是你师父,你。。。。你这就去吧。”
易安道:“师父。。。。老贼当年已有将吕流馨嫁于我的心思,但如今又突然横生枝节,哼,他如此不讲信义,我恨不得。。。。恨不得将这老贼宰了。”
二姨太急道:“你千万不可这么说,你若敢伤了西悬,我。。。。立时便死在你面前。”
吕西悬酒劲发作,再也忍耐不住,喝道:“易安,你这逆徒!我全听得清清楚楚!”
易安惊得魂飞魄散,身子一窜,破窗而出,吕西悬追入屋中,正要追出,那二姨太抱住吕西悬,哭道:“老爷,老爷,我求你饶他一命,他今夜喝得醉了,胡言乱语,做不得数。”
吕西悬对二姨太极为宠爱,先前听她所言,似并不曾背叛自己,反而极为忠贞,心中一软,便甩不开她,唯有在床边坐下,将她轻轻搂住,柔声哄劝。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十二 锦衣夜行难容身
易安慌不择路的逃了出来,心下惊惧,暗忖:“吕西悬这老贼必要除我,如今之计,唯有找到吕西垂,向他投诚,趁今晚先将老贼杀了。”
他跑过庭院,来到垂门所住的偏院,正要入内,却被门中弟子拦住,喝道:“来者何人?为何擅闯本门之地?”
易安道:“我乃吕西悬门下大弟子易安,有事求见师叔。”
有一大汉走了出来,易安一瞧,正是那宇平,宇平冷笑道:“师父已然睡下,今夜不见客,师兄请回吧。”
易安情急之下,说道:“实有天大要事,如不告知师叔,你们垂门将有灭顶之灾。”
宇平脸色一沉,问道:“好小子,你敢咒咱们,可是想再试试我的拳头?”
易安武功原高于这宇平,但先前诡异的败在他手下,不免有些心怯,此时又是来投靠的,不敢造次,说道:“吕西悬密谋屠戮师叔一门,我得知消息,特来密告,我甘冒奇险,来此相助诸位,在悬门已无立足之处,还请兄弟网开一面,容我入内躲藏。”
宇平心下震惊,问道:“真有此事?”
易安正要再行捏造,却听院内有一老者说道:“这等两面三刀,背叛师门之人,岂能容他入内?易安,你还不快快滚了?”正是吕西垂的声音。
易安急道:“师叔,我满心正义公道,乃是诚心投靠师叔。。。。”
吕西垂心想:“此事无论真假,皆不能容此人进来,否则反而让吕西悬有了口实。”厉声道:“你再不走,我便将你擒住,押送回大哥府上,由他发落了!”
易安大惊失色,哪里还敢逗留?足下使劲儿,飞身上树,急急逃走。
宇平、关尤佳、步光等人皆心下忐忑,问道:“师父,万一这人所言不假,又该如何?”
吕西垂森然道:“吕西悬确实心狠手辣,不顾亲情,咱们今晚都惊醒些,严加防范,他见咱们守的严密,便不敢来了。哼,我好心赶来帮他,想不到竟得此回报。”
众弟子得令,当夜轮班值守,不曾松懈。
易安知不能再多留,趁着天黑,翻山越岭,想要就此逃远,但忽见有三、四个人影聚在一块儿,举止甚是轻祟,那几人也瞧见他,纷纷喊道:“大师兄,你怎地也在这里?你也是来对付盘蜒的么?”
易安听到盘蜒姓名,怒火攻心,而这几人平素乃是他的党羽,对他极为尊敬,他心中一动,见此处远离山庄,倒也不惧吕西悬追来,他问道:“怎么?盘蜒那小子在这儿?”
众门人愤愤不平,说道:“咱们见他与小师妹一前一后,勾肩搭背的走向后山,只怕。。。只怕要去做那等坏事!这小子嚣张跋扈,不懂规矩,竟博得师父欢心,将神功美人儿一并赏给了他,咱们气愤不过,非要揍他一顿出气不可。”
易安心生毒计,想道:“先将这盘蜒杀了,再将吕流馨掳走,吕西悬投鼠忌器,想必不敢对我动手。这老贼抢我情人,我要千百倍回报在他女儿身上。”他想着想着,面露狠毒笑容,说道:“好,那咱们便悄悄跟去,若他们真做出这等不要脸的勾当,咱们就将盘蜒宰了。”
众人吓了一跳,说道:“师兄,杀人倒也不必,若被师父知道,咱们可都难逃性命。”
易安劝道:“大伙儿都蒙上面,装作是垂门之人做的。待结果盘蜒,再享用小师妹,她如此放·荡无耻,咱们也不用与她客气,天大的事,都有垂门替咱们背黑锅。”
此言一出,众人不禁心动:他们久跟易安厮混,迫于他y·威,对他言听计从,不敢违逆,又恨吕流馨对盘蜒情有独钟,被易安以她娇躯相诱,哪里能忍受得了?于是纷纷说道:“便听大师兄的。”
易安命众人取手绢遮住口鼻,穿过竹林,找了一圈,果然见盘蜒与吕流馨坐在一块儿,吕流馨哭的泪如雨下,手上捧一绿色狐狸,那绿色狐狸身上中了一箭,已然奄奄一息。
易安惊想:“原来这疫狐是她饲养的,这可真没想到,嗯,前几日咱们巡山的时候,大伙儿s箭追杀,果然还是命中了。”
吕流馨哭道:“绿狐,绿狐,我不该。。。不该留你在这儿,想不到竟害了你。你为何要离了后山,到处乱跑?你不知外头危险么?”
盘蜒柔声道:“小师妹莫要担心,我有法子,可救这绿狐。”
吕流馨喜道:“真的?”抱住盘蜒,在他脸颊上一亲,说道:“盘蜒哥哥,你快些。。。快些救它。”
盘蜒接过绿狐,手掌轻颤,已拔出那箭矢,毒血登时涌出,盘蜒伸手在它身上按摩抚摸,血流立止。
这绿狐身上气血流动与人体迥然不同,故而医人的点x法门对它却无用。但盘蜒精通太乙术数,将绿狐血脉视作太乙八将阵法般推算,自然出手奇准,效用非凡,而他此刻体内真气也非同小可,以此替小绿狐止血治伤,几有起死回生之效。
吕流馨见小绿狐神情缓和,偶尔能眨眼,模样甚是平静,料来已度过难关,顷刻之间,她再难抑制对盘蜒心意,搂住盘蜒,将脑袋倚在他肩上,小声道:“盘蜒哥哥,谢谢你啦,你对我。。。这般好,我。。。。我真不知该如何报答你。”
盘蜒道:“你让我亲亲你的小嘴,我便心满意足了。”
吕流馨娇躯发颤,不敢答应,心里却千肯万肯,只盼盘蜒能明白她的心思。
盘蜒笑道:“你不回答,我便自个儿做主了。”
吕流馨使尽全力,这才“嗯”了一声,闭上眼,不敢去看盘蜒,忽然只觉唇上一热,她呜地一声,刹那间手脚无力,但又热情高涨,脑袋微微扭动,任由盘蜒亲吻。
两人吻了许久,吕流馨睁开眼来,眸中柔情似水,小声道:“盘蜒哥哥,我。。。。我的心好乱。我。。。。我明明想去万仙,但又绝不想与你分离。你。。。。你想我怎样?我爹爹已许了我两人婚事,在我心里,也早。。。早就把自己当做你的人了,可是万仙。。。。万仙。。。那是我一辈子的梦啊。”
盘蜒依旧在笑,神色令她猜测不透,突然间,盘蜒惨叫一声,一柄长剑刺穿他身子,吕流馨大骇之下,肝肠寸断,竟忘了反抗,被四五个汉子制住,她见盘蜒被一人抛在一旁,身子抽搐,似乎活不成了,她脑中大乱,恨不得也立时随盘蜒而去。
只听一高大的蒙面人道:“点她x道,将她脱的精光,大伙儿一个个来,不许争抢。”
又有一人笑道:“这小媚狐平常老招惹老子,偏偏不让我碰,我可早等的不耐烦了。”
那高大蒙面人喝道:“你胡说些什么?”
吕流馨顷刻间醒悟过来,怒道:“是你?你是大师兄,你是三师兄,你是四师兄,你们。。。。你们。。。。。”
众人心头巨震,齐声叫喊起来,兴罗布问道:“大师兄,她认出。。认出咱们,如今。。。如今该怎么办?”
易安冷笑道:“还能怎样,完事之后,一并杀了。”他其实另有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