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摹!狈酱笥研闹邢氲健�
死亡教派分为传教人员和武士两种,传教人员一般不学习武功,只是学习死亡教派的教义,然后四处传播,吸纳更多人加入教派;而武士则用武力来践行教义,通过诛杀罪人,来提高自己在教派的地位。
传教人员最高可成为长老,能够参与死亡教派大事的决断;而武士最高可成为黑衣圣卫,负责保护圣子和长老的安全。
虽然方大友立下了很大功劳,但出身武士的他,是没有资格成为长老的。在抓回冯怜生之后,刘宜提名方大友为执法长老,但教派高级人员并不同意。最后取了一个折衷意见,先让方大友代理执法长老,等方大友立下足够功劳时,才能加以转正。
为了长老的称号,方大友这几年一直拼命为死亡教派立功。攻下合宿城之后,他便能成为第一个武士出身的长老,能成为死亡教派唯一武士出身的长老,方大友十分向往的。
“合宿城的敌军有什么动向,某一人还有十几万兵力,应该不会像乌龟一样缩在城里吧。”方大友说道。
“他可不就是乌龟,听说他的一个孩子都不是他自己亲生的,这乌龟他是当定了。”周边一人笑道。
方大友听此言,脸色一寒,一巴掌打在这人脸上,然后瞪大眼睛说道:“这种话你要再敢说第二遍,我就砍了你。胆敢侮辱圣子,你也是活腻了。”
此人捂着被打的脸,想起了关于刘宜的一些传言,也不敢再说了。使圣子蒙羞,在死亡教派,可是比叛教还重的罪,能够痛痛快快死去那都是值得庆幸的事情。
“关西军并没有打算固守城池,某一人的定安军已经集结,看来是要和我们决战。不知方主事可有决断。”其他人不敢再胡言乱语,只是将军情禀报。
“很好,能够和已称得上对手的人正面对决,然后将他打败,没有比这更痛快的事情了。命令三军集结,向前推进,三年前我们曾经在这里失败过,今天也让某一人知道这种滋味是什么感觉。”方大友命令道。
死亡大军在主要将领的带领下向合宿城逼近,黑色的征衣战甲,连绵到天边,仿佛黑夜从地底涌出,吞噬着大地上的光明。
某一人已经将关西军集结完毕,面对逼近的死亡的大军,也在合宿城外摆开大阵。
关西军士手持大盾长矛,结成盾墙抵御死亡大军的进击。后排劲弩手,也将弩矢填装完毕,等待命令就会对敌军进行射杀。三万定安军主力,聚在某一人的帅旗周围,保护着主帅不受伤害。
“合宿城是绝对不能丢的,夫人把两个孩子交给我,我便一定要保护好他们。死亡教派现在势头虽大,但我关西军府也不是好欺负的。”某一人心中决心要击败死亡大军,守护好合宿城。
两军相距不足一里,双方士兵都各自绷紧了精神,一场大战即将爆发,士兵稍有疏忽可能就会命丧当场,将领稍有疏忽,可能就会引起局部溃败。身为两军统帅的某一人和方大友,都抱了必胜的决心,自然也允许任何失误。
交战之前出奇的安静,没有相互之间的谩骂和嘲讽,更加没有嘈杂的声音,只有鼓点在响,只有前进的脚步声。
随着死亡大军之中一阵急促的鼓点响起,死亡教徒喊杀声大起,向关西军阵冲击而去。
第五十一章关西初战
(全本小说网,HTTPS://。)
魏增绕道漠北进军关西,死亡教徒并没有提前打听到。因为死亡教派将主要精力放在进攻关西军府上,防备的也只是相邻的张棱和江南的都逢。燕北和关西并不接壤,因此魏增的突然出现,打了死亡教派一个措手不及。
方大友和某一人在合宿城外鏖战正酣,一场大战交手几个回合还没有分出胜负,东部边境告急的消息便传来了。
魏增的三万人马,在死亡教派不防之下,连克关西几大城镇,方大友是不能放流不管的。
虽然方大友很不甘心,但还是将十万大军从合宿城周边撤离,组织兵力抵抗魏增的军队。
“如果不是魏增的偷袭,我这次就要和你分出胜负。这次虽然可惜了,但迟早你会败在我的手上。”方大友看着合宿城方向,暗自说道,然后下达了撤军的命令。
“这次死亡大军来势汹汹,如今胜负未分,他们退去一定是有原因的。你们速去打探,难道如今的天下,又发生了什么大事吗?”某一人吩咐道。
几日来的交战,使某一人有些疲惫,安排好军中事务之后,某一人便回到家中打算休息。
某一人走进院子,只见一名五六岁的孩童,拿着一把短剑在那挥舞。小孩子没有力气,短剑挥舞的歪歪扭扭,看起来有些可笑。但是孩子很认真,咬着牙使劲不让短剑脱手,又让人不忍笑出声来。
“叶缘,你这是在做什么?你看你手都发青了。你现在还小,等你长大一些,我会亲自教你武功的。”某一人上前怜惜地说道。
“我要好好练武功,我要把那些坏人都杀光,把妈妈救回来。这样我们一家就能在一起了。”叶缘稚气的声音认真的回道。
“好好好,把坏人都杀光,然后把你妈妈救回来。不过你要先长大了,才能做这些事情。多吃东西,多睡觉,你就会早点长大的。”某一人见叶缘气喘吁吁,显然很累,便哄着把他抱到了床上。
小孩子不会想太多事情,累了很快就睡着了。某一人将被子盖在叶缘的身上,便把照顾叶缘的家人叫了过来。
“我不是告诉过你们,我不在的时候,一定要照顾好他们两个,你们都在干什么?怎么会让叶缘拿着短剑一个人跑到院子里去?”某一人有些生气地说道。
“小公子年纪小还好照顾,但大公子我们真的管不住呀。一会他说要找妈妈,哭的不成样子,怎么安慰都不行;一会他就偷偷跑出去,拿些兵器乱挥。我们也很难做呀。”家人解释道。
“我跟你们说,我有很多事情要忙,不能时时刻刻照顾他们两个。但我绝对不能允许他们出任何事情。我不允许你们找任何借口,如果两个孩子出什么问题,你们谁也脱不了干系。我丑话说在前面,不管你们是有意还是无意,只要让孩子受到伤害,我是绝对不会饶了你们的。”某一人说道。
家人知道某一人虽然憨厚,但是在两位小公子的事情上确是一点也不讲情面,只得许下承诺以后会更加用心。
某一人营救冯怜生不成,现在又被死亡大军围攻,这些年日子也不好过,他现在只想保护好两个孩子,将两个孩子抚养长大。
“夫人,你虽然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但我也没有奢求过什么。你对我有大恩,你让我做的事情,我都会去做。孩子我会好好抚养,刘宜我也会想法设法消灭。等我把你接回来时,你会知道,你让我做的事情我都做好了。”某一人自语道,然后便回房休息去了。
不久某一人派去打探消息的人回来了。当某一人知道魏增进军关西的消息后,心中也是起伏不定。思量再三之后,某一人决定,还是先将冯怜生救出来更重要,于是便派使者寻找魏增,约定共同进击。
魏增自同死亡教派交手以来,并没有遇到太大阻碍,零散的死亡教徒完全抵挡不住三万燕北精锐的进攻。
但是关西多山,许多山道隘口,都是易守难攻的险地。当魏增突破外围的平原之后,关西腹地的险阻,让魏增三万大军的推进速度大大减缓。
如今魏增的大军面前,一支千余人的敌军占据隘口阻拦着了魏增的去路。
这个隘口十分狭小,又在坡地之上,魏增大军人数虽多但是根本不能展开。敌人凭借地势固守,等待援军的到来。
魏增和诸将商议后,决定尝试强攻;强攻不成,再寻找其他办法。
狭小的山道之上,一千多人手持弓弩向隘口逼近,更有一些人将轻型投石车架在隘口不远处。后面一些步兵,拿着坚盾,等待命令冲锋夺取隘口。
隘口的死亡教徒,察觉到燕北军的接近,借着地势,向燕北军逼近的队伍射出弓箭。面对这些零散的射击,燕北义军的弓弩手,阵型不乱,到达指定位置之后,一齐射箭,将隘口上的敌军压制住了。
轻型投石车,在箭射之时,也开始发威。密集的箭雨已经使隘口的敌人露不出头来,伴随着轰隆隆声音的投石,更成为死亡教徒的催命符。
步兵在弓弩投石的掩护下,向隘口杀去,坚盾铠甲将流矢挡在身体之外,冲锋的步兵几乎没有遭遇任何伤亡。
就在步兵接近隘口,打算冲上杀敌之时,只觉脚底下的大地在颤抖,然后大片滚石檑木,从山坡上滚了下来。精锐步兵毕竟是血肉之躯,虽然身穿重甲,但是被滚石檑木压住,也难以活命。一时之间,前冲的步兵一阵慌乱,不得已退了下来。
“继续进攻,分散一些,只要杀上去,敌人的滚石就发挥不了作用了。黄羽飞,你带着一队关山营的士兵,在前面清理滚石。”魏增命令道。
黄羽飞听令,带着一队关山营的士兵拿着长杆钩叉,在盾牌手和弓弩手的掩护下清理前进路上的滚石。每当敌人将新的滚石檑木投下之时,关山力士便会以长杆钩叉,抵住滚石,将其拨动开来。虽然不能完全将滚石檑木清除,但滚石檑木造成的伤害已经大大减少。
随着长杆钩叉,一杆杆折断,关上力士也逐渐接近隘口,退到后排的士兵已经将折断的钩叉丢弃,将趁手的钝器拿在手中,准备冲上厮杀。
防守隘口的死亡教徒见到燕北军接近,已经知道再不使用杀手锏,恐怕隘口就要丢失了。
“把那些战车拉出来,让敌人知道我们也不是好欺负的。圣子已经带兵往这里赶过来了,只要我们能迟滞敌军几日,他们一个也跑不了。”守隘口的军官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