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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真?”这么晚了,王昭容派自己的贴身大宫女去慎刑司,还打扮成太监的模样,自然不会是去单纯地探望谁,怕是和自己的目的一样吧?
“是的娘娘,那人绝对是小真无疑!”以为齐昭媛不相信,小真立马斩钉截铁地道。
“这么晚过去,还打扮成小太监的模样,看来这次王昭容倒是和本宫很是默契啊!不过这件事原本就是因她那个不成器的佩环而起,由她来善后,再合适不过!”
“娘娘的意思是小真去她是要将佩环给……”书卉试探地问道。
齐昭媛瞥了她一眼,道:“难道你以为王昭容让自己的心腹小真那么晚打扮成太监的模样去慎刑司会是去探望佩环吗?她现在和本宫一样,都是担心那里面的人说了不该说的,尤其是她王昭容,现在嫌疑最大的可就是佩环,若是佩环再供出自己是王昭容的人,那王昭容便是浑身张满嘴也说不清了!以她那性子,自然是巴不得让那佩环永远闭嘴。”
“娘娘所言甚是。”书卉想了想,道:“娘娘,既然如此,那咱们要不要将这件事揭发出来,这样那王昭容这辈子就完了!”
“蠢货!你这样做不止她完了,本宫也要跟着陪葬!”齐昭媛看着书卉的目光似乎含着冰刀,“你也不想想,现在她有佩环这个顾忌,本宫又何尝没有紫鹃这个顾忌?你以为本宫这么着急地让你将紫鹃解决掉是为了什么?不就是怕夜长梦多吗?你现在将这件事揭发出来,知道会是什么后果吗?一旦让皇上知道佩环是王昭容布下的眼线,那皇上很有可能就会怀疑凤栖殿里所以的宫人,包括紫鹃,你以为那时候本宫能够独善其身吗?不错,这件事揭发出来王昭容这辈子是完了,但是同样的,本宫也会去给她陪葬,怎么你觉得她王昭容配本宫如此吗?”
“奴婢不敢,奴婢是看不惯那王昭容总是对着娘娘您趾高气扬的样子,才想着趁此机会一举扳倒她,却没考虑到那么周全,这才一时失言,还请娘娘息怒!”书卉被齐昭媛那眼神吓得差点冒出冷汗,忙跪下来请罪,暗斥自己粗心大意,惹了主子生气。
齐昭媛垂眸冷冷地看着她,道:“记住,以后行事要思虑周全,本宫重用你是因为你能替本宫排忧解难,但是若你每次不仅帮不了本宫,还托本宫后腿的话,本宫不介意换个人,反正这后宫里,最不缺的就是人。”
“诺,奴婢谨记娘娘教诲,以后一定会注意,尽心为娘娘您排忧解难,绝不让娘娘失望!”
“记住你今晚说得话,起来吧。”
“诺,谢娘娘!”
书卉起身后,齐昭媛便道:“你说得情况有变便是指得这个?”
齐昭媛这么一问,书卉才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没说,便道:“回娘娘,奴婢不仅看到小真,还看到了两个人,那两个人其中一个奴婢不认识,但是其中一个人奴婢是认识的,他正是兴庆殿里的小德子。他们当时应该也是要去慎刑司的,但是小真先去了一步,他们这才没有进去,奴婢当时也不敢轻举妄动,直到最后小真走了,奴婢看着小德子和另一个人说了些什么,便离开了,因相隔有点距离,所以奴婢并未听清楚,不过看着他们因此而不再进慎刑司,奴婢担心里面有什么陷阱,也就没敢进去,便急着回来给娘娘您复命了。”
“小德子?”这倒是让齐昭媛有点惊讶了,她想到谁也没想到太后会和这件事有所牵扯,这次抓进慎刑司里的就只有佩环、紫鹃、许嬷嬷、小六子和小钱子五人,太后肯定不是找佩环和紫鹃的,那么便只有可能是许嬷嬷三人中的其中一个了,想了想,问道:“你之前说,佩环端过去的两杯茶其中一个下了毒,而许嬷嬷做的两盘糕点也有毒,茶叶则是小六子和小钱子二人送过去的是吗?”
书卉不知齐昭媛为何突然又问起自己这个,毕竟这件事之前已经和齐昭媛都说清楚了的,不过既然主子问,她这个做奴婢的没有不回答的道理,于是便道:“回主子,正是。”
齐昭媛闻言便陷入沉思,许嬷嬷、小六子、小钱子,这三个人有什么关联吗?表面看起来三人似乎除了同在凤栖殿当值外并没有什么关联,但是此次下毒时间这三个人又那么巧的联系在了一起,太后这么晚了派人过去,可见这三个人中有一个人可能是她布在凤栖殿的眼线,这么晚了过去,一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难道下毒一事和太后有关?想想也不是没有不可能啊,那佩环不过是一个宫女,哪来的胆子下毒,还有那毒药又是从何得来的?之前她怀疑可能是王昭容,这么一看,难道和太后也有关联?但是太后为何要这么做?现在皇上并无子嗣,若是皇上驾崩,她这个太后也没得做了,至于皇后,不是她的亲侄女吗?并且皇后应该是和太后在同一条船上的吧,太后没理由会要害皇后啊!
除非……除非是皇后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这个想法一出来,齐昭媛顿时茅塞顿开,这个可能性确实很大啊,之前太后就有意让洁婕妤分摊宫务,这不就是想分皇后的权吗?而这些日子也看得出来,太后是当真想扶持洁婕妤,那么皇后呢?
第一卷 428。第428章 不会自责
齐昭媛想到皇后平日那木讷的样子,不得不承认,皇后那性子确实过于软弱,关键是那身子真是每况愈下,相反那洁婕妤身体倒是越见好转,莫非这两者有什么关联?
这么一想,齐昭媛才注意到,似乎就是在太后上次离宫后皇后便突如其来的得了重病,到现在还卧病在床,不得见人,而反观洁婕妤,原本身子极为虚弱,但是去了一趟长门宫后,那脸色看着倒是红润了不少,这些日子请安几乎每日都能见到她,而之前她明明是隔三差五都要病一场,那时候见到洁婕妤的次数可真是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啊!
若是太后当真是要真心扶持洁婕妤的话,一定会让洁婕妤的身子变好,这点倒是无可厚非,但是现如今皇后在位好好的,虽然身子弱了些,但是终归没有犯什么错,确实是没道理将其赶下后位,而且皇后也好,洁婕妤也罢,都是卓家的人,若是皇后因为犯错被贬,对卓家来说也是一个污点,到时候再让卓家的人继承后位那便是有了一重麻烦,这么一来,若是皇后是病逝或者被人毒杀,不仅不会对卓家的名声有任何影响,相对起来,说不定还会引起皇上的愧疚,这样的话,卓家的人以后再想安排自家人当皇后便容易了许多,比如那洁婕妤!
这么一想,一切似乎都能解开了,而那毒,有可能就是太后下令下的,至于是谁下得,如今看来似乎都有可能,而茶盏只有一杯有毒,只要当时奉茶的人把握好方向,皇上是很有可能会选那杯无毒的,至于点心就更好说了,谁都知道皇上是最不喜欢那些甜甜的点心了,相反,皇后倒是很喜欢,所以那毒放在点心里,皇上未必会吃,这么看来,似乎还是佩环的可能性最大,因为奉茶的是她,不过也不排除许嬷嬷他们,这么看来,她和王昭容都是被太后给算计在里面了,而皇后怕是做梦都不知道吧!
“呵呵,好啊,真是一出好戏呢!本宫就瞪大了眼睛看她们狗咬狗吧!”齐昭媛冷笑地自言自语着。
书卉看着齐昭媛笑得如此诡异,心中害怕,便道:“主子,是不是奴婢做错了,当时应该直接进去将紫鹃解决掉?”
书卉这么一问,倒是将齐昭媛唤回了神,因为想通了其中一切,心情也好了不少,语气也缓和了下来,道:“没有,本宫方才在想别的,你做得不错,那时候你确实不应该再去慎刑司了,以后也不用去了。”
书卉一脸疑惑,道:“娘娘说以后也不用去吗?可是那紫鹃万一说了什么不该说得怎么办?”
“若本宫没猜错的话,明日就会狱卒就会发现佩环畏罪自杀,既然真凶找到,那紫鹃他们可不就要放回去了吗?既然如此,你自然不用去慎刑司了,而且现在你去的话,只会引来更多麻烦。”
“娘娘好厉害,居然能未卜先知!”书卉闻言忙趁机奉承着。
齐昭媛嗔了她一眼,道:“少说好听话,本宫哪能有什么未卜先知啊,只是太了解王昭容了,她也就这么点手段了,不过,即便是紫鹃放了出来,这人是断断留不得了,接下来该怎么做,你应该知道了吧?”
话已经说了那么明白,书卉自然是再清楚不过了,忙笑着应道:“诺,娘娘放心,奴婢一定会把这件事处理得干干净净!”
主仆二人相视一笑,那样子,像是在讨论什么有意思的事似的,谁能想到,此时二人在说得却是让一条人命如何在这世上无声无息地消失……
凤栖殿内——
姌卿歪靠在软榻上,窗户开着,她仰头看着夜空中闪烁的繁星,好不惬意。
熏儿进屋就看到这样一番情景,便嗔道:“娘娘真是的,现在天气渐渐凉了,您还开着窗户,万一着凉了可如何是好?”
熏儿将托盘放在桌子上后,就过去将窗户关上。
姌卿满含可惜地看着那美丽的夜空在眼前消失,苦笑道:“你也太紧张了吧,你没看本宫身上盖着毯子吗?哪会着凉?”
熏儿大摇其头,道:“娘娘可别这么说,这俗话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更何况您现在情况特殊啊!所以还是忍着吧。”
“本宫还不忍着啊?这将近三个月里,本宫被别说出凤栖殿了,就是在园子里走动的次数都屈指可数,现如今好不容易将那些人都清理了,不过是打开窗户看看夜空,你还不允许啊?”刚扭过头,就看到熏儿举到自己面前的药碗,那苦涩的味道让姌卿直皱眉,一脸嫌弃道:“这也就算了,吃药你盯得那么紧干什么?”话虽这么说,但是还是认命地将药碗接过,忍着苦味将药喝完。
熏儿满意地结果空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