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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越是反抗,我心头的戾气越重,甚至狠狠磨了磨牙齿,如同野兽一般奋力撕扯。
腥咸的血液和让人反胃的肉沫在我的口中,令我一阵作呕。
但我却笑了,向着一旁吐出一小块夹杂着血液的肉。
我干净利落地用大拇指擦去唇边的血液,看向已经惊呆的帮凶,声音嘶哑道:“这个世界上,逼急了敢杀人的绝对不止你一个。”
做出如此血腥残暴的事情之后,我真的觉得狠狠出了口恶气。
我的心里平静到自己都害怕,再惊不起一丝波澜。
这样的感觉,只有在那个暴风雨的夜晚,和李宇以命相抵的时候才有过。
我脑海里也不是没有闪现过江安宁的身影,但事情都发展成这么难以收拾的局面了他还没出现,我也不指望他了。
求人不如求己。
“干尼玛的,踢到铁板了!不是说就一个普通上班族吗!”那个帮凶开始心烦意乱了。
“我踏马叫你干看着了吗?啊,你是不是在监狱蹲傻了,刚才那种情况不帮我收拾他?”杜金浩也是来气了,不过语气中满是痛楚的哭腔,一点气势都没有。
他用颤抖的手捂着流血不止的耳朵,整个人慌乱得一匹,声音都在颤抖。
“算了浩子!我把人还给他,让他把你放了,我们两个人跑路怎么样?”那个帮凶已经打退堂鼓了,可能是觉得这样僵持下去不是办法。
我心中一喜,紧张到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等待着事情的转机。
“好。”杜金浩答应得特别干脆。
我反倒令我觉得很不对劲!
只要换位思考就会发现,他们现在这种骑虎难下的局面,被通缉的话逃也很难逃到哪去,做出这么大的阵仗,就这样偃旗息鼓了?
只是简单的在脑海闪过这个念头,杜金浩突然猛地掏出一张手帕,迅速捂在了我的口鼻。
这逼让我放松警惕,就是想用这种幼稚的办法捂死我?
我刚这么想着,突然觉得很不对劲。
因为手帕上传来的气息,带着一种刺悸性的甜味。
吸入这些气息之后,我的大脑神经突然莫名地亢奋起来。
鈤尼玛,难道是什么毒品?
我顾不得多想,只觉得血液疯狂涌现四肢百骸,头脑发热,心跳加速。
猛地扯下脸上的手帕,我借着这股兴奋而冲动的念头,猛地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擦”一声脆响,杜金浩的一只手直接脱臼了。
这个逼连续被我疯狂暴击,又发出了沙哑的惨嚎,眼泪不值钱地一个劲哗哗往下掉,看起来特别丢人。
“手帕上有什么?”我余光瞥到仍在昏迷中的陈安琪,突然有了一个很不好的念头。
带刺悸性甜味、吸入后开始不正常兴奋,怎么听起来像中学化学课上学过的一种化学物质?
“高浓度乙谜,哈哈哈。”杜金浩又是哭又是笑的,显得疯癫了一般。
这个时候,我感到一阵倦意沉沉袭来。不仅如此,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好像是想排出什么有毒素的东西,让我止不住的一阵干呕。
我的呼吸变得十分不规则,忽快忽慢,手脚的体温也在缓缓下降。
干,这反应来这么快,该是用了多大的量!
我难受得感觉整个人都像是要挂了一样,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行,我不能就这样昏过去!
我抓住掉在地上的半截木棍,再次砸向杜金浩的脑门。
但这个时候,我是真的撑不住了,眼皮沉重得不行,眼前的杜金浩都已经出现了重影。
我从喉咙发出最后的一声怒吼,凭借一口恶气挥出了这一棒。
“砰”的一声过后,我好像打中了什么东西,但眼前已经黑暗一片,再看不清任何东西。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有一盆冷水泼在了我的头上。随后,便是“啪”的一声脆响,脸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装尼玛的死!”这是杜金浩的声音。
我感到月复部被一棒狠狠打中,“哇”的一声就吐出了一口酸水,喉咙和食道灼烧得厉害。
但也就是这种痛楚,终于让我彻底清醒过来,万分艰难地睁开了双眼。
陈安琪!
我醒过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寻找陈安琪的身影。
我看到她依旧在角落昏迷不醒,便忍不住想要向她冲过去。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已经被两指粗细的绳子绑死了,根本动弹不得。
“你踏马踢老子的蛋,”杜金浩散发着一种想杀人的感觉,眼眶里满是密密麻麻的血丝,“老子要把你的蛋打烂!”
听到这句话,我当即就觉得下边一凉,心头一阵恶寒,没拧�
他已经彻底疯狂了,我完全相信他做得出来这种事。
卧槽,难道老子就要变公公了?
在难以接受这个事实之余,我心中还是生起了男人本能的恐惧。
“浩子等一下!”那个帮凶叫住了他,笑得很ws,“我们还要当着他的面玩他老婆呢,他要是没点反应,不是太没意思了吗?”
“想想看,他看到自己的老婆被我们玩得死去活来,心里痛不欲生,下边却起了反应···嘿嘿嘿···”
“我干尼玛蛇皮香蕉船!”我已经怒不择言了,一颗心都在颤抖个不停。
原本凶神恶煞的杜金浩,听到这句话也是愣了一下,随后哈哈大笑:“好,就这么办!”
“先把他老婆弄醒,整一个没反应的女人有什么意思。”
“哈哈,想到她在老公面前被我们弄得氵良叫不停,老子就感觉已经要升天了!”
第三百四十章 弄死正好
我疯狂地挣扎着,骂着一切我能够想到的难听词汇,却是于事无补。
杜金浩和那个帮凶故技重施,用冷水往陈安琪的身上泼。冬天的河水本来就冷得吓人,妻子打了个哆嗦之后,也醒了过来。
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我却什么都做不了,这种心理上的痛苦,简直令我几近疯癫。
“老婆——”我觉得自己一定红了眼眶,连声音都是哽咽的。
陈安琪口中的内内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下来了,但她只是看着遍体鳞伤的我,嗫嚅着嘴唇,却没能说出什么。
“江安宁卧槽尼玛,怎么还不来!”我心里面已经在怒吼了,不顾一切地拼尽全力挣扎着,想要摆脱绳子的束缚。
那绳子在我身上勒得一阵阵生疼,很多地方都被勒红了,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滚开!”眼瞅杜金浩走过去,陈安琪发出了一声夹杂着恐惧的颤音。
见到一向强势的陈安琪露出这样的心态,我心如刀绞,直接吼道:“杜金浩,你有种冲我来,弄死我啊!”
我最恨的就是他这种作风,明明有仇的人是我和他,为什么要对陈安琪下手?
“哈哈哈,弄死你多没意思,还是玩你老婆爽。”杜金浩已经癫狂了,耳朵上的伤势也只是随便处理包扎了一下,布条上面已经被鲜血浸红了,看起来非常狰狞可怖。
这个时候,我直接“哐当”一声,将被绳子和我绑在一起的破木椅一起打翻在地,整个人重重摔在了地面上。
我的手脚都被紧紧绑住了,只能不顾一切地从地上像条虫子一样蠕动过去。
很狼狈,很丢人,让我的自尊心一阵灼烧。
但我根本顾不得那么多,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哪怕只能用牙齿咬,老子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得逞!
“熊鑫你给我抓住他,不让他乱动,这个煞笔属狗的,咬人太几把狠了!”杜金浩可能是被我留下了心理阴影,一下就猜中了我的想法,叫出了帮凶的名字。
哪怕我现在已经成这逼样了,还不放松对我的警惕!
“行,你快点搞。”熊鑫冲他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而后走到我身边蹲下。
“很牛逼是吧?老子在监狱里都算是一号人物,你还敢拿人威胁我,让我下不来台?”他朝我冷酷一笑,猛地按住我的后脑勺。
“砰!”
我被他按住,额头狠狠撞在了地上,一阵痛楚过后就是头晕目眩。
熊鑫不给我喘息的机会,按着我的头“砰砰砰”就是一阵连撞。
我痛得直哆嗦,本就凹凸不平的泥巴和石子地面上,被我渗出的鲜血染红了。
我听到陈安琪凄切的呼喊,让熊鑫放过我。
但面对这一切,杜金浩却是银笑道:“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
话音一落,他直接将手伸到了陈安琪的后背位置,“擦咔”一声轻响后,把她的胸衣带子解开了。
“杜金浩卧槽尼玛!”我发出歇斯底里的怒吼,希望能激怒他,让他先收拾我拖延时间。
“老子看你造孽,让你闻闻你老婆的胸衣。”他冷笑一声,一把扯下陈安琪身上的胸衣,直接扔到我的面前。
妻子全身都被紧紧捆着,只能学我一样,直接整个人扑到了地上,才能遮住巍峨之处不让杜金浩看到。
看到这一幕,我嗫嚅着嘴唇,浑身颤抖着,脑海里如遭雷击,两行眼泪唰地就流了下来。
我就恨自己,为什么这么不争气,连自己的老婆都保护不好!
看到陈安琪扑倒在地上,杜金浩不但不生气,反而更兴奋了:“哈哈哈,你老婆还蛮配合嘛。做出这个样子,是要我从后面做吗?”
从后面做,哪怕是和妻子结婚这么些年,我也从来没有体验过。
难道就要被杜金浩这个畜生夺去?!
老子宁愿死也不答应!
我再次发出一声怒吼,猛地抬头一口咬向熊鑫的手,并且用力狠狠撕扯了一下。
顿时鲜血淋漓,却无法慰藉我心头的怒火。
熊鑫发出一声惨叫,怒骂了一声:“草泥马你真是属狗的吗?”
他猛地把我的脸抬起来,而后死死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