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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秘书,”我问道,“一般上班没事你都喜欢干什么?”
“收集资料、整理办公室、做一些总结。”杨琴回答道。
“少跟我来这套,说真话。”我哭笑不得,还跟我这个领导装认真?
我不信。
这年头,有几个这种员工?
杨琴莞尔一笑:“周总果然慧眼如炬,被您看穿了。”
然后她打开了一个文件夹,在里面我看到了steam、英雄联盟。
“你一个女生玩steam和英雄联盟?”我一阵哑然。
“无聊嘛。”杨琴回答道。
“英雄联盟哪个区?”我直接问道。
杨琴惊了,问我要开黑一起玩吗?
我说等我下一个,她说不用了,其实在我电脑里悄悄下载了。
我也惊了,古怪地打量着她:“杨秘书,没看出来啊,网瘾少女?”
“周总,我都奔三的人了,还少女啊?”杨琴笑着反问道。
然后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我们两个人在办公室里玩游戏。估计李毅山知道了,能把我们两人提出去训话。
我和杨琴打双人排位,一天上班时间把定位赛打完了。
仗着她大号是钻五水准,把我带到了黄金1,美滋滋。
直到下班回家,我都还不免感叹,这上班的生活太爽了。
同样是上班,有的人累死累活也没几个钱,有的人竟然闲到上班带着秘书打游戏。
请务必让我多上班。
我从来没想过,带给我快乐的会是工作,带给我压力和不开心的会是生活。
但讽刺的是,这样的事情就这么发生了。
当天夜里,我妈给我打电话了,还问我是不是一个人,陈安琪在我旁边没有。
听到这句话,我就觉得不太对劲。
我在陈安琪旁边接电话,一向都有开免提的习惯。她听到这句话,原本脸上的笑容迅速凝固了。
随后妻子站了起来,好像是要走到一边让我和我妈通话。
我伸手去拉她,她也只是摇头。
我心头有点压抑,但也没好说什么。想想也是,要是她听到什么伤人的话就更不好了,也就没有再说什么,眼睁睁看着她去浴室关门洗澡。
“妈,你想说什么?”我有点头疼,将通话模式切换成了听筒。
我妈在电话那头重重叹了口气,直接切入正题道:“妈就是想劝你一句,和陈安琪离了吧?”
“妈,这是我自己的事。我有分寸。”我毫不犹豫道。
“不是我说你·····”我妈用这句话开头,开始了中年妇女最擅长的絮絮叨叨。
我发觉这些老一辈的人,说教就说教,还喜欢先来一句“不是我说你”。
郁闷,不是您在说我还是谁啊?
就像一类人,喜欢说“我这个人说话比较直,你不要介意”,然后毒蛇一样唰唰喷毒液。
我妈就跟我讲各种道理,说是为了我好之类的。不仅如此,还拿我爷爷奶奶说事。
就算她不在意,爷爷奶奶也怎么样之类的。还说她现在就在乡下,要不要爷爷奶奶跟我说话。
“别别别。”我揉了揉太阳穴,无奈道。
真的,我今天一席话得罪整个公司主管层都没什么想法。反倒是家里一个老妈,就能折腾得我够呛。
我想了想,跟我妈说起陈安琪以前陪我的点点滴滴。就说一个女人,愿意跟着那会没钱的我真的不容易。
我说她也是女人,应该能理解那种感觉。这样一发现她不能生育,加上我事业有些成就了就抛弃人家,哪怕不提感情,也没这样做事的道理。
眼见我“冥顽不灵”,我妈竟然还生气了,说一些比较伤人的话。
什么“你看到我不能抱孙子就满意了”?
我真的听到头皮发麻,发现哪怕中年妇女,哪怕还是我妈,也终究是个女人。
跟女人讲道理,就等于没有道理可讲!
“好,你不想离婚可以!”
“但你要想办法给我抱个亲孙子,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
我听得天雷滚滚,一个不小心手机都滑了下去。
“啪”的一声,屏幕都裂了一小半。
第六百九十一章 我不答应
我捡起手机一看,虽然屏幕上布满道道裂痕,但还能用。
“妈,你这想法是不是太夸张了一点?”我无语道,觉得这也太离谱了,根本难以接受。
我妈又给我讲大道理,甚至还举了例子,听得我头痛。
她说起我长年不在家,在外打工的表哥和表嫂,就是这样的情况。
其实这个我也知道,我那个表哥和表嫂的感情还蛮好的。表嫂也不是像陈安琪这样没有怀孕的能力,已经怀了三次还是四次了。
但特别痛苦的是,医生说她那里畸形,天生的没办法。就是每次孩子三四个月,到了一定大小就会流产,压根没有办法报下来。
为了这件事,我爷爷还看了很多中医偏方,想些办法弄中药给她送过去。乡里能见到的中药都被找了个遍,还到镇上问药贩子,是不是书上那种中药。
老年人嘛,思想都比较顽固。跟他说了不是病症的问题,医生都说了是生理结构的原因也不听。
还给我们打比方,说就像有些橘子结了也等不到成熟就要掉,这是营养跟不上,我表嫂那种情况就是气血不足。
然后嘛,就像现在一样,结婚好几年了。一直想要个孩子,但到现在都没有影响。
这件事把我姑妈和姑爷急坏了,就差没上蹿下跳,求神拜佛了。
但我妈说起,我才知道。我姑爷姑妈还悄悄找我表哥谈过,说他就是在外面“乱搞”,也要抱个亲孙子给他们。
我听得都震惊了,这尼玛还是有先例可循的嗦?
“妈,你怎么好的不学,竟学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啊?”我苦笑不得,感到一阵头痛。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气死我和你爷爷奶奶,你就高兴了?”
“我都不知道你爸怎么想的,还劝我由着你。这事能由着你吗?”我妈明显急眼了,说什么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种大道理,听得我心里沉甸甸的。
说实话我挺郁闷的,没想到我妈这种农村妇女也能说出这种话来。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亲妈啊,您能说出另外两点不孝是什么吗?
怕是就从电视剧上看了这句话啊······
“那表哥现在不也没有孩子吗?”我找到个突破口,据理力争。
我觉得那个表哥还是好样的,至少没有乱来。
当听到我妈说“他不懂事,你也跟着不懂事?”,我就彻底明白了。
从一开始,我就不该跟我妈讲道理。
没有道理讲,她听进去算我输!
我最后也只能推脱说手机没电了,单方面挂断电话关机,才避免了一系列狂轰乱炸。
郁闷,烦躁。
两家父母都一样的。
听说我不能生育,陈安琪的爸妈炸毛了,深夜找我们聊天做思想工作。
好嘛,现在听到陈安琪不能生育,我妈又来了。
相比较之下,我爸简直是通情达理的典范公公。
我唉声叹气思考的时候,妻子已经洗过澡了,推开浴室门,裹着浴巾出来。
浴巾堪堪遮住她月匈前大半风光,但仍有一抹雪白的软柔之地,以及深邃的沟壑清晰可见。
我本来想和她做点什么的,但显然她心情欠佳,直接拒绝了我,让我去洗澡。
我有点郁闷,但多少能理解她的想法。
毕竟就婆婆那种态度,哪个当儿媳妇的能说“我觉得很开心”?
任由莲蓬头的热水冲刷着全身,我站在水流下方一阵出神。
难受啊,兄弟。
古时候就有“忠孝不能两全”的两难境界,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现代社会还有“情孝不能两全”。
我深吸了一口气,用热水抹了把脸,心中逐渐坚定起来。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表现出犹豫和迟疑。不然让陈安琪看在眼里,她得多伤心?
有时候觉得老天爷蛮不公平的。很多人也没做什么丧良心的坏事,偏偏就有绝症、车祸、各种悲惨的遭遇。
只是听得多了见得多了,觉得可能习惯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
可当这种事降临到自己身边,才发现是真的日了狗了,老子习惯个屁啊!谁爱习惯,谁自己习惯去。
我收敛起思绪,擦干身子回到了卧室。
这个时候,妻子才刚吹完头发,躺到了床上。
她似乎不是很想理我,直接侧过身子,背对着我。
“老婆,不想知道我妈跟我说了什么?”我伸手将她搂住。
陈安琪迟疑了一会,这才说道:“不想。”
其实就那迟疑的一会,我就能猜到了。她还是想听听看,婆婆到底对她什么看法。
但我也不知道当讲不当讲,毕竟有些话太伤人了。
既然她说不想,那就不讲算了······
这样想着,我就熄了灯,跟她说了声晚安。
我未曾料到的是,她翻过身来踹了我一下:“你还真不讲啊?”
我懵了,根本反应不过来。
擦,不是你说不想听的吗?
女人啊,都是口是心非。
我叹了口气,还是把我妈的最新荒唐想法说了出来。
就是那个什么家里没有孩子,就去外面“搞”一个出来的奇葩理论。
妻子听了气到发笑,直接死命掐了我一把,生疼,老子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去啊,怎么不去?”陈安琪呵呵笑着,但感觉总像要杀人一样。
“我去个锤子噢。”我哭笑不得,沉沉叹了口气。
“没事,你去嘛。”
“我不生气。”
“一点都不生气。”
“真的,骗你干什么?”
妻子一再笑眯眯地强调不会生气,就是煞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