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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
这种事情,猜测并没有意义。反正我们在西安,也不在蓉城,坐着吃瓜等着看新闻就好了。
我干脆上了新闻app,把蓉城主要的几个新闻媒体给关注了,准备随时看一下事件的动向。
当天晚上的时候,事件就有新的进展了。
对于吃瓜群众来讲,这次是一个“大瓜”。
落网的罪犯对罪行供认不讳,并且指正了整整三个安宁集团的股东。
一下子各种新闻像雪花一样乱飞,不管是自媒体还是公众媒体都有。
“震惊!宁远集团爆出丑闻,三个大男人竟然对董事长干出这种事情!”
看到这个标题的时候,我真的很想吐槽。
md智障。
什么叫“这种事情”?
说得不清不楚的,摆明了是要暗示人往不正常的方向想,充当标题党。
不管怎么说,我能够清楚看到的是,宁远集团的股价跌了三个百分点。
跌太快了,感觉这样下去,要和刘某东一较高下了。
估计是看到他们公司内斗太厉害,甚至上升到了犯罪的高度,实在没法让股民有一点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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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一章 案情转折
没有任何悬念,这三个股东直接锒铛入狱。
我觉得其实不太应该,从逻辑上不太讲得通。
经历过李刚这个疯子,我觉得但凡敢买凶杀人的人,一定有很大把握自己不会被供出来,不然得不偿失。
就说这三个股东吧,无非是觉得江安宁要着手对付他们了,决定先下手为强并牟取对公司更大的利益掌控。
但要是被供出来了,那面临的就是锒铛入狱,所有一切都将烟消云散。
我不是很想得明白,于是干脆打电话问了江安宁。
他的反应蛮有意思的,直接笑着说道:“没想到你人都在西安,还这么关心我的事情。”
我没有说话,只是等待着他的回答。
他似乎在抽烟,我听到zippo打火机的请脆响声,和他呼气的声音。
随后,江安宁才干脆告诉了我。
“很简单的事情,掌控一个人卖命,无非就两种手段:威逼,利诱。”
“利诱就不用说了,那些股东都是跟着我混出来的白眼狼。没我江安宁,他们能有今天的成就?做梦!”
“要比钱,对不起,我比你们有钱。不管你出多少钱,我翻一倍。”江安宁冷笑一声,有种杀意凛冽的感觉,以及掌控一切的自信。
“还有那个化学系教授,明显就不是利诱能够处理的问题。他家里不缺钱,而且也是一个有荣誉的人。”
“稍微查一查,就发现他是受到了威逼。”
“行,他们抓这个教授的儿子,我就告诉他——指认这些人,我就想办法救出你儿子。”
“但你要是信不过我,觉得这样反而会让你儿子陷入险境?没问题啊,他还有个女儿,而且父母健在,老婆也活着。”
我听得陷入了沉默,彻底明白了江安宁是什么意思。
虽然没有明说,但已经可以说是最直接的威胁了:帮我,一切好说,我替你解决麻烦。
不帮我?那你不仅是儿子出事的问题,你家没一个人能跑掉。
简单,直线条,暴躁,但有用得不可思议。
江安宁长长吐出一口烟雾,继续说道:“据说被指证的人只有两个,但我觉得不太对,所以现在是三个了。”
我心头狠狠一跳。
江安宁竟然借着这个机会,把其他对头也拉了下来?
这个反击太狠了。
哪怕另外一个人没参与,老子照样把你拉下水!
“为什么?”我忍不住问道。
人越是成长,越会发现自己的不足。
比如现在,我感觉到自己和江安宁还有很大的差距。
这件事如果拿给我办,借着江安宁那种权势,或许也能做到把两个幕后主使搞出来。
但他还能乘势对付另一个对头,这就体现出思维模式的差距了。
我就想知道,江安宁为什么还要再对付一个人。
“上次我受到枪击,想杀我的人里面就有这个人的参与。”
“虽然不是主谋,但却是我最担心的人——他是公司第二股东。”
江安宁冷笑一声,道:“这次竟然没有他,我不满意。”
“怎么能没有他呢?”
我说有他,那就必须有他。
就这么狂。
我深深叹了口气,由衷道:“牛逼。”
我突然有点庆幸,江安宁是不想对付我。
如果他和李宇是一路货色,估计我早凉了十几遍。
这么一想,我觉得更踏马纳闷了。
虽然是好事,但我不能理解的就是,他对陈安琪的感情那么真挚,为什么不采取什么举动呢?
这一刻,我突然想起一件有些久远的事情了。
太过于模糊,以致于我都差点忘了。
但回忆这玩意就这么奇妙,有些事情以为已经忘记,却又在某年某月某个下雨的夜晚突然想起。
浮浮沉沉。
那次是我和妻子,还有江安宁三个人在家里喝多了。我隐隐约约是记得,江安宁似乎说了一声“穿上”。
因为醉得厉害,现在我也分不清自己是梦还是真实听到了。
如果是真的,那到底什么意思?
我觉得也没必要多想,现在自己没以前那么多顾忌,直接就说道:“安宁哥,有件事一直梗在我心里,想问问你。”
“哦?”江安宁显得饶有兴致的样子,“你问吧,我先听听看,虽然不一定会回答你。”
我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便问道:“还记得第一次你在我家里喝醉吗?”
“记得,怎么了?”虽然隔着电话,但我总觉得能想到他现在皱眉的样子。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苦笑着摸了摸鼻子,这才说道:“当时你是不是对陈安琪说了一句话,大概是让她穿上衣服的意思?”
不同于我的纠结,江安宁倒是坦然道:“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你不说我都差点给忘了,没想到你当时醉得那么厉害居然听到了。”
我的眉头深深皱紧了,暗自攥紧了拳头,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为什么?”我觉得声音有点干涩。
“你觉得我趁人之危了?”
江安宁莫名地一笑,说道:“不好意思,我还真不是那种人。”
我沉默了,这一点没法否认。如果他是那种品行有问题的人,我早就化成骨灰了,哪还有机会在这里跟他打电话?
“当时是她喝多了,觉得发热想月兑衣服。”
“我看到不该看的,就让她穿上了。”
“就这么简单。”江安宁的声音似是有些感叹。
我愣了,这倒是没有想过的可能。
但人总是很奇怪的,预想中最坏的情况并没有出现,我却又执着于“看到不该看的”了。
我脑海中顿时有了画面感,那便是陈安琪醉意惺忪,就在我身边除下外面的衣裳。
寸缕雪白光滑的肌体尽数展现在江安宁眼前,连檑丝花边的胸衣都清晰可见,更有隐约的皑皑雪山相接,中间挤出了一道深邃的沟壑······
草,打住!
我长吐出一口浊气,也不知道该笑还是哭。
“如果你有时间关心这种事情,倒不如关心一下自己。”江安宁似乎认真了起来。
“什么意思?”我皱眉问道。
“警方在调查王虎,可能和李刚的死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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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二章 我有准备
听到这里,我心头猛地“咯噔”一声。
那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原本已经消散,这一刻却像跗骨之蛆一般再度出现。
“具体是怎么回事?”我尽量让自己沉下心来。
“你们漏掉了一个很重要的细节,”江安宁感叹了一声道,“王虎开的车,虽然路上监控拍不到王帅和你,但却能拍得到王虎啊。”
我只觉得“轰隆”一声,脑子里就炸响了一道惊雷,一片空白。
卧槽尼玛!
真的,漏了一个细节就足够要命。
“自己琢磨看看,”江安宁沉声道,“完全吻合的时间点,路段监控表示王虎一直在往李刚的别墅方向赶去。”
“在他到了那边最后一个监控不久之后,李刚就遭遇凶杀。被枪毙的罪犯是王帅,王虎的亲兄弟!”
“你觉得这件事情怎么说?”
我想到光头虎哥,那个直爽的汉子。
他没什么文化,也不聪明,搞个土质火乍药都担心把自己给玩死了。
但弟兄有事情,永远是第一个站出来的,永远是最上心的,不计较回报的那个人。
去年第一次见王虎,只觉得是个暴躁缁幔鲲A恋墓馔废呕H恕�
后来才知道,是因为他的亲弟弟被查出来是肝癌,为了不让弟弟觉得自己光头很丑,二话不说自己也剪了个光头。
那个在刑场上情绪失控,大男人哭得稀里哗啦,和法医差点生起冲突的男人。
可以肯定的是,他作为缁幔隙ǜ晒簧倩凳拢煤芏嗳送春蕖C娑运鍪碌南ⅲ隙ɑ嵊胁簧偃伺氖殖瓶欤踔梁薏坏们熳R幌隆�
但人都是复杂的啊,哪有什么绝对的好坏。
就像一个慈父,对子女恨不得掏心掏肺,说不定对媳妇就拳打脚踢恶语相加。
就像一个狠人,说不定回家还照顾瘫痪在床的老母亲,是个不折不扣的孝子。
突然想到一个更有趣的事情。
有些人啊,在外面工作的时候,对同事领导都和和气气,一副特别好说话逆来顺受的样子。但回到家里,对老婆孩子都大吼大骂,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扯远了。
总而言之,不管在别人眼里看来如何,我觉得对于我个人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