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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唉”
正接试卷的李家明答应,正拿文具的温理用头撞桌面,以示没法子活了。
确实是没法子活了,李家明做完一张试卷,刚放在一旁,后面的金老师就起身拿过去。语文是这样,后面的数学、物理也是这样,每堂考试李家明后面都坐一个老师,只要他一做完,卷子就被拿走了,仿佛他不用检查一般。
虽然每位老师都不当场改卷,也不告诉大家分数,但七个班的高三伢子、妹子都把李家明当神仙看。以前李家明是半仙,指的是他在高一年级一支独秀,现在跑到高三来参加模拟考试,不是神仙是什么?大家又不是眼睛瞎的,没看到老师们都在笑啊?
“家明啊,求求你今年莫高考啊,北大在我们省一年就招二十四个人,平均四点三个县才一个。你要是来掺一脚,还有我老温什么事?”
“大瘟,莫吹牛皮哦,你以为你是李家德啊?”
“少讲屁话,老子都没希望,全县还有谁有希望?”
“家明啊!家明,今年一定要参加高考,也帮我们这一届争点光。”
比他弟弟更惫赖的温理,连忙冲正准备走人的李家明作揖,央求道:“家明,听到了吧?你要是提前高考,哥哥肯定没希望,放条活路撒!”
北大个屁,印象中这小子也就考个同济的命,屁颠屁颠地跑去给三哥当学弟了。哎,要是今年这批考生里有个把北大的,自己也好参考一下。小地方就是小地方啊,要是在袁州中学那样的名牌中学里,考第一就是板上钉钉的清华、北大!
“哎,想什么呢?”
‘啪’的一声轻响,发愣的李家明打开眼睛前的爪子,笑骂道:“滚蛋,老子回崇乡,要不要坐顺风车?”
“进口车子咧,不坐白不坐,正好回去看我阿婆,要送我到幽居不能把我丢崇乡哦!”
刚才还耍宝的温理立即蹿出教室,回家收拾东西,可李家明和几个坐顺风车的伢子在校门口等了十几分钟,等来的却是他弟弟‘瘟猪’。
“老大,你够吊!”
坐在驾驶室里的李家明一喜,莫非自己真拉了‘大瘟猪’几十分?不对啊,卷子才交几分钟啊?哦,可能是老师们先改自己的卷子,甚至是自己一考完,他们就把卷改完了。
“成绩就出来了?”
“别人的没出来,你跟小温的还没出来?嘿嘿,那只牛皮鬼,还讲考不赢你就去死,现在正在琢磨是马上死,还是过几十年再死。”
正为考赢了‘大瘟猪’而高兴的李家明耐着住性子,副驾驶室里的毛砣可不耐烦。
“说重点!高几多?谁第一?”
“老大啊,理科班除了小温外,谁还能考得过他?高多少?7分!”
还是工夫不到啊,失望的李家明暗叹一声打着车子,冲外面的活宝道:“进不进幽居?不进就滚蛋!”
“不去,我阿婆是个偏心鬼!”
妈的,又是条记得筷子头打人、不记得筷子夹肉的外甥狗!失望的李家明挂档加油走人,拐到公司里去看一看,虽然将公司将给了王贤成管理,但李家明还是有些放心不下,特别是曾春刚走。
聚拢人心难,想让人心涣散却太容易,曾春的离开固然有他个人野心的原因,客观的缺乏沟通也有。若是李家明将王贤成即将执掌公司、但三年后自己肯定会全面接管的事,都对他及时相告,或许曾春最终还是会留下来。
走了曾春一个还不打紧,若是刘新、帅勇也想走,那才是大问题。莫看这些技术都不难,那二十个专门培养的工人都会,但他们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而且公司四个创始人走了三个,公司的人心就散了。不管做什么事,人始终是第一位的,若中高层管理人员都只把公司当成发工资的地方,那这个公司也就失去了发展的潜力。
神情自若的李家明将车停好,让几个同乡自便,自己在厂里转了一圈。
还不错,一推车一推车放凉后的木屑袋从仓库里拉出来,一车车接好种的菌棒又推回了仓库,几百号临时工人在王贤成的管理下井井有条。难怪父亲让他过来当副总,单这份指挥、调度能力,就比以前的曾春强得多。
“刘新,帅勇呢?”
“家明?去了厕所吧,刚才还在接种车间。”
“哦,等下叫他一起来下王叔的办公室。”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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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拼还是要拼的
(全本小说网,。)
人是要受挫折的,林校毕业的王贤成十五年前一腔热血,放弃坐办公室的轻闲主动下企业,结果碰得头破血流。沉沦了几年,被单位同事边缘化了的王贤成破釜沉舟进了私企,最终迎来了个人事业的春天,先是给李传林当助手,今年又被少东家任命为‘山里人家’农贸公司的副总。
士为知己者死,精明强干的王贤成还到不了那份上,但在农贸公司干得兢兢业业,公司里带空调的新办公室不坐,天天蹲在又闷又热的厂里盯着工人生产。
刚参加完模拟考试的李家明,看完公司一星期的生产报表,很有几分得意自己的慧眼识珠。人才哪都有,差的只是识人的伯乐!跟自己学了近一年的曾春,虽然头脑灵活又能说会道,但管理水平比这个不喜欢夸夸其谈了的中年人,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
“王叔,谢谢你了。”
“家明,言重了。”
正泡茶的王贤成很佩服比自己小十几岁的李家明,有本事不讲而且尊重人。不但是对自己,哪怕是普通工人都谢字不离口,而且是真心实意的,不象以前的那些领导只是嘴上讲讲而已。
“家明,我有件事想不通,能给我讲讲不?”
沉稳的李家明掩上报表,玩笑道:“王叔,你这是骂人吧?”
“真不是,我总想不通公司付定金、免费培训,其实都是不必要的,而且收购价也有些过高了。我们这是办企业,又不是开福利院,为什么?”
这些东西,对曾春他们可以解释为品质控制,确保海外市场的销售,但跟王贤成扯这些没用。目前公司给菇农的优质香菇收购价,即使从2块5降成2块,菇农照样会接受,多出来的那5毛钱几乎是公司白给的。
“王叔,晓得进入海外市场有多难不?光一个农药残留检验,就能让很多农业公司想哭。我们的菇棚进入生长期后,不使用任何消毒剂,一个菇农只能管两千至两千五百袋菌棒,而且一袋产量平均只有一斤五左右。要是能使用农药消毒灭菌,产量能提出到一斤八至两斤,一个人少讲也能管四千至五千袋。”
想起菇农们忍痛将沾染上杂菌的菌棒立即处理,精明的王贤成压低声音,小声道:“家明,日本市场难,东南亚也这么严?我们完全可以区别对待。”
“不行的”,李家明摇了摇头,解释道:“品牌创立难,要毁了它却太容易了。你莫看东南亚监管不严,怕就怕以后对手发现这事,拿来当把柄拆我们的台。食品不是工业半成品,成本不是关键,质量、口碑才是最重要的!
日本人为什么眼巴巴地跑来跟我们合作,就是冲我们的质量来的。去年虽然我们的牌子不响,但多菌灵、苯菌灵、戊菌唑残留量为0。1mg/kg,远低于日本标准0。18mg/kg,而且品质不比段木香菇差几多。虽然顾客不晓得我们公司,但经销商认同了我们公司的品质管理,这才是我们公司最大的优势!”
“也是”。
有远见!被说服的王贤成附和了一句,又庆幸道:“家明,幸好你这边缺人,要不然李总会觉都困不着。五六百工人没事做,工资又不能不发,哎。”
是啊,事情的发展与李家明预料的一样,虽然本地区七个县限产,细木工板的价格开始回归正常,但外地区见有利可图又开始跟风。凭着有铁路、临近国道的运输优势,人家的成本更低廉,现在李家明父亲厂里靠严格的管理、政府的优惠政策,又关掉三条生产线,才能勉强微利经营。要没那低息贷款,微利都是奢望。
多出来的五六百工人怎么办?政府给了超出正常范围的优惠政策,就不可能让厂子随意裁人,在这边挂个名的李传林只能尽力维持着,也幸好李家明这能帮他消化工人,否则厂子不垮也得垮。
是啊,父亲是应该转产了,但还得再等等,慎重再慎重。等姐夫把在海外申请专利的事打听清楚,还得让县里的人不敢再乱指挥,这事才能去办。竹木加工业就那么点东西,要是竹制模板、地板再象细木工板一样落个惨败收场,即使李家明有几十年的记忆,对于这一行业也无能为力了。
‘咚咚咚咚’,敲门声响起,耳边还挂着口罩的刘新、帅勇来了,正在跟王贤成聊天的李家明起身,将他俩带到隔壁办公室。
“刘新、帅勇,我们聊聊?”
“哎”
这两人还是内向了一些,李家明也不遮掩,将自己的一些打算如实相告。
公司不可能只局限在这三个县,等消化完了这些地盘,势必再往外扩张,一直到扩无可扩。以前是因为实力不够,李家明也只把计划放在心里,并没有告诉大家,现在有了陈东的助力,终于可以对这俩人和盘托出。
“我耶耶当董事长只是暂时的,等我考上了大学,就会将公司还给我。即使是我以后读书,没办法过来亲自管,也会寻合适人管理公司的日常事务,不会完全放手。还是那句话,到时候公司会合并,生产、收购、销售会合三为一,大家共享公司的成果。”
果然是这样,难怪陈东买他的股份出高价,还帮着搞日元贷款,买曾春的却往低处压价。两人心头一喜,又觉得难为情,两人脸上神色的变化被李家明看在眼里。这两人虽然有些木讷,但当助手还是不错的,重情重义的人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