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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张全保来报告的仅是李家明他们在美投资的事务,重点是暴雪公司将与梦幻网络达成战略合作协议,而不是大家预想中的利方游戏。这一还未公布的消息,着实让kyle大吃了一惊,不禁打断道:“明,这会让pony 愤怒的!”
愤怒这个词用得好,不用老马来发火,就连李家明都想发火,可这就是规矩。当初他自己订下了公平竞争的规则,那就不能因为利方的利益损害暴雪的利益,哪怕暴雪相对于利方那只庞然大物来说仅是一只小小的爬虫。
来解释兼接受新工作的张全保却并不觉得意外,从他接受李家明的聘请去参与四方谈判,他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对于利方来说,网络游戏只是他们的经营业务之一,而对于梦幻网络来说却是他们的根基所在,即使利方的出价比他们更高,暴雪公司出于长远利益也会选择他们,何况利方的出价并没有高过梦幻。
“家明,详细的谈判记录在协议签署后,会第一时间送过来。”
虽是觉得意外,但李家明相信张全保的职业操守,更不会迁怒于人,摇头道:“不必了,规则就是规则。”
转过头来,一手夹烟一手拿酒杯的李家明,对正添酒的kyle道:“kyle,我想增加两名执行董事,准备让研究院的赵乐和中村担任。”
这虽是增加技术人员的话语权,也是在变相削权,kyle有心反对却话到嘴边咽了回去。老板同意了变相迁址,但也明确表示了汉华的重心仍是专注技术而不是多元化经营,虽说自己没有那个打算,但误会已经造成。
几乎是电光火石间,kyle便知道如何回答,立即赞同道:“我建议由张勇出面,聘请雪莉去facebook任职,我们公司的营销模式已经定型,她再在我们这干太屈才了。”
断尾求存?
不,这是以退为进,典型的办公室政治。公司大了,这些东西便免不了,对此心知肚明的李家明无可奈何,只能是再次坦诚道:“kyle,你和王志栋、马桦腾都是我的伙伴而不是部下。”
可话已经说出来了,kyle想收都收不回去,还得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知道,我是出于全局考虑。雪莉的营销能力很强,我们汉华已经确立了市场领导者的地位,接下来的重点是巩固而不是开拓;但facebook不同,他们需要拓展大量的业务,她去那边更能发挥作用。
明,我们在张勇那有着巨大利益,让她过去符合我们的利益。”
算了,该来的总会来的,李家明适时给了个台阶,笑道:“no,汉华才是我们的根本。”
试探完的kyle耸了耸肩膀,顺势道:“ok,那就听你的。”
三人吃完饭,kyle让司机送他去公司继续忙,李家明和张全保坐车回芝加哥。坐在防弹车后座的张全保,回头看了看已经闲置的两个大庄园,已经身家亿万的他打趣道:“李老大,我现在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不差钱。”
“呵呵,有恒产者有恒心嘛,你不也在长岛买屋?”
“我那是想入籍”。
说笑两声后,李家明也问起张全保对汉华的观感。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局外人也往往比局内人看得更为清楚,这也是他为什么让张全保来这的原因之一。
可张全保不想说,以他对李家明的了解,这些事哪轮得到他一个局外人来评论?
“家明,你不是开玩笑吧?”
“当局者迷”。
见李家明不是开玩笑,张全保犹豫了。他与kyle不同,他能从华尔街的底层爬上来,离不开李家明的大力提携。这么多年来,李家明很信任他,连一些暗箱操作都交由他去做,也让他从一介投资经理变成了亿万富豪。如今李家明要他说,他不能不说,但也不可能没有他自己的想法。
汉华是条大船,李家明也同样是条大船,即使他张全保已经在这船上,也想能站个更好的位置。他与李家明是同胞,还是半个老乡,虽说这些年收获不菲,但与沃顿、中村他们那些老部下相比,还是有相当差距的。
可是一阵看似组织词语的盘算之后,张全保打消了那点小算盘。李家明一直没有将他纳入汉华系,肯定是有所考虑的,有些事在这样的人面前是玩弄不得心计的。
“家明,那我就说了,不一定对,仅供你参考。”
“你说”,李家明递了支烟过去,顺手按下了驾驶室与后座之间的隔音板。
看到那块黑色的隔音板缓缓升起,隐约猜到李家明对汉华高层开始失望的张全保不避讳道:“家明,我觉得这是很正常的事,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你作为汉华这个团队的首领,除了首要考虑的问题是汉华的未来,同时也要考虑他们的利益。”
“汉华不是在做投资吗?”
“投资能与多元化比拟吗?家明,人要有认同感和成就感,对于我们这些职场上的人来说,升职就是成就感。要想升职,前面的职位就得让出来,让不出来的时候呢?”
汉华的一干高层都是人中龙凤,但也升无可升了,除了已经兑现的期股外,公司还能给他们什么?李家明不禁恍然,这才意识到汉华潜在的问题不是多元化与否,而是如何给员工和部下们一个能继续上升的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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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0章 脑袋一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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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不腐,户枢不蠹。
刚在白板上教完新新识字的柳莎莎,随手在白板上写了这么一行,好笑地打趣自己老公道:“李家明同学,你是三十五岁的人,八十五岁的心脏。”
“爸爸有心脏病?”
刚从楼上下来的新新立即尖叫起来,紧张地看着她爸,这让李家明的烦恼一扫而空。不愧是自己亲闺女,这么小就有良心,知道关心老爸。
“没有,你妈妈笑我呢”。
“真的?”
见女儿如此紧张,欣慰的李家明伸出胳膊摆了个poss,健壮的黑色上臂肌肉鼓起,足有她的大腿粗,反问道:“你见过这样强壮的病人吗?”
“哦”,剃了锅盖头的新新这才放心,带着已经等得不耐烦的毛毛溜了,藏在她身后的是一把小铲子,估计又是去哪修理地球。
手从身后藏到身前,这样明显的动作她妈怎么会看不见?但柳莎莎装作没看见,等这姐弟跑走了,才担忧道:“家明,新新这么皮,以后怎么得了?”
不错了,友爱又有孝心,李家明替女儿开脱道:“还记得上次在罗伯特那一起吃饭的霍华德吗?”
一孕傻三年不适用于柳莎莎,她稍一回忆便道:“那个大胖子?”
“对,他已经当了二十年农民,而且准备当一辈子农民,知道他爸是谁吗?”
农民能去罗伯特那肯定是非常有背景的,有背景却准备当一辈子农民,回忆了一下人家姓什么,从山沟沟里奋斗出来的柳莎莎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小声惊叫道:“他就是巴菲特的长子?”
“对头,新新喜欢挖地就让她去挖呗。儿孙自有儿孙福,有时我们给孩子一把金汤匙,没准是把金匕首”。
这话本意是替女儿开脱,想把她从妻子的魔爪下拯救出来,却没想到柳莎莎立即竖起眉头道:“不行!李家明,我警告你,少灌输这些东西给新新!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她喜欢干什么、长大后准备干什么是以后的事,但该学习的时候必须学习!”
得,公说公有理,婆说婆也有理,李家明也不反驳,还殷勤地扶着大肚子妻子坐下,转移话题道:“那是肯定的,该读书时不读书,那不是害了她。哎,你写那话是什么意思?”
聪慧过人的柳莎莎知道丈夫在转移话题,也习惯了他这种固执己见却不跟人无谓争执的习惯,否则她也不会亲自教新新读书写字,而不是交给有会教人名声的丈夫。然而,上次被她母亲骂了一通,又被家父委婉批评了一次后,她也对家里的事上心了。想自我奋斗没关系,但家里的顶梁柱毕竟是老公,看到他犯糊涂的时候不指出来,也不是妻子该做的事。
“家明,你不觉得你太念旧?有时候吧,我总有种错觉,好像你七老八十了,总是喜欢回头看,不喜欢往前看。”
七老八十?
正替妻子按摩着浮肿的小腿的李家明不禁暗自苦笑,自己可不就是心理年龄快七十了?他知道如何解决汉华目前的问题,也下得了那决心,可奇怪的是怎么就会于心不忍了呢?
“可能吧,往前看看不清楚,就总想回头看。那些都是汉华的老人,跟随我十几年了,舍不得啊。”
念旧是好事,可太念旧又不好,柳莎莎揉着丈夫刚硬的寸发,委婉道:“各人所处的位置不同,不要把你的想法套在人家头上,你觉得周东旭他们后悔当年从sohu辞职吗?”
李家明愣了一下神,想起了sohu的那一波离职潮。那些离开的员工确实大部分失败了,但也终于有了成功者,而且即使是失败者,也不一定就比留在sohu的干得差,绝大部分人还是成为了各互联网公司的中坚力量。
“呵呵”,李家明干笑了几声,自嘲道:“我是不是太虚伪了?”
或许是真的念旧,也或许是他这个层次应有的虚伪,更或许是俯视众生式的悲天悯人。突然间,柳莎莎看丈夫不顺眼了,一脚把他踹去买菜、做饭。
“得令!”
家里不比以前的庄园,没有管家没有佣人也没有菜园,李家明拿起环保的竹菜篮,驱车去最近的超市买菜。顺便,买菜、做饭的时候,他便把要办的事给捋出了个头绪,吃完了饭便在书房里忙活。
监督女儿洗碗、擦碗,顺便发零用钱的柳莎莎倒很关心丈夫的工作,她想看看一向以诚待人的李家明能如何虚伪,如何以一个冠冕堂皇的名义做到流水不腐。可她监督完新新的家务活后,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