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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个被于师爷吩咐的侍女则得到了命令之后则假装去给艳艳及那个商人添加茶水的机会凑到艳艳耳边说道:“师爷让你带客人会房间。”
仪红阁里出来的女儿对这里面的规矩都很熟悉,所以那个侍女一说艳艳便想明白了。然后趴在买下自己初夜的那名商人耳边吹着暖暖的春风说道:“老爷,这里好吵啊,我们会房间里去好不好?”
“好。好。”早就等的有点不耐烦的商人听到这句话之后大为兴奋,“小,看来你忍不住了啊。走,咱们去你的闺房去,爷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你们这些黄花大闺女的闺房呢。”说完商人便搂着艳艳的蛮腰扭着上了楼去了。
在大厅里的众人看到了两人走进了楼上的房间关上了们之后,顿时变得兴奋了起来,第一位买下艳艳初夜的那商人都已经进入了人家的闺房作乐去了,很多人受此影响,都纷纷的加大了报价,想要尽早的买下这名姑娘的初夜好一入闺房去。
“我出四百两。”终于,随着一人报价四百两买下第二名姑娘的初夜,这一次的报价再次结束。
台上的于师爷看到比第一个多了五十两的银子终于露出了开心的笑容。怕刚才的情况出现,这一回于师爷直接让那名女子和买下自己的那个贵客上了二楼的房间了。
看到有一对男女走进了闺房,还在下面等着报价的人开始出现了一点急躁的情绪,今天出阁的姑娘也不是没有限制的,只有三十多人而已。但是今天来到这里的人却又上百人之多,要是再不快点说不定待会就没自己什么事了。
接下来每一次的报价速度也越来越快,有时候甚至没有几个人报价就已经结束了,因为仅有的几个人就已经将价格报到了天价上去了,
“下面有请我们的春兰秋菊风雨六位花魁中的第二位我们清纯可爱的兰儿。”
一听说兰儿上台了,下面的人还没等到兰儿走上圆台便已经开始纷纷的喊出了自己的价格。兰儿已经是今天第三十三位出阁的姑娘了,同时也是今天出阁的六多花魁当中的第二名,虽然比不上最有名气的刘凤姐,但是仪红阁六朵花魁的大名也是名满京城的,自然对于她们的追求者也不在少数,兰儿的上一位同为六朵花魁之一的春画在台上的时候就已经创下了今天惊人的记录了,最后在二楼有一个人报价一万两千两直接举红牌赎买了春画。
一万两千两的高价吓退了所有的竞争者,当中就连朱厚照都试着报了几次价,不过当春画的价格提到了六千两的时候朱厚照直接果断的放弃掉了。这只是朱厚照的第一次尝试着报价,没有必要志在必得,了解情况才是最重要的。
“咱们这一次出来总共带了多少银子?”正在众人纷纷对兰儿报价的时候,朱厚照朝着一旁的刘瑾问道。
虽然刚才没能买到春画,但是朱厚照已经决定在最后搏一把了,今天从艳艳第一个开始,之后上来的女人绝对是一个比一个漂亮,特别是到了六朵花魁出来的时候,就说上一个出来的春画,在朱厚照看来绝对是倾城的容貌,而她却还不是今天要出阁的姑娘里面最漂亮的,因为还有一个比他们六朵花魁还要漂亮的刘凤姐呢。
之前雪菊一直在朱厚照面前夸赞那个刘凤姐有多麽多麽的漂亮,但毕竟没有见到真人,单听别人说朱厚照也有点不相信,但是现在哪怕是没有见到真人呢,单从六朵花魁的容貌便可以猜得出来最后一个出场的刘凤姐绝对是惊艳世人的容颜,试想面对这样一个美人,朱厚照如何能够无动于衷,朱厚照也不贪吃,就把目光对准了刘凤姐了。
“公子,放心吧,咱们出来的时候老奴一共带了十万两的银票。”听到朱厚照问话,刘瑾回话道。
“哇?十万两?”刘瑾的话一说出,在朱厚照身边的两位侍女全都惊讶的捂着嘴巴,十万两带给她们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两人同时瞪大眼睛在朱厚照身上从下到上瞅了一遍,心里想到:“这到底是哪家的公子啊,出来玩都带这么多的银子?走眼了,刚才真是走眼了。”
“好,有着十万两应该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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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冲突
之前随着上台的姑娘的名次越来越靠前,名气越来越大,所以想要直接把她们赎买回去所需的银子与仅仅买她们的出阁之夜所需的银子差价也越来越高,在六朵花魁上来之前最高的时候已经达到了六倍的差价了,不过随着六朵花魁的上台,这个差价却又出人意料的降了下来,现在只要举起红牌报出一个比黄牌的最高报价多出两倍的价格,便可以直接将六朵花魁带回家里去,不过能够出得起价的人也越来越少了。//
最开始最活跃的一楼的贵客门现在最多的时候也只能成为一个看客了,动辄数千两乃至上万两的银子实在不是下面的那些人可以玩得起的,而能够玩得起的无一不是二楼上的那些真正出身大家族的人,不过虽然竞争不过上面的那些人,一楼的客人也乐得看二楼的那些所谓的权贵们为了一个女人杀的难解难分最后心痛的掏出数千两或者上万两银子的样子。或许对于他们来说这也是一种享受吧。
“我们家少爷出价四千两银子买兰儿小姐的出阁夜。”随着二楼的一声高响,整个仪红阁都安静了下来,而报价也到此结束了。四千两银子,仅仅是买出阁之夜和上一个直接赎买了春画的那个人的报价不相上下了。到了这个份上不管是出的起价的还是出不起价的都选择了收手。
所以的就在朱厚照和刘瑾他们商量着待会如何报价的时候,花台之上的兰儿便已经有了下家了。二楼一个雅间里有人报价四千两银子买下了兰儿的初夜,报价的那个人在雅间里面朱厚照看不到报价的那人是谁,不过从出来报价的那个下人的话里也可以看出那人必定是哪位大家族里的少爷了,四千两银子,就为了买这个女人的出阁之夜,朱厚照想想就敢打咂舌,看来这大明朝有钱人还真多。也不知道后世都是那些人整天大放厥词的说明朝人穷,就朱厚照在京城里生活的这将近二十年来还没看出来明朝的人穷到哪里去了。
“哎,你说这仪红阁交没交过咱大明朝的税啊?”等所有人都在咂舌四千两银子的时候。朱厚照突然朝刘瑾问道。朱厚照算了一下从今天晚上出阁会的第一个艳艳开始到现在仪红阁收到的银子已经超过了十五万两了,而照现在这么个情况,朱厚照估计仅仅今天一晚上仪红阁的进账就不会低于二十万两。再加上出阁会前后的火爆情况这个月仪红阁赚到的银子应该不会低于三十万两,而在平时虽然仪红阁因为没有出阁会生意会下降不少,但是平均下来一个月将近十万两银子还是没有问题的,这样一年下来仪红阁绝对可以进账超过一百万两了,一百万两按照三十税一的税率计算也有三万多两银子了。
这还仅仅是仪红阁一家,在京城里不说其他地方单是附近几条胡同里面像仪红阁这样的红楼就有两三家,再加上其他的规模没有这么大的红楼,光是京城的红楼这一项朱厚照估计一年下来商税不会低于五十万两,朱厚照在计算的时候还是往低了算的,不过即便如此一年五十万两银子也不是少数目了。这绝对抵得上七八年前大明国库每年税收的六分之一左右了,不过可惜的时候这么多年来朱厚照从来就没有听说过京城的红楼交过这么多的商税,那一年不是加起来少少的几千两银子就完事了,以前不了解情况朱厚照还没往别处想了,但是今天在仪红阁里见识了京城红楼的火爆之后朱厚照终于怀疑每一年这么多银子的去处了。每一年五十万两,十年就是五百万两了。
“这个?”不过朱厚照这么一问,倒是让刘瑾犯了难了,按说仪红阁是应该交税的,毕竟大明朝的商税才三十税一,已经很低了。仪红阁也犯不着为了这么一点的银子而触犯律法,但是实际上仪红阁还真的就为了这点银子而犯了律法了,每年几万两银子的税赋对于仪红阁上百万两的收入来说算不得什么,可是偏偏就是这几万两银子仪红阁就不舍得交,现在仪红阁每一年交上去的商税还不到一千两呢。
以前对于这些个猫腻什么的刘瑾自己也只是听说过但是也没有亲眼见过,但是自从当上了东厂的都督之后刘瑾终于搞明白了原因了。仪红阁每一年不交商税不单是葛前红自己不想交,因为这里面还有东厂的影子呢。
以前大明的国库收入很低,自然的各个朝廷机构的经费也很低了,而作为朝廷鹰犬的东厂不受文官待见自然也不可能从文官手里弄到多少银子的活动经费了,但是东厂毕竟是东厂,该有的活动经费还是得有的,该有的气派也是要有的,该有的奢华也是要有的,该有的也是要有的,这么多需要银子的地方东厂就只能和锦衣卫一样从其他方面创收了。
自然而然的所谓的八大胡同就是东厂的一个重要的钱袋子了,红楼生意很赚钱,东厂当然知道,所以八大胡同就从斗不过自己的锦衣卫手里到了东厂的手里。
对于八大胡同,东厂所干的事情和所谓的黑社会的都差不多,收保护费。当然东厂这不叫收保护费,人家东厂收的是正大光明的。这么多年下来现在的情况就是像仪红阁这样的红楼背后都有东厂的影子,而每一年葛前红除了自己留下点银子之外都要孝敬东厂不少的银子了。而且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的人呢。京城里面勋贵权臣多如牛毛,单靠一个东厂那也是很不保险的,说不定那一年东厂被打压了,特别是这十几年里东厂被打压的厉害,所以仪红阁除了东厂之外还找了不少其他的勋贵作为靠山的,这些人每一年都要送些好处的。这样每年送来送去,仪红阁所赚的银子都要送出去近半了,心里心疼的葛前红当然不会再乖乖的给朝廷的国库送银子了。至于朝廷会不会找仪红阁的麻烦,那葛前红每一年送出来的好处费也不是白送的了。
当然这些都是实情,不过事情牵扯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