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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正经的军人，自认为身上背负着所谓的使命和责任，但是我不是。”司飞羽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了一根出来点了，却只是夹着没抽，“我只是个走到黑暗里的人，谁都管不着我。就连那个所谓的情报网，也是我自己一个人的，我不配合，那几个老头又能奈我何？”
大概是喝了点酒，司飞羽难得说那么多话，尽管那些话听起来都不怎么好听，“陆奕扬，你有你自己的行事准则，我也有我自己的原则。我一贯奉行快乐至上。我高兴了就给你们办事，不高兴了就不搭理你们。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关我屁事？”
“你知道的吧？在黑暗里走得太久，人是会变的。何况，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我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司飞羽絮絮叨叨的说着，只是在说到慕蔷薇的时候，原先凶悍的表情竟然难得有了些许温柔，“我看你不顺眼，我不想帮你。要不是小蔷薇亲自来拜托我，我怎么可能答应？”
他嗤笑两声，也不知道是在讥讽陆奕扬呢还是在嘲笑自己，“所以，你的规则放到我这里不合适。你要想拿那少了的部分信息，就让小蔷薇来找我。她和我开口，我保证什么都会送上。”
说完这话，司飞羽又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知道自己这样做有点卑鄙，也不见得是什么好的主意，但眼下他只想和慕蔷薇见上一面，好好的说说话，其他的一点都不想。其实他知道自己可以去剧组或者酒店找她，但是上次两人已经把话说得那么清楚，他深知她的性子，她是不会搭理自己的。
心口像是被人捅了个洞，风呼呼的刮着，他却什么都感觉不到。
陆奕扬站直身子看他，司飞羽还是那玩世不恭的样子，半点都不胆怯的和他对视。半晌，陆奕扬冷然一笑，“不可能。”
两人盯着对方，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怒意。
说不清楚是谁先动的手，当然谁先动手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都带着怒意，彼此看不顺眼。
这是两人第二次正式交手。
狭窄的巷子里传来两人搏斗的声音。双方都是不讲究什么花架式，只拼命的往对方脸上招呼。此时的他们是丛林里不能相容的猛兽，毫不犹豫的撕咬着对方。他们遵循着自己体内的血性，半点都不留情面。
司飞羽身手不错，何况他自己本身的经历也很传奇。但很可惜的是，他擅长的都是暗杀和偷袭，跟人光明正大的搏斗不是他的长项。而陆奕扬是军人出身，又是特战队队长，身手自然是比一般人要好。两人前面打得势均力敌，后面司飞羽就渐渐落入了下风，到最后彻底被压制，完全不能反抗。
两人凶狠的瞪着对方。
“司少，陆少，你们……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来人是个经常和司飞羽混在一起的富二代。他看着两人走到后门说话，等了半天都等不到人，以为他们是出事了，所以急急忙忙过来找人，结果谁能想到会撞见这一幕。
此时两人身子交叠在一起，陆奕扬的腿还压在司飞羽身上，两人脸贴得很近，随便伸出舌头就能舔到对方。
说不出的暧昧。
那人以为自己撞见了惊天大秘密，惊恐的往后退两步，转身就跑。
陆奕扬赶紧和司飞羽分开，脸黑得跟什么似的。司飞羽心情倒是不错，只是刚扯了下嘴角想嘲笑对方，脸上就一阵痛。他收了笑容，恨恨的捡起丢到地上的外套，拍了拍，往前走两步后道，“资料我会让人发给你！”
说完直接走人，不拖泥带水。
他技不如人，愿赌服输。
陆奕扬皱眉，但结果是好的，他也就不计较今天发生的事了。
两人都没有想过要找那个好事者说话。一来他们觉得自己是清白的，两人根本不可能，瞎子都知道他们是在打架而不是有什么猫腻。二来，他们觉得那人即便误会了什么，也不可能会说出去。除非他不想要命了。
起初那人的确是没敢说出去，但耐不住他嘴痒啊，而且还一连憋了好几天，都快憋出病来了。于是，他悄悄咪咪的和自己的好兄弟说了，临了还不忘嘱咐一句别往外说。
然后那兄弟按着他的套路又告诉了另外一个人。
一传十十传百，除了那句“千万别告诉别人啊”和第一个版本的意思是一样之外，剩下的完全变了个样子。等到各种版本在众人间流传的时候，不知道谁嘴贱还在匿名采访里说了出来，说陆奕扬和司飞羽两人都已经要成好事了，只可惜被人打断。说陆奕扬这么多年都没交过女朋友，原来他喜欢的是男人，而且那个人还是司飞羽。又说司飞羽这些年绯闻不断，但是没一个能成真，就连未婚妻都莫名其妙的被克死了三个，原来他真正爱的人是那个优秀到让他不敢奢求的男人。
然后这版本就被媒体大肆的报道出去了。
两人的事迹引发了全网讨论，有支持的有看热闹的，也有反对说恶心的，说什么的都有。当然，期间也有不少搞噱头的，不知道从哪儿搞来的模糊的照片，强行根据照片脑补了一系列狗血事件，还说得煞有介事。
一时间还有很多两人的cp文冒头。
刷微博刷到这条娱乐新闻的时候，慕蔷薇手一抖，差点把手机砸到地上。
她就说怎么小助理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隐约有着同情在里面。感情她也看到了网上的传闻，而且还相信了，自己在脑里脑补了一场大戏，然后把自己定位为替身、代替品之类的，对她同情得不得了。
她很想笑。
这事要搁别人身上，她或许还会相信，但是那两人？
得了吧，他们不砍死对方都算不错了。
就在外界闹得沸沸扬扬的时候，一直没有动作的司飞羽一出手就是让人窒息的操作。他直接把所有报道过相关新闻的媒体和带节奏的大v之类的全部告上了法庭，根本不接受所谓的和解。他不但一开口就是巨额赔偿，还要他们登报道歉一周。
这个举动瞬间让众人哗然。也是到得这个时候，他们才想起两人的身份来。陆奕扬不说，单是一个司飞羽就够让他们遭罪的了。
接下来，司飞羽又通过自己旗下的媒体对外界发声，说自己喜欢的是女人，而且已经有了心爱的人，这些不实的绯闻不但伤害到了他，还伤害到了他爱的人，所以他是绝对不会手软的，会让那些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其他报社的记者也在场，到自由提问环节的时候，有一人问道，“司先生，请问你所说的爱人，是不是之前的那位娱乐圈新人蔷薇小姐呢？”
司飞羽没有回答，但是在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那瞬间脸上出现的温柔神色，是骗不过眼尖的记者的。
一时间，连带着蔷薇也上了热搜。但奇怪的是，她刚上去就被人删了热搜，关于她的讨论更是发都发不出去。
大家都是混网络很多年的人，自然明白这是认为在操纵。他们倒是没想到别的，只是觉得司飞羽是真的爱惨了蔷薇，不然怎么会不想让她受到伤害而撤掉热搜呢？
当然，这些都是外人的想法，和慕蔷薇没有关系。
网上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她正在和陆奕扬打电话，“要不你干脆和司飞羽凑一对得了，也省得我心烦。我看了网上网友们的脑洞，要不是我是知道内情的人，还真的以为你们真的是相爱相杀了很多年呢。”
陆奕扬满头黑线，“相杀是真的，没有相爱。我爱的人是谁，你不清楚吗？”
“老流氓！”
陆老流氓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我是流氓你还爱我么？”
慕蔷薇认真的想了想，点头，“爱。”
她简直爱惨了他这人前人后不一样的反差，让她忍不住想推倒，想做点什么成年人喜欢做的事。
当然，这话还是别说了。
她咳嗽两声，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因为到头来吃亏的还是她，“你研究了那么多天，到底发现了什么？”
他们查云蝶已经有些日子了，再没点眉目她就要甩手不干了。反正她又不是特战队的人，任务完成与否和她没什么太大的关系。
“差不多了，接下来的日子你不用刻意接近她。”陆奕扬叹口气，想着自己心中的猜测，“我打算去见一见老王。”
慕蔷薇挑眉，没说什么。
陆奕扬暂时也不想多说，两人在讨论了几个细节后就结束了通话。
“蔷薇，老大这是什么意思啊？”殷凌白忙里偷闲的坐在她身边闲谈。两人偶尔交谈两句，剧组的人都已经习惯了，毕竟慕蔷薇只有看起来难相处而已，其实为人没什么架子，比那些没红就耍大牌的人要好多了，整个剧组都见怪不怪，“他这是打算把云蝶发展成为他的线人吗？”
很显然，殷凌白那边接到了指示。
慕蔷薇撑着下巴，心不在焉的看着拍戏中的云蝶，脑子里闪过很多东西。她记忆很好，有着过目不忘的本事，所以即便资料不在眼前，她也能想起来自己看过的东西，以及他人不经意间说的一句话。
她忽然打了个激灵！
她知道哪儿不对劲了！
殷凌白被她这反应吓到了，担忧的看着她，“你怎么了？该不会是被气傻了吧？”
近些日子铺天盖地都是自家老大和司飞羽的新闻，蔷薇该不会是吃醋了，打算找老大算账了吧？
慕蔷薇翻了个白眼，决定自己不回答她最初的问题了。
让她自己猜去吧！
云蝶下来休息，就坐在慕蔷薇旁边。殷凌白把自己泡好的茶递给她，云蝶接过抿了一口，“老板最近好像没找你啊。”
两人闲聊的时候都是说些彼此的八卦，或者是圈子内的一些娱乐新闻，慕蔷薇早就习惯了，也没一惊一乍的，很坦然的点头，“是啊，大概是在忙着安慰哪个新欢吧。唉，我看我在这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