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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软饭,靠苏糖卖身的钱过活。不过微博网的某位内容管理员眼明手快,直接友情回馈了那些煞笔禁封一年大礼包。
相比苏糖简单的感冒,果儿的症状就要严重不少,小家伙还在飞机上的时候就开始高烧不退,一路烧了三四个钟头,把王艳梅急得团团乱转,一下飞机,就直接被送去了省妇幼医院分院。秦风陪着苏糖在机场附近的医院打完吊水后,小两口又转道去妇幼医院陪坐了半天,一家子几乎半宿没睡,等到凌晨3点来钟,直到果儿烧退了,大家才松了口气,准备收拾收拾回家。临走之前,王艳梅逮住果儿的主治医生问孩子为什么会突然发烧,主治医生望向晕晕欲睡的苏糖,露出一个和蔼的微笑,回答道:“我刚才看微博,看到你大女儿刚刚在市一医挂盐水的照片,这个小的估计应该是被她姐姐传染的吧。”
王艳梅立马转头怒视苏糖,“你是不是跟你妹妹有仇啊?怎么一到你手上她就生病?”
苏糖被王艳梅瞪得心情沉重,拉着秦风小声道:“我以后要是生两个,一定一视同仁,坚决抵制这种生了小的就忘了大的,野蛮落后的亲子关系。”
秦风见苏糖一脸委屈,笑着安抚道:“你这半个月的戏没白拍,说话水平见涨了。”
苏糖扫了老妈一眼,抗议似的说道:“那是,我早就猜到不管果儿因为什么原因生病,我妈肯定都要让我背黑锅,刚才这句话是我提前憋了两个小时才酝酿出来的,水平能不高吗?”
秦风的丈母娘和媳妇儿互相不痛快,出了医院,就分道扬镳。
秦建国和王艳梅抱着果儿回家,秦风和苏糖则去诸葛安安已经订好的酒店。
折腾了一整天,小两口回到酒店,已经完全不存在啪啪啪的心思和体力,草草地洗了个纯洁的鸳鸯浴,就赶紧钻进被窝睡觉。
秦风疲惫不堪,一觉睡到早上10点半左右,才被手机铃声吵醒。
一只雪藕般白嫩光滑的手从温暖的被窝里伸出来,听声辩位地在床头柜上一阵摸索,半天后终于摸到了秦风的手机。苏糖把手缩回来,半睁开一只眼睛,瞥了眼来电的名字,一瞧是诸葛安安,顿时心生警惕,清醒不少。她没把手机递给秦风,而是自己直接按下通话键,语气很是有些生硬地问道:“什么事?”
那头的诸葛安安微微一愣,旋即小声问道:“秦总醒了吗?”
“醒了。”秦风听到从手机里传出的声音,一手搭在媳妇儿的胸前,然后半身趴上去,轻轻压在苏糖身上,顺势从她手里拿回了手机,问道,“怎么了?”
听到秦风的声音,诸葛安安才道:“秦总,徐小宁已经签了字了,刚才微博网发了条官方公告,声明即日起微博网正式成为瓯投旗下直接控股公司。”
秦风早有心理准备,很淡定道:“好的,我知道了。”
不想诸葛安安接着又说:“不过瓯投总部紧跟着又跟着发了一个人事任免声明,免除你的微博网高级顾问职务,同时声明和秦朝科技有限公司的关系,由集团统属关系转为合约协作关系。”
秦风颇为奇怪,主动追问道:“然后呢?”
“没有然后啦。”诸葛安安道,“就只有这些内容。”
秦风小声嘀咕:“我去,始乱终弃完了还要毁尸灭迹,他们把资产关系处理得这么干净,我觉得内心很受伤啊……”
诸葛安安在那话那头咯咯直笑,笑得苏糖又嘟起了嘴。
挂了电话,秦风往苏糖身上一趴,无奈地轻叹一声。
苏糖翻了个身,侧躺着抱住秦风,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秦风,吃着小飞醋地问道:“怎么啦?你的小蜜跟你说什么了?”
秦风盯着自己的漂亮媳妇儿沉默了一会儿,露出一抹微笑。他抬起右手,轻轻贴在苏糖的脸颊上,说道:“她让我好好疼你,说再过几天我没饭吃了,还要靠你养我。”
苏糖明知秦风是在胡说八道,可偏偏就是吃他这一套。她嘻嘻一笑,把腿架到秦风腰上,又打折呵欠把眼睛闭上,嘴里头小声嘟囔:“养你就养你,姐现在可红了,养你个小白脸毫无压力啊……”满脑子都是防火防盗防狐狸精,却完全没把秦风失业的事情放在心上。
秦风心头一暖,拥着苏糖又渐渐睡去。
只是刚要睡熟,就又来了一通恼人的电话。
这回是鲁建波打来的,问秦风这两天有没有空,说想采访一下他,聊一聊秦朝科技被瓯投卸磨杀驴的故事。秦风现在眼界高了,已经看不上《东瓯日报》这种级别的媒体,敷衍着说没空,委婉了拒绝了鲁建波的相邀。
费了半天口舌,秦风终于困意全无。
起床拉开窗帘,见外头一片昏暗,可毕竟时间差不多快到午饭的点,便索性穿上衣服,进卫生间洗漱。
没等刷牙洗脸完毕,手机第三次响起。
苏糖接了电话,几秒钟后,就随便套了件外套,屁颠屁颠地跑到卫生间门口,对秦风说道:“有个叫周正的人约你待会儿一起吃饭,你要不要打回去?”
秦风没有回答,而是放下手上的牙刷,指着苏糖两条光溜溜的大长腿很严肃道:“天气这么冷,睡觉怎么都不穿棉毛裤?”
苏糖瘪了瘪嘴,很鄙视道:“我穿了你又要脱,我脱了你又让我穿,你做人到底有没有原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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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章
跟很多人想象中的不一样,机关单位的活其实并不好干,尤其当你稍微有点能耐同时又没有一定级别的时候,日子就格外痛苦。周正作为东瓯市市委一把手的大秘,这半年来头发掉了将近五分之一,去年上半年还英姿勃发的青年人,到了这会儿,已然憔悴得跟饱受生活折磨的山区欧吉桑似的。
去年年关前后,周正的工作量再次随着陈荣的东奔西走而暴增,先是7天之内巡查了全市的18个在建重点工程项目,然后接下来又是极其密集频繁的工作会议,周正既要注意领导的工作时间安排,又要参与各种讲话稿的拟定,还要盯着年底市委工作总结报告和明年全市工作计划的编撰,精神压力甚至比陈荣这位当老板的还大。
半个月前,周正为了掩盖秃头的生理变化,以免过年应酬的时候被人笑话,索性理了超短小平头。这个全新的造型,让陈荣大感不适,都有点不太好意思带周正出门。毕竟秘书也算是领导脸面的重要组成部分之一,大秘英年早秃,很容易人曲解为东瓯市人才储备短缺,以至于不得不找一个头顶上不长毛的家伙来当|市|委|书|记的帮手。
就这样没日没夜地熬到春节过后,等市委班子开完最近的一次全年工作任务布置会议,周正才九死一生地迎来了一个短暂的缓冲调节期。陈荣总算不开会了,每天的工作内容变成了到处吃饭喝酒以及到处吹牛逼,美其名曰调研。不过东瓯市终归也就那么屁大点地方,所以陈荣也不能跑得太勤快,不然很容易会把各部门的领导逼死在岗位上。所以在市委办机智的安排下,陈书记基本只是一三五跑一跑,然后二四六开个内部总结会议,说一说问题、抓一抓重点、找一找办法,虽然并没有什么卵用,但好歹留了工作台帐,上头下来检查的时候,这些工作记录指定能派上不少用场。
如此一来,周正虽然日日准时上班点卯,但实际却相当于一周休4天,而且要不是他还存有一点继续进步的念想,一周休5天其实也是可以做到的,反正秘书科的候补队员不少,他只要假装自己好忙好忙,陈荣也不会强迫他一起出去蹭吃蹭喝,换个陪同人员就是了。
中午时分,周正和秦风通完电话后,端起保温杯,惬意地喝了口热茶。
在这个没有阳光的冬日里,他却浑身上下都暖洋洋的,说不出的神清气爽。
过年期间,周正只抽空了一次,去了家中某位亲戚摆的酒宴。周正家里原本条件并不好,在亲戚堆里也基本上没说话的份,可自打6年前考上公务员,他们家在那些亲戚眼里的地位也就水涨船高。尤其到了今年,周正被推荐给陈荣这位新来的一把手当秘书,更是有了点光宗耀祖的味道,亲戚们也都跟着与有荣焉。这回他只是赶巧了去喝了杯酒,就让那位亲戚脸上有光的很。酒桌上不但被年老的长辈们轮流捧着夸,叔伯一辈的人甚至反过来排队向他敬酒。
什么叫有出息?这就是有出息啊!
“权力啊……”周正透过明亮的窗户,俯视着市行政中心的全景,心里默默地叹了一声。
紧接着,他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刚刚才通完话的那位不依靠权力却在小小年纪爬到普通人一辈子也难以企及的那个高度的年轻人。共产党理应不信教,但事实上官场内部却总有很多迷信的讲究。近半年来,中心区体制内就有一个流传度相当广泛的说法。故事的核心人物正是秦风,大概内容是说,但凡是和秦风有交情的干部,进步的效率总是比较高。
举几个简单例子,比如说黄秋静的老婆金明月,大着肚子还提了干,从一个事业编制的股级干部,被破格提拔成了中心区政法委的副书记;再比如说同在政法口的章钊平,也是名为平调实为暗升地成了中心区的公安局局长,年底区委扩大会议之后,终于兼了区委常委,一跃成为了副县级的牛逼货;还有更猛的诸如张开,当了十来年的市委宣传部副部长,仿佛刚搭上秦风这条线没两年,原来的宣传部部长李金农就退到了二线,然后张开立马扶正;现在的市委常委、市公安局局长徐毅光,听说省里正在考虑让他去杭城履新,先干两年公安厅副厅长,以徐毅光今年才不过46岁的年纪,极有可能会是下一任的省公安厅厅长的人选……
一桩桩、一件件,这些发生在身边的真实案例,让周正不得不去猜测,秦风是否真的带有“升官光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