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和尚也不再点他睡穴,小家伙又恢复了小孩子该有的活泼,不过,不会如以往一样,不管不顾到处乱跑,而是只围着陈董转悠,生恐陈董不再要他,大概是被家人丢怕了。
李翠梅见陈董带孩子太累,要给她个下人帮忙,陈董没要。这个结果也是林芳预料中的,这家伙生活很是自立,而且有时候一根筋,一般不要人家的帮忙。
日子就在大郎夫妇忙于生计,林芳每日忙于上课,陈董忙于照顾陈世缘,还时不时上山找自行老和尚请教佛法中度过。
齐管家亲自来传话,齐彪精学成绩优异,考取武举,并已被授予官职。只是今年朝廷未给考取武举者修养时间,而是令他们匆匆就职。林武仍住在齐彪在盛城买的小院,有专人伺候,请大郎夫妇放心。被齐彪派回来报喜的人还传令,齐府所有下人,均无需跟随他上任,而是留在齐庄,齐管家须将齐庄管理好,若是林家有事,须听令于林家。
另外,齐管家还带来王鸿文的消息。王鸿文进学成绩未合格,他也未灰心,而是留在盛城继续苦读,他托齐家人转告林翠娥,他会继续努力,一定要取得功名,到了冬日林翠娥孝期一过,王家人必会来提亲。
渐入深秋时,林翠丽派人送来十几车羊毛,并让来人先不急着回转,而是等着织好一批羊线衣带回,因她家那里已冷如初冬,等羊线衣治好运回去,恐已是冰雪覆盖,进入苦寒之时,所以来人讲,林翠丽催得很急。
李翠梅只得先将制衣坊和针织坊停工,全力纺羊线,织羊线衣,并在镇上铺子里贴出告示,因拖延客人订货约定时间,每人附送一副羊线手套,或一双羊线袜子,且可优先预定下一批羊线衣,不过,每人只限预定一身。
林家所有的下人,加三个月的月钱,只要有闲暇,便要去管家小耕家的那里秤来羊线,织手套与袜子。因羊线所织衣物以前未见过,别看这手套与袜子是个小物件,若是卖出,价钱也不便宜。
齐彪的奶娘梁氏,也率着齐府下人众女眷来帮忙。
说来奇怪,在齐府伺候的人,除奶娘和给奶娘配的两个丫环外,清一色全是男人,下人女眷不进府内当差,却也不可随意出庄,所以齐府下人女眷是很闲的。不过,齐彪有钱,却是不养闲人,不当差当然没有月钱,一家人只能靠家里男人养家。
说是来帮忙,李翠梅怎会让人家白干活,还是按件数给钱,这下那些女眷干劲十足,晚上回家时,还要秤些羊线带回去,尽管挣得钱不多,可也是一个进项,多少可补贴些家用。
紧赶慢赶,在入冬之前,林翠丽定制的羊线衣总算完成,此时第二批羊毛也到了,林家开始正式接受订单。
经过跟齐管家和梁氏协商,齐府的下人女眷,专织羊线衣,待遇如同其他女工,而原招来准备织羊线衣的,全部编入制衣坊与针织坊,如此,也好管理一些。羊线衣坊管事,便任命梁氏。虽然齐彪交代齐府一众下人听令于林家,可人家也毕竟不是林家下人,李翠梅不好多管,还是交由人家自家人管好一些,她只要跟梁氏打交道即可。
林芳觉着娘亲真是太聪明了,这样做,相当于将羊线衣坊承包了出去,而财权还是掌握在自己手里,而且,对方连管事带工人,全是奴仆,没有人身自由,最是好管理。
“哈哈,哈哈哈哈,你还是不要织了,这哪里是衣服,分明就是蜘蛛网,还是被大雨点打过的蜘蛛网,哈哈,笑死我了,哎哟,肚子痛。”
林芳举着陈董织的羊线衣,左一个小窟窿,右一个大窟窿,这是织的时候掉了针,等发现时,已是脱线到了底,补救都来不及,而且因织的时候手法不定,时松时紧,衣服便显得皱巴巴的。
一把抢过羊线衣,陈董佯怒道:“不准笑,再笑我不理你了。”抽掉长针,便开始拆衣。
陈世缘觉着好玩,上手要拉线,陈董便交给他拉线,自己将线缠成线球。
“哎哟,不能笑了,再笑肚子受不了。”林芳捂着肚子,喘着气道:“你手不是挺巧的吗,我记着你织的那条裙子,村里人看了都说好,好多人学你,都没你织的好看,怎么现在这么笨,真是白担了司马茹素聪慧的名声。”
“哼,聪慧有什么用,”顿了一下,陈董愤恨道:“司马夫人把她当白痴养着,不让读书,不让接触女红,女子该学的,她一样都不让学,还想办法不让出门,说的难听点,除了让出气,其他一概不让,真不知这聪慧的说法,是从哪里说起。到最后,要不是我来了,这个身子连气都不会再出。”
林芳收住笑容,思衬:“是否因为司马茹素在司马家几姊妹里,算是最聪慧的一个,或者,司马夫人在外人面前使劲夸司马茹素聪慧,然后等把她弄死了,再来一句天妒英才,哭他个天翻地覆,显得她贤能无比?”
陈董作状摸胳膊:“行了,越说越离谱,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有想象力,说的怪没拧!�
陈董现在已恢复原来真容,倒是没那么白了,可是由于所用化妆粉里有少量的铅,她的容貌多少还是受了点影响,看起似乎有点早衰,可小小年纪,便有了色斑,皮肤暗黄。
林芳怀疑,陈董变笨,是不是也跟铅粉有关系,但愿自行老和尚的药管用,不要让陈董的生活再雪上加霜。
第一二一章 陈董
内心叹口气,林芳道:“你也没必要非要学会女红,司马家又不缺钱,以司马老爷对司马茹素的疼爱,将来你出嫁,即便嫡母为难,司马老爷也必不会少了你的嫁妆,有钱什么买不到,看你现在把自己为难的。”
陈董摇头:“我就没指望靠司马家,我得自立,自力更生,养活我自己,还要让小世缘生活幸福,不要受我曾经的苦。”
“茹素,莫要担心,往后你再不会受苦。”
一个清冷的声音忽然响起,林芳与陈董心内都是一个激灵。
司马老爷进门,就见两个小姑娘瞪着大眼看着自己,强自镇定的神情里,仍是掩盖不住内里的惊慌,也似有害怕,而女儿身旁的小男孩,更是双手紧张地抱着女儿胳膊,满脸防备。
司马老爷皱眉:“这是怎地了?”
陈董急问:“爹爹,女儿跟林姐姐讲话,爹爹听去了多少?”
司马老爷疑惑:“就只听到你不要靠司马家,你要自立,怎地,难不成你二人还讲了不可对人言的话?”
见两个小女孩一副松了一口气的模样,司马老爷更加疑惑:“茹素,可是有事瞒着爹爹?”
“是有,”林芳抢着反问:“我二人正在商量着一个发财大计,目前这还是一个秘密,司马老爷您突然闯进来,是否听了去?”
嘴里讲着,林芳却是暗下决心,无论如何,都要说服陈董,接受自家给她安排一个门卫,要是再发生几次司马老爷这种突然闯进来的事,自己和陈董早晚玩完。同时她也觉奇怪,司马老爷一个大男人。怎地走路一点声音也无,按说,自己的耳朵很灵敏,就是走路声音小点,也应该早听到的呀。
“哦,呵呵,两个小女孩,商量发财大计?”司马老爷好笑,两个足不出户的小女孩,谈论发财。小孩子还真是喜欢做梦。
林芳如此反问,只是为了试探司马老爷,看他到底听了多少她与陈董的话。见司马老爷如此神情,看来是真信了她信口扯的谎话,内心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觉不服,凭什么小女孩就不能商量发财大计。这有何好笑,何况我俩实际年龄哪一个都比你大。
脑瓜一转,林芳便和陈董咬起耳朵。
听了林芳的想法,陈董直盯盯的看着林芳,不敢相信眼前真是自己的死党,不管前世今生。林芳都是在家人的宠爱保护下生活,是非常羸弱的一个人,什么事都有家人替她安排好。她只管随着做就是,没想到,这家伙如今竟是不一样了,竟然有如此大胆的想法。
“怎么样,干不干?”
“干。怎么不干,我这光脚的。害怕你这穿鞋的?”
司马老爷见二人一副神秘模样,真像是在商量大事,好笑问道:“你二人到底有何发财大计,可否讲与我听,我到底是已经商多年之人,可以给你二人参详参详,放心,我不会将你二人的计划讲出去。”分明就是一副哄逗小孩子的口气。
未回答司马老爷的问题,林芳起身告辞:“司马老爷赶了这么远的路程,想必已是累极,林芳这便回去,司马老爷也好休息。您与茹素妹妹许久未见,必有很多话要讲,林芳便不打扰了。”
说完,打手势不让陈董送,林芳径自出屋,从院墙上的小门,回了自家院子。回到家,便催着齐十陪自己上山,她找老和尚有事商量。
“爹爹。”
林芳一走,陈董起身便要给司马老爷下跪,这是以往在家时的规矩,庶子庶女见了父亲与嫡母,必须行跪拜礼。
还未跪下,司马老爷已是先一步拉住她:“往后不要动不动便跪,你我乃是父女,非是主仆。呵呵,将你留在此地倒是对了,虽面貌比生病前稍差,却是比来之前好了许多,假以时日,必会恢复以往亮丽容颜。”
陈董不想在自己容貌上纠缠,仍然做势要跪,道:“夫人有家训,庶子庶女,形同半个奴仆,见了老爷夫人,必是要跪的,您大人有大量,容许茹素喊一声爹爹,已是格外开恩,规矩却是废不得。”
司马老爷将陈董扯紧,叹气道:“往日我只顾忙家中生意,极少与你们几个孩子相聚,只以为见面下跪,乃是许久未见,你几人执晚辈大礼,却未想到,竟是有此内情。我这些日子离开,并非全为生意,顺便寻找被夫人打发走或卖掉的那些下人,虽只找到几个,却也得知,你那五个夭折的弟妹,并非病死或意外身亡,而是夫人设计害死。”
陈董浑身颤抖,司马夫人还真是狠,竟是要将所有庶子庶女害死,加上自己这个身体,六条人命呀。
“莫怕,莫怕,”司马老爷轻拍女儿,安抚道:“我已写好休书,回去便将她休弃,往后你便可安心在家生活,不会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