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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敢当着孤的面说太子还无法成为一国之主的,凌儿你是第一个!”李潜笑着看着巫凌儿:“你可知道,凭你这一句话,便可定你死罪!”
听到了这句话,巫凌儿一脸无奈的表情:“那便死罪吧!昨儿给圣上吃了一丸药,便有人要定我的死罪,今天说了实话,圣上又要定我的死罪,反正啊,我跟这长安犯冲,来了就死得不能再死!早知道,还不如留在山谷里陪我娘呢!”
“凌儿,圣上面前不许放肆!”巫京泰有些头疼的看着巫凌儿,为她这种态度紧张不已。而李成寻也赶紧的站了起来:“父皇,凌儿自幼生长在山野之间,不懂宫中规矩,还请父皇饶了凌儿吧!”
李潜笑着看着李成寻:“头一次看你对一个女人这么紧张,怎么,喜欢凌儿?”
李成寻顿时红了一张脸:“父皇!成寻是受凌弟之托,要好好照顾凌儿妹妹,所以才会……”
说到这里,李潜转头看向了巫京泰:“巫凌和巫凌儿两个人的名字很相近啊,怎么回事?”
巫京泰赶紧应道:“凌儿的名字是她娘娶的,按辈份排,凌儿应该是瑛字辈,但是……我已经负了她娘,不想再把她这份心意给抹杀了,所以也没有再让凌儿改名。”
李潜点了点头:“原来如此,看不出来,你这家伙也是个痴情种!罢了,凌儿便凌儿吧!”说完,他看了巫凌儿一眼:“放心,不会让你死的!孤还指望着你替孤把身体治好呢!”
巫凌儿扁了扁嘴:“药方早给你了!服了这两天驱寒的药,然后按那药方吃,怎么也能让您再活个几十年。”
“凌儿,不得胡闹!”面对这样的女儿,巫京泰实在是有些头疼:“是不是想我还把你送去好好学学礼仪!”
巫凌儿有些生气的站了起来:“不去!原来娘从来不会凶我,不会这样管我!我只是想来长安见一下爹,呆了没几天就被你送那么远的地方去。好不容易回来了,还没几天,你又凶我,又要送我走!真像他们说的,我就是个野种,我就不该奢望有个爹!”说到这里,巫凌儿不由得哭了起来。
看到巫凌儿这样伤心的哭了,李成寻赶紧一把扶住了她:“凌儿,别哭了,大都督他不是那个意思!”
“左一个要我死,右一个要我死!死便死了,可是,可是我是真想要有爹疼啊!在这长安城里,说错一句话,办错一件事,死的不只是我自己,还有我爹爹,我,我是真的怕啊!”说到这里,巫凌儿在李成寻怀里哭了出来。
看着这样的巫凌儿,皇后突然想起了一个人,当初那个人随性自由,不喜欢拘束,也正是因为这性格,所以当初自己放她离开了宫庭:“好了,别哭了!放心吧,这里没人要你死的!圣上是在逗你呢!大都督,你这性格也该改一改了,女儿好不容易回了身边,哪能还像对你那些儿子一样大吼大叫的?也不怕吓着她!”
说完,她牵着巫凌儿的手坐了下来:“圣上,你也别欺负小孩子了!有什么话就好好说!万一真的把凌儿吓坏了,看你怎么赔大都督!”
李潜哈哈大笑:“不过是看凌儿好玩,逗逗她而已,孤也没想到她这么不经吓啊!算了,不逗你了!来人!”
马上有个宫人捧着一个托盘进来,在那锦锻之上,有一面玉牌。李潜对着疑惑的巫凌儿说道:“既然孤用掉了你保命的药丸,那便送你一个保命的玉牌。这个玉牌出来,不管是多重的罪都可以被赦免,但是你要记住了!只有三次,三次过后,哪怕是你被送去砍头,孤也不会救你!”
巫凌儿缩了缩脖子:“圣上欺负人,刚才明明说了不再吓我,现在又来吓我!”
皇后笑着拿过玉牌为巫凌儿系上:“圣上是怕你得了这玉牌便恃宠而骄,所以才说这样的话,你啊,要乖点!”
巫凌儿无奈,乖乖的收下了玉牌:“谢谢皇后娘娘,谢谢圣上!凌儿不会去欺负别人的!凌儿学医,学的是治病救人,不是欺负人!别人不欺负我就不错了!”
李潜笑了:“你还在生成喻的气啊,都说了他只是逗你玩呢!”
“有那样逗人玩的吗?”巫凌儿不满的嘀咕了一声:“不过,算了,看在圣上帮他说话的份上,原谅他这一次!”
李潜摇了摇头:“要让你这丫头原谅人还真不容易啊,从昨天起,成泰,成寻,皇后,孤,都为他说了情,这才原谅了他!”
巫凌儿扁了扁嘴:“玩笑开过份了便不是玩笑了!惹我也就算了,还把我爹爹和干爹给拖进来,我不生气才怪!不过,答应了圣上不再计较,我便原谅他这一回吧!”
听到巫凌儿这样说,李潜才笑着说道:“老三,凌儿已经原谅你了,还不进来?”
李潜的话让巫凌儿心中一惊,果然看到李成喻走了进来:“凌儿好妹妹,我是真的错了,就请原谅我这一回吧!”
、第十二章 碧水坞的贵客
第十二章碧水坞的贵客
“要道歉就给我爹爹和干爹道歉去!我才没那功夫生你的气呢!呆会我还要成寻哥哥陪我逛街呢,我不如留点力气逛街!”巫凌儿笑着转头看向了李成寻:“成寻哥哥,昨儿曲江没游成,西市也没逛成,你可要再陪我玩,不许赖,不然我就告诉堂兄,说你欺负我!”
李成寻苦笑着说道:“怎么敢?凌儿妹妹你要玩,便是到哪我也要陪着啊!万一你受了什么伤,凌弟回来不跟我打一架才怪!”
巫凌儿听了后,得意的对着李成寻做了个鬼脸:“知道就好!”
李潜有些意外的看了看巫凌儿和李成寻,最后还是笑了:“既然如此,那你们便去玩吧!免得你又留在宫中说我们欺负你!”
一听说可以出去玩,巫凌儿马上开心的跳起来拉着李成寻的手:“成寻哥哥,我们去游江,我们去逛街!”看她那开心的表情,哪有半分刚才哭时的模样?
巫京泰也不由得摇了摇头:“是谁说要回长安陪我的,结果天天出去玩!”
巫凌儿对着巫京泰做了个鬼脸:“爹爹白天不也见天不着家吗?许你出去就不许凌儿出去啊?哪有这种道理的?凌儿偏要和成寻哥哥出去玩!”说完,巫凌儿还像是示威一般一把抱住了李成寻的手。那模样,像极了一个小孩子一般,惹得大家都不由得摇头笑了。
李潜也挥了挥手:“罢了,你们去玩吧!顺便叫上之祥和载义,有你们几个陪着,想来是不会有事了!”
“载义倒是没问题,之祥这几日估计不会出来了!”李成寻笑道:“他昨天便说了要闭关!”
李潜奇道:“闭关?这都快要过年了,为什么要闭关?”
李成寻笑着指向了巫凌儿:“昨天在江上无聊,凌儿与之祥下了一局棋,结果杀得之祥丢盔弃甲,最后只得弃子投降。回家之后,之祥把那棋谱默下来,今天去棋院寻他的老师去了!”
李潜还没说话,巫凌儿已经眼睛一亮:“成寻哥哥,棋院好不好玩?”
李成寻怔了一下,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凌儿要去棋院?”
巫凌儿嘻嘻的笑着:“娘去了后,便再没有人陪凌儿下棋了!之祥哥哥的老师的话……”
“呵呵,这个孤倒是知道的,除了棋院的院长外,他那些老师早在几年前便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了。不过那个老怪物也是许久不和别人下棋了。凌儿想要下棋,估计还是得找之祥啊!”李潜笑着看着巫凌儿:“凌儿棋艺真有如此厉害?!”
巫凌儿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反正我下不过我娘,十局里能赢她三四局,便可以偷笑了!之祥哥哥是第二个陪我下棋的人。”
听巫凌儿这么一说,李成喻倒是好奇了:“凌儿妹妹,不若我们现在来一局?”
巫凌儿好奇的看向了李成喻:“楚王棋艺很厉害吗?”
这时李成寻倒是帮着李成喻说话了:“三哥在离长安之前,棋力倒是可以与之祥一拼,这几年,想必也精进了不少,凌儿你若是有兴趣,不妨一试!”
巫凌儿一听,马上眼睛亮了起来,笑嘻嘻的拍手应道:“好!”
显然李潜对巫凌儿的棋力也很好奇,马上命人取来棋具,让李成喻与巫凌儿当场对奕。
李成喻本来想让巫凌儿执黑先行,巫凌儿却坚持要猜子。最后是李成喻赢了,只得执黑先行。
李成喻手中执起一枚黑子,整个人的气势马上就变了,一股王者之气从他周身散发出来,一颗黑子摆在了巫凌儿左边的星位上。棋子啪的一声脆响,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落在了棋盘上。
巫凌儿却仍然如刚才一般笑嘻嘻的,没有一点紧张的感觉,更加不会受到李成喻的影响,拈了一颗白子放到了一个星位上。
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在棋盘上厮杀着。李成喻丝毫没有因为巫凌儿是女生而让上半分,而巫凌儿呢,行棋刁钻古怪,总是让人琢磨不透,看似示弱,却又冷不防的咬上一口。明明已经占了上风,她却又在别的方开始厮杀,当对手反扑时,她却早已经布下陷阱等着对方踩下来。
一场棋局便如同一场战局一般,只看得大家冷汗淋淋,没想到巫凌儿的棋风如此诡异,便是李成喻的棋艺,在她手中,也讨不到半分好处。
一局棋,足足下了一个多时辰,直到那棋盘再无子可落,李成喻才叹了一口气:“我输了!”还没数目,李成喻已经知道他输了。
“输了半目而已,成喻哥哥很厉害了啦!”巫凌儿笑嘻嘻的看着他,根本没有厮杀的紧张感觉,对她来说,这只是一场游戏:“凌儿也赢得很吃力呢!”
看着巫凌儿的笑,李成喻突然想起在许多年前,有一个小姑娘这样毫无心机的对着自己笑过,突然,他一直提防巫凌儿的那种功利心在这笑容中消融了,他也轻轻的笑了:“凌儿妹妹真的很厉害!不过你的棋风太过取巧,若是真的碰上稳打稳扎风格的人,只怕凌儿妹妹要赢便有难度了。”
巫凌儿笑着做了个鬼脸:“那不是现在还没遇上过嘛,等遇上了再说!”
这时李潜才吐了一口气:“凌儿的棋力果然不凡,这是你娘亲教你的?”
巫凌儿点了点头:“娘亲很会玩这个,还有就是药了。所以,我从小干得最多的,就是帮娘亲晒药制药,然后便是学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