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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一进来简曼便受不了的咬着被子,整个人缩成一团。
她无法抵抗那如同浪潮汹涌而来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没有尽头似的。
有点忍不住,那种欢愉带点痛苦的感觉。
即使是经过几次了,他还是让她有点吃不消。
可是他就是喜欢看她承受得吃力的样子,从背后紧紧的抱着她,咬着她的耳朵如野兽般的喘息着。
一室的yin靡,他的粗喘夹杂着她的娇呤,却被敲门声打乱掉。
门板上传来的敲门声让简曼吓了一跳,紧张的看着不远处的门,门没有锁……
她知道霍南天晚上睡觉好像从不锁门的。
简曼紧张得吓住了,下面紧紧的咬住了他,霍南天舒服得嘶嘶的吸着气,似乎还有一丝痛苦,这个小女人几乎夹痛了他。
“放松,她不会进来的。”美味才刚刚吃上,他可不想这么早就交代了,可是被她夹住时,电流乱窜得让他有点控制不了。
简曼咬着枕头,一双眼睛里迷离却又慌张,他真的是爱极了她这副模样。
“少爷,夫人来了。”
门外依旧是那个怪婆婆的声音,没有声线的起伏,如同死一般的平静。
霍南天一边用力的往更深处推进,一边把手指伸到了简曼的嘴里,低声说着:“忍不住就咬着。”
她已经崩溃了好几次的,可是门外的人让她吓得声音都不敢出来 。
只是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嘴唇,霍南天被她的小牙齿一咬,浑身一颤,伸进她的嘴里逗弄着她幼滑细腻的小舌头。
他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而且越来越过份。
:“少爷,请你现在下楼来。”门外的人在小等了几分钟之后,便继续的催了一句。
该死,霍南天低低的咒骂了一句,咬着她的肩膀狠狠的往里顶了两下,才从她那紧实温暖汁水淋漓的身体里抽了出来。
霍南天的目光贪婪的看着简曼,她整个人好像死过一回般,蜷在*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一大清早做这种事情,她似乎全身都敏感到如同一只成熟的蜜桃,一碰她便是蜜汁四溢,敏感得几乎要了他的命。
或许是太年轻的原因,或许是之前她的那个丈夫并没有好好调教过她,才一进去便开始缩得他几乎崩溃,他弄了两下她便开始**,真的是个小可怜呢。
可是这样美妙的早晨就这样被破坏了。
真是该死,那个女人今天来这里是要干什么呢?
冲了一下冷水,平复一下汹涌的*,他拉上长裤,穿着灰色的家居服,走到了*边,看着她绯红的脸,余歆未消的样子,真恨不得跟她在这张*上*到死。
眼光幽暗的拍了一下她的翘臀:“等我。”
声音带着浓烈噬人的*。
我头坏了才等你。
简曼在心里暗暗的应了一句。
可是嘴上却不敢说什么,只是拉高了被子,把自己整个人埋进了松软的被子里。
她的身形实在是小,被子一拉,仿佛整个人都消失在了*上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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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的客厅里,早已坐着一个中年美妇,整齐的黑色裙装,胸前别着青翠欲滴的翡翠胸针,盘起的头发高贵优雅。
“霍夫人,我是要叫你母亲好呢?还是叫你婶婶好?”
霍南天从楼上慢慢的走了下来,声音透着淡漠,仿佛在同一个陌生人讲话一般。
“南天,你一定要这么跟我讲话嘛?”
霍夫人看着霍南天那副样子,心里就极为不舒服。
为什么一样是儿子,有的儿子贴心极了,可是有的儿子却是当她如同仇人一般。
“妈咪,哥是在跟你开玩笑呢。”坐在霍夫人旁边的男人轻轻拍着中年美妇的肩膀安慰着。
“霍平,我说过这里不欢迎你们的,难道你们是没听懂嘛?”
霍南天的眼冷冷的看着眼前那个男人,与他有几分相似,但是却又不一样。
他们身上流着的共同的血液比二分之一还多,可是又不是全部。
血缘真是个奇怪的东西不是嘛?
“大哥,我是陪妈咪来的,而且这里毕竟也是霍家的地方。”
霍平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看着霍南天,这个从小到大的正式的继承者。
“错了,这是我父亲的地方,现在请你们出去。”霍南天的声音渐渐的冷了下来,如同结了冰般让人觉得手脚冰冷。
霍平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他还在六岁的时候就已经是命定的霍家的继承人,那一年他也出生了不是嘛?
一共有两人霍姓的孩子,为什么却是他呢?
“伯父难道不姓霍嘛?”霍平的这句话让霍南天眼里的戾气慢慢的加重着。
霍夫人看着连忙拉住了小儿子,低声说着:“霍平,不要乱说。”
“妈咪,即使现在霍家是大哥在掌控的,但是我也拥有着足够的股份,这里是霍家的产业,我来得光明正大。”霍平一点也没有惧怕霍南天的眼光,他就是摆明了车马要来争的,他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这里是用拿什么钱建造的,你应该都清楚,跟霍家的财产没有半毛钱关系,这句话我希望是最后一次听到,这是我父亲的产业,跟霍家没有任何的关系。”
霍南天的语气森冷阴寒得好像是从常年不见阳光的地底下里传出来似的,整个温暖的御园里温度都被拉低了几度。
“大哥,如果不是霍家的精心培养,大伯怎么会在那么年轻的时候便拿下学术界的大奖,成为教授的,他就算是再优秀,这一切基因也都来自于霍家的遗传,这一点连你也不能否认,这座园子听说用的是大伯的所有稿费跟奖金建造的,我是很佩服,但说到底,如果他不是霍家人,他不叫霍怀恩,或许所有的奖项也都不知道是不是会落到他的手里不是嘛?”霍平不客气的把他的想法说了出来。
这两年前,他已经纠结了一些对霍南天有所不满的股东,现在算来也是羽翼渐丰,所以并没有什么好惧怕的。
一样的霍家的子孙,他不相信他有任何输给霍南天的地方。
霍家的城堡,城堡里的女人都应该是他的。
这一切的荣誉霍南天已经享受了那么多年了,现在该是换人的时候了。
“霍家确实是有很好的基因,可惜你怎么就没多遗传一点呢?例如聪明?”
霍南天慢慢的站了起来,走到了霍平的面前,手里不知何时变魔术似的多了一把薄如纸片的锋利的小刀,动作非常的快,快到几乎让人来不及反应,寒光一闪,然后只听见一身尖叫。
霍平怎么也不敢相认霍南天真的会对他动手,这么多年来冷言冷语的,但是这一次他才发现他真的敢动手。
他一手捂着脸,一手指着霍南天恨恨的说着:“你真的敢动手,你这个疯子。”
脸颊上的血珠慢慢沁了出来 ,因为刀子很锋利,伤口划过时很深,但是不会一下子血流如注,慢慢的看似不起眼的伤口开始流血,止都止不住。
“带着他滚蛋,永远不许再进御园一步,你养了我六年,这份养育之恩我已经在半年前用我的眼睛跟我兄弟的命还给你了,从今往后两不相欠。”霍南天转身就往楼梯走去,一点也不想再多看这些人一眼。
看着他们,就会迫不及待的提醒着自己他身上的一半的血液来自于这个女人,而她是有多么的下贱,耐不住寂寞。
而霍平正是这个女人下作的产物。
:“南天,他是你弟弟呀,即使你再不喜欢,他也是你的弟弟,你怎么可以出手伤人呢?”霍夫人冲到了楼梯口,心疼有喊着,完全没有了刚刚的优雅高贵不可侵犯的气势。
“霍夫人,你似乎没有发现,先伤人的是他,他的话比我的刀子更可怕,而且他也不是我弟弟,我的父亲只生了我一个儿子。”
霍南天停下了脚步,却没有转过身去,他的嘴角带着淡淡的讥笑。
“南天,今天或许霍平说话有点过火,但是我今天来的目的是想要告诉你,你不能不守霍家的规矩,你现在都不住在霍家堡里,你自己选 的人你也不理不睬的,这样是犯了规矩的,就算是你,就算是你的叔叔他什么都不说的话,别人也不会乐于见到这种情形的,这对你很不利,南天,我只是担心你而已。”霍南天的母亲着急的说着。
这个儿子从小便有自己的主意,是谁也管不动,谁也说不听的。
但是现在从外面来的风言风语已经渗进到了霍家的内部,这样子对他很不利呀,她只是担心他。
这个孩子和他的父亲完全的一样,他遗传了他父亲最好的基因,例如聪明,过目不忘等等一切,但是唯独没有他父亲的善良,他冷血得如同蛇一般,没有任何的温度。
“他要说什么?他有资格说什么,霍家堡我一点也不在乎,谁想住谁住,如果这个霍氏最高领导者有谁觊觎呢,他也可以试试来拿,但是拿得动吗?”说完转过头去,冷眼看着鲜血直流的霍平。
这个所谓的弟弟,他脸上的血真刺眼,红得真难看。
“冯妈送客,以后永远 不能放人进来,特别是姓霍的。”
霍南天声音淡漠,这两个人其实都算是他最亲的人了,可是怎么看起来都让人恶心,厌烦,如同看着爬满蛆虫的腐肉一般,甚至连原本御园里清新淡雅的味道都被这样隐隐的血腥味弄得混浊不堪。
隐身在暗处的老妇人面无表情的走了出来,霍南天这么一说,她也没有客气了:“两位请回吧,以后不要让我老太婆为难了。”
霍平恨恨的看着霍南天转身而去。
就算御园跟霍家扯不上关系,有一天我也会把它变成我的,你所有的一切都会是我的。
简曼换完衣服,简单的把长发在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