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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简开了灯之后,重新在位置上坐了下来。
两个人沉默地用餐。
用晚餐后,安简把餐车推到门外,避免了酒店工作人员进来看见苏浅暖时可能会有的好奇。
晚上如何睡,成了摆在两人面前的难题。
安简住的是一间普通的商务间。
单床,电脑桌,会客椅、茶几,衣柜等家具,连个长沙发都没有。
“我睡了一下午,这个点也不困了。
要不,安医生先睡。
我下载几部电影,一个晚上也就过去了。”
以前,也不是没有通宵看过电影的经历的。
只不过,那还是在上大学的时候。
后来工作后的她,已经是再没有那个时间以及心思去通宵达旦地看电影了。
“不行,孕妇不可以熬夜。”
苏浅暖的提议,立即遭到了安简的否决。
“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有了”
苏浅暖面露尴尬。
万一只是她搞错了,那岂不是糗大了
何况,她睡了好几个小时,现在一时半会儿地也是真的睡不着。
“没有让女士趴在桌上睡,男士却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道理。”
骨子里,接受西方教育的安简,还是多少有点大男人主义的。
他尊重西方男女平等的理念,但而已坚持地认为,在某些时刻和场合,男士应该女性多加照顾。
比如,他们眼下这种情形。
“可是,这个房间本来就是”
苏浅暖本来先说,这个房间本来就是安简的,他理所当然应该睡在床上,说到一半,却发现对方的注意力根本就没有在自己的身上,搞不好,连她说了什么也不一定知道。
安简在翻箱倒柜。
“安医生你在找什么”
安简几乎把所有的衣柜和抽屉都给打开了,苏浅暖困惑地问道。
“有了。总算被我找到了”
安简从嵌着试衣镜的柜子里,找到了酒店换洗的床褥、被褥以及枕套等床上用品。
“晚上苏医生继续睡床,我打地铺就可以了。”
安简抱着一团的棉被走了过来。
“这怎么行,地板太冷了。安医生,你还是睡床上吧。
只不过是一个晚上,我不要紧的。”
完全不理会苏浅暖的话,安简已经在着手铺地铺。
“”
最后,苏浅暖还是没能说服安简。
她浅浅地叹了口气,只好帮着一起整理地铺。
一夜无话。
因为昨天下午睡太多的缘故,苏浅暖几乎到凌晨才有那么点零星的睡意。
即便如此,当抽水马桶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苏浅暖还是睁开了眼睛。
“抱歉,是我吵醒了,对么”
安简从洗手间里出来,意外发现苏浅暖已经醒了,并且身上的外套和鞋子都已然穿妥。
他进洗手间时,她还熟睡着。
眼下,她却连衣服都已经穿戴整齐,只能说明,他进洗手间没多久,她就已经醒了。
是他吵醒了她,哪怕,他已经尽可能地放轻动作。
苏浅暖摇了摇头,“不关安医生你的事情,是我的似睡眠一直比较浅。”
是么
是睡眠太浅,还是因为担心边城,所以睡不安稳
安简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
他打了客服电话,替两人要了两份早餐。
酒店里,当天入住的是单身男性,结果,隔天客房收拾房间时,却发现是一对男女从房间里走出。
这种事情发生在酒店里,实在是件稀松平常的事。
因此,对于为什么安简明明是一个人入住,昨晚和早上都要了两人份的餐点,酒店工作人员是见怪不怪。
尤其是,安简的长相,即便是在西方人看来,也是属于相当打眼的。
安简答应要带苏浅暖去警局报案,自然是说到做到。
用过早餐,安简替苏浅暖进行了一番简单地乔装打扮戴上一,安简的长相要随母亲多一些,有着江南水乡才能养育出来的清隽和秀气。
“我说呢,你这孩子,最近怎么忽然对这些应酬这么感兴趣了。原来,参加婚宴是假,想要和我们大家伙展示你的女伴才是真。”
刚出机场大厅时,梁文仪还一度以为是自己眼花。
怎么儿子的身边竟然站了一个女性。
直到安简带着苏浅暖一起走过来,梁文仪这才敢确定,自己儿子是真的交女朋友了。
一直以来,梁文仪没少担心自己的儿子是gay,因为从小到大,她都从未听安简提及过他喜欢任何一个女孩子。
见到苏浅暖,总算是放心下来。
她倒是不反对同性恋,只是相比异性,同性的恋爱相对而言要辛苦许多,能够维持婚姻的额,更是寥寥无几。
可总算被她盼到儿子交女朋友了,这让她如何能不高兴
“你叫什么名字呀今年多大了和我们易之交往多久了你们准备什么时候举办婚礼要不,先生个孙子也是极好的”
梁文仪给苏浅暖的第一印象是温婉的,以至于梁文仪自来熟地挽上她的手臂,一连串的问题迎面抛来的时候,苏浅暖一时半会儿没能适应过来。
等到想要解释的时候,梁文仪已经松开了她,转而挽上身后,丈夫的手臂,和丈夫安从初聊起了天。
人家都已经换了话题,如果她在这个时候解释,反而显得很突兀吧
“啊,老公,你说等他结婚,我该穿旗袍好呢还是礼服好呢”
“夫人穿什么都好看。”
安从初眼底泛柔。
即便,他远没有他夫人想象当中的那样乐观。
那位小姐,对他们易之,只怕是没有那样的念头。
至少,他未曾在那位小姐的眼睛里,看见一丝,哪怕对他们易之有半点情愫的眼神。
“哎哟,讨厌,老公你瞎说什么大实话。哈哈哈哈。”
梁文仪笑着捶打了一下丈夫的肩膀,笑声爽朗,那种江南水乡的温婉气质,瞬间跑偏到了大漠去。
苏浅暖忍俊不禁。
“让苏医生你见笑了。”
“怎么会。”
苏浅暖眼底笑意点点。
这才是婚姻最美好的样子。
结婚多年,仍旧恩爱如初,多好。
安简垂下眼睑,父母关系好,也不尽然,全是好事的。
至少,对他而言,并非如此。
安家在苏黎世是有房产的。
也是在苏黎世北湖区,距离关园很近,距离安简目前参加的医学研讨会项目所在的医学实验室却有些距离。
这也是为什么安简住在酒店,而没有选择回家住的原因。
平日里,安简工作忙,梁文仪和安从初也忙着探索自己的考古事业,一家三口难得聚一聚。
梁文仪提出,要安简把在市中心的酒店给退了,回家里来住,陪他们几天。
别墅是定期有请钟点工打扫的,因此也就没有了因为太久没住,需要打扫的顾虑。
安简古怪地看了自己的母亲一眼。
他从来不知道,除了父亲以外,她母亲还需要他的陪伴。
梁文仪和安从初夫妻关系甚笃,安简从小在父母随时随刻,随时随地秀恩爱的环境当中长大。父母恩爱的程度,令安简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父母婚姻当中的第三者这种错觉。
“怎么,易之不想搬回来和爸妈一起住,想要单独和苏小姐住酒店,嫌弃我跟你爸这两个大电灯泡”
安简迟迟没有反应,梁文仪挑高一边眉。
“伯母,我和安医生不是”
“我下午就去把房间给退了。”
苏浅暖觉得这样误会下去不好,刚要解释清楚,听见安简的话,诧异地抬头看他。
“这才对嘛~”
梁文仪弯唇笑。
苏浅暖眉心微拧。
“我母亲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性格。
如果我执意继续坐在酒店,不肯搬回来,她肯定会派人送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安从初搂着爱妻,上楼休息去了。
安简对苏浅暖解释道。
“嗯”
奇奇怪怪的东西
“所有你能想象得到的”
安简面表情古怪,苏浅暖识趣地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总觉得,如果追问下去的话,话题会朝奇怪的地方发展下去。
苏浅暖最终,还是在安家住了下来。
除了那天请假一天,去机场接了父母,接下来两天,安家都在忙着他的医学实验,
温从初夫妇常年在全世界各地飞。
他们回苏黎世的消息不知道什么时候走漏了出去,许多亲朋好友邀请他们出去聚餐。
因此,安家大部分时候,反而只有苏浅暖一个人在家。
这也避免了苏浅暖的许多尴尬。
时间过的很快,一晃,四天的功夫眨眼也就过去了。
终于,日子到了边城和关泠举行婚礼的这一天。
苏浅暖从昨晚上起就开始失眠,因此安简一敲门,她就醒了。
“安医生,等你一下。”
苏浅暖去给安简开了门,转身进去洗手间洗漱。
安简没有进去,只是站在门口等着。
“好了,我们走吧。”
五分钟后,苏浅暖穿戴整齐地站在安简的面前。
安简先是带苏浅暖去餐厅里用过早餐,尔后,带她上了楼。
今天就是边城和关泠举行婚礼的日子,苏浅暖自然理所当然地以为安简是要带自己去参加婚礼了。
“安医生”
苏浅暖不解地出声。
“去之前,我们需要做一点改变。”
安简转过头,解释到。
“嗯”
苏浅暖还是跟着安简上了楼。
“叩叩叩”
安简敲响父母主卧的房门。
“是易之和暖暖吧,进来吧。”
显然是安简已经提前跟父母打过招呼,梁文仪的声音听上去没有半点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