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手腕蓦地被邹信阳抓住。
他的力度很强很带劲,她疼得皱眉,恼怒地瞪着邹信阳。
“艾美已经承认了,是为了给你出一口恶气,陆鸣,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女人。”
陆鸣听着这番不负责任的话,火气蹭地一下子从心底窜上来。
她奋力挣脱邹信阳的束缚,大声吼道:“邹信阳,你把我陆鸣当成什么人?我堂堂陆家大小姐,跳水公主,用得着做那种下三滥的事吗?”
看着她愤怒得像个小火龙一样的样子,邹信阳怔了一下,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错怪了她。
“但却是你的人干的!”他还是不甘示弱地说。
“注意你的措辞,是我的人,不是我!”陆鸣扯破了嗓子,一字一顿地说。
“陆鸣,我也希望不是你,但是你的人,最好管好一点,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倾倾,如果被我知道,就算是你的人,我也绝对不会姑息。”
陆鸣的心酸溜溜的,眼睛忌妒得猩红,“如果我要对付她。何必等到现在?邹信阳,她到底哪里好,居然让你怀疑和你认识了那么多年的我?”
脑海中浮现出叶倾倾那张脸,邹信阳的眼神不禁温柔了下来,却斩钉截铁地说:“她不是最好的,但却是我心尖上的人。”
陆鸣感到自己的心被千军万马践踏而过,疼得让她几乎窒息。
但她还是倔强地说道:“但是你们之间不可能走在一起。”
“这倒未必,”邹信阳像是对他和叶倾倾的感情很有信心,“我认为,在深厚的感情面前,一切问题不是问题。”
陆鸣讥笑:“邹信阳,你会说出这么不负责的话,只能说明你太不了起你的父亲。还记得当年你一意孤行报读医科大学,他一气之下断了你所有的经济来源的事吗?”
当年的事,让邹信阳感慨万千,但他口吻坚定地说:“现在的我不再是当年的我。”
陆鸣的目光讥讽中又带着一丝悲凉,“伯父这个人任何事情都可以容忍,就是不能容忍有人挑战他的权威。即使你不是当年的你,但如果叶倾倾因为你受到伤害,你心里能好受吗?”
邹信阳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但他迅速地控制住了,对陆鸣说:“我会我能保护好她。”
说罢,邹信阳扬长而去。
陆鸣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坚强的外墙。一瞬间就坍塌下来。
但伤心归伤心,她现在还有一件事情要处理。
陆鸣立即打电话给艾美。
“你在哪儿?”她质问的语气中带着愤怒。
“陆鸣……”艾美战战兢兢,似乎已经猜到了她找她的目的。
陆鸣的愤怒顿时升级,声音更加严厉,“我问你在哪儿?”
“我在我家。”艾美几乎都要哭了,声音里带着隐隐约约的哭腔。
“你等我,我马上过去找你。”
陆鸣说完,就火急火燎地赶过去。
艾美一出来开门,陆鸣劈头盖脸就问:“是不是你找人在网上叶倾倾?”
艾美怯怯地看着陆鸣,一副很害怕的样子,“对不起,陆鸣!”
“你怎么能瞒着我做这种事?”陆鸣气得几乎就像压力过大的压力锅,几乎就要爆炸一样。
艾美看到陆鸣这副样子,吓得快哭了,“我只是想帮你出一口恶气,我看不得你为了邹信阳那么烦恼,陆鸣,你哪里不比叶倾倾好,我就是气不过,所以才瞒着你找水军黑她的。”
陆鸣听着这话,心中堵得慌,“你把我给害惨了,邹信阳刚才来找我,以为是我授权让你做的。”
“我本来找的人也很隐密,可没想到还是被欧阳擎给揪了出来。”
陆鸣听到欧阳擎的名字时,瞳孔猛地收缩,“你说什么?欧阳擎?”
艾美想起一个小时前,欧阳擎那冷漠得可怕的脸,惶恐地朝陆鸣点点头,“嗯,就是他逼着我在视频里给叶倾倾认错的。”
“他说了什么?”陆鸣好奇地问。
“他说,如果我不承认自己就是黑叶倾倾的肇事者,他就……”想起欧阳擎当时狠戾如剑的眼神,艾美仍然觉得自己背脊发凉。
从艾美的样子看起来,欧阳擎肯定是对艾美进行了恐吓,这让陆鸣的好奇更深,她焦急地问道:“他说了什么?”
“他说,如果我不认错,就帮我拍裸视频,传到网上。”艾美战战兢兢,一副心有余悸,后怕不已的样子。
陆鸣听着这话心中真是百般不是滋味。
叶倾倾,你到底有什么了不起,居然让这两个a市最优秀的男人都视你为掌上明珠,容不得别人对你有一点点的侵犯?
想起刚才邹信阳对自己的怒气冲冲还有冰冷的威胁警告,她的心里就像打翻了醋坛子一样,忌妒得忍不住抓狂。
……
邹信阳去找过陆鸣后,直接去叶倾倾那里。
他想,就算叶倾倾不关注网上的事,琳达也一定是密切关注的。
所以琳达肯定是给叶倾倾看了艾美认错的那条视频。
但是,叶倾倾没有主动找他,问那是怎么一回事。
她到底是委屈求全,还是不甚在意?
想到这里,邹信阳的心情更加复杂了。
他用备用钥匙打开门,一推开门,就听见琴声从屋子里传来。
他的眼睛下意识地往里瞄,看见叶倾倾坐在落地窗前,专心练琴,专注如在无人之境。
此刻她的身上看不到任何愤怒,不甘,还有失落,惆怅的情绪。
冬日的阳光,从外面照进来,打在她此刻的脸上,有一种柔和宁静,一尘不染的美,仿佛世间所有的黑暗都与她无关。
邹信阳看着看着,就出了神。
直到她的琴声停下,缓缓睁开眼睛的时候。他才回了神,轻咳了两声,走到叶倾倾身边。
叶倾倾听见声音,便回头,看到他的时候,眼神震惊过后,就变得柔和:“你来了。”
她把小提琴装进袋子里,然后盘腿坐在地毯上。
邹信阳坐在了她的身边,侧着头看她,温柔地问:“累吗?”
叶倾倾伸了一个懒腰,阳光打在她微笑的脸上,有一种朝气蓬勃的力量,“不累!”
拉小提琴是她的最爱。
有时拉上一天,也不觉得累。
反而觉得是一种享受。
邹信阳抿了抿唇,眼神变得深沉起来,沉默了半晌,才歉疚地说:“艾美的事情,我很抱歉。”
叶倾倾佯装轻松地拍拍他的肩膀,“现在已经雨过天晴了,内疚的话就不必多说了。”
“是我连累了你,让你承受这些。”
“你知道,我不会怪你。”
“我去找过陆鸣了。”
叶倾倾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她怎么说?”
“她说不是她干的,应该是艾美瞒着她干的。”
邹信阳真诚的样子不像是在掩饰什么,也不像是在说谎,叶倾倾也觉得他没有必要骗自己。
她再轻轻地拍拍邹信阳的肩膀,“既然不是她干的,就不要再为难她了,她也不容易。”
听着这番话,邹信阳觉得很欣慰,他轻轻地握住了叶倾倾的小手,将它包裹在自己的大手里,“倾倾,有你真好。”
“我只是就事论事。”
看着她柔美的样子,邹信阳思考着到底要不要把是欧阳擎把艾美揪出来的事告诉叶倾倾,脸色再度变得沉重起来。
“怎么了?”叶倾倾察觉出他的异样,不禁狐疑地皱了皱眉。
邹信阳眨了眨眼睛,对叶倾倾说:“没什么。”
每个人都有私心,邹信阳做不到那么大方。
同时,他怕叶倾倾心中的天平,会因此更加偏向欧阳擎。
叶倾倾看着他,微微一笑,“我去给你泡杯咖啡。”
邹信阳点点头。
叶倾倾站起来身,去了厨房。
直觉告诉她,邹信阳心里有事。
有些事,他不想让自己知道。
到底是什么事呢?
……
由于艾美“主动招供”承认自己就是在网上黑叶倾倾的肇事者。叶倾倾收获了许多同情的声音,她总算扳回一局。
但陆鸣却因此受到了牵连。
虽然艾美在自己的微博上声明过此事是瞒着陆鸣进行,与陆鸣无关的,但网友们还是认定此事与陆鸣脱不了干系。
作为国家运动员的陆鸣,为此受到了深深的影响。
无数网友在网上炮轰她。
“想不到啊,跳水公主为了一个男人,居然也这么无耻,国家的悲哀啊。”
“陆鸣,作为国家运动员,你的节操在哪里?”
“陆鸣,你不配当国家运动员。”
……
由于叶倾倾事件影响巨大,陆鸣作为网友眼中的“始作俑者”,又是国家运动员,受到的关注更加广泛。
她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陆鸣天天愁眉苦脸,连门都不敢出一步。
就在所有网友以为国家会站出来替她辟谣的时候,邹国为却已经率先一步行动了。
这下轮到叶倾倾不幸了。
……
为了保护陆鸣,邹国为首度接受了娱乐专访。
他作为邹氏集团的董事长,又是商界大佬级的大人物,单单是他个人,关注度就已经非常高了。
现在还为了陆鸣,不惜纡尊降贵地出席娱乐的专访,这个话题足够劲爆,足够吸人眼球。
在录影棚里,他身穿西装,在主持人面前正襟危坐,自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即使已经年过半百,但他的声音中气十足,洪亮如钟:“我们邹家和陆家的关系很好,陆鸣这个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对她非常了解,她不可能做出黑人的事情。而且她是国家运动员,做出这种事,岂不是自毁前程?我相信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做出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看来你对陆鸣的评价很高,”主持笑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