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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肖向晚,慕青原本还是费了两分心思,可是自从她的脸再也无法愈合后,她的态度也冷淡了不少,毕竟一个女人的脸毁了,是怎样也成不了皇后的,能否在这后宫中存活下去,都尚未可知。
“皇上驾到~”
慕青的眼中闪过一抹喜色,周遭精心打扮了一番的女子也一个个含情脉脉。
北棠妖漫不经心的坐在了慕青身边,让慕青激动不已:“妖儿,这是御膳房新制的霓裳糕,新奇的很,一块糕点上有着七种颜色,味道不错,你尝尝看。”
北棠妖目光扫过碟子上的糕点,并没有动,半靠在椅子上,有些懒散,微睁的眸子扫过一群莺莺燕燕,神色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国公夫人近来的气色不错。”北棠妖的目光落在云国公夫人身上。
云国公夫人面色一喜,如今不少夫人都有了品级,她虽然顶着国公夫人的名号,却因为虞挽歌当初的那一番话,到如今都没有半点品级,这始终是她心头的一块心病。
如今北棠妖登基,她可得好好抓住机会。
“这可都是托了陛下的福气,才能有臣妾的今日,陛下圣芒普照,惠及万民,真是北燕之福。”
“哦?朕怎么个惠及万民?”北棠海挑眉道。
国公夫人脸色一僵:“陛下。。陛下勤于政事,减免赋税,招募兵士,充实国库,这可都是圣明之君所做的事。”
国公夫人话落,心中松了口气,幸好此前听老爷提及过一些,否则一时间还真不知怎样应对。
北棠妖眯起眸子,琉璃色的眸子有些凉薄:“国公夫人在说些什么?”
国公夫人一愣,一旁的云落霞见着自己的母亲发愣,终于找到机会同北棠妖说话,开口道:“娘刚才说陛下勤于政事,减免赋税,招募兵士,充实国库,是一代明君。”
北棠妖没有开口,场间一瞬间沉寂下来,气氛有些诡异,一股莫名的压力席卷而来,让人不由得攥紧了手中的帕子,不敢抬头。
“国公夫人谬赞了。”半晌后,北棠妖缓缓开口。
随着这一句话,冰封的氛围瞬间瓦解,不少人附和着笑道:“是啊,国公夫人说的有理。。”
可就在众人一口气还未喘匀的时候,北棠妖忽然一掌拍在桌子上。
‘啪!’的一声,瓷碗碎裂。
“国公夫人这是在嘲讽朕么!”阴森的话语比这冬日更让人感到冰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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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自打变成人工审核,爷好像总更晚。。。爷昨个和麻麻去看大姨夫了,大姨夫得了肺癌,感觉好伤感,回来坐公交又遇上俩傻子,好崩溃,今个还得出去,哎。忽然间觉得生命真的很脆弱,有时候想想,人活一辈子,只有身体和健康是自己的,要是有一天死了,房子是别人的,钱是别人的,孩子老公也是别人的。许多妞和脂爷可能并不相识,但是还是希望脂爷所有的亲们都能健健康康的。
回首写这篇文,真是最坎坷的,经历了奶奶去世,遭遇了背叛失恋分手,如今亲人又得了重病,还要面临考研和就业的压力,真是觉得力不从心,只是想想,大抵每个人都不容易,都有各自的难处,所能做的,就是给自己补充些正能量,咬牙坚持,选择坚强和独立。愿你们一切都好。
230 遭遇改命!
阴毒狠妃;230 遭遇改命!
国公夫人吓的不轻,连忙跪在地上:“臣妾所言句句发自肺腑,绝对没有嘲讽陛下的意思,陛下就是借臣妾一万个胆子,臣妾也不敢嘲讽陛下啊。ai悫鹉琻”
北棠妖的目光淡淡扫过跪在地上的国公夫人,琉璃色的眸子里满是阴鸷:“不是嘲讽,那就是羞辱了?”
“陛下。。。娘没有那个意思,娘怎么会羞辱于您呢?您一定是误会了。”云落霞也连忙跪在一旁,为自己的母亲苦苦求情。
“呵呵,朕自从登基以来,数日未曾上朝,为建造宫楼,耗费巨资,以抬高赋税为条件,强制百姓参军,人人都在骂朕昏庸无道,怎么到了国公夫人嘴中,就成了勤于政事,减免赋税,招募兵士,充实国库?这不是嘲讽于朕是什么!不是羞辱又是什么!”北棠妖的语气凌厉起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国公夫人脸色一白,吓的浑身发抖:“陛下。。臣妾。。臣妾没有。。。。罘”
不等国公夫人的话说完,北棠妖冷声道:“纵然人人都在骂朕昏庸无道,可还从未有人敢在朕的面前如此羞辱于朕!国公夫人可真是好大的胆子。”
室内的温度骤然下降,窗外飘雪,那些带着冰碴的雪花仿佛透过窗子将寒意带进了屋内,纵然暖炉烧的通红,却也抵挡不住那刺骨的寒风。
一群涂脂抹粉的莺莺燕燕都脸色苍白,一桌子的珍馐美酒几乎未被动过,一个个都将腰板挺得笔直,大气也不敢出,生怕有什么妃来横祸降临在自己头上飙。
跪在地上的国公夫人更是颤抖个不停,在如此冷的天气里额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渐渐的汇聚在一起,顺着脸颊滴落下来。
“臣妾冤枉啊。。陛下。。臣妾怎么敢羞辱陛下,臣妾所言句句发自肺腑啊。。”国公夫人只觉得自己手脚冰凉,被那凉薄的目光扫过,比置身在数九寒冬之中更让人难以忍受,那淡淡的眸子,只有无尽的淡漠,仿佛没有一丝半点人类的温度。
修长如玉的手指缓缓抬起,给自己斟了杯救,好看的碧玉扳指折射着门外的飞雪,说不出的好看。
香醇浓烈的烈酒在唇边漾开,顺着胃蔓延而下,一点点荡漾开来,扩散出一片片暖意:“原来国公夫人是发自肺腑的想要羞辱于朕呢。”
国公夫人只觉得百口莫辩,地上的寒气让她两条腿开始发麻,却一动也不敢动,除了苦苦求饶,她实在不知还能再说些什么,只觉得是多说多错。
人人噤若寒蝉,不知北棠妖会怎样处置,北棠妖却不急不缓,拿起筷子,兀自吃了起来,一旁的苏公公赶忙上前来布菜。
慕青对这一切视而不见,盛了一碗乌鸡甲鱼汤放在北棠妖面前道:“妖儿你身子一直不好,娘。。母后已经让御膳房仔细调整了膳食,这乌鸡甲鱼汤便是大补之物,对气血十分有益。”
北棠妖微微眯起眸子盯着面前的汤汁,太后到底缘何突然对他如此关切?甚至对于北棠叶的死只字不提?
慕青关切的看着北棠妖,眸中满是期待。
北棠妖拿起汤匙,轻轻舀了一口,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却因为他这个动作,慕青的脸上漾起了笑脸。
一众女眷都静静的坐在一旁,不敢擅自动作,北棠妖在众目睽睽的注视下,慢条斯理的吃完后,一旁的小太监赶忙递上一条绢丝帕子,轻轻擦拭嘴角后,北棠妖起身道:“饭也吃完了,朕就先行离开了。”
看着北棠妖起身离去,众人松了口气,地上的国公夫人重重的喘着粗气,一下子跪坐在地上,一旁的云落霞也不受控制的流下眼泪。
她只觉得太可怕了,明明他都没有动怒,却莫名的让人感到惧怕。
“快起来吧。”平日里同国公夫人交好的两位夫人上前想要将她从地上扶起来。
国公夫人踉跄着站起身来,一手轻轻拍着胸口:“哎呀。。真是太可怕了。。”
“哦,朕险些将国公夫人给忘了,国公夫人公然羞辱于朕,实在是藐视皇权,三日后,午门外斩首示众。”就在这时,众人身后想起一道漫不经心的声音。
众人顺着声音望去,只见北棠妖去而复返,站在挂满白雪的枝头下,狭长的眸子,殷红的唇瓣,宛若一个误入异世的妖精,遗世独立,惑乱苍生,却轻轻飘飘就收割着又一条人命。
众人心头一紧,不少人都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虽说帝王往往喜怒无常,可是国公夫人所说的话不过是最平凡不过的赞美之词,不想就因为几句话,就这样丢了性命,这让她们如何不怕,怎能不怕!
国公夫人瞳孔骤缩,眼中满满都是不敢置信,刚刚松下的心一瞬间揪紧,眼前一片漆黑,直接昏了过去。
“娘。。娘。。你没事吧。。”云落霞冲上去扶住昏厥的国公夫人。
北棠妖冷眼看着这一切,而后转身,苏公公始终弯着腰跟在他身边。
江鱼儿看着北棠妖的眸子从始至终都未曾落在她身上,心头钝痛,是啊,他怎么会不嫌弃她,如今她已经脏了,他那样美好的人,又怎么会再碰自己,能够留下自己,已经不知受了多少嘲笑。
一场宴会就这样不欢而散。
江鱼儿和肖向晚相看两相厌,却不得不一道回到寝宫。
肖向晚回头看了眼走在自己身后的江鱼儿,心情郁结,自己脸上的伤实在太过明显,纵然是涂上了厚厚一层脂粉,却仍然狰狞骇人,如今不论是谁在看自己,她都会觉得她们的目光中带着嘲讽和奚落。
一抬头,便瞧见了柳枝那姣好的容颜,心头不由得升起一抹怒火。
柳枝似有所感,将头埋的更低,小心的向后退了一步,见此,肖向晚怒气更甚:“你将头埋的这般低,是嫌弃本宫给你丢人现眼么!”
闻言,柳枝慌忙抬起头来:“不是。。。。”
‘啪!’
“不是什么不是!本宫看你就是对本宫心生厌恶,否则怎么会离本宫这般远,一个贱婢竟然也敢挑主子的不是,看本宫不好好教训教训你!”肖向晚扬手又是一个巴掌。
看着那光洁的侧脸,眼中闪过一抹恶毒,长长的甲套顺势狠狠划过。
“啊!”柳枝惊呼一声,眼中涌起一片泪花,抬手捂住自己的脸颊。
察觉到脸颊上的血迹,眼中的泪水夺眶而出,不受控制的一滴滴滑落:“我的脸。。我的脸。。。。”
见此,肖向晚才算是出了口恶气,趾高气扬的转身离开。
江鱼儿站在后面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抹神采:“肖妃的生辰还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