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着几人离的距离近了不少,粉色罗裙的女子眼尖的瞧见冯莺的头上有一只嵌着白玉的精致八宝簪,因为白玉色泽低调,又少嵌以宝石,是以并不显眼,可却因做工精致,玲珑剔透,在仔细观察之下,又让人心生喜爱。
“妹妹的八宝簪好生漂亮,不知借给姐姐观赏两日可好?”粉色罗裙的女子开口道,眼窝深处藏着一抹贪婪。
冯莺紧了紧头上的八宝簪,眼角露出一抹冷笑:“你得的好东西素来不少,切莫贪得无厌,小心撑破了肚皮。”
粉色罗裙女子冷哼一声:“既然如此,我便也不勉强你,那便拿这只小簪同你交换,也免得让人说我欺负你。”
话落,粉裙女子从头上拔下一只零
星小簪,无论是质地还是做工亦或者是用料,比起冯莺的那只便不知差上多少。
“岂有这强买强卖的道理!”冯莺挥开女子递到自己面前的小簪。
虞挽歌站在一旁安静的看着,心中五味陈杂。
一来是没有想到当年为国进忠的冯季的亲人,如今竟然落得如此下场,二来则是有些感叹,无论是皇城内外,大小门阀,期间都少不了明争暗斗。
她曾一度以为自己身处皇宫,享受着世人难以享受的荣华富贵,却也遭遇着世间最残酷的人情冷暖,尔虞我诈。
曾一度认为,离开了权力的漩涡,才可能一切随心,来去自由。
可如今瞧见冯莺的遭遇,她才恍然明白,人生在世,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王子皇孙为皇位厮杀,关陇门阀为家族谋算,商人百姓为利益奔走,因为所求的东西不同,因为所处的环境不同,所以境遇往往会不同,可是相同的却是人的私欲,人的贪婪。
身处滚滚红尘,又有几人能够明净己身?
就如面前所见这一幕,庶出的之女在争地位,也如此前所见的美妇赵姨娘在争权力和宠爱。
不过话又说回来,冯莺的性子倒是有几分让人欣赏,虽然是个女子,却同当年的冯季有几分相似。
“冯莺,你还以为你是当初府中呼风唤雨的三小姐?我看你还是算了吧,如今的你,在这府中没有半点地位可言,即便是爹爹,对你怕是也只有厌恶!”粉色罗裙的女子冷声道。
冯莺的手指微微蜷起,青筋震动,最终压抑了下来:“爹被你们这等虚伪之人所蒙蔽,终有一日会醒悟,你们的好日子也总有一天会到头,夜路走多了,就不怕鬼敲门?”
“哼,好一张利嘴!”
话落,粉色罗裙的女子将手中的零星小簪扔到地上,对周围几人使了个眼色,几人纷纷上前,开始抢夺起冯莺头上的发簪。
冯莺虽然会些武功,奈何并不精进,再加上对她动手的人中还有几名男子,是以被多久便落了下风。
小盛子在一旁看着,询问虞挽歌的意思:“主子,我们要不要。。。?”
虞挽歌摇摇头:“先不要妄动,这个时候出手,只怕也得不到任何消息,倒是不如看看事态的发展,静观其变。”
小盛子点点头,知道虞挽歌的打算,虽然冯莺是冯季的妹妹,可是小不忍则乱大谋。
不多时功夫,冯莺便已经被人推到在地,紫色的罗裙之上布满了脚印,发髻凌乱,脸上还有着两道浅浅的抓痕,青丝凌乱,原本整齐的发髻摇摇欲坠,岌岌可危。
唯独女子脸上的神色,带着一丝高傲的倔强,一双坚定的眸子里有着不知从何而来的坚持。
此刻,粉色罗裙的女子手中握着冯莺的那只八宝簪,面露喜色,不住的把玩着,有些爱不释手。
就在这时,一名奴才从远处急匆匆的跑了过来:“二小姐,快,老爷正在朝这个方向走来。”
众人脸色一惊,似乎听闻冯大人来此有些慌乱,纷纷看向粉色罗裙的女子。
冯莺眼露一抹讥色:“我倒是要看看你们这次怎么为自己开脱。”
粉裙女子目光中露出一抹狠色,当机立断,将冯莺的簪子扔在地上,弄乱了自己的发髻,一咬牙,将手上一只价值不菲的金镯也丢在了地上,轻踩了两下。
“待会瞧见父亲就同父亲说冯莺想要拿那只簪强换我的金镯,谁曾想她拿到了金镯却不肯交出凤镯。”粉裙女子嘱咐道。
明显其余几人都以她马首是瞻,慌乱之中忙着点头。
随后,粉裙女子看向绿裙女子开口道:“五妹,此番委屈你次,待到拿到好处,姐姐断然是不会忘了你的。”
绿色罗裙略显年轻的女子尚未反应过来,只觉得脚下一轻,身后一股极大的推力袭来,转眼间,她便掉入了开满荷花的池子里,扑通着开始挣扎起来。
虞挽歌站在远处静静的看着这颠倒黑白的一幕,就像是亲眼瞧见有人杀人越货之后,却开始处理现场,将现场伪装成另一个现场,嫁祸给她人。
不过,按照年纪来说,这粉裙女子确实是个极有心计的,倒是难怪冯莺的日子越来越难过。
不出几息的时间,绿裙女子尚在扑腾时,冯大人便已经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瞧见这一片鸡飞狗跳,当即走了过来,先是让人将绿裙女子救了上来,随后背起手厉声道:“如今府中有贵客,你们在这府中胡闹些什么!”
----
谢谢花妖小茉莉的花和钻钻,谢谢大家给冲的咖啡,谢谢留言支持的亲们。
287 护她周全
绿裙女子被人捞上来后,浑身湿漉漉的,发髻也是摇摇欲坠,轻风拂过,惹得她打起一阵阵冷颤。
绿裙女子先是怨恨的看了粉裙女子一眼,而后垂下头,眸中溢出两串泪珠,开口道:“爹爹,你可要为燕儿做主啊。。。揠”
“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掉到水中?”冯大人蹙起眉头。
“是。。。是女儿失足不慎落水。”绿裙女子看了眼冯莺,随后低头嗫嚅道。
“到底发生何事,还不快些交代!”冯大人怒声道,似乎对她的迟疑很是不喜花。
随着这一声质问,绿裙女子赶忙跪在地上,轻啜起来,如竹筒倒豆子般道:“是三姐今日瞧中了二姐的金镯,非要拿头上的玉簪强行交换,二姐不愿,谁知三姐好言劝说一番后,就动起手来,二姐自是不愿,两人便扭打起来,我。。。我好心劝阻,谁知却。。却被三姐甩手推入河中。”
泪眼婆娑,绿裙女子好不委屈,加之一身的湿漉,显得有几分我见犹怜。
冯莺闻言后,先是一愣,随后眼中闪过一抹冷笑,开口道:“哼,好一张颠倒黑白的巧嘴,倒真是能把这黑的说成白的。”
冯大人蹙起眉头,扫了一圈狼藉的众人,最后目光落在同样狼狈的冯莺和粉裙女子身上,来回打量着。
“莺儿,对于此事你有什么可说?”冯大人看向冯莺开口道,眸子深处藏着几分复杂。
闻言,冯莺抬起头,看向这个所谓的父亲,凝视许久。
两道血红的抓痕在那张白皙的脸蛋上格外眨眼,滚动着细微的血珠,在阳光下有些潋滟。
冯大人的眉头又蹙起了一些,却依旧在等着冯莺的开口。
半晌后,冯莺嗤笑一声:“我没什么要说的,父亲若是要相信谁,她便是不解释父亲也会信,父亲若是不信谁,即便是费尽口舌,也不过都是徒劳罢了。”
察觉到她眼中的怨恨,冯大人心中微痛,可是却没有开口解释,将目光移到其余几人身上:“你们几个可瞧见是怎么回事?”
“回父亲大人,儿所见正如五妹所言,三妹想要同二姐交换首饰,无奈两人却动起手来,儿本欲劝阻,奈何父亲便已经到来。”
“回父亲,女儿也是瞧见,这三姐姐有些欺人太甚,实在是跋扈的狠。”
其余几人纷纷开口,冯莺的眼中闪过浓浓的嘲讽,还真是讽刺,明明被人欺辱的是她,可最后她却成了那强取豪夺,十恶不赦之人。
冯大人没有再做询问,看向冯莺,开口道:“既然如此,便罚你到祠堂面壁三日,罚抄经文十遍。”
几女低着头,只觉得这惩罚未免轻了些,却又不敢冒然开口。
虞挽歌看着面前的一幕,心中知晓,想必是在当年诸多构陷之中,这冯大人对冯夫人的怀疑以及对赵姨娘的信任,甚至是这些年来冯大人对冯夫人的冷淡以及对赵姨娘的信任,使得冯夫人和冯莺这对母女对冯大人伤透了心。
因此,这冯莺甚至是连解释都不愿解释,只觉得可笑。
虞挽歌走上前去,开口道:“冯大人此举未免有些严厉了。”
冯大人只见远处一道迤逦的身影缓缓走来,一身清透的粉色抹胸长裙,胸口绣有大朵大朵的芙蕖,细致的水晶如同滚动着晶莹的露珠,两寸来宽的金玉腰带高高束起,小腰盈盈不堪一握,只觉得这于夫人虽然容貌平平,可这气韵却有着少见的风华。
“原来是于夫人。”冯大人拱手道。
虞挽歌的目光扫过几女,开口道:“此前闲来无事,瞧见这里风景独好,便来逛逛。”
“刚刚本官的家眷在此争吵,实在是让于夫人看笑话了。”
“无妨,只是刚刚我远远瞧着,觉得两方并无太大的争吵,不过是寻常姐妹间偶尔的小矛盾罢了,冯大人端正家规固然是好的,只是如此怕也是会破坏她们姐妹的情谊,倒不如年轻人的事,就让她们自己解决去吧。”
虞挽歌并未帮谁说话,可是冯大人混迹官场多年又哪里不明白。
虞挽歌这一番话的意思,岂不是在说,刚刚事情发生的时候,她正巧目睹了全程,眼下她这般处置冯莺,明显是有失偏颇,怕是冤枉了她。
“于夫人说的是,夫人目光如炬,
tang不愧为御史大人的贤内助。”冯大人躬身道。
虞挽歌浅笑着没有再开口,毕竟有时候寒暄也需要适可而止。
不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