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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相师们用来攻伐的手段,说穿了也无非是布置阵法,刻画符箓,只有达到化神境界之后,才能够借助法相之力,施展出种种不可思议手段,与炼气士和天人争锋。
可是相师想要踏足化神境界,无异于难如登天,除非有如同林白、张三疯和陈白庵他们这样的大机缘,才能够做到。这一年过去,相师里面,连一个有望踏足化神境界的人都没有。
即便是诸如鲁燕赵和沈凌风,也不过堪堪迈入了勘天境圆满,想要再进一步,都如同难如登天。而且勘天境圆满又是相师们最尴尬的境界,一举一动都会受到天道反噬的控制,根本无法施展出全力,鲁燕赵和沈凌风的晋阶,实际上等同于是又折损了相师们的部分战力。
而且因为相师实在是太过弱势,甚至有部分相师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转头门派,加入了炼气士的行列之中,想要谋得一线立足的根本。
人心散了,队伍就难带了。可说现在相师的存在,就像是夹缝中的一株小草,实在是既脆弱,又尴尬,如果不是有野人老爷子和无支祁这两尊真佛坐镇,恐怕早就被压垮了!
血淋淋的事实摆在眼前,张三疯就是再不想承认,也没办法把这件事情应承下来。
“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是也不得不告诉您老人家,我们现在真的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张三疯苦笑着摇了摇头,语气中满是无奈。
“那这事情就难办了,事情怎么会这样呢,你们走的路子,和炼气士不是很相似么?”刘老爷子闻言轻轻叹了口气,言语之间隐隐有一丝埋怨,但旋即他便意识到自己着实不该这样去撩拨张三疯的痛处,便有些尴尬道:“我没有指责你们的意思……”
话还没说完,刘老爷子便觉得自己着实不该再解释这么一句,这样一来,就弄得更加欲盖弥彰,搞得自己好像是在刻意刁难张三疯一样。
越是想,刘老爷子便越是觉得尴尬,甚至连屋内的空气都变得沉闷起来。
“我知道您老的意思。”张三疯苦笑着摇摇头,示意刘老爷子不用太过挂怀,轻轻顿了顿拄着的竹杖之后,言语间带着些无奈道:“如果小师弟还在的话,一定不会是这样的局面。”
是啊,如果林白那个鬼精灵在的话,肯定能弄清楚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弄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也一定能找出来制衡的办法。
只可惜那小子现在也不知道究竟是去了什么地方,只留下了这么一个烂摊子给他们应付。想到此处,刘老爷子不禁长吁短叹起来,这一年来,没有一日他不是在慨叹,不是在思索,若是林白在的话,会怎么去面对这些局面,会怎样支撑起这风雨飘摇的局面。
“可惜咱们现在还找不到小师弟。”张三疯心有戚戚的应承了一句,然后对刘老爷子道:“经天不是带了些人去了炼气士那边,还有咱们招揽到的那些天人,他们现在有什么进展?”
“经天的性子你也不是不知道,炼气那些活对他来说,难如登天,不过这小子倒是能交朋友,结识了几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不过那些人也防着他,还没探听到什么有价值的消息;至于那些天人,真正信任的,我也不敢往外派,派出去的那些,又都是不敢指望的……”刘老爷子苦笑摇头,言语间越来越无奈,旋即道:“要不试试从其他国家那挖墙脚?”
张三疯听到这话,面上先是一喜,然后旋即被颓色所取代,缓缓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恐怕他们那边也不会比咱们好过多少,我看是指望不上了。”
刘老爷子连连苦笑,也知道自己想到的也只是一步死棋,华夏如今如此,世间其他地方又何尝不是这幅不尴不尬的局面,而且林白那小子又跟西方宗教不对付,若是真让那些人过来,就怕是请神容易送神难,平白无故让现在的局面更雪上加霜。
叹息许久之后,两人均是沉默不语,而心中也是愈发怅然,在心底不断的呼唤,想知道林白究竟是去了什么地方,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出现,稳定这千年未有之变局!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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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0章 木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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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些浩然无匹的异变,实际上牵动着的只有一少部分人的心。复制本地址浏览%77%77%77%2e%62%78%73%2e%63%63对于那些最为普通的民众而言,生活还是如同仙门未曾开启之前一般,就那样的继续着。
生老病死,喜怒哀乐,都伴随着滚滚红尘,仍旧沉重无比的压在他们身上。在这些重担之下,他们根本没有任何时间,也没有任何精力去理会外界的变化。
而且对于他们而言,这场看似浩瀚,这场看似盛大的变局,不但没有给他们带来太多的好处,反倒是让他们的生活变得更加苦难了几分,让他们背上的枷锁更沉重了几分。
甚至在这种情绪的压迫之下,有许多城市中的人,开始选择向着往昔那些不屑一顾的山村进发,想要找一处人迹罕至之处,来了却余生,远离那些纷争和波折
。
但不管外界发生了什么,在那些真正的人迹罕至之处,实际上却是连一分涟漪都没有出现。那些过惯了都市浮华生活的人,又怎么可能真正去往人迹罕至之地,过上那种两耳不闻窗外事,浑浑噩噩,被他们最为鄙夷的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
所以在那些真正的偏远之地,生活仍旧无比平静的继续,如同死水,不存波澜。
但对于华夏西南边陲,十万大山内某处人迹罕至的寨落而言,却是有一丝小小的波澜生出。因为在一场看似永无止境的大雪之后,寨落里突然多了一个年轻人。
不管是谁,都不知道那个年轻人究竟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即便是那年轻人自己,在清醒过来之后,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地方来,又要到什么地方去,甚至连他的姓名都已不知。
刚开始的时候,寨落里的那些山民们还对这突如其来的年轻人觉得新奇无比,整日里有无数人围着他问长问短,想要从他嘴里探出些东西。
可是不管这些人怎么盘问,怎么去想方设法,旁敲侧击这个年轻人,都没办法从他嘴里得知半点儿有关这年轻人自己的事情。
人的新鲜劲儿来得快,去得也快,发现这年轻人已经连自己姓什么叫什么都不知道之后,寨落里的山民对他的兴趣顿时大减,尤其是在发现这年轻人食量大得惊人之后,更是避他如同是躲避洪水猛兽一样,躲都躲不及,更不用说再盘问什么。
最后还是一家心地善良的山民,实在是看不得这年轻人饥肠辘辘的可怜模样,才把他收留到了家里,在供给他饭食的同时,也让他帮着家里做些农活之类。
而让这些山民们谁都没想到的是,这年轻人食量虽然大,但是力气却也是一大把,最重要的是,干起农活来更是毫不惜力,一个人顶的上两三个壮劳力。
这发现让那些之前没有收留这年轻人的山民们,纷纷后悔不迭,不过一想到这小子的食量,却也是纷纷释然。而且虽然这小子有一把子力气,但做起事来却是颠三倒四,甚至还有些浑浑噩噩,跟个傻子没有太多的区别,于是便有那好事的村民,给他起了‘木木’的外号。
木者,迟钝也!两个木,便是迟钝到了极致的意思。
对于这个外号,那年轻人不但没有表现出分毫的不悦,反倒是乐得跟什么一样,连他自己都开始这么称呼起自己起来,甚至据收留他的那家村民说,在得知起了这个外号的晚上,这木木比往常还多吃了三碗饭,一个人足足吃了一大锅,害得他老婆又重新起灶做饭。
如果说这个叫木木的年轻人是一颗石子,而这个寨落是一个波澜不惊的湖泊的话。那么在短短一年之后,这颗石子当时惊起的波澜,已经彻底消散,湖泊重又水波不兴。
而且等了这整整一年,也没见着有什么人进山来找这年轻人,这就更叫这些山民们觉得这小子可能在外面也就是个不足轻重的家伙,要不然怎么会连半点儿动静都没有。
久而久之,也把他当成了寨落里的一员,把他当成是一家人看待。
不过让这些山民们有些想不通的是,这木木除了吃饭这个爱好之外,平常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爬到山岭上,怔怔得盯着即将落下的夕阳,嘴里嘟囔些听不懂的话。
有好事的当时还去偷听过几次,可发现他说的这些话根本都连不成句,对这木木的兴趣又是大大减弱了许多,只以为他这举动是蠢人多作怪。
而且怪人怪事,之所以被称为怪,乃是因为稀罕,可这木木每天到太阳下山的时候,都雷打不通的去看夕阳,长久以往,山民们也都见怪不怪。甚至有时候阴雨天气,没见到这木木坐在山岭上神神叨叨的看夕阳,心里边还要觉得有些空落落,觉得少了些什么。
今日阳光灿烂,万里无云,天色渐渐黯淡下来之后,那木木便又往寨落外面走去,看到他这模样,所有人都知道这小子是要做什么,便笑吟吟的打招呼道:“木木,又去看日头?”
“木木……木木……”说也奇怪,这小子每次见到有人跟他打招呼,也不管说的是好话,还是怪话,都是乐滋滋的回应,不过回应的字眼,无非也还是‘木木’这俩字。
好好一个大小伙子,怎么就成了这么个木头疙瘩,看着这木木笑呵呵的嘀咕着从寨落里走出去,那些大姑娘小媳妇儿们心里便会有一种失落感生出。
虽说这木木有些痴傻,可那模样可真是叫一个俊,脸上和胸口的肉也真叫一个白,而且浑身上下也都是腱子肉,透着一股子阳刚和阴柔结合的美,不过这些大姑娘小媳妇儿也不懂什么是阳刚,什么是阴柔,只觉得这木木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