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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伊颤抖着开口:“启禀……法老……我……我跟泰伊……”
霍特普不耐烦地挖了挖耳朵,指着阿伊吼道:“你想好了再说,再这样结结巴巴,我就杀了你!”
阿伊连连磕了两个响头:“是……是,是因为泰伊她是我的妹妹。”
“妹妹?!”霍特普不削地瞄了一眼瑟瑟发抖的阿伊。不管泰伊的皮肤是在伪装前还是在卸掉伪装后,她的皮肤都跟阿伊完全不同,其实,他曾经也怀疑过泰伊的身份,因为在他拿掉泰伊头上的肉削时,他一下子便注意到泰伊的头发在分叉处有一道白皙的杠,如果她是纯种的黑奴不可能会出现与皮肤颜色相左的肤色,但因为蒙苏的临时出现,让他转移了注意力,所以当时没有仔细问过,没想到第二天泰伊便把自己暴露了……
霍特普猛一跺脚,狠厉地吼:“阿伊,你知不知道欺骗法老的后果?”
阿伊吓得抖了一下,又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阿伊实在不敢!请法老允许阿伊把话说完。”
“讲!如果敢欺骗法老,你就自己去喂鳄鱼。”
“是!是!”阿伊擦了一把汗,将事情的经过缓缓向法老讲述开来:“那是我们还没有入宫的时候,我妹妹泰伊在一次背麦子去晒谷场的路上捡到了一个昏迷的女人,就是现在法老发现身份的这个女人。她长得与我们完全不像,当时她身上还穿了一件像尼罗河水那么漂亮的蓝色裙子,我们害怕好色又歹毒的奴监大人——阿曼耶对她使坏,我妹妹泰伊便和一帮女奴帮她偷油彩来把她变得更丑一点,即便是这样……”阿伊突然顿住。
霍特普拖着腮的手蓦地握紧,急切地问:“阿曼耶把她怎么样了?”
“阿曼耶还是不断地纠缠她。”
霍特普本来就没什么表情的脸骤然变得冷凝如霜,手中的拳头开始咔咔响起来:“后来呢?”
“每次我们几名奴隶发现阿曼耶去找她的时候,就会偷偷的去找阿曼耶那个凶悍的老婆索卡,所以阿曼耶从来没有得逞过。”
“哈哈!没有得逞!”霍特普的神情松下来,手放回扶手上,五指轻轻地敲打着狮头扶手:“再后来呢?”
“再后来……”阿伊的双肩剧烈抖动起来,好似有无尽的悲伤一般,他抹了一把眼泪:“阿曼耶发现我妹妹偷了主人的油彩,就把她活活的给打死了,然后那个女人就改了我妹妹泰伊的名字被安排进宫了,自从我进入神殿做奴以后就再也没有得到泰伊的任何消息了,直到我今晚给蒙苏公主送圣油时,才无意间听到泰伊的事情。”
阿伊又连磕了好几个响头,他的头把花岗石的地面撞得当当作响:“尊贵的法老,阿伊绝对不是有心要偷听蒙苏公主的谈话,但欺瞒法老是死罪,如果我不来,泰伊就一定没命了,泰伊并不想欺骗任何人,但那种情况她也没有其它办法,后来被安排进宫也是我们完全没有料想到的,请法老饶过泰伊这一次吧!”
霍特普将身子慢慢地靠在座椅上,慵懒地闭上眼,满意地笑了:“那她真正的名字叫什么?”
“阿伊也不知道?我也从来没有问过,只听她说过她要找回家的路。”
“回家?”霍特普忽地打开亮如星辰的眸子,慢慢悠悠的将身体直立起来,疑惑的凝视着阿伊:“她的家在哪里?”
“阿伊不知道,只知道是很远很远的地方,好像根本不属于埃及。”
不属于埃及!霍特普微微皱了皱眉,没表情地对着阿伊摆摆手道:“好,我都知道了,你退下吧!”见阿伊跪在地上半天没动,他冷冷地盯着阿伊很认真地说:“你不用担心泰伊,我是法老,法老是不会轻易杀死无辜的人的。”
阿伊这才放心的磕头谢恩,然后小心地跪爬着离开。
阿伊离开后,霍特普只感觉自己的心情忽然大好起来,他笑着起身大步踱回寝殿,打开门,看见昏迷在床上的女人的苍白面容,他的脸又拉了下来。
他轻轻地坐到床角,手温柔的抚上她虚弱的面孔,手指一点一点的描绘着她细致的五官。找了那么久,才发现原来这个女人一直都在身边,只是他却残忍的将她摧残成这样,心中不觉地有些隐隐难受,他情不自禁的低下头在她脸上重重的烙下了一个吻,如果你以后听话,我可以考虑好好对待你!
可是……
作者有话要说: 法老佩戴首饰,我们可以明显地看到法老椭圆形的王名圈:
☆、不能原谅
霍特普陡然一下站起身,手里的拳头愤愤然地握紧,他目光凌厉地怒视着虚弱的女人。
她只是一名低贱卑微的女奴,居然欺骗了至高无上的法老!而且在我苦苦寻找她的时候,她居然将手指向另一个女人,最关键的是,她还背着我让卡曼王子带出了王宫。不能原谅!坚决不能原谅!!
但……她已经受到我的惩罚了,而且还伤得那么重,并且直到现在都还没有醒。
霍特普手上的拳头慢慢打开,他重新坐回床边拉起泰伊的一只手,将小巧的手掌握在自己的两掌之间,就像护住珍珠的两片扇贝。他默默地凝视着她,那副纤弱的身躯被一张轻柔的白色薄毯轻轻盖住,玲珑的曲线在毯子下勾勒出诱人的“S”型。霍特普哗的一下揭开薄毯,她赤/裸白皙的身体上到处是深浅不一的鞭子血痕,他盯着她的身体,眼里没有邪念,只有心疼。
粗糙的手轻轻的抚触着女人肩头上的一纵血痕,像是抚摸一件怕碎的瓷器,然后缓缓翻过她的身体,背对向他,那是她受伤最多的地方,虽然已经上过药膏了,但那些斑斑血迹还是清晰的印入在他的眼中,他俯身,在一处血痕上烙下一个温柔而热烈的吻,又忽地起身,像触电般的快速闪开,我是怎么了!她只是一名女奴,我对她的寻找也只是出于好奇而已。
不对!霍特普摇了摇头,也许不仅仅是好奇!没想到,她们真的是同一个人!一个大胆又吸引我的人!他默默地注视着泰伊苍白虚弱的脸颊,然后快步走到门口大喊一声:“来人,把药送过来。”
……
“嗯!”泰伊轻轻地呜咽了两声,在睡梦中好像觉得后背上有什么东西,带着即暖柔且温凉的触感在她的皮肤上轻轻滑动,她艰难地打开眼帘,在一线天的视线里,出现了一个金碧辉煌的世界。她不可思议地将的眼睛逐渐睁大,眼前的世界变得明朗清新,在她目力所及的范围里,全部都是光芒四射的金制工艺品,就连不远处的墙壁上也是用金漆勾勒出的漂亮图案,其中还掺杂了一些色彩艳丽五色颜料,但从壁画上的色彩和鲜艳度来看,应该都属于极为稀少的上等颜料,一切都太奢华太耀目,让她有一种仿佛飘入天堂的感觉。
“你醒了!”一个温柔且磁性的男声带着笑意传入她的耳朵里。
泰伊一惊,法老?!她一下子有一种从天堂跌入地狱的感觉。小心地回过头,霍特普一手托着一个有太阳图文的小罐子,另一手放在离她背部不远的半空中,正笑涔涔的盯着她看。她晃了晃神,简直不敢相信的眨了眨眼,一直冷厉无情的法老竟然也会有那么温暖的笑?错觉!一定是错觉!!
她撑起身子,脸忽地一下羞得通红。我怎么会赤身裸体的躺在一个男人面前?
看见身旁有一条白色的薄毯,泰伊迅速扯过遮住自己的娇躯,并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小动物般快速逃入到最里面的床角瑟缩成一团,身上的伤由于剧烈的动作,竟有一种牵拉皮肤的抽痛感,她不由得皱起眉头倒吸了一口凉气。
霍特普瞧着泰伊那一副如同受伤雏鸟般可爱的样子,哈哈一笑,站起身将手中的罐子放在不远处的桌子上,又拿起桌子上的湿帕子将手上的透明药膏擦拭干净,潇洒地回过头,露出一副不以为意的痞相盯着泰伊,然后一屁股坐到床上坏笑道:“看你紧张的样子,女人的身体我可见得多了。”说完就伸出一只手拉住泰伊的手腕。
泰伊憎恶地甩掉他的手,埋着头往后缩了缩:“不要碰我!”不要用你杀人的手碰我!
霍特普脸上挂着的笑顷刻间凝滞下来,他蹙眉握了握那只被泰伊甩掉的手,大拇指在几个手指间来回摩挲,然后快速伸出,有力的抓住泰伊的手腕往自己面前一拽,便将泰伊紧紧地拥入自己怀中,他贴着她的脸,在她耳边低吼道:“我是埃及至高无上的法老!所有人都是法老的!!”
疯狂的唇落在泰伊的耳朵、脸颊、脖颈上,就像一头需要摄取甘美青草的壮牛,带着强有力的霸劲将她固定在自己怀里。他的热烈让她厌恶,他的怀抱让她想逃,泰伊拉紧薄毯,双手抵在她与他的胸膛之间,用力想推开他,可是却被他拥得更紧:“听话,不准动!”说着两片唇便贴在她裸/露的肩膀上,轻柔地亲吻着上面还有一条血印的伤口,关切而温柔地问,“泰伊,你还痛吗?”你这么娇弱的身体受了我这么重的鞭打,其实,我现在很心疼!
他柔和的吻触在她的伤口上,让她浑身不自然的打了一个冷颤,他的冷冽、他的热情,仿佛冰与火的两重天,让她实在搞不清楚他下一步又会安排怎样的血腥杀戮。
只要一闭上眼睛,她就能看见缇蒂痛苦的抓住她的衣服哀求道:“泰伊,救救我!”
只要睁开眼,就能感觉到法老拿着一把沾满血污的剑站在她面前狂肆的冷笑。
她用力推开他,又逃回床角,语气像是能隔绝万物的那种冰冷:“法老请自重!”
霍特普合抱泰伊的手臂忽然变空,双手做出环抱的姿势僵在半空中,他阴沉沉的抬眸对上泰伊戒备的眼神,冷飕飕的哼了一声:“自重!你叫法老自重?!”
他慢慢地站起身,边向后退边寒意森森的盯着将自己裹得像粽子一样的女人,说话的语气狠意尽露:“泰伊,不要把法老对你的容忍当作你抵抗法老的武器,你只是一名低贱的女奴,而且还欺骗了法老,跟你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