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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远处观望的图雅气愤的折断手边抓着的一根树枝,走到泰伊身后:“泰伊!”
泰伊听见熟悉的沙沙音,微笑着回过头:“咦!图雅夫人!”
图雅眼中涌动的黑色波澜在与泰伊对视的一霎那间忽地平静下来,她和善地笑道:“上次你逃跑被法老发现了,蒙苏公主这次准备用另一种方法让你走!”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双更!
古埃及人的时间概念,除了年、月、日和小时外还有分钟,象形文字是用河马头表示,因为河马头隔几分钟就会把头伸出水面呼吸一次。
参考资料:
《守望和谐 。古埃及文明探秘》 2004年1月版 云南出版社
古埃及河马雕塑:
河马代表生产物丰富的女神。古埃及有许多蓝色的河马陶器:
中王国时期的河马陪葬:
☆、虎口救险
泰伊看着和蔼可亲的图雅,刚想躬身婉拒,只觉得眼前忽地一黑……
等她再次醒来时,周围是一片昏黑的世界。她张了张嘴,干涩的喉腔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又试着挪动了一下身体,身体却如一块沉重的石头般根本无法动弹,眼前暗淡的世界就像是没有深渊的地狱,黑暗、恐怖而且压抑。
泰伊的心里慌乱急了,她正焦灼地想着办法的时候,一丝细微的光亮从头顶上射了下来,她心里一阵狂喜,努力转动眼珠向光线处追去,正好对上一双黑森森的眼睛,泰伊转动着清灵的眸子,对着那双眼睛求助似的眨了眨。
那双眼睛猛然转开,她听到一个熟悉又惊恐的沙沙声:“不好!公主,她醒了!”
图雅夫人?!一时的怔懵感还没过去,光线又被另一张美丽而精致的面孔遮住。
蒙苏公主?!
泰伊急切地眨着眼睛,试图获得蒙苏的帮助,但蒙苏只是淡漠地盯着她,嘴角露出诡异莫测的笑容。泰伊一愣,她现在看见的还是那个天真烂漫、高贵端庄的蒙苏公主吗?还是那个屡次伸出援手帮助她逃跑的蒙苏公主吗?
蒙苏诡异地一笑,手轻轻蒙上泰伊的唇鼻,泰伊的眼睛望着蒙苏美丽的笑靥无力地眨了眨,眼前的一切逐渐变得模糊,她努力地想睁大眼睛,但那双眼皮却重得像一个快要拉紧的水闸,在昏昏沉沉的知觉里,她听到如同地狱里发出的对话。
“公主,明天我们真的能瞒过所有人的眼睛吗?”
“放心吧!祭神女的脸上都要涂满油彩,没有人会发现她的。”
“图雅忠心的恭喜公主!”
“你今天好好的守着她,任何人都不准走进这里。为了处理她,真把我累坏了!”
“公主去休息吧,这里有我把守着,哪怕一只蚊子我也不会让它飞进来的。”
蒙苏脚步轻盈的走出内神殿,她望着王宫深处耀动着的星星点点的灯火,笑得格外灿烂,那个她一直担忧的女人,已经完全落在她手里了,而且内神殿,不是任何人都可以闯入的。爱一个人是自私的,她不会允许有人来剥夺她的爱!
爱一个人也是没有理由的,不管她是高贵的公主还是卑微的女奴!爱上了,就只是想静静的看着她,守着她,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开心快乐甚至是一次小小的皱眉,都会让心里满溢着浓浓的幸福感!!
霍特普拿起床边的象牙雕制的游泳少女笑了笑,性感的唇轻点了一下“少女”的唇,侧身躺倒在床上,小心翼翼的将雕塑轻轻的放在枕侧,他看着那个并不真实的雕像又笑起来,手指摁了摁“她”的头笑道:“这段时间你真乖!忙完了欧佩特节,你来照顾我怎么样?呵呵!睡吧!做个好梦!!”他刚闭上眼睛,一名侍从便在屋外禀报道:“启禀法老!神殿里一位奴隶说有要紧事面见法老。”
“不见!”霍特普有些不悦的翻了个身,“低贱的人也值得法老亲自召见吗?”
“是!”侍从退出,过了一会又在屋外回禀道:“法老,那人说他叫阿伊,他是特意来跟法老禀告关于明天祭品的事。”
“阿……伊?”
我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霍特普咬着这个名字,仔细的回想着。到底在哪里听过呢?
“不管我哥哥阿伊犯了什么错,都请法老绕过他这一回吧?”
是他?!泰伊的哥哥!霍特普眉梢一抬猛地睁大眼睛坐起身:“让他进来!”
阿伊从踏入正殿门口开始就一直跪爬到霍特普的脚边,他颤颤巍巍的将头叩伏在地上,声音微微有些颤抖:“阿伊……阿伊参见法老,愿……愿法老与阿蒙。拉神同在!”
霍特普歪歪斜斜的侧躺在靠椅上,不赖烦地打了一个哈欠,闭着眼睛问:“什么事说吧?”
阿伊的眼睛胆怯地向上瞟了一眼法老惫懒的样子,又慌张的挪开眼,将头磕得梆梆作响:“请法老救救我妹妹泰伊吧!”
霍特普的眼睫微微抖动了一下,冷声问道:“泰伊怎么了?”
“明天……明天……”阿伊的话音瑟瑟地打着颤,几乎着急得快哭了出来,“明天的祭神的活物是……是我妹妹……泰伊!”
霍特普神情一震,浓雾般的眼睫呼啦一下打开,他斜睨向跪在地上不住哆嗦的阿伊,如今的阿伊比第一次见到时要稍微丰腴了一点,深凹的锁骨已经有了少许圆润,但整个人依旧瘦弱得像用一根指头都可以捅倒一般。
霍特普的脚放在地上狠跺了一下,黄金拖鞋与大理石地面发出一声重重的嗙声,阿伊的身体也随着那声重响,震颤了一下,霍特普冷眼盯着他,没好气地说:“阿伊你是一名下贱的奴隶,你是不可能看到祭品的,而且蒙苏公主长期在内神殿,你也没有资格进入那里。”
阿伊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就连牙齿也在打着颤:“法……法老!我……我……”
霍特普气愤地将脚踏上他的背,暴吼一声:“你再说不清楚我就把你杀掉!”
“是!是!”阿伊大声应着,但牙齿依旧不听使唤的打着架,他擦了一把头上渗出的冷汗,战战兢兢地吐字:“我现在是……是赫摩斯神官身边的奴仆,每天……每天要去给内神殿换……换圣油……”
“好了!我都明白了!!”霍特普将脚从阿伊背上挪开,阿伊刚松了一口气,就被霍特普狠狠地踢了一脚,“滚!”
“可是法老!”阿伊还试图继续乞求,就被霍特普更大的怒喝声喝退。他颤颤巍巍地跪爬到门口处时,霍特普又轻声说了句:“阿伊,干的不错!你回去等泰伊的消息吧!”阿伊紧张的面部表情一下子绽开:“谢谢法老!”
看着阿伊消失在门口的身影,霍特普站起身大步走出正殿大门:“来人!”
……
初露曙光的清晨,泰伊愉快的躺在绵软的绿草地上,嫩绿的柳树枝丫低垂在她头顶上方,空气里弥漫着沁人的草木清香,晶莹的晨露在被春风修剪齐整的柳叶上慢慢汇集,一片绿叶像是无法承载水滴之重,“滴答”一声,清润的晨露滴落在泰伊的眼睫上,她笑着眯了一下眼擦去水珠。
滴答!滴答!滴答!
滴她在眼睫和脸上的水珠越来愈多。她笑着抬手拂去脸上越落越密的水珠,揉了揉眼睛,再睁开眼时,目光正对上一双充满笑意的幽深的眸子。
“你终于醒了!”霍特普边笑边将手里的金制酒壶里的水全数倒在泰伊的脸上,然后用帕子温柔地擦着她的脸,“脸都花得像特娜的猫了。”
“呵呵,不过这样的泰伊很可爱不是吗?”
泰伊转头望向声音来源的方向,只见特娜抱着一只猫笑盈盈的坐在一旁瞧着他们,霍特普边帮泰伊擦着脸边笑:“呵呵!丑得可爱!”
我好像梦见被蒙苏公主抓住了!不对,不是梦!是真的被抓住过,我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法老和特娜王妃救了我?泰伊迷茫地看着眼前的法老,脑袋里冒出了无数个问号,她一个激灵坐起来,伸手去拿霍特普的手里的帕子:“法老,我自己来。”
霍特普笑着一扬手,躲开泰伊伸到面前手,泰伊瞧着霍特普还有些倦容的脸,腾地一下跳下地,又伸手去拿帕子:“法老,请让我自己来!”
“你想要!”霍特普呵呵笑着将帕子递到她手上,顺势抓住她的手往她脸上送,“我们一起擦!”
“不要!”泰伊急吼一声跳开身子,霍特普先是一愣,忽地又笑得灿烂起来:“我就要!”说着便向泰伊靠近,泰伊不可思议地盯着一贯严肃的法老这样笑意澄澄的样子,心里陡升起一股寒意。霍特普每向她靠近一步,她就防备性的退一步,再近一步,她就再退一步,她看着霍特普脸上的笑在她每退一步后一点点的缩拢,直到她退到墙角再无退路时,她才站住用一种戒备的眼神直直的盯着霍特普。
霍特普黑沉着脸,冷哼一声:“你退啊!跑啊!逃啊!我就让你那么厌恶吗?”
你的性格阴晴不定,我实在不想靠你太近!“法老,我是女奴,我可以自己擦脸。”泰伊的话音刚落就被霍特普的强制力拖入怀中,他看着怀里的人被他禁锢得退也退不了,动也动不得的样子忽地又笑起来,边用手细抚着她的脸边无限温柔地说:“你干嘛老躲着我,我又没有嫌弃你!”
可我嫌恶你!泰伊伸手挡住脸:“法老不要!”
“为什么不要?你花得不成样子了!”霍特普笑着嗔怪道,手依旧不肯在她脸上停下来,两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对打情骂俏的情侣。
一旁的特娜走到他们身后躬身道:“法老,把这里放心的交给我吧!”
霍特普回头应了声“好!”又笑对着泰伊,手在她的脸上仔细擦拭了几下才恋恋不舍的停下来,他呵呵地笑着,将双手潇洒地环在胸前,一双略显疲惫的眼睛将泰伊从头到脚打量了好几遍,才沉声命令道:“特娜,帮我好好照顾泰伊!”
“是,请法老放心!”特娜笑盈盈的躬身应答。等霍特普走远了,泰伊才挠了挠头发,满脸迷惑地问:“特娜王妃,我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