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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下来:“阿仁,洗澡水差不多好了,该回来了……”
柳清气结,顿时变嚎啕大哭,细细的胳膊更是锁得石涧仁气都喘不过来!
嗯,这的确就属于不可控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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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2、无尽的星空啊,还是有点神秘力量的
只能说人和人之间的感情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柳清对上自己爹妈可能都没有现在这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来得深厚。
三年朝夕相处的时光了。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更何况在石涧仁还一无所有的时候,这清冷的姑娘就能抛下稳定的工作跟着他颠沛流离,这份感情却从来没被当成筹码要挟过,石涧仁觉得自己用产业园地产公司老总的身份跟股份来回应,都只是叫做不亏待。
二十六岁的大堂经理已经是马上就要满三十岁的大龄姑娘了,石涧仁还是知道她承受的婚嫁压力非常之大,可以说自己现在能随心所欲的到处体验生活,开创局面乃至找寻更多的人生价值,都因为有这个圆脸姑娘默默的在背后给自己梳理协调各种事务,这么大一摊子的工作压力也非常之大。
石涧仁现有的这种骨架,可能缺了谁只是让某个分支暂停一下,只要找到替代者就能继续前行,偏偏就是缺了柳清这个交叉点,也许瞬间就能乱套。
起码到现在为止,产业园和酒店这隔着马路的两片产业,所有鸡毛蒜皮的事情从来没让石涧仁操心过,这才真像是个贤内助似的。
真不愧为助人发达的旺夫相。
这不是相互利用的关系,石涧仁对柳清可能已经当成亲人一般习惯了,抬头看看旁边楼上,十来层楼阳台上的人影看不清,但已经有好几处窗户阳台开灯开窗了,肯定是听见动静看热闹的,所以石涧仁轻轻拍两下柳清略像消瘦的后背想让她冷静消停点。
夏日的银灰色衬衫丝滑轻薄,都能触碰到一些内衣的边缘了,同时感受着肩头那抽抽的动静,说不出来是心疼还是惶恐,石涧仁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抽了一下,仰头看看那夜空若有若无的星星,神不守舍的脱口而出:“如果你爸妈给你压力太大,那……我那身份证反正也没啥用,户口本也一直在你那,你拿去办个结婚证,回头应付一下你爸妈?”
就好像自来水龙头嘎然关上!
柳清刚才还泪如泉涌的哭声猛的顿住,然后难以置信的从石涧仁肩头弹起头来,她一贯都是扎个简单马尾辫,现在鬓发有点乱,脸上有点红,眼睛里更是水盈盈的,可都没法掩盖惊讶,难以置信的惊讶!
石涧仁也觉得好像说错话了:“假的,假的啊,我的意思是说你要跟谁在一起都行,但这个时候既然压力……”
柳清已经拿一只手使劲捂住自己嘴了,睁大的眼睛导致里面原本存着的泪珠骨碌碌的全掉出来,她眉长眼秀嘛,哪怕是捂住了小圆脸的下半截,还是掩不住眼角的喜悦,另一只手还挂在石涧仁脖子上,飞快的松开两根嘴边的指头:“我说要一辈子都跟你在一起的,你……你这算是给我求婚么?”
石涧仁连忙解释:“不是不是,我不是看你伤心,想让你高兴下……也不是,也不是,我是说你爸妈每次看见我都催这个事情,我也知道你快三十了……”
柳清忍不住就飞快在他脸上啄一下,然后松开手转身就飘走了,真是用飘的那种:“你才三十了!我就当是求婚了,我的天,我完全想不到……得让我回家好好冷静下,去去去,那个谁不是叫你回家洗澡嘛,我也回去洗澡,我得好好想想这个事情……”
石涧仁有点呆了:“假的,假的,我是说你……”
柳清飞快飘回来,把整张小圆脸都面对面在石涧仁脸上贴一下,声音都有点哽咽了:“可你从来没给其他女人这么说过,对不对?”说着这回是响亮的在石涧仁嘴上还是鼻子边亲一下,撂下三个字:“我爱你!”然后转身就跑,好像深怕被石涧仁抓住就要反悔了似的,跑得飞快!
真不知道她穿着高跟鞋呢,哪能这么敏捷,石涧仁都下意识的先喊:“慢点!小心……真是假的!”
柳清已经不回头的对他招招手,然后消失在三号楼的楼道了。
留下石涧仁呆呆的在那站了好几分钟,自己这好像是说了什么很不得了的话,又好像是犯了个巨大的错误?
很少犯错误的石涧仁忽然心里有点沉甸甸的,有种无形的巨大压力感!
就像小孩子犯了什么大错一样。
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再看看那个银灰色衬衫一步裙消失的楼道口,感受着脸上若有若无的馨香气息,胡乱在脸上使劲抹了几把,好像把整张脸都拉扯了一番,才返回二号楼坐电梯回家。
刚刚轻敲门口,耿海燕就打开门了,娴熟的把拖鞋放到面前:“明天我就不跟你一起了,我去接我爸妈到顺林……”直起身来的姑娘已经换了石涧仁的白色圆领t恤和大裤衩,话语戛然而止。
正在蹬皮鞋的石涧仁有点心神不定:“怎么了?”
耿海燕那把t恤高高顶起的胸口剧烈起伏两下,还是没发作,伸手拉拉石涧仁的白衬衫领口:“我知道,她们喜欢你,这也是我没法控制的事情,但你好歹别让我看见啊!”说完转身就趿着拖鞋快步回卧室去了,还重重的关上门。
一直到了卫生间,石涧仁才看见镜子里的自己,白衬衫领口一侧印满了胭脂粉红,然后自己脸上就在嘴角还有个清晰的唇印!
赶紧打开淋浴房的热水洗澡,使劲抹香皂使劲搓好像才把唇膏印给洗掉了,刚把水温调节到冷水,想让自己冷静反思之前发生了什么,没反锁习惯的卫生间门就推开了,吓得石涧仁隔着浴帘都双手抓了毛巾挡到腰上:“谁?”
耿海燕没好气:“我!想着那衬衫上的铁锈红我就气得睡不着,非得马上把那颜色给刷了!”
果然石涧仁觉得自己头上的水流一松,洗脸盆那边也打开水,听见唰唰的搓衣服声音,而且是满带怨气的那种使劲哗啦。
隔着浴帘身无半缕的小布衣自然没什么底气,静悄悄细细摸摸的把自己赶紧洗完了吱声:“那个……”
耿海燕已经没了火气:“她哭什么?”
石涧仁像个出轨被抓住的丈夫:“家里……催着结婚,还有不高兴。”
外面关了水龙头,耿海燕的声音也转过来:“我还不高兴呢,这些天为什么不来看我?”
石涧仁简直惭愧:“忙……”
耿海燕会挑时候:“再忙还不是有时间,又没叫你生个娃做什么,就算是朋友,我们这么多年,你也该去看我不是?!”
听着隐有所指的话,光溜溜的石涧仁超没底气的嗯嗯嗯。
耿海燕干脆点:“以后每周一二三,必须挑起码一天到顺林区去看我,我在顺林也搞了个读书会,就凭这个你也该过去吧。”
石涧仁都呐呐了:“耿妹子,我知道你的心思……”
耿海燕伸手到浴帘边:“我在想什么我知道!我问你答应不?”
看那浴帘边露出来的手指,石涧仁要是敢说不答应,这浴帘马上就能拉开!
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就是这么签下来的。
心满意足的姑娘才哼哼两声得意的抓了洗过的衬衫关门出去了。
石涧仁不禁有点沉思,这真的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嘛?
明天还是去买本那个什么星座的书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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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3、海水岂是用斗来量的
第二天一早石涧仁就在小区外面的买的早餐,耿海燕跟他一起吃过叫了个出租车走了,所以是石涧仁单独陪孩子跟吴晓影吃的饭,一张专门适合孩子高度的小桌,丢丢戴着围脖兜兜,满脸都沾上了星星点点的吃食,但手里的小勺子用得很娴熟。
石涧仁看得有些出神,不是吴晓影提醒他时间差不多了,他都差点忘记自己还要去开会!
柳清没什么动静,石涧仁都没看到人,有点莫名诡笑的吴晓影把车钥匙丢给他说是柳清留下的,一大早就说回家去了,让他自己开帕萨特去市电视台,档次不高不低正好合适。
石涧仁本来注意到这笑容,还有点心虚的以为是吴晓影也听见或者看到昨晚那一幕了,抱抱孩子赶紧出门,结果吴晓影抱着孩子送到门口,叫他晚上尽量早点回来吃饭,不然孩子都快把他忘了!
石涧仁肯定的点头,结果回头一看,快一岁的丢丢已经跌跌撞撞的扒拉着门框站起来,使劲睁大绿豆眼奶声奶气的:“叭叭……”
吴晓影一脸诡计得逞的嘻嘻嘻欢笑着跳开些:“上上周就开始能叫了,就是要练好了给你看,这几周才没去那镇上的……”
石涧仁根本没注意到那门口鞋柜上还摆了个掌中宝摄像机在拍这段过程,这一刻他忽然有点膝盖发软,听着那好像天籁之音的童声,魂儿都飞了,哪里还记得什么会议,蹲着就到了孩子面前:“在叫我么?”
孩子半侧身,双手使劲扒拉着金属门框,回头看一眼母亲才又看石涧仁,满头带着卷的绒毛下一张脸都憋红了:“叭叭……叭叭……叭……”也许他都不知道叫这个是什么意思。
石涧仁蹲在那很没出息的哎……答应了一声又一声,丢丢就憋足了劲叭叭叭,这俩傻蛋就好像俩汽车在相互按喇叭似的。
吴晓影开始还在笑,后来有点捂着嘴红眼圈,悄悄拿着摄像机拍了一分多钟,才伸脚轻轻的捅石涧仁腰:“好了,快去做事,晚上回来再看,还有新节目呢。”
石涧仁终于体会到什么叫一步三回头,看着孩子那睁大的乌溜溜眼睛,一直看在他身上的眼神,让他有点不想出门了。
所以这一路开车到电视台,石涧仁难得的有些心不在焉,脑海里浮现的尽是孩子那声音和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