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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严重,更直观一些。
但这种类似杀威棒的做法,不是犯人在单方面的自己作,而是管教也默认的。因为这样确实会让新的犯人,以最快的速度服从管理。看守所需要告诉这帮犯人,别管你在外面是多大个手子,但只要你进来了,那你就是个犯人,敢起刺儿绝对收拾你!
付海成虽然不能完全算是社会混子,但他身边的朋友则基本全是这个圈子里的人,所以他对这里面的事儿并不陌生!
当他c.裸的蹲在便器内,像一个宠物一样任人摆弄,毫无尊严的学着规则时,自己心里也明白,这种事儿只是刚刚开始。因为只要自己在曾强这个监号内多呆一分钟,那他就会多折磨自己一分钟……
只要是个人,那但凡有一点办法,就不会想让人往嘴里灌尿!!
而恰巧,付海成现在就是有办法的,他是有人可求的!
晚上,11点半,值班管教在监道内路过打卡!
“嗖!”
付海成猛然站了起来,张嘴就喊:“管教,管教!!”
“艹你妈,你喊啥?”值班的犯人顿时瞪着眼珠子骂道。
“咚咚咚!”
付海成根本没管他,而是光着脚丫子就冲到了监栏旁边,并且语速很快的冲管教说道:“我要见驻检!!我要跟他撂案,能追回很多集资款!”
……
一个半小时后,陈雪峰躺在床上接到了一个电话:“喂?”
“……付海成找看守所驻检了。”
“呵呵,告诉驻检先别搭理他,晾他一宿!”陈雪峰笑着回应道:“让他先自我崩溃,崩溃。”
“行!”
话音落,二人直接挂断了电话。
……
另外一头,吉l某酒店内,二斌穿着皮夹克坐在椅子上,眉头紧皱的抽着烟问道:“他没给你打电话吗?”
“他给我打电话,我能不告诉你吗?!”林军摇头说道:“他啥时候走的啊?”
“……一知道信儿,就走了!”二斌面容憔悴不堪的摇头骂道:“艹他妈的,这一年太不顺了……一件事儿接着一件事儿,怎么都躲不过去!”
“他领人回来了吗?!”林军思考了一下后,轻声再问。
“……就因为他没领人回来,我才害怕呢,你明白吗?”二斌极度担忧的说道:“他领八台车的人回来,那是要办事儿!但一声不吭就走了,而且谁都没带,你说,这他妈是要干啥?!”
“走,咱俩出去一趟!”林军突然说了一句。
“去哪儿啊?”二斌掐灭烟头问道。
“昌哥那儿!”
……
后半夜,万隆昌家里别墅的二楼客厅内。
“他给我打过电话,要去公安医院太平间,看一眼他没了的那个兄弟……!”万隆昌翘着二郎腿,喝着茶水说道:“我打了声招呼,让人把这事儿办了!”
“……昌哥,他还说啥没啊?!”二斌急迫的问道。
“我问他知不知道现在家里啥情况,他说知道,现在全省严打呢,他心里有数,让我别惦记他!他帮没了的那个兄弟张罗张罗身后事儿,就马上回河北!”万隆昌轻声叙述道。
林军和二斌听到之后,都没回话。
“……你俩要找到他,马上给他领我这儿来!”万隆昌沉默半晌后补充了一句:“在电话里劝和见面说,那是两回事儿!他只要到我这儿,那就啥事儿都没有!”
“现在也就你说的话,他能听两句,我们都不行!”二斌如实回应道。
“你俩看着点那个叫小卫的,他们之间可能会联系。”
“哎!”林军认真的点了点头,随后张嘴又问道:“昌哥……!”
……
第二天一早。
付海成在即将崩溃,真要被人灌尿之前,适时的被检察院提审,随后再就没有回到这个监室。
一周,一周过后!
付海成被取保候审,并且出来后,连家都没回,直接就去了检察院。
“哗啦!”
工作人员给付海成倒了杯水,随即笑着说道:“刚放就过来了?”
“呵呵,早办完,早利索!”
“行,那你说说吧!”
“先找刘卫的,还是罗冰旭的?!”付海成抬头问道。
“先追死了的。”
“好!”付海成立即点头说道:“当初罗冰旭要跟我整集资的时候,我就提醒过他,钱最好不要放在自己卡号里!”
“那时候你就知道要出事儿啊?”检察院的人问道。
“肯定不知道啊,要知道,我还能参与吗?!”付海成无奈的说了一句:“我这么告诉他,是因为当时我是村支书,而这个集资和返点的事儿,毕竟有点见不得人。所以,我想着我们都整的稳妥点,这样对我自己也好……!”
“恩,你继续说!”
“罗冰旭有个堂姐,叫罗娟,在长c工作,本身就是搞会计的,所以罗冰旭把很多钱都存在了她那儿。但后来我听他说,他跑路之前,母亲身体不太好,而他又不能天天给家里打电话,所以,就让他堂姐,拿出了一部分给他父母!”付海成无比详细的将罗冰旭情况交代了出去。
“罗娟……!”检察院的人开始低头记录。
p。s。 :还有两章,9点发
1681 习惯屈服,变成顺从
当天下午。
检察院的专案组成员,领着付海成就赶到了长c,并且在到了之后,特意通知了长c分局的刑警进行协助。
傍晚,五点半左右,长c某建材公司财务室内,梳着短发的罗娟,挺着个大肚子,就将手里的两份报表放在了同事桌子上,并且笑着说道:“麻烦了,还得你帮我把后面的做完,我一会要去一趟医院……!”
“嘿嘿,没事儿。”年轻的女同事一笑,随即抬头问道:“你还不请产假啊?”
“再等等吧,公司最近挺忙的!”
“……不怪你在公司口碑好!”
“那必须滴!”
“哈哈!”
二人一说一笑后,罗娟拿起包就要往外走。
“踏踏!”
就在这时,走廊内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即当地分局刑警领着检察院的人,就推开了财务室的门,一股脑的走了进来。
“刷!”
罗娟收住脚步,一抬头正好看见了付海成。
“她就是!”付海成因当初跟骡子合作,所以见过罗娟两三次,俩人谈不上熟悉,但起码认识。
“……!”罗娟看着一脸淡漠表情的付海成,明显有些发懵。
“罗娟是吧?跟我们走一趟吧!”检察院的人张嘴说道。
“为啥啊?”罗娟脸色煞白。
“因为啥你不知道啊?走吧,赶紧的!”
……
晚上,七点半左右,分局审讯室内。
“罗冰旭在你这儿一共走了多少钱?!你的哪张银行卡,是给他准备的账户?”检察院的人问道。
“我不知道你说的走钱是什么!”罗娟面无表情的回应道:“我弟确实在我这儿存了一部分钱,但我并不清楚,这钱是干什么的!”
“还撒谎?你没和付海成接触过啊,他没和你谈过怎么走账啊?!这记录都在这儿呢!你怎么还狡辩呢?!”检察院的指着一大堆单子喝问道。
罗娟沉默数秒后,猛然抬头问道:“我挺不明白的,封山镇集资的事儿,是政府号召的,而我弟顶多就算是个担保人!既然是担保人,就存在一定风险!所以他在中间得到一定利益,有问题吗?!这能算是诈骗吗?开玩笑呢吗!”
“鼎丰集团的集资是诈骗行为,而他吃了鼎丰的返点和回扣,所以,他所拿的钱都是非法所得。而我们就是在追缴涉案集资款,并没有说他诈骗!”检察院的人面无表情的解释了一句。
“那你抓我干什么呢?!”罗娟反问道。
“抓你?!”检察院的人撇嘴说道:“你没包庇罗冰旭吗?他杀人你知不知道?”
“不知道!”
“我还用去移动公司,给你调调短信记录吗?”
“……!”罗娟无言。
“据付海成交代,你起码给罗冰旭他父母汇过一次钱,而且是在得知了罗冰旭已经因为杀人案在逃之后汇的。”检察院的人指着罗娟说道:“包庇罪是刑事案,不归我们管!你准备跟市局的办案人交代吧!”
另外一头,长c市某医院内。
罗冰旭的母亲吸着氧气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而他的父亲则是精神明显有些恍惚,满脸憔悴的站在病房门口,听着检察院的人训话。
“你账户里的钱不能再用了,而且我们也要把存在医院的医疗款抽走!”检察院的人说道。
“我儿子给的钱,都在卡里,我还没花过,现在用的钱,都是我自己的。”
“我们先冻结,后核实,如果真的是你说的情况,我们会把钱解冻的。”检察院的人解释了一句。
“刷!”罗父抬头,眼珠子发直的问了一句:“等你们核实完,我媳妇……还能救过来吗?……我儿子犯再大的罪,他也都死了,已经伏法了……你们还整我们这些老人干啥啊……不让我们活了……!”
付海成站在一旁抽烟,一声不吭。
……
再过俩小时,罗娟被提审完了之后,正好碰见了迎面走过来的付海成。
二人对视,随即付海成扭头就走。
“你他妈的畜生!你追欠款,你立功,我都无话可说!!但你闲着没事儿祸害老人干啥?!你让检察院把他们的钱冻结了,他们拿啥看病?!”罗娟挺着个大肚子,非常激动的喊道:“骡子拿你当兄弟,你就这么对他父母啊?!人死了你还补两刀,你有心吗?我艹你妈的!”
付海成冷冷的扫了罗娟一眼,随即迈步就进了隔壁一房间。
“别骂了,骂有啥用啊?!”
“赶紧走!”
“……!”
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