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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爷?您怎么不理人家嘛?”夏侯菲媚眼一眯,突然将头凑到蔺沧溟面前,让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就在夏侯菲不满于蔺沧溟的不解风情时,她纤细如柳的腰肢骤然一紧,下一秒,她的人已经被他禁锢在他的大腿上,男人清幽好看的瞳眸中,尽显怒气:“很好玩,是吗?”
夏侯菲如水的眸子一勾,双手顺势攀上他的脖子,感觉到他身体骤然一僵,她唇边的笑意更大了:“你一个眼神都吝啬于人家,人家怎么知道你喜不喜欢?怎么样?我今天的装扮可还行?”
蔺沧溟挑高了眉,恼怒隐在眼底,唇角扯出了一抹极其冰冷的笑容:“行,怎么不行?简直好的不得了!”
夏侯菲瞥到他眼底那强大的嗜杀之气,终还是识相的闭了嘴,恢复正色,妖精一般的腰身在蔺沧溟面前一晃,就要起身离开,然而,她似乎低估了一个男人的忍耐力,在她起身之际,男人突然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覆上自己的唇,夏侯菲本能的想要往外推,可不但不起作用,反而使这个吻更加的*幽长,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才大发慈悲的放开了她,比起他的如沐春风,夏侯菲喘气如牛,呼吸浊重,当她迷蒙的眸光对上男人清幽深邃的眸子时,他眉眼一挑,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爱妃,还要不要再来一次?”
夏侯菲一排银牙咬碎:“你……算你狠!”
“你该庆幸你只有十二岁,否则,今日绝不仅仅是一个吻就能收场的!”蔺沧溟笑意深邃的勾起她完美的下巴,“既然你不饿,那便出发吧!”话落,毫不怜惜的将她推起,头也不回的就要离开。
“喂,我还没吃饱呢,蔺沧溟,你这个混蛋!”夏侯菲的嚎叫让蔺沧溟心情极好的勾起了唇,这个女人,果然不适合带出门啊!
“娘娘,太子爷已经在马车上备了食物。”就在夏侯菲气的直跺脚时,静娴慌忙走了进来,下意识的扫了眼自家主子的妆容,还好,没有一丝凌乱,看来是通过了太子爷的考核。
“什么?那这个混蛋还大费周折的在这里备什么膳?浪费,太浪费了!”夏侯菲跺跺脚,就要往前冲,猛地想起这里不是她的琴箫阁,不得不止住脚步,看向静娴:“愣着干什么?快快领路。”
静娴强忍住心头的笑意,轻扶着她家主子缓慢的朝大门口走去……
等夏侯菲好不容易上了马车,睁着那双无敌大眼找食物时,却被某男无情的告知:“点心已经撤走,你饿的话,就喝水!别喝太多,这马车半路可是不停的!”
是可忍孰不可忍,夏侯菲面色一沉,冲着蔺沧溟随意搭放在腿上的手就咬了下去……
二更送上,还有四千字,泪奔啊……
第一卷 第136章 :进宫
宫中的宴会大都在晚上,这个时候进宫……
夏侯菲小心翼翼的瞥了眼彼时满脸寒霜的蔺沧溟,下意识的撇了撇嘴,什么嘛,不就咬了你一口吗?至于摆出这么可怕的脸色吗?
不知是不是察觉到夏侯菲的打量,男人凌厉的视线扫过来时,夏侯菲瞬时起了层战栗,最终还是低声下气的看向他:“晚宴不是在晚上?这个时候,去哪里啊?”
蔺沧溟波澜不惊的扫了她一眼,“进宫。”
“喂,你故意的是不是,我自然知道这是进宫,我是问你,进宫做什么?”夏侯菲不自觉间升起的声音,令蔺沧溟不悦的皱起眉,黑曜石的魅眸睨着她:“看来,你的功课还没做到家。”
蔺沧溟的话令夏侯菲登时一噎,沉默良久后,方猛地醒过神:“该不会是觐见太后与皇后娘娘吧?”
这一次,蔺沧溟选择了无视,任她如何自言自语,眉梢抬都未曾抬一下。夏侯菲直道他记恨她毫不留情的那一口,索性闭了嘴撩开车帘往外看。
“不想死的话就放下来!”男人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夏侯菲手一抖,厚重的车帘瞬间落下,车中再度陷入昏暗,她看着蔺沧溟面沉如冰的脸色,深吸了几口气,终究还是隐忍未发,闷着头靠在软垫上闭目眼神去也。
蔺沧溟淡扫她一眼,黑曜石般的眸子闪过一抹诧异,小野猫也有隐忍不发的时候?看来他还是有些低估她的能力了,不过,究竟能不能忍到最后,还要看她今天的表现了!能让宫里的那几个放心,才是她真正的本事!
下车之前,蔺沧溟不忘嘱咐她:“你身上的毒还未解,如果遇到实在躲不过或者无法解决的事,就以此为借口。”
夏侯菲诧异的看着他,似乎不相信这厮会这般好心的提醒她。
蔺沧溟在她目光投过来的时候,眼中的柔和已顿去,只余一片冷漠……
“是,我知道了。”夏侯菲深知此事干系甚大,自不会傻的跟小命过不去。
马车稳稳停下来,雷霆低沉的声音自外面传过来:“启禀太子爷、太子侧妃,宫门口到了。”
蔺沧溟淡淡的‘嗯’了一声,意味深长的看了夏侯菲一眼,“走吧!”
夏侯菲眼睛一眯,听话的将自己的手放在他浑厚的大掌中,与他相携着下了马车。
此时已有不少官员的马车停靠在宫门前,在看到蔺沧溟的专属马车驶过来时,下意识的驻足原地,等候请安,然而,当蔺沧溟细心体贴的将夏侯菲扶下马车时,还是震惊了不少人的心,下巴落地者更是不在少数,这其中自然包括不少大家闺秀。
“微臣给太子殿下、太子侧妃请安。”
“臣妇(臣女)给太子殿下、太子侧妃请安。”
……
纵然心中再诧异,再不忿,该有的礼节却是一样也不能少,蔺沧溟漠然的扫过众人,冷凝开口:“起来吧!”而后,拉着夏侯菲缓步离去,很快就入了宫门,留下无数人等看着刚刚离去的那对佳偶,陷入了沉思。
人人都说太子特别疼惜这个*病榻的太子侧妃,原本还不信,如今事实摆在她们面前,由不得她们不信。只是,前些日子不是还谣传太子侧妃即将不久于人世吗?怎么今天看来,太子侧妃的脸色虽然算不上健康,但似乎也没传闻中那般的病入膏肓啊?
远处,将这一切看在眼底的夏侯紫,唇边浮现了一抹不屑的嘲弄,“没想到她脸上的疤痕好的如此彻底。”
秦王蔺沧海转眸瞥了她一眼:“蔺沧溟怎会允许自己的女人脸上有瑕疵?你今天最少安分一点,少去招惹那个女人!”上一次的事至今为止蔺沧溟还没有找他要说法,这不正常,按照他瑕疵必报的性子,此事恐怕还有下文。
“她是妾身的亲妹妹,妾身为什么就不能去找她?”刚刚蔺沧溟看向夏侯菲时的眼神,是那般的柔情,可这样的情愫,却从未出现在蔺沧海的眼底,两相对比之下,夏侯紫怎能甘心?
蔺沧海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眸似笑非笑的看向夏侯紫:“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夏侯菲而今可不是你的妹妹,她是太子侧妃,又抱恙在身,你若不怕死,尽管去!”话落,看也不看她略显僵硬的神色,拂袖而去。
夏侯紫渐渐察觉到周围人的异样眼神,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提起裙子,快步跟了上去。这次能跟着秦王进宫,已经是她极大的恩宠,如果被她意气用事办砸,将来自己在秦王府的日子恐怕会更难捱。想到这里,她快速隐去眼底的嫉妒与不甘,仪态万千的跟在蔺沧海身后,接收来自各方的请安问好。
夏侯青因为已有孕七个月,不便行走,并未参加此次宴会。自然,也就少了与夏侯菲较劲的机会。
直至秦王与夏侯紫消失在宫门口,官家小姐中才有人敢抬起头来感慨:“人人都说夏侯菲是个草包,可偏偏草包得到了太子殿下的另眼相待,有些人呢,名声比夏侯菲好又怎样,最后也不见得过的就比人家好。所以人啊,有时候还不得不相信命,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你胡说什么呢,赶紧走!”那位小姐的母亲听到她的话,吓得赶忙将她扯起,生怕被有心人记住。可惜,话都说出口了,再去阻止,是不是有些晚了?
——
入了皇宫后,夏侯菲与蔺沧溟换乘马车,一路朝慈宁宫走去,望着车窗外宫阙重楼处处飞檐画壁的宫殿,夏侯菲感觉自己就好像做梦一样。
似是察觉到她的沉默,蔺沧溟突然噙着笑看着她:“怎么?你在紧张?”
“紧张倒没有,只是觉得人活一世,好累!”夏侯菲的感慨,让蔺沧溟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你才多大,就开始感慨人生了?既来之则安之,只要不犯大错,谁也不敢为难你!”
说到年龄,夏侯霏似乎还不知道这一世的生日是什么时候,一年前的中秋宴之后她穿了过来,没想到一晃,已经过去一年,而她这一年似乎都泡在了药坛子里,一事无成。该做的没做,想做的也没做,完全就是一米虫。
“等一会儿,你不陪我进去?”怎么说他们也是新婚燕尔,他应该要陪她一起进去请安吧?
没想到蔺沧溟想也不想的拒绝:“我还有事要忙。”
夏侯霏想了想,终无奈的点点头:“那好吧!”
“晚宴的时候我会来接你,这半天,你就权当上课吧!”能得到后宫嫔妃的指点,那绝对受益匪浅。
夏侯霏撇嘴翻白眼儿,蔺沧溟薄唇勾起玩味儿的弧度,听到马车外有人请安,他转眸看着她:“下去吧,慈宁宫到了。”
夏侯霏深吸了一口气,“但愿我还能活着走出来!”这慈宁宫,从记忆中开始,就是一个危险的存在,再加之蔺沧溟前后几次三番的叮嘱她,让她下意识的认为这里面住的那个老太太,绝对不是好相与的人,继而也就有了一股视死如归的表情。
蔺沧溟看着她,收起脸上的笑意,打开帘子看向门外的太监,声音冰冷无比的道:“太子妃就交给你了,好好伺候着!”
太后身边的德公公猛地听到太子爷的声音,吓了一跳,赶忙跪下行礼:“奴才给太子爷请安,请太子爷放心,奴才一定好好伺候侧妃娘娘。”
蔺沧溟淡淡的‘嗯’了一声,放下帘子,看向夏侯霏:“快下去吧,让长辈们等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