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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终专注于手中文案的蔺沧海虽然没有抬头,但两人的交流却没有逃过他的眼睛,唇角勾起一丝嘲弄,继续手中的工作,只要她们识趣儿,他可以睁只眼闭只眼,但若是越界了,就别怪他手下不留情。
帐外的哭声就好似挥之不去的魔咒,蔺沧海在忍了又忍之后,终于按耐不住心中的烦躁,撂下笔大踏步的走了出去,夏侯紫看到突然走过来的那道身影,惊喜的睁大双眸,激动的道:“王爷,王……”
“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火辣辣的将她整个人甩趴下,夏侯紫不可置信的怔楞在原地,下意识的伸出手抚上已经开始发烫的脸颊,僵硬着头缓缓的转过去,“为什么?王爷,妾身怎么了?妾身究竟怎么了?难道妾身为自己的父亲求情都不可以吗?王爷……”
夏侯紫接下来的声音再也没有喊出来,因为,蔺沧海已飞快的抽出他腰间的佩剑,冰凉的剑尖就架在她光洁修长的脖颈上,冷寒的温度冻得她一瞬从头冰到脚,瞳孔骤然一缩,在短暂的震惊后,唇边扯出了一丝自嘲的笑:“呵呵呵,三年夫妻,也不过,尔尔!”
“王爷如今恨不得要杀了妾身,对吗?也好,妾身正不想活了,王爷可以一剑刺到这里,这样,妾身就感觉不到它的痛了……”几近绝望的夏侯紫笑的悲悯的轻轻抬起手捏住蔺沧海那冰冷的剑尖,将她引领到自己的胸口处,惨然一笑:“刺吧,刺下去,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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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五百加更。今日更完,明日继续。
章节目录 第266章 :四妃的命运
“想死?恐怕没那么容易,你似乎忘记你而今的身份了,以为一个‘死’字就能够解决一切吗?”蔺沧海目光一锐,语气里满是讥诮和奚落。
夏侯紫原本僵直的身体因为他这一句话,软软的瘫坐在了冰凉的地面上,她看着他,语气里满是绝望与凄然:“今天妾身才发现,原来,妾身从未真正的了解过王爷,呵呵……”
她自嘲的勾着红唇:“既然连死的资格都没有了,不知王爷而今将这柄剑架在妾身的脖子上,又是怎么个意思?”
蔺沧海唇角抿过一丝锐利的冷意:“你不觉得今天挂在上面的,还差一个人吗?”
夏侯紫身躯猛然一震,几乎是一瞬间,她的脸色就变得灰败不堪,努力睁大的瞳孔凝望着眼前这依旧俊逸不凡却让她觉得万分陌生的男人,嘴角微翕,却半丝声音也发不出,甚至连自嘲的力气也已消失殆尽:“呵呵呵……,好,很好,很好,非常好……”
“主子,您……”白露满脸担忧的看着已陷入绝境的夏侯紫,脸上挂满了担心,看向蔺沧海的眼神也毫不掩饰的充满了仇恨。任谁也没想到,他蔺沧海居然翻脸无情到这个地步,也难怪她们家主子会这般的绝望。
就在白露想要做出什么的时候,夏侯紫却用力的握上她的手,目光坚定且犀利无比的看向蔺沧海:“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他在这个时候提起她的母亲,无非是想借此来威胁她,至于为什么,恐怕与接下来的条件分不开。呵呵,苍天无眼啊,却让她在这个关键时刻看清这个男人的嘴脸,可怜,可怜她肚中的孩子,恐怕无缘来到这个世界上了……
夏侯紫的识相,让蔺沧海满意的勾唇一笑,原本的冷漠无情也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仍是曾经的温柔怜惜,冷眼瞧着与记忆中一模一样的笑脸,夏侯紫的心却渐渐沉到了谷底,男人可以变,哪怕变得让她陌生也无所谓,但千万别如此这般的厚脸皮,打了别人一巴掌后再给一个甜枣吗?难道她夏侯紫在他眼里,就是这般的下作不堪,无知好哄?
蔺沧海,你他妈的就是一个混蛋!
夏侯紫承认自己很怂,起码现在,她还不敢将这句话连带着一巴掌甩到他的脸上,因为,他手上握着的,是她夏侯家所有亲人的命,她不敢,也不能,所以,她要忍,一定要忍,忍过了这一切,她就能与他一起,彻底解脱了……
“傻丫头,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起来啊?王爷啊,就是与你开玩笑呢,你瞧瞧这眼睛肿的,哭了一天了吧?快,赶紧进去暖和暖和,王爷刚刚已经命人为你准备好了热水热饭,走,赶紧进去。”就在夏侯紫以为蔺沧海会说些什么的时候,师歌与易香不知何时来到夏侯紫身边,师歌扶起她后就开口为蔺沧海说好话,易香则来到蔺沧海身边趁机拿下了他手中的长剑:“哎呀王爷,您瞧这把剑沉得,刚刚您生气的时候可把妾身们吓坏了,瞧紫儿妹妹的脸白的,快,赶紧收起来吧,妾身们胆子小,可经不了这玩意儿……”
两个侧妃如此这般卖力的演出,总算给了蔺沧海一个很好的坡度走下来,他眉眼含笑的捏了把易香的俏脸蛋,后将手中的剑甩给了一旁的侍卫,双手负背,淡定从容,好似之前什么事也没发生一般温柔含笑的看着夏侯紫:“累了吧,有话进来说!”
夏侯紫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转身进了营帐,红唇掀起一丝危险的弧度,师歌看到她唇边的那抹笑,竟莫名的打了个寒颤:“紫儿?你,你没事吧?王爷他刚刚,也是在气头上而已,你可千万别忘心里去,咱们姐妹这么多年,王爷是什么人,难道你还不清楚吗?所以啊,你可千万别记恨王爷啊!”
夏侯紫眸光一沉,眼底极快的掠过一丝暗芒,抬眼看着眼前这个试图正努力扭转她心中蔺沧海形象的女人,嘴角轻轻的扬起,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灿烂:“瞧姐姐说的,妹妹怎么会生气呢,王爷能够开恩,妹妹我高兴ahi来不及,怎么还敢去生气?姐姐放心,妹妹不会往心里去的,哎呀,咱们赶紧进去吧,不然王爷可就等急了。”话落,不动声色的摆脱师歌的束缚,在白露担忧的眼神下一步一步慢慢的朝营帐中挪动。
看着她的背影,师歌目光微凝,满是深思的眼底多了一抹遗憾。
却不知转过身去的夏侯紫,唇角却掀起了一丝令人胆颤的弧度,再一再二可以,如果还存在再三再四,那她还是趁早死了吧!夏侯霏,难道这就是我当年夺人所好的报应吗?呵呵,只是这报应,是不是来的太晚了点?
——
夏侯紫离开后,师歌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的背影:“王爷,她能做到吗?妾身怎么觉得她,似乎……,已经变了。”
蔺沧海剑眉星目中带着慑人的寒:“做到了,本王可以看在曾经的情面上饶她一命,做不到,就当多一个人质又何妨?”
师歌身子剧烈一震,“可,可如果她做到了,那,那摄政王那边,又如何能饶的了她?到头来,她还不是……,嘶,王爷您……”
下一秒,师歌的下颚被蔺沧海猛然遏制住,他冰冷的声音随之在她耳侧响起:“女人,有时还是蠢笨一些的好,或者,就干脆闭嘴,否则,你就是第二个郦媛,明白?”
郦媛?
听到这个名字,师歌立刻身抖如筛面如死灰,不顾被遏制住的下颚,不住的点头发誓:“王爷放心,王爷放心,妾身不会多嘴也不敢多嘴,求王爷饶命,求王爷饶命啊!”
蔺沧海见目的达到,缓缓的松开她的下颚,笑容凉薄的看着她:“真的明白了?”
“明白了,明白了,妾身真的明白了。”师歌‘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点头如捣米,就差没抱着他的大腿立誓言了。
蔺沧海冰冷而嘲弄的勾起唇角,轻轻的勾起她的下巴,一脸可惜的看着这张梨花带雨的脸,“啧啧,多么赏心悦目的一张脸啊,再哭下去,可就不好看了,乖,别哭了。你可是本王的心头肉,本王动谁也不能动你啊,你放心,只要你乖乖的,大家就都会相安无事,好了,天色不早了,回去歇着吧,记住你今天的话,若是有什么风言风语传到本王的耳朵里,你知道后果吧?”
师歌打了个机灵,不住的点头发誓,蔺沧海烦躁的朝她挥挥手,师歌迫不及待的跑了出去,在她刚刚离去,一道黑影蓦地出现在蔺沧海面前,他缓缓抬眸,眸光清淡:“查得如何了?”
“回王爷,王妃的下落,至今……查不出?”黑衣人一脸惶恐的单膝跪地,已经半个月了,不但墨澜消失无踪,连带着那五万兵马也神秘的消失了,无论他们加派多少人去查,至今都毫无头绪,也难怪每次复命之时,都是这般的胆战心惊了。
可出乎黑衣人意料的是,蔺沧海并没有像他们想象中的那样大发雷霆,反而只是微微颔首,唇角勾起一丝玩味儿的笑容:“你们若是能找得到她,那她这些年的努力岂不是打了水漂了?罢了,既然她想玩儿,那就陪她玩儿着,看谁最先沉不住气,通知下去,半个月之后,将会是最后的期限,随时等候信号弹,明白?”
“是,王爷,属下这就去安排。”黑衣人退下后,蔺沧海又转身回到书案前,开始书写关乎天照命运的密函。
回到自己营帐的师歌就好像虚脱了般重重的跪在了帐中的软垫上,满头大汗的苍白模样一度让服侍她的丫鬟以为是得了重度风寒,就在她要去请大夫之时,却被师歌给轰了出去,说是要自己一个人静一静,谁也不许打扰。
在屏退所有人之后,师歌将自己整个人埋在被褥之中,放声大哭,郦媛,郦媛竟然是死在了王爷的手里,她们,她们一直以为是她得罪了王妃,被王妃秘密处决了,可她怎么也没想到的是,郦媛竟然是死在王爷的手里。想着四个侧妃如今就只剩下了她们三个,师歌的心就沉到了谷底……
夏侯紫的未来,她基本上已经可以料定,她不是死在秦王的手里,就是死在摄政王的手里,总而言之,她活不过这次兵变。
而她,刚刚秦王的意思很明白,她知道的太多,话也太多,甚至于,还特意告诉她郦媛的死因,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对她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如若不是因为她爹爹还有用,那么她的下场……嘶,想到这里,师歌就忍不住打了个寒战,难道她,也注定会难逃一死吗?
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演变成今天的这个地步?为什么他要如此的对待她们?难道就因为他们没有了利用价值?狠,好狠的心,怪不得,怪不得她们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