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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以为就这样将他们仍在了‘红馆’就万事大吉了吗?”
“谁说我将人扔在了‘红馆’?”
“我两双眼睛看到的,澹台衍与我亲眼目睹的还有假?”
夏侯霏突然仰天‘哈’了一声,自嘲的勾起一抹笑,“你看到的只是哪一瞬间而已,现在呢,现在你在我的身边,不在红馆,你怎么就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
澹台瑾面色倏地一凝:“夏侯霏,你做了什么?澹台衍……”
“别给我扯什么澹台衍,他也一样不是什么好东西,放心,有他们两个的地方,就还有他的地方,想知道?你不是有本事查吗?自己去查!从现在开始,不要与我说话,你不是不信任我吗?你不是自以为别人做什么都是错的,都是违背你初衷的?那干什么还要跟着我回来?你还回去吧,好不好,我求你了,赶紧回去,回到你该来的地方!”
“夏侯霏,现在不是你任性的时候!”
“澹台瑾,现在也不是你教训人的时候!既然你看我不过眼,我看你不过眼,那就谁也别开口,让时间说明一切吧!”夏侯霏懒洋洋的瞟了他一眼后,就一把推开他,蜷着身子靠在马车的软榻上闭目养神去了,堂堂太子爷,就这么华丽丽的被忽视了!
——
当霏儿再度睁开眼时,眼前一片漆黑,周围也安静的可怕,但可以确定的是她还在马车上。隐隐约约间,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缓缓的坐起身,盖在她身上的薄毯滑落,腾出一只手揉揉自己发疼发胀的头部,眯着眼睛去摸车窗。
等她找到车窗探出头往外看时,带着浓重惺忪睡意的她眸光渐渐变亮了,这里是什么地方的树林?怪不得那么安静,原来大家都睡了啊?顶着妆容睡着的她,头饰铬的她头皮剧疼,像澹台瑾那种粗人,怎会懂得如此细致的怜香惜玉?烦躁的她快速扯下脑袋上所有的装饰物后,披头散发的跳下了马车。守在她马车周围的隐卫听到踩在树枝上‘咯吱’声,瞬时醒了过来,一个个如豹子般冲了出来,直到看清那披头散发的女人不是别人,而是他们的太子妃时,才大力的松了一口气。
“你们家主子呢?”那些隐卫朝她指了个方向,夏侯霏微微颔首:“我睡了多久?”
“什么?一天?”原来现在不是天还未亮,而是已经过了一天了?懵……她居然这么能睡?马车上何等的颠簸啊,她愣是没有反应!天,一整天?那这一整天里,岂不是发生了很多事?急于知道她计划是否成功的夏侯霏,快速的朝火光最亮的地方移动,果然,在篝火堆旁,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背影。
“怎么不去休息?”夏侯霏在他身边坐下,托着腮歪着头看向他。
“饿了吧?喏。”男人将一只已经烤好的整鸡递了过去,夏侯霏怔怔的结果:“你该不是为了给我烤鸡,所以才不去睡觉的吧?”
澹台瑾凉凉的扫了她一眼,决定不去理会她这个没什么营养的话题。
夏侯霏自讨没趣,自动转移话题:“怎么样?你那边可有什么消息?”
提到这个,澹台瑾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说说吧,你那天晚上究竟做了什么。”
夏侯霏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一定是有消息了,既然有消息了,干吗还要听她的解释?她可没忘记,这厮是怎么质疑她的,随即用力扯下一只鸡腿,吧唧吧唧的吃了起来,对于某人的问话,赤果果的选择了无视。
令她意外的是,男人不但不恼,反而一派轻松的看着她吃,饶是她心理素质再好,被他这么盯着,也的确需要一定的勇气。随即一脸抱怨的垮下了肩膀,“告诉你可以,作为交换条件,你也要把结果告诉我!”
澹台瑾点点头,夏侯霏这才不情不愿的道:“其实也没什么,在你们都去吃饭的时候,我在他们的房间动了手脚,但凡他们能够动用的东西上,都被我上了药,唉,说道这个,我可是下足了血本儿,那些东西可是有价无市的,就连你这个神医也未必能够造的出来,所以,他们几个栽在我的手中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就是可惜了被你拖走的澹台衍没有漏网。”话到这里,再度不满的梭了某个男人一眼。
“那你是如何将他们身边的人解决的?”这个问题一直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夏侯霏唇角一勾,淡淡道:“我现在才知道,我的头发为什么会变成蓝色,又为什么恢复成黑色的奥秘了!”
“嗯?”澹台瑾挑了挑黛眉,表示对这个很好奇。
“很简单,当我与海澜之心融为一体的时候,才算彻底的将父母留给我的能力融合,不但如此,还有了更深层次的提升,只有在启动内力的时候,头发才会变色,而且还是内力越强头发越蓝,而当我撤了内力的时候,头发才会慢慢的恢复成自然色。这也多亏了澹台璃,如若不是她,我也不会这么快的就跨升一大步,解决完最麻烦的两个人后,剩下的那些人,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完全不在话下,自然而然的也就撩趴下了!”
“接着,你们不是看到了吗?我将他们丢到了‘红馆’,找了女人特别的伺候着,我知道依你的能力,一定会追踪到那里去,所以告诉他们,如果来的人是你,就自动离开;如果是澹台衍,就不要客气,拿出我留下的药一起对付;但如果是你们一起出现,就会联合起来对抗到底。你到底没让我失望,去的一定是澹台衍,对吗?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几人现在应该还在红馆里睡的昏天暗地吧?”那可是她父亲留给她的药,可比什么千日醉的酒厉害多了,只要吸入五脏内服,就会昏睡十天半个月,当然,具体有多少天,也是凭借个人自身的体质。
“所以呢?”澹台瑾挑了挑眉,夏侯霏翻了翻眼皮:“所以什么所以?都到了现在你还不明白吗?就算我找了女人,对他们来说,也做了什么,我是让她们照顾他们,不是上他们,明白?”
“女人,你若不这么粗鲁,会更可爱一点!”澹台瑾黑着脸,眼冒寒星的看着她:“那个红馆,难道说是你们的地方?”
夏侯霏肩膀一耸:“准确来说,是月神宫的地盘。”话到这里,突然又道:“我不需要你的提醒,一直都很可爱!”
澹台瑾在意的是前一句话,后一句话完全被他无视了,因为,在他听罢之后,竟然还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就说得通为何那里面的人为何这般听她的话了。丢到哪里都不放心,唯有丢到‘红馆’才最让人放心。这下,他突然有些后悔昨晚那般不理智的争吵了,“那,你有没有想过在他们醒来之后,要做些什么解释?”
“解释?解释什么解释?他们三个人带的那些手下,我可都是好吃好喝的招呼着呢,供他们吃喝半个月,难道就不花钱了?再说了,他们若真有本事,就将自己的遭遇说出来,反正我也不会介意,丢人的是他们就对了!”夏侯霏无辜的朝他眨巴着眼睛,澹台瑾只觉手臂上突地冒起一层鸡皮,都说女人心海底针,而今一看,果真如此,“好了,现在我的话完了,你是不是该告诉我结果了?”澹台瑾看着她双手一摊:“结果没什么可说的,如你所说,他们都还在睡觉。”
虽然在意料之中,但却没有一点出彩的地方,着实有些不爽:“这么说你的人已经去红馆确认过了?既然那天你说的那般慷概激昂,生怕我对你的兄弟做了什么,又为什么不把他们带出来呢?”
看着夏侯霏黛眉上扬,摆出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怎料澹台瑾突然起身:“你已经睡饱了吧,看你这么精神,今晚,就你守夜了!”话落,不给夏侯霏反应的机会,就朝马车上走,看着他的背影,某女低声一咒:“哼,胆小鬼!”话落,狠狠的撕咬手中的肉,她算是认清他这个人了,对她一点不客气就算了,对待别人居然还留有三分面子,凭什么?有这么拿内人当外人的吗?
澹台瑾一个回眸,恰巧看到某个女人眼底投射而来的凶光,不由在心里叹了口气:“不得不说,这丫头这次的事办的漂亮,他所担心的事一件都没有发生,也许她以往的形象太过深入人心,太过浮躁,不够稳重,这一次,说实话,他很担心,但却没想到,她不但武功了得,就连用药也如此的精准,之所以选择红馆这种地方,怕也是为了堵住他们的嘴吧?只是,她有没有想过三人离开之后,红馆的命运?”
当澹台瑾将这个担心告诉夏侯霏的时候,再一次让他震惊了。
“如果他们不顾后果的将我的红馆给灭了,那才是真正的摊上大事儿了,我不怕,怕的是他们不敢,只要他们敢做,我就敢将他们的劣迹公诸于众,惹我的人,一个也别想好过!”当夏侯霏皮带着笑肉不笑的表情看着自己的时候,澹台瑾不悦的眯起了眸子:“你看着我做什么?”
“你也姓澹台,你的身上也流着他们家的血液,所以,难保有一天你会对不起我,澹台瑾,你听清楚了,这一次从天照回去之后,你的父皇一定还会有动作,我希望你做好准备!”这个所谓的准备,夏侯霏咬的太重,以至于让澹台瑾有些幕牛胂胝庑┤兆右岳此橇饺说南啻δJ剑滩蛔》龆睿媸且惶彀采兆右裁挥械谋绨。�
没有了澹台衍三兄弟的插足,夏侯霏他们的行程渐渐步入正轨,终于在五天后到达碧水山庄。好在庄里面早在他们出发之时,就接到了布置的指令,所以等到夏侯霏他们到达的时候,婚礼所需的一切物品以及装饰全都到位,就等新人到位行礼。
终于,七月二十六日那天,在夏侯霏的碧水农庄里,为雷霆四对以及容岩、杨冰岚五对新人举行了盛大的婚礼,此次婚礼不但邀请了附近村子里的乡亲们,甚至还邀请到了十里八村的里正、村长做见证,虽说大人物不多,但是却足够热闹,婚礼嘛就是图个热闹,至于身份什么的,他们谁都不在乎,而请这些里正与村长,也不过是为未来碧水农庄的发展拉拢一些有效的资源。
大家虽然不知道碧水农庄与山庄是谁的产业,但通过这两年来的接触,他们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