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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两人决定回去后,跟军区医院打个招呼,让原野在医院多呆点时间。
另一边,在得知元帅回来了后,项海迅速回到了自己的营地。
默默地盯着站在面前的妹妹,项海神色有些疲倦地开口:“你……不用走了。”
项梅被人叫来办公室时,心里莫名地有些忐忑不安,特别是当自己的哥哥坐在办公桌后,一直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自己时,心里慌乱不已。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接下来却听到了这样的一句话。
瞬间,她就将脑海中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抛掉,眼神一亮:“哥,你不赶我走了?我可以继续留在部队了?”
她的哥哥虽然从小就对她很凶,很严厉,但是她知道,他还是对她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非常上心的。
项梅还不知道东窗事发,圆圆的脸上笑容绽放,拍着胸口保证道:“哥,你放心吧!从今天开始,我一定认真做事,绝对不会再任性,再给你添麻烦了。”
何芹走到门口时刚好听到她的话,冷冷地笑了:“恐怕你想给项团添麻烦,你以后也添不着了。”
她本来是想打个电话给小雅,问问她比赛结果的,却没想到得到了一个非常让她愤怒的消息。
这项梅,竟然敢在后面拖他们营地的后腿,不但差点害死了小雅,还害得小雅一出森林就被那些猪脑子的给抓起来了,简直是气死她了。
突然听到何芹的声音,项梅转过了身,大眼圆瞪:“你……你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自己做过些什么你自己清楚。”
何芹可不会因为她是项团长的妹妹就让着她,冷哼一声后走了进来。
面对一脸讽刺的何芹,项梅眼神有些心虚躲闪,口里却外强中干,故作凶悍地道:“我做了什么?我……我什么也没做过,你可别血口喷人。”
何芹将手中刚传真过来的文件放到项团的桌上,才冷冷地憋了她一眼:“哼,原野已经全部都招了。”
没想到这女人跟原野竟然从小就认识,两人合起伙来对付小雅。
什么?原野竟然招了?
该死的,不是说好的吗?他怎么会把自己招出来?
一阵慌乱之后,项梅死鸭子嘴硬:“我……我不认识什么原野,你们一定是弄错了。”
项海已经不想再跟这个从小就爱使小心眼的妹妹多说什么了,直接挥手让门口的两个男兵进来:“带走!”
项梅没想到他哥说抓她就抓她,大惊失色,眼神急切地想要解释:“哥,你信我,我真的什么也没做。”
她只是在那女人的医疗包中放了个小小的跟踪器而已,那女人最多输了比赛而已,能有什么事?
扭不过两个大兵的钳制,眼看着就要出门口了,项梅心急如焚,转过头大声质问起来:“哥,我知道你从小就看不起我,但我可是你的亲妹妹,你怎么能抓我?”
“你触犯了军队的纪律,就算我是你哥,我也帮不了你。”
项海冷着一张脸,坐在椅子上无动于衷。
项梅眼神带上了哀求:“哥……”难道就不能再饶过她这一回吗?
“我早就警告过你。”项海转过了头,不再去看她那张脸。
不是他心狠,他这个妹妹这几年闯下的祸够多了,如今竟然还敢把手伸向了军区总部,简直是向天借了胆子。
次日,好好地休整了一晚,池雅决定去见见原野,确定一些猜想。
看着躺在病床上不能动弹,只有脖子和手能动的原野,池雅挑了挑眉,有些佩服地道:“原野,没想到你对自己也能这么狠。”
竟然在她走后,他一个腰椎断裂,无法再动弹的人还能拿枪往自己腿上连射几个血洞,就为了诬陷她。
这样的是最可怕的,幸亏当时她没有留手,直接将人给彻底地废了。
看到池雅这张脸,原野死灰的眼珠子转动了一下,眼中立刻迸射出滔天的仇恨:“我现在跟死人又有什么区别?”
“不,我比死人更惨,我现在是生不如死!既然如此,你也别想好过!”
看着床上仿佛要吃了自己的男人,池雅随意地找了条登子坐下,慵懒地翘起了二郎腿,眼神带着轻视:“呵呵,你真蠢。”
“虽然那是密林,无人机无法侦测得到,但是你忘记了,真正的子弹是从你的枪中发出来的。”
“空包弹和真子弹射出的冲击力不同,只要找技术工检查一下,马上就能知道到底是谁私用真枪弹了。”
至于枪是谁在用,只用扫描一下指纹就好了,这么简单的事,他竟然妄想用自伤来达到陷害的目的?
不得不说,还真蠢。
原野眼神阴鸷得如嗜人的野兽,他当然也知道这些,但当时的情况,他已经是无能为力,只能最后垂死一博。
现在的原野就像临死前挣扎的野兽一般,看着他那张扭曲的脸,池雅失去了兴趣,站起来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时,似记起了什么,回头勾了勾唇,轻描淡写地扬了扬眉:“哦,对了,我是来通知你的,你准备上军事法庭吧!”
这个女人完好地出现在这里的时候,原野就已经有了预感,但还是十分不甘心:“啊啊啊!我死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池雅走后,之前审讯池雅的那个军政部的瘦高男人走了进来,冷冷地看着歇斯底里的原野,眼中有着讽刺。
“哼,你还是省省吧,也不看看人家是什么身份,那可是元帅夫人,你也敢诬陷?还害得老子被你连累,真是倒霉。”
疯狂咆哮中的原野声音‘卡’停住,眼珠子呆呆地转向了男人:“什么?”元帅……夫人?
“蠢货。”
瘦高男人也懒得理会像条死鱼的原野,狠狠地骂了一声后,将手中的传令‘叭’地甩在了他脸上,转身离开。
留下了满脸呆滞,脸色黑了又白,白了又红的原野。
通过一次,池雅在军中算是彻底出名了。
十八岁的女新兵,打败了有鹰眼枪神名号的阮刚,夺得了第一,还是有始以来的第一个夺得单兵之王称号的第一个女兵。
有对当天阮刚所说的话还存在质疑的人,后来不服气地找了池雅比了一场,当他们亲眼目睹她神乎其神的射击之后,算是彻底服气了。
知道她真实身份的将领们则一个个一脸懵逼。
上次的孟山之战,已经让他们见识到了她那凶残狠辣,又变化多端的手段,现在,她又一次用事实告诉他们。
什么叫做没有最凶残,只有更凶残!
军队里那些天天玩命似地训练的男兵,竟然全都栽在了她手中,这足可以看出,她不只是身边人身济济,她自己本身武力就非常的强横。
部队里最近发下来的外伤药和那个伤口不用缝合,只要喷一喷就可以黏合起来的黏合液听说也是她研发出来的。
以十八岁的年纪就能夺得这样的荣誉,就能有如此大的成就,无怪乎他们的冰山元帅大人都成了宠妻狂魔。
要是换了是他们,他们也得小心地宠在手心里。
第一百一十四章 我不同意!
虽然夺得了单兵之王的称号,军衔也升到了少尉,但池雅并没有放松自己修炼和训练,仍旧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时间努力着,毕竟年后她还有一场硬仗要大。
今日多流汗,他日少流血!
这句话是君漠教会她的!
军中的人在见到连得了单兵之王的她都如此努力之后,顿时一个个都卯足的劲儿地训练,整个军队里一下子安静了许多,连休息日也见到不少人在玩命的训练。
……。
临近过年了,最近君老爷子跟钟老爷子都很兴奋,老是凑在一块嘀嘀咕咕着什么。
君漠身体几年内都不会有问题,白家和赵家也解决了,现在他们正商量着两家的喜事。
今年,钟家将会有两桩喜事。
一是池雅和君漠的订婚,二是钟浩铭与姜婉的结婚。
这双喜临门的喜事把钟爷老爷子给高兴得一天到晚都合不拢嘴。
经过多次商量,最后商定,钟浩铭跟姜婉先举办婚礼,过后,再举办君漠和池雅的定婚礼。
因为很快就要过年了,时间有些紧迫,所以在准备了半个月后,钟浩铭和姜婉的婚礼终于举行了。
钟家是京都顶尖的豪门,而姚也算得上是一流世家了,两家家世都相当惊人,这婚礼不说是世纪婚礼,那也差不多了。
京都上下,只要是沾得上点关系的就都来了。
池雅作为钟浩铭的妹妹,姜婉的好姐妹,理所当然地被邀来当了伴娘。
有她当伴娘,那伴郎的人选当然就不可能是别人了。
一身细条流畅的深蓝色西服配浅色系的衬衣,简便的衣服配上冷峻的气质,愣是让君漠穿出了坚韧的铁汉之感。
此刻他眼中含着淡淡的宠溺,正牵着一身粉色纱裙的池雅经过草坪走向教堂外,这耀眼的一对,让正在草坪上笑谈着的众人或明或暗地关注着。
君漠那张脸,以前也许还有人不熟悉,不认识,但经过上次的视频事件之后,华国没有人不认识,更何是他们这些本就常年在京都生活的人?
而他身边,被他小心呵斥的女孩,更是人们天天都在谈论着的人物。
这一对,已是全国无数人祝福的国民夫妻了。
因为君漠那拒人于千里多外的冰冷,没有人敢靠近,大家都是隔着一段距离恭敬而礼貌地向他点头问好,而君漠也破天荒地礼貌地回了大家一个颔首。
但也就这一个回应,已是让不少人心满意足了。
要知道,他从前可是从不出席任何的宴会,也不允许任何新闻杂志发表关于他的信息和刊登他的照片,对任何人都是一脸冷漠。
教堂内,钟家和君家双方的亲人早已到场,一些重要的宾客也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