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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家这是公然跟墨爷叫板?
余家主的脸更黑沉了,简直快能滴墨了,他眼神阴冷地盯着雷鹏。
“你用不着在这里挑拨离间,误导大家,我儿子余辉是个什么样的人,这外海没几个人不知道。”
“如果像他这样不喜欢修炼的人都想取墨爷代之的话,那你雷鹏岂不是更加?”
“呵呵,余家主,我雷鹏虽然自诩武力还行,但我可没有你余家大少那样的胆子。”
雷鹏轻笑了一声,淡定地回了一句后,带着手下的人离开了。
另一边,池武神色严厉地盯着他大哥池海峰。
“大哥,就算是菁菁不满意雅雅回家族,也不用挑在今天这种时候,用这种方式来破坏宴会吧?”
“这丢的可是池家的脸,而且墨爷那样的人物可不是她能肖想的,本家主希望你回去后能严加教导,免得给池家惹上什么祸端。”
二长老一脸阴郁:“这二小姐平日里看着还好,没想到却这么糊涂。”
“竟然在这种宴会的时候干出这种事不算,还口口声声地叫着墨爷,这要是被墨爷知道了,咱们池家该如何给人交待?”
其他几位长老的脸色也有非常阴沉,纷纷眼神不善地盯着池海峰。
之前他就不知道从哪里弄了张假的亲子鉴定出来,误导他们跟家主对上,现在这是无计可施,想要借着他女儿的手将宴会给弄得乱七八糟?
池海峰现在是一口老血憋在喉咙里,想喷出来,又喷不出来的样子,一张脸憋得通红通红。
好一会,他才气急败坏地咒骂道:“这个该死的孽女,竟然做下这么糊涂的事。”
本来之前看她成功给池武下了药,他还正在心里夸奖着她的聪明,却没想到她转身就给他做出了这么丢脸的事情出来。
简直是气死他了。
“几位长老,等她醒后,我一定严厉地惩罚她,绝对不再纵容她这么胡来了。”
“海峰,大小姐的事情已成定局,我们希望你以大局为重,不要再做些什么小动作了。”
“不然的话,就算是家主能忍让你,我们几个老家伙也容不得你了。”
大长老最后留下了一句光明正大的警告,才带着几个长老离开。
池武也是冷哼了一声,准备去楼上安慰安慰他那受了惊吓的女儿。
只剩下池海峰像个爆炸桶一般,满脸怒容,眼冒火焰地留在了走廊内。
匆匆忙忙赶来的池夫人不明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那些走的人都在说菁菁……?”
她不过是因为有事来慢了一点而已,这个时候宴会应该也才到一半而已,为什么客人们就都走了?
而且走的时候上,一个个还用嘲讽的眼神看着自己,口里还说什么‘池家二小姐也太不要脸了,跟男人胡搞乱搞的,竟然还敢肖想墨爷’?
“发生了什么事,你竟然还好意思问发生了什么事?”
池海峰满心的怒火正无处发泄,听到她的询问后更是气得胸膛剧烈起伏,眼底全是阴鸷的神色。
“都是你养的好女儿,竟然在宴会的时候跟余辉在休息室乱搞,口里还口口声声不要脸地念着墨爷。”
那墨爷是她能高攀得上的吗?
就算她是池家的小姐,但对于墨爷来说她就是个屁。
这个该死的孽女,她这是想害死他们全家吗?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池大嫂立马就否定。
她的女儿她自己知道,看起来俏皮可人,又很好相处,其实她的骨子里就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一般的男人她根本就不会看在眼里。
更何况是余辉那个不学无术的浪荡子?
那是她最不屑的男人,她还多次听到她嫌弃地讨论对方。
现在又怎么可能跟这样一个她最讨厌的男人厮混呢?
这里面一定有古怪。
池海峰已经懒得再理会这档子事了。
不管其中有没有误会,有没有阴谋,今天他的脸算是被他这个一向自豪的女儿给丢尽了。
同一时间的另一边,余洪也是带着还在迷迷糊糊地叫着什么的余辉往回赶。
这个时候只能快点回到家族,让家里的医生给他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可不相信他儿子这个样子是喝醉了。
想到之前他儿子兴匆匆地到他姑姑那里去讨要小香猪的事,他立刻明白了他儿子是中了小香猪的迷幻雾。
‘哐档’
在余家主的思绪当中,车子一个巅跛就停在了半路上。
“怎么回事?”
司机试着再次发现车子,但车子却纹丝不动。
“家主,车子……车子突然动不了了。”
“怎么会动不了了?下去看看。”
余家一边说着,自己也打开门下了车。
当发现前方路上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多了一块大石时,他拧紧了眉头。
司机不可能连这么大块石头的看不到,硬是傻傻地往上冲。
刚想到这里,一声满含着恐惧的惨叫声突然从车后座上传来。
“啊!”
“叫什么叫?”
心烦意燥的余洪走回了车窗边,没好气地瞪着手下就是一声怒斥。
护卫一脸惊慌地从车子上滚了下来,手上全是血液,眼中满是惊骇:“家主,少……少爷他……!”
“辉儿他怎么了?”
看到他满手的血,余洪立马意识到不对,一把拉开他,弯腰就冲进了后座:“辉儿、辉儿!”
余辉已经双眼紧闭、晕迷不醒,鲜红的血液从他下身处如涌泉般往外冒着。
余顿顿时如遭电击,脑袋里一空,惊慌地大喊起来:“快,快去医院,快去医院。”
当余家的人急急忙忙带着余辉往医院赶时,百木已经回到了池家复命。
“爷,属下还没来得及动手,白逸轩就抢了先。”
君漠瞟了一眼有‘哗啦哗啦’的水声飘出来的浴室,有些不满意地拧了拧眉。
“死了?”
百木随着他的视线,暗暗地瞟了一眼浴室的方向,才有些支支吾吾道:“没有,下身被风刃……绞碎了。”
那白逸轩的手段……正是他们爷吩咐的……
跟在爷身边这么多年,他还不知道他们爷竟然有这种……幼稚的时候。
以往只要是敌人,爷哪一次不是直接给杀了?
就算是真生气了,大不了也是杀的时候花样多一点,凶残一点,什么时候会这么多此一举地?
还在百木东想西想的时候,君漠却是冷冷地撇了他一眼:“没事做?”
感觉到周围空气突然下降了上十度,百木立马将飘飞的思绪给拉了回来,瞬间识相地闪身从窗户离开。
池武一进女儿的房间,没看到池雅,却只到了立在窗边的君漠,顿时气又不顺了。“你怎么还在这里?华国是国泰平安,没事可做了吗?”
跟他抢女儿不算,这会又来跟他抢长老们的主意了,这闷头闷脑的家伙实在是太阴险了。
洗漱了一下,换了一身白色的休闲家居服,池雅一边用毛巾的擦拭着头发,一边从浴室走了出来。
“爸,你不要老是挤兑他。”
君漠不爱说话,老爸有十次挤兑,他都是闷不做声的,这个样子,连她都快要看不下去了。
“女儿,你这是胳膊肘往外拐,有了男人就不要爹了?”
池武好心痛,捂着胸口,一脸气闷地坐到了沙发上。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只要这个臭男人来了,你的心就会偏得没边了。”
第四十三章 十年,有点长
也不知道他们俩是怎么会认识。
明明一个在海城那边的山村里,一个在京都,而且身份也是天差地别的,她女儿怎么就认识了这么块冰山?
池雅嘴角抽搐起来。
记得上次见到她老爸这个耍赖的样子,还是在隐族的海边,那个时候他就是用这招对付她那外婆的。
之后也听阿祖说过,这些年他老是去隐族那边想偷偷地上岸,每次一被发现都是胡搅蛮缠的。
扔了毛巾坐到他对面的沙发上,池雅好声好气哄了起来。
“我哪有不要你,我不是怕你老是这么动气的,容易伤身吗?”
虽然他这身体估计比那牛还要壮,但是……不都说男人是需要哄的吗?
虽然他是父亲,不是男友,但都一样,越老越需要哄。
果然,池武听了这话,立马就甩掉了刚才的哭丧脸:“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在我心里可是独一无二的,难道我还能再去哪里找个爹不成?”
这下池武得瑟了,得意地瞟了一眼她身后,正拿着毛巾给她擦着头发的男人。
“那是,在这个世界上,对你最好的男人就是你老爸我了,其他的男人随时可以换,就是你老爸我,是独一无二的,没得换的!”
男人嘛,这个世界这么多,随便都能找到,有血缘关系的老爸可就只有他一个。
这样一想,他觉得这个在帮他女儿擦头发的男人也没有那么刺眼了。
反正女儿又抢不走,他就权当女儿身边多了个保姆了。
池雅没好气地睨了他一眼:“所以你还担心什么?”
一天到晚就像个吃醋的男人一样,老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畅快,这不是多余吗?
“我这不是怕你哪天跟着这个男人跑了,就不回来了嘛。”
池武有些理亏地摸了摸鼻子,轻声嘀咕道。
池雅耳尖了听到了他的话,横了他一眼:“你以为我是你啊!”
当初见她外婆不同意,带着人偷偷地就跑了。
提起当年的事,池武尴尬了,顾不得再去管君漠,立马离开了女儿的房间。
池武一离开,池雅就回头嗔了君漠一眼:“你也真是,就像个闷葫芦一样。”
“不是有你吗?”
身后,男人一边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