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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市场状况,堪堪让木琴们长长地喘了口粗气。但资金紧缺的问题,依然得不到很好地解决。而且,资金的紧缺,又影响了厂内员工的工资放。
自鲜果大战以来,已有三个多月不能及时支付员工的工资了。于是,厂内员工情绪渐渐不稳,谣言四起。有说厂子不能长久的,有说南京方面要取消合作的,有说银行要查封厂子还贷的。凡此种种,不一而足。有十几个老早就心思活动了的人,毅然决然地辞职离开了果脯厂,死乞白赖地求茂响高抬贵手,进了石子场里卖命挣钱。同时,还有部分人在等待观望之中。一旦厂子的效益不好,他们就立马脚底抹油溜之乎也。因而,厂内人手也渐呈紧缺之势。这让木琴们深感焦虑,又束手无策。
凤儿曾建议,再搞一次集资入股,以缓解当前的燃眉之急。木琴没敢动作。她心里十分清楚,人手的紧缺,是因为人心的不稳。而人心的不稳,正是因为资金的临时短缺造成的。这个时候,再搞集资入股,等于是火上浇油雪上加霜,逆向的链条反应愈催促厂内人员的大量流失。最终的结局是,有活没人干,有钱没人挣。只能像茂响建场初期那样,外出招揽民工这一条路可走了。
人民和公章提出,茂响的场子效益极好。每天进出的资金,最多时可达上万元。是不是找茂响商量商量,预先借点儿使用,就按银行利率支付息金。
木琴没说同意还是不同意,只是一个劲儿地摇头苦笑。凤儿不死心,就私下里让人民和公章先去探探茂响的底儿,看他有没有借钱的意思。人民和公章不敢怠慢,便伙着现今儿正脚踩两只船的夏至,直接去找杏仔探底。(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风起云涌的日子【八】(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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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响的石子厂从一开始,便显示出生意火爆效益蒸蒸日上的势头来。
九十年代初,正是各地大兴土木上项目办厂子的初始期,建筑材料的供应颇显紧张。原材料的生产加工业又处于起步价段,很多精明商人尚未来得及涉入这一行业,原材料的开采和加工便尤显稀缺。石子场的成功,与其说是杏仔的严格管理和合理调度保证了石子场开采加工的顺利运营,不如说是茂响的前意识和人胆略为石子场的扎根展奠定了牢固地基础。自年初正月十六正午时分的那一阵鞭炮炸响,至今已经过去了大半年的时间。在这短短八、九个月的时间内,石子场以一种惊人的度和常的胃口,张开了血盆大口,贪婪地吞咽着大得不敢对外声张的高额利润。资本积累已经达到了六位数之多,并正向着更多的数字迈进着。
应该说,此时,茂响父子已不是土财主了,而是响当当的大款老板身架了。茂响和杏仔却不张扬,铆足了劲儿地大干快上,力争把手内的赢利朝着新的目标推进。他俩的衣着光艳了不少,但也没有到了十分扎眼出格的地步。''家中的样子也是一如从前,没有像桃子家那样添置一些什么时尚高档的家具。满月早已经不在果脯厂里干了,被茂响安排在场内财务科里。虽然她大字不识几个,有时就连简单的加减乘除也弄不明白。但监工的作用十分明显,能够让茂响安心地去跑市场联系客户。
茂响为人处事有些张扬,说话的腔调也傲慢了不少。满月和杏仔却始终克勤克俭,不事张扬,很是低调地为人处事。因而,村人有了啥样的难处,都是先找满月和杏仔讨好巴结,再求她俩跟茂响求情说话的。
夏至深谙石子场内的潜规则。他说,要想跟石子场借款,只能先找杏仔打探。若是他同意了,这事就成功了一半。若是连他都不情愿,这事便提说不得呢。
按照他的提议,夏至先到冬至的饭馆里定了桌,再去约杏仔夜里来喝酒,好寻机商议此事。人民和公章同意了,说,你想咋样安排合适,就咋样安排。我俩只管吃饭喝酒。费用由我俩出,跑腿的事全是你的。
四方再次到镇子上去与银行合伙开办饭店后,他就把手里的饭馆转手让给了大哥四季。四季正眼红这个红火的小饭馆,便喜不迭地接了过来。他舍不得自己和兰香在果脯厂里的那份工资差事,便把饭馆全权交给了小儿子冬至经营。冬至简直乐疯了,连东西南北姓氏名谁都搞不清摸不准了。(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风起云涌的日子【八】(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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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曾有一天晚上,石子场因白天停电不能开工,杏仔便放了一天的假,让外来打工汉们回家去看看。打工汉们走了后,冬至的饭馆也清闲了下来。谁知,天黑后,有村里人偷偷摸摸地溜进饭馆里,讹着冬至放个黄带子看看。冬至搁不住本村人的磨叽,便破例放了起来。初时,人们还面红耳赤地硬盯着看。渐渐地,就有人把持不住了,偷偷溜回家去。一个走了,另一个也跟着开溜儿。没一会儿的工夫,竟然走了个精光。冬至见人们都回家休息去了,也便关了机器准备睡觉。还没等合眼呐,门外又传来畏畏缩缩地敲门声。冬至以为有了食客上门,便一咕噜爬起来去开门。见刚刚回转的人们陆陆续续又来了,带着一脸的倦意和贪婪的眼神。冬至便明白了,这些人受到了影像画面的刺激,终于打熬不住了,便统统跑回家去开闸放水。有道是“肚子饱了眼睛还不饱”,泄了冲动后,又心有不甘地返回来,继续死皮赖脸地饱眼福。
这一传说流传了许久,但事情的真相无人能知。试想,谁人做了这样拿不到台面上的丑事,还敢四处败坏自己呐。也就是冬至在不经意间说露了嘴,无意中捅出来的。不过,有一点,可以确认其录像的厉害之处。就是饭馆的茅厕里,经常丢落着一个个有着擦抹痕迹的肮脏纸团。茅厕的墙壁上,也时常涂抹着几道令人恶心的脏迹。让人瞥上一眼,就能猜出那究竟是什么东西,又是从哪儿弄出来的。必是那些个外来打工汉们看了录像,忍不住就跑进去,慌慌张张地捣鼓出来后,又匆匆离开的铁证。
人民和公章来到饭馆,冬至惊疑不定地迎出来。冬至知道,自打自己盘过饭馆后,他俩人就从没进过饭馆,更别说吃饭喝酒了。
冬至傻傻地问道,姐夫,公章哥,你俩咋有闲空来了呢。是吃饭呀,还是想来看电视呀。
人民不解地回道,当然是吃饭了。你哥夏至没来讲定么。想看电视,家里又不是没有,还用着跑到你这里看么。
冬至就知道俩人还不晓得饭馆里的勾当。他也不敢说破了,忙道,是我哥定的这桌么。都安排好哩,就在有彩电的那个雅间里。你俩先进去坐着,看看电视,喝口热茶。等会儿,我就给上菜呀。
他边说着,边把俩人引进了最东头的那个雅间里。屋内的摆设,比四方经营时改进了不少。一个双层面能够转动的圆桌子,四周是一圈高背硬木椅子。一个电视厨安放在墙角处,里面放着那台稀罕的彩电。电视机上又摆放着一个黑匣子,就是那台让打工汉们朝思夜想的录放机。(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风起云涌的日子【八】(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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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刚坐下不一会儿,夏至就伙着杏仔进来了。杏仔一进来,也不谦让,而是径直坐在了对门正面的主陪位置上。他笑着道,有叔在,有哥在,今晚儿的客,我请了。算是叔和哥们给我赏脸呢。
人民本想坐主陪的。主陪的座位被杏仔抢了去,他又不好硬把他再拖下来,就准备去坐背对门的副主陪位置。
杏仔说道,叔,你不能坐那儿呢,得坐主宾才是。就让夏至哥先坐那儿,算是帮我的场吧。''
夏至就笑着把人民推到了主宾的椅子上,说道,你是长辈,就得坐老人家的席面。总不能叫你坐门口,让我们站在门外叨菜喝酒吧。说罢,他自己踅身一屁股坐在了副主陪的椅子上,再也不肯起身。
人民没法,只好回道,那就论辈分坐了呀。帐可得我付哦,谁也不准跟我抢。
公章道,座位可以争抢,饭菜可以争吃,酒也可以争喝,谁还会去争着掏钱付帐的。谁争,谁就是傻子呢。
众人都笑,屋内的气氛顿时活跃起来。
杏仔还问道,京儿和洋行叔咋没来吔,还有柱儿哥。我都好些天没见哩。
夏至回道,他俩出去跑车了,可能还没回来吧。
正朝房间里送菜的冬至插嘴道,回来了。洋行叔的大货车刚刚过去,想是都回了呢。
杏仔高兴地叫冬至先不要急着送菜,立马去喊他俩一起来喝酒。冬至听后,赶忙撒丫子跑了出去。一会儿的工夫,仨人先后来到了饭馆。冬至说,也去喊柱儿了。他正在看守店门,过会儿一准来的。
一番寒暄客套之后,各人依辈分和年龄一一落了座。杏仔还叫冬至上了几瓶好酒。
冬至的厨艺的确不怎么样。今晚,他拿出了看家本事,也只是东拼西凑地搞出了一桌少盐无味清汤寡水的菜来。菜的数量少得可怜,盛菜的盘子倒是大得吓人。一个大圆桌竟然放不下,得摞上一层才算完事。好在几个人并不在意饭菜的好孬,只在意感情的交流。于是,盘碗桌筷一起响动,推杯换盏之际,席面便渐入佳境了。
几个人的酒风迥然不同。(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风起云涌的日子【八】(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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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儿和人民是一路的,喝酒干脆,却稍显文静一些。俩人言语不多,大多是在听别人讲说。公章喝得胆气不足而谨慎有余。他生怕自己喝大了,每次要干杯时,总要留一些酒底子存在杯里。洋行现后,便嫌他耍赖,不像个男人家。公章就指着自己的厚嘴唇辩解道,不是我有意的,是嘴唇太厚了,沾点儿酒就能余下这许多呀。洋行就骂他长着一副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