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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博目不斜视的看着我,拉着我跳进了舞池。
在舞池的中央,他用他那双能冻死人的眼睛恨恨的看着我:“赵夏桐,5年了,5年了!这5年你去了哪里?”
那刻,他的眼里满是痛苦和刀光剑影,仿佛要把我碎尸万段一样。
我不由佯装镇静的看着他:“庄总,我想你认错了人吧,我不是什么赵夏桐,我是夏烟。陈西原的妻子。”
我看见他咬了一下自己的腮帮子,然后,嘴角勾出一丝冷冽的笑容:“赵夏桐,别装了,这辈子,你即使化成灰,我也认得你!”
我的脊背不由僵硬了一下。
庄博的手却一紧,仿佛要把他的指甲掐进我的肉里去一样,他看着我,眼里是痛苦和激动还有淡淡的喜悦,道:“夏桐,告诉我,这5年你去了哪里?你怎么和陈西原在了一起?”
我不由冷然的看着他:“庄总,好好的跳舞吧,你一个有妇之夫,这样打听我,不好吧?”
他的嘴角终于勾出了一抹淡淡的弧度,那深邃如海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我:“这么说,你都知道了?其实,你并没有忘记我,一直在关注我,是吗?”
我漠然的看了他一眼:“庄总,我们素不相识,我关心你干什么?你以为你们这些财大气粗的老总。每一个女子都会关心你们吗?你可真自我感觉良好。告诉你庄总,我们家西原比谁都好,我关心你这个有妇之夫干什么?”
庄博不由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我看见他喉结上下蠕动着。
好一会儿,他道:“好,夏桐,算你狠,可以把我们的过去一笔勾销,忘记的一干二净。那么,庄浩,庄浩你关心吗?你知道他现在得了疾病,即将离开这个人世了吗?”
我当即大脑就“嗡”的一声,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幸好有庄博那厮紧紧的扶着我。
好一会儿,我才反应过来,居然忘记了自己现在的身份,看着庄博,声音有点微微的哆嗦,紧张的问:“庄浩,他…………他…………现在怎样了?”
庄博见我那个反应,一下子就笑了,他“哼”了一声:“赵夏桐,你还是和当年一样傻。告诉你。庄浩现在在美国安然无恙。好好的!”
我心里的石头一下子就落了地,但是,却恨恨的看着我眼前这只又在我面前“阴谋得逞的老狐狸”。
我看着他,心想,既然我已经撕开了自己的面具,就不必再装的和庄博跳下去了。我就想从他的手里挣脱出来,就恶心道:“庄总,请放开我的手。我没有见过你这么卑鄙的人,居然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惜诅咒自己的亲兄弟。”
他却狐狸一样,老谋深算的看着我:“夏桐。我不这样说,你会承认自己是我的丫头吗?你不是一直说你是夏烟,陈西原的夫人吗?”
我怒视着他:“不用你管!不管我是谁,反正,现在的我们,就是两条永不交集的平行线,现在的我,和你是水火不容,我是夏烟,是陈西原的妻子。庄总,麻烦你高抬贵手,不要打扰我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的生活。你和你的夫人好好过你们的日子吧!”
庄博却狠狠的看着我:“赵夏桐,你说不打扰就不打扰吗?你知道吗?你时时刻刻、分分秒秒都在打扰我,这五年,我没有哪一天是安宁的。我想你,想得发狂,你知道吗?”
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庄总,收起你的这些话吧,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你的那个赵夏桐,已经在5年前被你判了死刑,她早已死了,从这个世间消失了,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呢?”
庄博听我这样说,居然手上一个用力,看着我,痛苦又霸道的说:“和我去楼顶,我欠你一个公道,你让我把积压在我心里的这番话说出来吧!”
我非常淡漠,似乎不关己的说:“不需要了,我什么都不需要了。庄总,我不是告诉你当年的赵夏桐已经死了吗?所以,既然,她已经死了,你给我说这些有什么用呢?公道不公道的,早已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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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等待你的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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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庄博这厮依然道:“不行,你必须听,赵夏桐,你就是化成了灰,我也要说给你听,和我去楼顶吧,否则,我不在乎在这许多人面前说出我们当年的那些事情的!”
我不由在心里长叹了一声。
看着庄博的喉结上下极速的滑动着,我知道,这厮已经是忍耐到极限了,和他相处了那么长的时间,我已经清楚的了解到,他要是认定的事情。我今天是躲不掉的。特别是他现在的这副样子,我更别想从他的眼皮下溜跑!
于是,我只好跟着他,上了楼顶。
那个酒店的楼顶,有特意设计的玻璃房,客人可以在这里休息,晚上,可以站在这里仰望夜空,看天上不断闪耀又消失的星星。
庄博拉了一把休闲椅,让我坐下。
然后,他看着我:“夏桐,能告诉我,你当年是怎样离开北京的吗?你知道吗?你走后的第二天,我就差点把北京的地掘地三尺来找你了。”
那刻。我不由在心里轻轻的感叹了一下,也在心里为自己点了个赞,我庆幸我当年连夜逃出那家医院,又赶了一班火车离开了北京,否则,我不知道,现在的我又将是怎样的光景。
我摇摇头,对庄博说:“庄总,你要说什么就说吧,为了你心安,你就把什么你想说的话,都在今晚一次性说了吧。至于我怎样离开北京的,真的无关你的事情。我也不想说给你听。因为,你曾经认识的那个赵夏桐已经死了!”
庄博不由痛苦的闭上了眼。好一会儿,他才沉重的叹息一声:“夏桐,对不起,不管你听还是不听,我都要对你说声对不起。当年,是我错了。
我当时一见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就怒火攻心。大脑里失去了最起码的理智,导致错怪了你,让你当年那么绝望的离开北京。让我们两人从此阴差阳错,咫尺天涯。”
我听他那样说,只是无所谓的笑了一下,什么也没有解释,什么也没有说。
因为,这些当年让我锥心刺骨的痛苦,我现在已经有了免疫力了,提到那些事情,我已经云淡风轻,仿佛它已经不再是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了。而是一个别人的故事而已。
尽管,这些事情当年让我们那么痛,那么伤,可是,如今,再从庄博的嘴里说出来,我居然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无关痛痒的样子了。
但是,我想起当年和张亿恒的那些床照,还是余波难息,于是,我问他:“知道张亿恒现在的下落吗?他还在北京吗?”
庄博摇摇头,说他又回美国了。
我看了庄博一眼,就像问别人的过去一样,道:“庄总,我现在,只想知道。当年我和张亿恒那些床照是真的吗?我的记忆真的断片了,我怎么也想不起我和他是怎样有那些床照的!”
庄博长长的叹息了一声,道:“夏桐,别再纠结了,你和他没有发生过什么,什么也没有发生!但是,那些床照有。当时,你是被沈佳宜和李婷一起算计了,那些床照,都是在你昏迷状态下,她们故意给你照的。而你的那些和张亿恒一起吃饭、跳舞的照片,则是李婷给你拍摄下来的。”
我的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我想起这件事情当年就像一块石头一样压着我,特别是我知道自己有了孩子后,我简直疯狂了,我生怕我腹中的孩子是张亿恒这个烂人的。
直到后来孩子生下来后,我看着他那张和庄博如一个模子雕刻出来的脸,我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所以,那刻,我仍然还是想弄个清楚,弄个究竟。于是,我问庄博:“你怎么知道当年我和张亿恒之间是清白的,那些床照明明就是证据呀。”
庄博沉吟了一下,对我说:“你曾经的好姐妹李婷,在要离开北京时,良心发现,将当时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告诉了我。
她说,张亿恒什么都没有和你发生,当时,沈佳宜和她都在场,她们两个都是张亿恒的女人,他再混蛋,也不会当着她们的面,轻薄我。
那些照片,是沈佳宜指使拍摄下来的。
他们这帮混蛋拍摄这些照片后,立刻就给我电话,让我来抓奸,结果,我一来酒店,就看见张亿恒衣衫凌乱的从里面走了出来,而你却一脸红晕的酣睡在床上。身上没有一件衣物,所以,我当时看见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就愤然了。以至于到最后,让你惨烈的逃离了北京!”
我以为,我知道这些真相后,会抱头痛哭。但是,我却什么表情也没有。
或许,我的心早已痛苦得麻木不仁了,所以,我的心海,连一点波澜也没有。
那刻,我安静的看着庄博。问:“说完了没有?”
他看着我:“说完又怎样?没有说完又怎样?”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道:“你若说完,我就走了,庄总,谢谢您告知我当年的真相,你若没有说完,我继续听你说。但是,烦请庄总说快点,我的老公西原还在大厅里等我呢!”
庄博居然无耻的捉住我的手:“丫头,我告诉你,我和你的话,这一辈子都说不完,你以为,我还会放你离开吗?”
我用力推了一下他:“庄总,请自重!如今的你,再也不是当年的你,我也不是当年的那个我…………”
庄博冷冽又痛苦的笑着:“赵夏桐,告诉你,我还是当年的那个我,那个依然强烈爱着你的我!”
我不由悻悻的看着他:“庄总,别自欺欺人,如今的你,已经是有妇之夫!如今的我,也是有夫之妇!不要再给我说什么爱不爱的,你的爱留着回家去说,留着给沈佳宜听吧,不要在我这里演戏!”
庄博痛苦的抱着他的头。蹲了下来,他的声音里满是凄楚:“丫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