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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眠……不违法吗？”他简直不敢想人鱼世界真实的模样，这样的社会怎么管理？能力强的人岂不是可以随便培养傀儡？
“违法！只有特定的职业才能在严密的监控下实施，不然社会早乱套了。”
“而且，精神方面的波动会被仪器捕捉到，会依据后果轻重去判刑的。但是到了这里，就完全没有限制了。”沐小心无奈地耸耸肩：“人鱼在人类社会中野蛮生长，会造成意想不到的恶果，催眠更是不应该存在。”
“有没有好一点的办法能让自己不被催眠或者察觉出来？”这是风律明非常关心的问题。
“简单的办法就是给自己极强的心理暗示，类似人们祷告时，仪式性的动作，如果你能保证在做任何自己选择的事情之前，都会有这个动作，或者心理默念什么口号。”
“而且，这种东西最好只有自己知道，不会被别人发现，那么在被催眠的时候，身体的记忆就会提醒你异常，这是其一，另外，便是做好的决定绝对不能轻易动摇，越容易出现无法选择的情况下，越容易落到别人的陷阱里。”
“最后一点，也是最关键的一点，不要把自己的弱点暴露出来，人最脆弱的地方，是最容易被人拿捏的，最坚强的壁垒一旦被打破，毁灭将是摧枯拉朽式的，至少，我现在就完全想不起来被君子洗掉的记忆。”
风律明心惊，气愤的同时，又有一丝隐约的窃喜，这么说，自己是沐小心最在乎的人吗？催眠这个东西真的是把双刃剑啊。细细想来，沐小心催眠似乎也是在一些无关紧要或者紧迫到无路可走的情况下，难怪对于君子的所作所为会这么反感。
“董蓝心就是最典型的牺牲品。”
根据谭颖停留时间的长短，风律明进一步缩短了搜寻范围。十个地方，相当分散。
咖啡店、影楼、公司、电视台……看不出什么规律。
“你去调查监控吧。”
“联网的已经查过了，但是那些在局域网中的不好查。必须要到信号覆盖的范围内去查看才行。”
“这个给你，揣兜里！”
风律明看着桌上的小瓶，又是那种东西，按照沐小心的说法，可以分解一切有机物，变成水和二氧化碳或者其他气体。
“因为不好分辨人鱼还是人类，今天的目标暂时定在那种怪物上面，找到他们的老窝就好，一锅端了更好！”
夜幕完全降临的时候，两人出发了。
“喵咕！”
“嘘，别吵。”
门打开了，看到一只狗出现后。门再次缓缓关上，没人发现两人的踪影，大街上只有一条大型杜宾向着某个方向溜达着……
这里是别墅区，虽然有公交车站，但是乘坐的人却很少，毕竟绝大部分人都有私家车，司机例行公事地打开车门，就发现蹲守在路边的一条黑狗蹿了进来，吃惊的同时，却又发现那条狗，乖乖地走到某个作为，伏在地上，很是乖巧。
“汪汪——”
“这是哪家的狗啊？”
“还知道坐公交车？”
车里只有三四个个人，看到二郎的举动很是吃惊，窃窃私语，心想是谁家的狗丢了，还是这狗狗有灵性，知道回家的路？似乎以往电视上也有这样的报道。
十五分钟后，到达另一站的时候，车门打开的瞬间，安静的二郎猛地起身，跳了下去，跟快就沿着另一个方向走远了，车上的人看到这一幕再次惊奇不已，感觉这狗狗的目标相当明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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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9章 恐惧制造者（二）
“喵咕！”
“你能不能学学二郎做一个安静的美娘子？”
“汪汪！”
“喵咕！”二郎是公的好么！
“好吧，我收回刚才的话。”
风律明抬头打量着周围，这里是一个教堂，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曾经在君子的利诱下帮忙做的事情，也是在这样的地方，监控显示，谭颖在这个地方停留了十五分钟左右。进进出出的人并不少，恰好又是周日，都是做礼拜的人，二郎跟着其中一个带着贵宾犬的女人走了进去……
有人惊呼，但是发现狗狗跟着前面的人乖乖走，便当做是那人养的宠物，没有多想。
两人绕开其他人一路跟着二郎来到了教堂里忏悔的地方，二郎嗅了一阵后，突然向着某个方向吠了两声，一时间又引来了不少人注目。
听见的人窃窃私语，有人在大声询问，这是谁带来的，也有人准备喊人要将狗赶出去。
小小的混乱中，沐小心拧开了角落里一扇不起眼的门，二郎见状，立刻蹿了进去。
“喂，那狗怎么跑进去了？！”有人大喊一声，远处有人掉头往这个方向急匆匆赶了过来。
“快赶出去！”
走进去的二人，在里面反锁了门。风律明根本没看清楚沐小心的操作，门只是关上了而已，甚至连门把手都没有拧动，那门怎么就反锁了呢？外面的人想要开门，一个个发现竟然打不开，只能去找钥匙，骂骂咧咧说什么活见鬼之类的话，有人说八成是这锁坏了，也有人呵斥，之前为什么没人锁好门，竟然让一只跑进去了……
这种地方竟然还有摄像头！沐小心眼睛一亮，风律明却下意识将人扯到了自己身后！
“没事的！”沐小心拉住小明的手，缓缓写道，跟着二郎的叫声一步步向里面走：“谭颖来过。”他们的运气不会这么好吧，一找就找到了？
“恐怕不会那么顺利！”风律明冷静地泼着凉水，虽然没人看见他们，可是内心还是没办法把自己当做是完全隐身的。这种视若无睹的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而且，二郎总会往后喊几声，倘若里面有人，会不会被察觉出来呢？
“好像是地下室呢……”走着走着，沐小心就不自觉握紧了小明的手，瞬间思绪回到了王弘之公司的地下仓库，虽然记忆被拿走了，可是留在骨子里的恐惧骗不了人……
风律明知道她在想什么，自己走在前面，挡住了沐小心绝大部分视线，听着外面的声音，两人加快了脚步，走到终点。
房间看起来很旧，架子锈迹斑斑，可是却没有落灰，看来是有人打扫的。
二郎在房间里绕着圈儿，嗅着每一个角落，最后在放垃圾桶的位置，趴了下来。
沐小心立刻上前，几支注射器和西林瓶赫然躺在里面，没多想，立刻包起来塞进了背包中，听着后面门开的声音，一把将二郎抱进了怀里，走到拐角的地方，两人贴着墙，将二郎堵在了中间……
风律明的心脏在狂跳，这样真的能掩人耳目，虽然按照沐小心的说法是可以的，但是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一不留神就想到了儿时看过的电视剧中董永拿着一片叶子，自以为别人都看不到自己的傻样……
“见到那只狗，就给我打死！”
“怎么会有狗跑进来。”骂骂咧咧的声音由远及近，风律明的心跳也不规律了起来，铁拳牢牢紧握，就差没有会挥出去一击致命了！
在心脏的狂跳声中，四人仿佛根本没看到人，一路奔跑着经过，等到错开后，沐小心立刻放下二郎，跟着狗向门的方向跑去，风律明全程傻眼，没想到还能这么操作。
“啊！哪来的狗？”做礼拜的人被突然蹿出来的狗惊到了，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没等人们反应过来，二郎跑到了大门的方向，人们因为受惊让开的路，正好方便沐小心和风律明通过，周围的人只觉得一阵风飘过，只不过受了惊，根本没办法在乎这些细节。
出了门，跑到教堂旁边的草地里，沐小心立刻将狗抱了起来，周围没有摄像头，不用让二郎这么辛苦。
很快，就有人从二郎跑出来的侧门追了出来，骂骂咧咧一阵后又走了回去。
“不知道那上面有没有谭颖的dna……”沐小心小声道。如果有，至少证明谭颖确实进去过，实际上，进去后，沐小心开始怀疑，谭颖究竟是不是去了地下室，看那几个人紧张的模样，或许是其他人在偷偷注射了也说不定，谭颖也有可能是和那人接头的，估计被人叮嘱过，那里决定对不能进去吧，这些人才这么紧张。
风律明握了握沐小心的手：“我去找谭颖的血样。”这可比找王弘之的容易多了，不少明星至少会摆出一副热心公益的样子，献血什么的，多多少少会有记录，而且，第一期真人秀里，谭颖被沐小心救起来后，是做过一些检查的。
“这个是公家的吗？”
沐小心指了指教堂。
风律明摇头，这种地方，怎么可能是公家建的。
“不是就好……”
为什么这话听起来感觉有点不安呢？两人带着狗，乘着公交车，来到了下一个地点。
与此同时，君子的人从谭颖的手臂中挖出来了微型摄像头和监听设备，好在，梅格号上做过特殊处理，信号根本传播不出去。
“照片什么的，当然可以传出去了。”反正手术的人都全副武装，根本看不清面孔，能拍到的不过是几个人影和白晃晃的灯，非常具有未来感的画面，不传播出去，怎么能体现组织的神秘和强大呢，反正又没有被定位！
当然，知道这个消息的人除了君子的对手之外，还有风律明。
猛地冒出在脑海里的照片和字眼，让正在走路的人僵在了原地。
“怎么了？”沐小心回头，摆了摆手：“你没事吧？”
“……”风律明默默摇头，那种脑袋里突然出现一封电子邮件的感觉实在是太令人毛骨悚然了，好像有一个东西，突然间钻到了脑袋里，可以窥视他内心的一切。这就是光脑？君子说需要注射一个月，直到现在他也没发现那个东西能做什么，可刚才……
“你是不是累了？”
“……”风律明默默摇头，紧紧握住了沐小心的手。
“真……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