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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笙三人离开，萧子川朝一边眼露羡慕的黄家长老问道。
“啊，少主，你不知道地字甲座啊？”黄家长老很错愕。
“地字甲座很有名？我不知道很奇怪？”
“地字甲座当然有名！”
这位黄家长老告知，药皇楼每一次举办大型药道交流会时，都会设下三张特殊座位，其名便为“地字甲座”。
顾名思义，能入座地字甲座的药师，皆是地师之中甲天下的人物。
三张地师甲座，便对应地师三境每一境的第一人。
而陆笙便是药皇楼公认的地师一阶第一人，琳琅珍会，地师甲座，他有一席之位！
“陆笙在药皇楼称第一，就是北荒第一？其他药道势力就没人想坐上地师甲座的尊崇之位？”萧子川问。
“少主，药皇楼可是天下药道圣地，能在这里称第一的人物，难道还会输给外面的人？”黄家长老很古怪看着自家少主。
他发现这位对药皇楼当真一点敬畏心也没有。
“有时候也不是没有人能挑战药皇楼地师三境的第一，但在这样的场合，少有人这样做。不给药皇楼面子，就是不给自己活路啊。”
黄家的像法长老插了一句。
“少主，你要做什么？”
他话音才落地，便见萧子川起身直接朝某个方向走了过去。
白玉广场上，各大药道势力参会之人都已落座，在低声交谈。
萧子川一人独行，当真鹤立鸡群。
“陆地师年纪轻轻就能坐上地字甲座，将来的成就，无法估······”
萧子川沿途所至之处，议论声戛然而止，随即，错愕喧哗骤然响起。
“这小子是谁？”
“他要干嘛？”
大家都已落座，只有这小子闲庭信步，太另类了！
哗！
坐在前排的药道参会之人，这时亦被惊动，纷纷回头看了过来。
“是那个敢和陆笙顶着干的准王晚辈！”
不死阁的少女，长春宫、长生殿的骄子，眼里都露出讶异。
这位人师晚辈是要搞事吗？
席位排列，地字甲座与其他座位是相对的。
所以，萧子川起身不久后，已经落座地字甲座的陆笙，还有伴在他两侧的白灵、李君沫，就已经看到了萧子川。
向他们走来的萧子川！
“我倒是要看看他想闹出什么事来！”陆笙三人皆是冷笑盯着萧子川。
“起来吧。地字甲座不是你能坐得。”萧子川走到三人近前，俯视三人，直接说道。
“起来？”
陆笙想像过许多种萧子川挑事的开端，独独没想到，萧子川居然会直接让他从地字甲座起来！
他目光错愕，李君沫两女，其他人，不比他好，都有些发呆。
“你让我起来？”
陆笙回过神，仍旧坐着，上瞥萧子川的目光，透着浓烈的讥讽。
“让你起来，是给你面子，让你有主动离开的机会。你要死赖着不走，最后只会自取其辱。”萧子川道。
“嘿嘿，多少年没听到有人这样和我说话了，你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陆笙嘴角一勾，既然有人送上脸给他打，他也不好辜负别人的一番心意啊，就和他玩玩吧。
“这地字甲座，我若不坐，谁能坐。”他平淡吐字，尽显自负。
他是地师一阶第一人，甲天下，他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别的人我不知道。但至少，我觉得，我比你更有资格坐在这里。”萧子川很平静地说道。
“呃，哈哈！笑死我了！一个人师渣滓也想坐上地师甲座？你先问问你自己，要不是有你家大人带着，你有资格入座琳琅珍会吗？”
白灵放肆狂笑。
自被萧子川像是打母狗一样狠狠收拾了一顿，她心里一直郁积着屈辱与怨毒，这时随着笑声传出，她心里骤然轻松了许多。
终于找到机会好好羞辱一顿这小子了！
“黄飞虎，你不自量力不要紧。可你别给杏林招惹笑话与祸端！”李君沫也在呵斥。
她自觉自己在黄飞虎心里的份量已经很轻，甚至，黄飞虎已经不把她当回事，所以，她直接就用杏林来压对方。
萧子川看都不看两人，只是平静望着陆笙。
“你还要留在这里，等着自取其辱？”
“小辈！你让我愤怒了！”陆笙还没说话，长春宫的鄄地师已经开口。
“地字甲座的三位人选早已确定，是大家公认选出的。小辈你却如此闹事，是要挑衅药皇楼，挑衅北荒所有药道势力吗！”
赤地师也在给萧子川扣大帽子。
萧子川怡然不惧，不咸不淡地道：
“公认？我怎么不知道。还是说，这只是你们药皇楼的公认？你们觉得，你们药皇楼的地师三境第一，就是整个北荒所有地师大能的第一？”
萧子川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同样给药皇楼扣了一个大帽子。
“你别给我胡搅蛮缠！”赤地师恼怒：
“陆笙落座地字甲座，在场诸位并无人反对，这不就是默认吗！”
“之前是没人反对。可现在······不是已经有了吗？”
赤地师先是错愕，继而讥讽盯着萧子川：
“你还真想挑战陆笙啊？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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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9章 两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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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子川反问：“我觉得陆笙不配坐在地字甲座，你说我可笑。难道，在你们药皇楼弟子心里，一直就把地字甲座当作了你们的禁脔，根本就不容北荒其他药道势力染指？”
“既然这样，那何必设下地字甲座。就为了显摆你们药皇楼的底蕴？”
赤地师被萧子川一番话刺得哑口无言。
“这个小辈既然如此羡慕地字甲座的荣耀，那就赐他一次失败的机会好了。也好让他看清，我药皇楼的公正根本不是他龌龊心思所想的那般不堪。”
药皇楼一位地师二阶大能这时冷冷开口了。
他话音落地，霎时就是一片哗然。
“真要挑战啊？”
“上一次发生这样的事情，还是在几百年前吧？”
“当初挑战的那人可是败得体无完肤啊。”
“人家好歹还是地师，这小辈却只是人师。妄图挑战地师，当真不自量力到无可救药了。”
“就当是看一场好戏得了。”
没有人把挑战当真，武道上，也许有妖孽之辈，可以灵泉斩法。
但药道境界根本无法跨越，人师就是人师，永远不可能胜过地师。
人师若能打败地师，那就不是人师，已是地师！
“我拒绝接受考核！”陆笙脸色铁青。
萧子川瞥了他一眼：“你怕了。”
“我怕了？我堂堂地师会怕你一个蝼蚁人师？”陆笙气极反笑。
“你既然不怕，那为何不敢接受考核？”
“打败一个人师，对我而言，根本就是羞辱！你不配与我同台考核！”陆笙很直接。
萧子川也很直接：“那你就从地字甲座上下来吧。这位置，我坐了。”
“好！很好！你既然这么想着当众被羞辱，我若再拒绝，那可真对不住你了。”陆笙冷漠吐字：
“我保证，一定会碾压得你体无完肤！”
“长老，赐下地师真篇吧。别弄得太难，选最简单的考核。”
“某些小辈虽然品性不堪，但我们药皇楼却还是要保持大度的，不能让你零分啊。”
陆笙要求选择最简单的考核，看似为萧子川着想，实则根本就是不把萧子川放在眼里，自信用最简单的考核就能碾压萧子川。
“还是选最难的吧。不然，我怕大家看不出水平。”萧子川说道。
“主动要求最难考核？”
“这小子是什么意思啊？”
陆笙怔了怔后，冷笑道：
“知道无论如何你也只能得零分，所以故意选择最难的考核，想把我的考核成绩也拉低，从而让你脸上好看一些吗？不得不说，你的歪门邪道还是挺多的。”
“一百分的考核，有的人能拿满分，是因为他的水平就在那。有的人能拿满分，却是因为考核限制了他的成绩。”
听萧子川突然说出这番话，所有人都呆呆看着他。
“我可不想因为考核的简单，让大家把我与你并列。这很耻辱。”萧子川缓缓说道。
“好张狂！”
“他不怕自己得零分，居然在担忧过于简单的考核显示不出他与陆笙的差距！”
“真是有趣的晚辈啊。”
“也不知道他是真有本事，还只是嘴皮子厉害啊。”
“他既然想选最难的考核，那就成全他吧。给他一个为自己失败狡辩的借口。取来地师难篇！”赤地师直接下命令。
“真要取地师难篇！”很多人都震动。
杏林的长老这会儿，脸都黑了。
这次脸面真是要丢尽了。
若考核内容只是地师真篇，他们心里还存了侥幸。
得了歧黄杖传承的黄飞虎，兴许还能免于零分的羞辱。
可现在，考核内容居然是地师难篇！
这可是地师最难的考核！
其中的每一道问题，都是地师境药道最基本知识的随意组合。
最简，亦是最难！
考核的是真本事，一点侥幸也不存在。
地师难篇满分一百，他们杏林曾经参与考核的人，从来就没人拿过十分以上。
据说在药皇楼，能在地师难篇考核中拿到六十分的，都能在几百年的历史上排名前十。
“你就等着自取其辱吧！”陆笙似乎已经能看到对方羞愤欲死的模样。
地师难篇就是一块一人长的玉板，半人来高。
萧子川、陆笙坐在玉板前，两人心神凝聚，渗进玉板，霎时便有文字浮现，是地师境的药道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