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然,这也可能是她的演技高超。
只是,见何嫣刚刚的样子,还有她这样跪在这里的姿势,丁勤心中一酸,突然觉得很是心疼。
务农氏又看了看任千秋,“你也节哀顺便。”
任千秋冷着脸道,“谢部长。千秋此处事务繁忙,过会儿就不送了。”
务农氏没有回答,转身过就走。丁勤略微停了一下,紧紧跟在其后。
一直到离开医药部,丁勤才对务农氏道,“实不瞒师父,刚刚我很紧张。”
务农氏道,“还好。你和那个何嫣表演得都不错。任千秋此前非要问你的来历,估计是和何嫣有关。现在,你们两人形同路人,他应该很是失望吧。”
丁勤道,“可是我总觉得,这个任千秋对我敌意极重。”
务农氏鼻子里哼了一声,轻轻一笑,“有敌意又如何?有我在,怕什么?就算他接任了医药部的部长,也不过与我平起平座,加上资历问题,他不敢把你怎么样。”
丁勤点了点头。他其实并不是怎么在乎任千秋会不会对自己如何,而是想知道具体的原因。
他很怕这件事情,与自己的父亲有关。
父亲与自己长得很像,在兄弟部落时,就已经被疯子认错过了。
任千秋不是疯子,估计不会认错。但是他可能怀疑自己是丁守义的儿子。若是那样,寻父的过程将会更加麻烦。
两个人还没有回到住处,远远地就有一个人以极快速度跑了过来。他递给务农氏一个信封,“部长,宗中要召开重要会议,所有各院长老及各部部长均要出席,请您速到执法院参加。”
务农氏接过信封,先让那人归去。他脸上布满了疑云,喃喃道,“召开重要会议,居然要去执法院?这倒是奇怪。”
拆开信封之后,里面只是一个会议通知,并没有写内容,仅仅有密函样的标记。
丁勤辰离宗的规矩了解的还不是很透,自然而然地问务农氏,“去执法院很奇怪么?”
务农氏道,“当然奇怪。一般,召集全部部长以上级别的人参加会议,一定是大事。而执法院极少有这样严重的大事。除非,”
他的面色非常严肃,“除非,辰离宗之内,有极为重要的人,触犯了严重要的条律了。”
第二百二十二章 激化
务农氏嘱丁勤自己回到住处,在他回来之前,千万不要在辰离宗之内随意走动,紧接着便离开了。(全本小说网,https://。)
他离去的速度非常快,只是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农田之中。
丁勤回到住处,脑子里却全是何嫣在地上跪着的影子。
何嫣的个性他知道。这个人,不是那么轻易跪的。
要么,她是为了生存下去不得已为之,要么,她是真的对俞飞心存感激。
毕竟,俞飞救了她的命。
务农氏似乎去了很长的时间。丁勤不知道等了多久,居然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起来吧。”朦胧之中,丁勤被推了一下。他反射性地跳了起来,作出一副防御的姿势。
当看到眼前 的人正是务农氏时,他才轻吐了口气,“师父。你回来了。”
务农氏点了点头,“嗯。回来了。”
丁勤其实对于会议的内容并不是很关心,但是还是半礼节性地问了一句,“会议怎么样?”
务农氏苦笑了笑,长叹了一口气。“唉。怎么说呢。简单来说,就是何嫣有麻烦了。”
丁勤只觉得脑袋里嗡地一声响。何嫣刚刚不是还好好的么?怎么会突然就有麻烦了?
再说,自己问的是会议,务农氏为什么扯到何嫣身上?
若是他回来的时候,得知何嫣有麻烦,那至少应该马上就告诉自己才对,不用等着自己问啊。
数个疑问在丁勤心中浮起,他只能用不解的眼神看着务农氏,“什么情况?”
务农氏直接坐下,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是在整理思绪还是在犹豫。最终,他把头转向窗户那边,没有看丁勤,慢慢说道,“执法院收到一封信。信中说,俞飞是中毒身亡的。而下毒的人,就是任千秋。”
他停了一下,解释道,“在辰离宗,同门相斗,本身就是大罪,而相斗至死,更是重罪。对于用下毒这种方法的,罪上加罪。”
“并且,俞飞和任千秋,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微妙,且存在医药部部长的竞争关系,这个案件就更不一般了,足以惊动所有高层。”
说到这里,他才转过头,看着丁勤,似乎在等丁勤的反应。
丁勤有些不解,“那,这与何嫣又有什么关系?难道你的意思是,任千秋既然能对俞飞下毒,而让一般人看出不来,就也能用下毒的方式害何嫣?我觉得,这倒不是什么问题。”
丁勤心知肚明,何嫣百毒不侵,在上其在毒物上的造诣,这任千秋还真未必奈何得了她。
唯一的弱点,在于她的修为还太低。
务农氏却是摇了摇头,“不,不是这么回事。而是,这封信,是何嫣写的。”
“何嫣写的?”丁勤这下完全震惊了。他不知不觉张开了嘴,人也站了起来。
务农氏道,“没错,何嫣写的。信尾署了名。并且,她在信中,详细写明了俞飞所中之毒的特点,配方,检验方法,甚至解法。”
丁勤想了想,“如此看来,那她应该是掌握了足够的证据才对。这样的话,任千秋也定然是难逃法网了。把对自己有威胁的人除掉,这倒也是一条生存法则。”
务农氏又是苦笑道,“如果真是证据确凿,那还好了。关键,她没有证据。他没有任千秋下毒的证据。虽然她写了一部分,但是都是推测,无法形成事实。”
丁勤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如此一来,这封信的性质可就有些变化了。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务农氏站起来,边踱步边道,“若是检查,一定可以发现,俞飞是中毒而亡,不是暴病。但是凶手是谁,不能确定。”
“另外,不少人都知道,任千秋此前想要杀掉何嫣,两人有矛盾。何嫣是否栽赃,也不好调查。”
“最麻烦的在于,何嫣对此毒了解这么透彻,自己也有下毒的可能。尽管这并不是一个聪明人该做的事。”
说到这里,务农氏又叹了口气,“所以说,何嫣现在是有麻烦了。她毕竟只是一个新弟子。想与任千秋对抗,着实差得太远。”
丁勤也站了起来,“任千秋现在是否知道这件事?”
务农氏道,“任千秋尚未接任部长,且他是这件事的当事人,不够资格参加会议,所以不知道。但是估计很快,会有与他关系好的人向他透风。”
“任千秋一旦知道,不但他和何嫣的矛盾马上激化,估计也会极力把事情推到何嫣身上。”丁勤右手不停地捏着自己的下巴,“真是麻烦了。怎么办,怎么办?”
务农氏道,“在会议上,我已经建议,将两个人同时隔离进行审察。当然,这也是为何嫣的安全考虑。如果真能实现,至少在调查期间,何嫣是安全的。”
丁勤深吸了口气,“可是关键是在调查之后。如果调查结果支持何嫣的举报还好,倘若没有明确的证据呢?任千秋罪名不成立,何嫣反就成了诬告。”
务农氏道,“何嫣成诬告,这倒不失是一种不错的结果。因为这样一来,何嫣将被暂时监禁。这时间可能是一年,也可能是两年。在这时间内,她也是安全的。”
“我最担心的,其实倒是另外一种情况。”务农氏眼中闪动着忧虑,“如果到时候证据不实,而又不判何嫣诬告,仅进行说服教育不监禁的话,何嫣就还将在医药部面对任千秋。”
丁勤大为不解,“怎么还会出现这种情况?”
务农氏道,“当然会出现这种情况。执法院对于宗门内部的争执,向来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他们不愿意暴露一些个人之间的矛盾。这样看起来,就像是辰离宗一团和气一样。”
是否一团和气,丁勤并不在意。他心里还是在不停地盘算着,何嫣该如何应对当前的这种危机。
务农氏当然能看出丁勤的忧虑。他带着几分安慰性质的语气道,“你也不用太过挂念。此事惊动了高层,又交给执法院,至少一定时间之内,即使事情的结果不像我们希望的,何嫣也不会马上出事。”
丁勤苦笑了笑。
他心里明白,这也只是理论上。
任千秋连俞飞都能毒杀,说明他不仅胆子大,而且手段毒。
对付何嫣,他有的是办法。
就算他在毒物上的造诣不如何嫣,但是何嫣有一个无法回避的劣势。
那便是修为。
两个人的修为差距,可能将近一倍。这样的实力差距之下,任千秋真想杀何嫣,就如同踩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三日之后。
务农氏又接到通知,到执法院开了一次会。显然,这依然和医药部的事情有关系。
回来之后,务农氏面上很是不快。丁勤感觉到他带回的消息可能并不会太好,想问,又怕真的问来坏消息心理上不好接受。
务农氏也是犹豫半天,才道,“何嫣那边的事情,有结果了。执法院判定,给任千秋定罪证据不足。同时,何嫣所写的理由充分,也不认定诬告。他们对何嫣提出了警告,两个人均不作处理。”
丁勤皱起眉头,重重地一拳砸在桌子上。“还有这样执法的!”
务农氏道,“权力在人家手里,我们有什么办法?虽然有些长老和部长提出,俞飞的死确实还有疑点,可是执法院没有采纳,似乎在保护任千秋。”
丁勤心中很是不公,“为什么?任千秋也还没有接任部长,处理掉他,并不可惜,也不算影响高层人事结构。”
务农氏道,“执法院长老,与任千秋私交不错。大家都看在眼里,却又没有办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