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妺子的天机老道,哥和你拼了。”辛炎全身金光一闪,身体一扭,就有如梭鱼般地从地上弹起,向天机子撞了过去。
“哼哼,到现在还不老实!一会有你好受的。”天机子手上一动,捆仙索上光芒一闪,辛炎只觉得身上猛然一紧,身上的灵力一滞,就从半空中掉了下来。捆仙索勒得辛炎五脏六腑都快要挤成一团,痛苦得脸都变了形,绳子越勒越紧,把他勒得直接小了一号。
“哼哼,在道爷面前还敢放肆,等会就看我怎么整治你!”天机子一声狞笑,手上黑旗一挥,辛炎只觉眼前一黑,就不醒人事。
等辛炎醒过来,发现自己被捆在了一根粗大的柱子上,天机子端着一碗黑色的药水,正狞笑着看着自己。
“死妖道!哥和你没完……”辛炎破口大骂,却被天机子扼住了喉咙。
天机子阴森森地笑道:“小子,你可别不识好歹,这里面全都是珍贵的灵药,在大宝、二宝身上,我都没舍得下这么大的本钱。”
说着就掰开辛炎的嘴,把那碗黑乎乎的药水灌进了辛炎的嘴中。辛炎只觉一股腥臭无比的热流就灌进了他的嘴里,他差点背过气去。热流一入腹中,他就感觉腹痛如绞,痛得大汗淋漓,全身肌肉抽动。
天机子看着痛得声音都发不出来的辛炎,十分高兴,冷笑道:“别着急,才刚开始呢,咱们慢慢玩。”他取出九枚黑色长钉,上面有浓重黑气流动,隐有厉鬼的嘶叫声传出。
辛炎一见这九枚黑色长钉,心中就生出一股恐惧之意。
天机子手指掐捏了一法诀,嘴中念念有词,不一会九枚长钉就像活过来了一样,竟幻化成九只厉鬼,九只厉鬼一见辛炎,就像发现了难以抗拒的美味,拼命地想挣脱天机子的控制,扑向辛炎。天机子掐着法诀,拈起一枚长钉钉向了辛炎的眉心。
辛炎惊恐万端,偏偏又无从闪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长钉一点点地刺入自己的眉心。
天机子狞笑着把其他几枚长钉先后刺向辛炎的太阳、百会、风府、风池、印堂、下关、听宫和玉枕等八大穴位。
九枚长钉深深插进了辛炎脑袋,不多时,他全身泛起了一阵黑气,脸上痛苦之色也越浓。
天机子口中念念有词,指上掐着法诀,突然他手猛地一震,挥手打出九道黑光,飞向辛炎,他的声音有如地狱中传出来一样幽冷:“【九鬼炼魂】!”
天机子施完法,就一把提起全身瘫软的辛炎,把他提到了一个足有两人多高的药鼎边,里面全是把被烧得翻滚的黑色药液。天机子手上一松,辛炎就被扔进了药鼎,石头一般地沉了下去。
……
赤霄派玉华楼,华灯初上,孟云生正准备行装,高麻子却跑来求见。
孟云生见高麻子神色紧张,欲言又止,知道定是有要紧的事,就屏退左右,问道:“出什么事了?”
高麻子一脸地紧张,说道:“毛六的魂灯破灭了。这是他最后从七星城发过来的传收飞剑,说是已经发现辛炎,准备在半路伏击他!”
孟云生闻言也是一惊,连忙接过信函看了起来,越看他的脸色就越是阴晴不定。
高麻子说道:“这事情也太蹊跷了吧。毛六是筑基后期的高手,贺胜更是归真剑修,怎么会对付不了一个刚筑基的符工弟子,我看这里面一定有古怪。”
孟云生觉呤了一会儿,说道:“确实很不对路。我给辛炎这个臭叫化子的《天火炼神》序篇并不完整,他要是照这个练,早就该出问题了。但是据现在的情况看,这小子不但没出问题,反而修为日增,三个月不到就从练气大圆满境界跃升至筑基期,这里面一定有古怪。毛六水平不济,被他杀掉也属正常。但是贺胜是归真高手,剑意修为境界也不低,能杀他的人绝对是高手。我怀疑这件事有人在从中做梗!”
高麻子问道:“师叔是怀疑南宫云珊派人在暗中保护那个臭叫花子?”
孟云生恨恨地说道:“我怀疑八成是她在捣鬼,贺胜、毛六的死很可能与她有关,《天火炼神》也极有可能被他们识破了。”
高麻子说道:“师叔是说从一开始姓辛的就知道《天火炼神》有问题?那他为什么不向门派长老禀报?”
孟云生摇了摇头,说道:“这我也不清楚。但越是这样,越说明他的可怕。他肯定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机会,再把我们一举扳倒。”
高麻子一听,不由毛骨耸然,他问道:“那我们怎么办?要不要再找个高手,把他也干掉。”
孟云生道:“没有摸清他的底细之前,我们不能再轻举妄动了。现在我要去灵霄了。对付辛炎这个小杂种的事,只能暂时缓一缓了。以后我不在门派,有事你就找毛森,门派里的事,我都和他交待好了。”
第四十二章 血脉逆冲
天机子坐在鼎边,一脸地激动。全本小说网,HTTPS://。.COm;
他是天机门的弟子。天机门擅长机关傀儡之术,当年也是一方强豪,后来遭逢大变,门派高手死伤殆尽,败落了下来。门派传到他师傅这一代时,连宗门重地都被人占据了,弟子们只好只处飘泊游荡。天机子的师傅修为实力低微,常常受人欺侮,却只能忍气吞声。
为了增加实力,他师傅把心一横,打起了炼制丧尸的主意,他抓来两个落单的禅修,穷尽一生之积蓄,冒着极大的风险,终于炼成了两具铜尸。谁知尸成之日,煞气冲天,惊动了周围的修者,纷纷前来围攻,他师傅在突围时身受重伤,临死前把两具铜尸交给了天机子。
天机子再不敢用两具铜尸,以制作低等傀儡为生,飘泊半生之后,终于凭着师傅所留下来地图玉简,找到了门派隐藏在七阴山脉深处的这个道观。
这处道观十分隐秘,又远离尘世,正是祭炼两具铜尸的好地方。经过祭炼,两具铜尸愈加强悍,杀灭寻常的归真高手,也不再是难事。
天机子借助两具铜尸之力,经常出去干拍黑砖打闷棍的勾当,日子过得倒是很滋润。
但美中不足的是,他师傅当年抓来的两个禅修资质一般,无论他如何祭炼,两具铜尸也无法再进一步。
为此,他一直引以为憾。
在坊市见到辛炎后,他不由眼前一亮。辛炎的筋骨、血脉极佳,身上修习的禅功也极为纯正,正是炼尸的上好材料。
“绝对不能放过这个家伙。”
天机子心中涌起了一股按捺不住的冲动,一定要抓住辛炎,把他炼成一具银尸。可是,让他失望的是,辛炎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无论他如何引诱,也绝不上当。
但是天机子又如何肯就此罢手?他一路跟踪辛炎,正准备设伏下手,不意变故突生,毛六、贺胜居然跑到了水南界,想要谋害辛炎。
眼看自己的“宝贝”要被人毁掉,天机子不禁大怒,他决定出手干掉毛六和贺胜。没想到贺胜竟自爆【舍身珠】,让他几乎身死当场。
“唉,可惜了那两具铜尸!”想着被毁掉的两具铜尸,天机子就不由一阵地心痛,这两具铜尸是他穷尽数十年心血祭炼而成,自然是倍感珍惜。
“失之东篱,得之西隅!”
看到不住微震的药鼎,天机子心中却乐开了花。
“被【九鬼炼魂】炼了这么久,神魂居然还没有湮灭。这小子可真是强悍啊!”
他不由对这一次的炼尸的结果充满了期待。
“日你妹子的!”
辛炎不知道自己在药鼎中被浸了多久,他只感觉到体内的药力已发挥到了极致,药液不断通过皮肤毛孔渗入每一丝筋骨血肉,一寒一热两种药力在他的体内反复交锋,剧烈的痛让他生不如死。
相对于肉身的痛苦,他的灵魂则像是撕裂一样的痛,九只恶鬼不断撕咬着他的魂魄,让他痛苦万分。
“哼哼,你撑得越久,痛苦就越深,心中的怨气就越浓。”
天机老道就是要通过不断地折磨辛炎,让他的心中生出不可遏制的杀气,泯灭他的灵智,把他炼成一具只知杀戮的丧尸。
辛炎身上的【天火炼神】察觉到危险,自动运转,让他的身体成为一个更加混乱的战场,地气和灵力在体内乱成一团,彼此争斗不休,给他带来更大的痛苦。
身体上的痛苦和深入魂魄的痛苦交织在一起,无休无止,撕裂的痛苦折磨着他脆弱的神经。辛炎一次又一次地痛晕过去,又一次又一次地痛醒过来。
“真让人期待啊,居然可以在这种痛苦之中坚持两天两夜,我果然没有看走眼。”天机子看着不住抖动的铜鼎,脸上全是激动之色。
他不时通过一根铜管往鼎中添加着各种灵药,同时小心地控着火,脸上神态安祥,就像是虔诚的炼丹师,在炼制一枚安身养命的灵丹。
不知道过了多久,剧痛再一次把辛炎唤醒,醒来的辛炎第一个念头是:“日你妹的天机老道!想把哥炼成傀儡?哥死也不放过你!”
辛炎双目赤红,长久的折磨让他几欲疯狂,怨愤之气充满了他的心胸,让他心底仅有的那一丝清明脆弱如风中残烛,随时可能湮灭,一般不可遏制的杀意透炉而出。
“好强的杀气!”
天机老道也被吓了一跳,但旋即就高兴起来。还没完全炼成,杀意就如此强大,那炼成了不是更加了得?说不定这一回,真的能把这小子炼成银尸。
眼看辛炎就要坠入万劫不复之境,他识海中的涅盘亮起一道绿光,一股微弱柔和的生命之力沿着他的经脉流动,滋润修复着他被撕裂的经脉,直达他的心房,帮他守住心头的那一丝清明,把辛炎从悬崖边拉了回来。
“日你妹子的!居然想把哥炼成丧尸?门都没有。”
辛炎立即清醒了过来。强忍着那让他的抓狂撕裂般的痛苦,他开始思索,该怎么办?
他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