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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殷红的血剑光芒陡然暴涨,威势更加强大,无数道森寒凛冽的血色剑意,挟着无可抵御的威势,从天而降。
可怕剑意将辛炎和整个灵苑都笼罩其中。令人绝望的是,所有的地方都被剑意所锁定,任何遁法都失去了效果,谁也无法逃脱!
文秀和虎子看着血色的天空,俱是脸色煞白。
归真期的修者一旦打算同归于尽,那是一件极其可怕的事情。
何况,燕子铭还是一个剑修高手。
“希望师兄还能扛得住!”
……
“好可怕的剑意!”
当若夕看到灵苑上空陡然爆发的剑芒,也不禁脸色一变。
“这就是所谓的以血为引,以身饲剑!这些剑修们都是疯子,打不过人家,就玩自爆。”柳姨叹了口气,说道:“小姐以后遇到剑修,一定不要给他们有机会自爆!”
若夕点了点头,她顿了顿,说道:“希望我没有看错人!但愿他能撑过这一劫。”
“这脾气果然像极了门主!”柳姨看着执拗无比的若夕,不禁暗暗地叹了口气。
……
前所未有的危急,让青牛变得更加疯狂,它在半空中陡然加速,化为一道紫金色的流光,朝着燕子铭猛地俯冲下去。
但是燕子铭却对它视若不见,他拼尽所有的力气,操纵着飞剑,向辛炎猛扑过去。
涅槃察觉到危险,它周身亮起了七色的光芒,将《天罡星宿阵法》催动到极致,三十六道火脉中的地火疯狂奔涌,整个大阵的所有符纹都同时发动,漂浮在大阵上空中的无数金芒一齐闪亮,耀眼的金光将整个天空点亮,无数丝丝缕缕的金色光线犹如万千垂下的金丝,层层叠叠,彼此交织,化为一道道层层叠叠的丝网,拦在疯狂袭来的血腥剑意之前!
“轰!”
无数道森寒凛冽的血色剑意轰在的金色丝网上,这些看似美丽而柔弱的细小丝网,竟是那样的坚韧,无坚不摧的剑意撞上去之后,竟是纷纷一滞。
但是,燕子铭以血为引,以身伺剑所发出剑意是何等的强大,剑意所到之处,所有的金色丝网都纷纷崩散,化为粉齑。
“叮!”
每当剑意击破一层金色光网,都会发一声极其清脆的铮鸣,就如金属碎裂的声音,极其悦耳动听。
这些声音,如同一串串被风吹起的风铃,袅袅不绝,在空寂的大阵中,每个角落都清晰可闻。
但是这些清脆悦的铃音,听在辛炎耳中,却犹如撞在心头的大锤,每一声铃声响起,他的心便痛得流血。
剑意每击碎一层金色光网,大阵上空的金色光芒就熄灭一颗,而涅槃身上的光彩也同时一黯。
每一声铃音响起,便代表着大阵又残损了一分,也意味着涅槃所受的损伤又重了一分。
很快涅槃已变得黯淡无光,身上隐现裂纹。
涅槃是辛炎的本命法宝,涅槃受损,他也感同身受。
但是涅槃的牺牲没有白费,在层层叠叠金色丝网的拦截之下,狂暴而血腥的剑意竟出现了几分凝滞。
“你妺子的!”
辛炎心中的愤怒无以复加,他觉得自己全身就像一团燃烧着的火焰,他不顾一切地催动灵力,贯入双臂,虽然他的双臂随时可能被狂暴的灵力炸得粉碎,但是他却仿若不觉。
他的心中全是愤怒的火光,他一点点地抬起了拳头,拼尽全力,一点点地挣脱剑意的锁定。
“破!”
终于,辛炎发出一声无比狂暴的怒吼,拳头猛地挥出,一道赤金色的拳影,划出一道赤金色的光痕,蕴含着让人恐怖的力量,以惊人的速度向前飞去!
“这……怎么可能?”
燕子铭看着这道暗金色的拳影,眼中充满了惊愕,他怎么也想不通,仅仅是筑基期的辛炎怎么可能发出这样可怖的拳势。
“这不可能……”
燕子铭嘴中呢喃道,他本在就惨白如纸的脸变成了一片死灰,白色的头发犹如风中的乱草,他的眼中全是不解之色……
“轰!”
恰在此时,这无比狂暴的拳势与燕子铭的剑意轰然相撞,爆发出一股无比强大的冲击波,周围的一切皆崩碎为粉齑!
几乎就在同时,青牛也从高空重重地轰了下来,燕子铭当场被它那霸道绝伦的力量轰成了碎片。
但是青牛也没讨到便宜,还没等它来得及站稳,它便如同被辛炎拳势与燕子铭所发出的可怖剑意激起的狂暴无比的冲击波扫中,它那硕大无朋的身躯竟像沙包般被抛起。
辛炎狂怒之下所发出的【魔王破】和燕子铭以血为引,以身饲剑的同归于尽的一剑迎头碰撞!
两种无比可怖的力量,毫无花巧地撞在一起,是何等的剧烈。
即便强悍如青牛,也被冲击波直接横扫了出去。
天罡星宿大阵无法承受如此恐怖的力量碰撞,刹那间四分五裂!
涅槃周身光芒黯淡,周身隐现裂纹,悲鸣一声,化作一道流光,飞入辛炎体内。
可怜的辛炎,在发出这超出平常水平的一击之后,灵力全失,如何能抵挡这两股力量的碰撞?幸亏绝大部分力量都被天罡星宿大阵承受下来,可即使仅是被余力波及,辛炎依然吃不消,顿时遭受重创,整个人被狂暴的冲击波扫得飞了起来。
“这是?”
若夕和柳姨看着眼前的一切,都惊讶得嘴都合不拢。她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筑基期修者与一个归真期修者之间的战斗竟然会是如此惨烈。
在灵苑之中,辛炎所布下的符阵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大坑。大坑深度越过十丈,直径更是达到惊人的三十多丈。
在爆炸的中心,所有的灵草都直接被碎成粉沬。周边五百丈的范围内,所有的灵草也全部被拦腰折断,无一幸免。那怕在大阵最边缘的灵草,也被波及,枝叶摧折,就算是救活了,也不堪大用。
文秀和虎子从灵院的中跑了出来,当她们看到如此可怖的场景,眼中全是恐惧之色。
“师兄!”
突然,文秀发出一声惨呼,向着爆炸的中心扑了过去……
第六十一章 猜不透
“日你妹子的,好热!”当辛炎醒来时,发现自己被泡在一个青铜药鼎之中。//全本小说网,HTTPS://。)//
他被人全身被剥得精光,连一片遮羞布都没剩,赤条条地浸在药鼎中,就像一只泡在药酒中的老鼠或是蛇虫。
“你妺子的!难道又有人想把哥炼成丧尸?”他一下就暴怒了,猛地一挣,想从药鼎跳出去。谁知一动之下,全身都是一阵钻心的疼痛,痛得他眼泪都快流了出来,不住嘶嘶地倒吸冷气。
剧烈的痛楚让他清醒了过来,他很快就记起,自己是伤在燕子铭的剑意之下。
“真是强大得让人绝望的力量啊!”辛炎一想起当时的情景就觉得恐怖,燕子铭最后的那一剑,给他带来了前所未有的震撼!那股冰寒彻骨、杀机纵横的血腥剑意,深深烙在他心中。他这才知道剑修高手自爆起来,是何等的可怕。
他的《天火炼神》早就练到第二境金肌玉骨境的巅峰状态,全身的肌骨犹如黑金软玉一样坚韧,但是在燕子铭的剑意面前,却脆弱无比。不要说被剑直接轰中,光是那些溅射过来的剑意就能把他扎成筛子。
若不是涅槃这吃货,全力发动大阵,帮他挡下了大部分剑意,只怕现在的他,早就被轰成渣了吧。
“大阵!哥的大阵!”一想起穷尽心力,花费了无数灵石的大阵就此毁于一旦,他的心便痛得要死。
想到这里,他再也坐不住了,他要出去看看,大阵受损到底有多么严重。
辛炎正在着急,突然,一挘液稚男惴⒙庸┒Φ纳戏剑谎劬腿铣隼戳耍馐俏男愕耐贩ⅰ�
“文秀!快帮帮我,我要出去。”辛炎受伤极重,声音沙哑而低沉。
“师兄,你醒了!”文秀听到辛炎的声音,眼中露出一道狂喜的光彩,她化为一缕清风,扑到了药鼎的上方。
辛炎问道:“我……说,这个药鼎是怎么回事?”他本来想说,想出去看看,突然醒起,自己全身赤条条地,这样出去只怕有点影响观瞻。何况,文秀还是一个大姑娘。为免尴尬,他立时转了话题,绕到青铜药鼎的事情上来。他记得自己灵苑中根本没有这样的药鼎,而且光闻味道,这药鼎中的丹药就价值不菲。
文秀道:“你被燕子铭的剑意所伤,伤势极重,我正慌乱得不知怎样才好,还好,若夕姑娘和柳姨正好来了,是她们救了你,还把你放到这个药鼎中来,说是有助于伤势的恢复。”
“正好?”辛炎心中一阵狐疑,若夕和柳姨出现的时机也未免太巧了吧。
早不早,晚不晚的,偏偏就在他和燕子铭刚刚打完的时候来。
而且,还居然随身带着药鼎和疗伤的药材。
“不管怎样,自己终归是人家救下的!”就算辛炎不懂丹药之道,单凭这药效和气味,他也知道,这药鼎中的丹药品阶绝对不低,极可能还有四品以上的灵丹。想到这里,他对文秀问道:“若夕姑娘和柳姨眼下是否还在灵苑中?”
文秀点点头,说道:“她们现在正在前堂,你不知道,为了照顾你,若夕姑娘已经好几天没有合眼了。要不,我去叫她们过来?”
辛炎摇头道:“不,人家是客人,咱们怎能这般失礼。快帮我找件衣服,我要去当面向若夕姑娘道谢。”“这怎么行,你的伤势还没有好!”文秀一下就急了。
辛炎强忍着痛,在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道:“这么点小伤,没事。再说,在药鼎里泡了这么多天,我已经好了。你快去帮我找衣服。”
恰在此时,若夕和柳姨走了进来,若夕温言抚慰道:“你伤还没好,不宜轻动。若是为了一些不相干的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