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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四到十名的比武不再举行,无论第几,奖励同等。诸位可有异议?”
大厅内议论再起,但都没有反对的声音,长老团如此决议已经做到了最大限度的公平了。
钱重焕轻轻吐了口长气,只要钱飞鸿不追责自己,什么样的结果他都欣然接受,何况钱兰本就没能杀进前三,四到十名的奖励同等,算是一种安慰了吧。
钱策也点头认同,前三都可进入武学堂,至于第几已然显得不重要,因为他此时的心头正压着另一件大事,一件有可能让他身败名裂的大事。
相比众人,钱碧依旧低头不语,面不起色,仿佛早就知道了这个结果。
见众人没有异议,韦仲回身看向首座,见到钱飞鸿轻点一头后,又转身看向大厅,道:“第二件事是关于钱狂少爷的死。”
嗡鸣声顿时在大厅内爆发,今天来的都不是一般人,一眼看出倪端,如此大规模的议事,第一件事只不过是铺垫,而这第二件事才是重点。
“钱狂大哥当年不是死于熊掌之下吗?难道另有隐情?”
“我也听父亲说过,当年钱狂叔叔被苍天熊一掌拍断肩胛,最后内脏破碎无救而亡。”
在一片惊声中,钱碧终于有了一丝反应,呆坐在椅子上的身体轻轻一抖,但很快又安静下来,那低垂看向地面的眼睛里有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矛头直指自己,钱策岂能不知?只见他深深吸一口气,强行将剧烈的心跳压制住,然而,他越是镇定,越让人觉得‘与众不同’。
钱飞鸿撇了一眼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钱策,虽然没说什么,但心中却不禁哀叹。
做错要承认,挨打要立正,即便没有钱狂的事,钱飞鸿真的放心把整个钱家交给他这个敢做不敢当、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大儿子吗?
韦仲挥了挥手,示意众人安静,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钱策后,继续说道:“当年的事看似是妖兽作为,其实却暗藏隐情,经过调查,我们确定,钱狂少爷的死是因为有人暗算,
而且凶手就在族内。”
惊呼声如海啸般爆发,钱狂的死因不是妖兽而是人为,而且凶手尽是本族之人,如今往事浮现,惊愕性、爆炸性让人们只觉是在梦中,太不可思议了。
钱策的眸子里闪过一道心虚,但还是故作镇定,根本不打算站出来承认,直到韦仲的目光锁定上他。
“大公子,这件事难道你不想解释一下吗?”韦仲严厉的问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韦仲的声音落下聚焦在依旧一脸从容的钱策身上。
“钱狂的死难道真的和大爷有关?”
“应该错不了,你看看家主和大长老的眼神,想来是早就证据确凿了。”
韦仲目光再次一沉,道:“大公子?”
事已至此,装聋作哑肯定是不行了,钱策微微一笑,回道:“我与大长老之间确实有些芥蒂,但您老人家也不至于如此污蔑我吧,兄弟相残那可是要遭雷劈的。”
韦仲冷冷一笑,接着道:“苍天熊虽然凶猛,但以钱狂的实力还不至于被一掌怕死,而且我们后来在钱狂的尸体上找到了一枚铁制暗器,如此可断,钱狂定是在与苍天熊厮打中被暗器所伤,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一时间乱了方寸,这才像众人以为的那样,被苍天熊一掌击碎肩胛、轰碎内脏不治身亡。”
韦仲的话再次引起一阵骚动,一些当年在场的人纷纷皱起眉头,努力回忆着当时的场景。那时的钱狂可是名震宁海城的大人物,苍天熊虽然凶恶,但想要后者的命还没那个实力,仔细推敲一翻,天妒英才的假象下,只怕真的有人包藏祸心。
钱策缓缓起身,含笑扫过全厅,最后落在韦仲身上,“就算钱狂当年真的是遭人暗算,但大长老就如此确定是我所为?我钱策虽然不才,但手足相残的事我不会做,也不屑去做。”
“当时围攻苍天熊的还有你和二公子钱碧,能够在众目睽睽之下成功偷袭钱狂,必是至亲至近之人。”韦仲目光直视,回道。
事关重大,韦仲没有操之过急,就像剥洋葱一样,他要将钱策的伪装在众人面前一层层撕掉,这样才会让人心服口服。
第三百三十章 纵虎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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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心中的难以置信渐渐变为肯定,其中一些看向钱策目光充满了愤怒,但后者依旧面不改色心不跳。(全本小说网,https://。)
“大长老,你说的这些未免也太过牵强,即便是真的,当时二弟也在,为何你不说是他所为?”钱策淡定回道。
见钱策扯上自己,钱碧那低垂的眸子猛的抬起,不再恍惚,而是冷沉无比,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韦仲没有急着反驳,而是从腰间掏出两枚一模一样的三棱铁块。
“我知道,这是钱江少爷偷袭张墨尘用的暗器。”
“没错,我也能肯定,虽然速度极快,但这暗器三角三棱极易辨别,可是为什么会有两枚?”
钱策眼睛忍不住抖了抖,当时他想第一时间冲进废墟并非是救助张墨尘,而是要把暗器收回,只可惜被韦仲抢先一步。
韦仲缓步走到钱策身前,先后伸出左右手,道:“这一枚是钱江偷袭张墨尘用的,而这一枚则是在钱狂的尸体上发现的。大公子,你还要狡辩么?”
仿佛早已想好对策,钱策紧接着便解释,“这么普通的暗器,如果你要,我可以给你弄一大堆来。大长老,我知道你一直对我心存芥蒂,但你们不能如此污蔑江儿,是,江儿用暗器偷袭张墨尘是有失身份,但情急之下也是情有可原。”
所有矛头都指向钱策,却没有直截了当的铁证,众人三三两两附耳低议,有些人相信韦仲,有人则开始暗暗以为这是一种可怕的权力争斗。
就在大厅内议论如潮时,钱碧成功吸引了全场目光,只见他缓缓起身,直视钱策,道:“大哥,这可不是普通的暗器,难道你忘了,当初还是我帮你弄来的?”
“放屁,老三,你不要信口雌黄!”钱策一反常态的暴怒起来,那凶狠的目光简直能杀人,要不是众目睽睽,只怕真的会杀人灭口吧。
对于钱策的怒骂,钱碧摇头苦笑,接着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手掌一翻,五枚三棱铁器叮
当当的散落一地,接着转向首座,噗通一声双膝跪地,磕头道:“父亲,儿子知罪。当年大哥与我共谋密事,我便从商会私购了一套半成品法器,共十枚,大哥和我各一半,大哥正是用这种法器偷袭了钱狂大哥,而我因为一时犹豫没有出手。”
事实确如钱碧所说,也正因为他是知情者,所以钱策从练武场离开后,第一时间便找了过去,虽然没找到,但他并不担心,必定钱碧不仅仅是知情者更是参与者,只可惜,他太过自信了。
“混蛋,我平日待你不薄,你居然如此诬陷我,找死!”浑厚气息如火山般猛烈爆发,钱策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原地,他绝不能让钱碧再说下去,只是,他的攻势和他的愤怒都被韦仲生生挡了回去。
看着狗急跳墙的钱策,钱飞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杀气,但被他忍住了,随即看向叩头在地的钱碧,欣慰说道:“虽然你不该和钱策狼狈为奸,好在还有一丝人性,如今揭发凶手也算得上功过相抵,起来吧。”
钱碧再磕一头方才缓缓起身回到座位,他真的是迷途知返吗?也不定然。
当年没有出手并非钱碧仅存的人性没有被权欲吞噬,而是刻意为之,即便将来东窗事发,他也不是直接凶手。
揭发凶手也不能认为钱碧是戴罪立功。三个嫡子,钱策是杀人凶手,所杀之人更是当时家族的顶梁柱钱狂。钱重焕则心性歹毒,居然在族比期间唆使手下重伤铁蛋,导致钱幽幽小队实力大损。钱碧自己的屁股虽然也不干净,好歹不像这二人那么恶劣,即便钱飞鸿严明家法,总不能把三个亲儿子都杀了吧?
所以,钱碧主动招认不但不会让他受到责罚,还会在族长之位的争夺中,将他的两个兄弟彻底拉下马,这心思够缜密,这目光够深远,而且还至始至终装出一副在激烈思想斗争中煎熬的模样,可谓演技派的高手。
不过,身为家主的钱飞鸿难道就真的不知道他的盘算吗?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
但都无关紧要,因为他现在要做的头等大事是清理门户。
“老大,你还有什么想说的?”钱飞鸿似乎已经不想再看到钱策的面孔,握着杯子冷冷问道。
“爹,我,我冤枉啊,这件事定是钱碧的阴谋,爹,你要相信我。”钱策冲到台阶下,双膝砸地,哭丧着脸大声喊冤。
钱飞鸿不为所动,抬头看向韦仲,问道:“大长老,如此罪行该当何罚?”
韦仲先是拱手施礼,接着硬声回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钱策虽身为家族大公子,但手握人命,按族规当处以凌迟。”
“爹,爹,求求你,儿子,儿子知道错了,不要杀我,不要杀我!”钱策向前跪爬几步,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钱策多么希望钱飞鸿能够走下台阶拉起自己,就像小时候摔倒被父亲温暖的大手搀扶起来那样,可惜,钱飞鸿比想象中更加‘铁石心肠’。
钱策渐渐停止了哭求,瘫坐在地,目光游离。
“子不教父之过也,是爹没有教导好你。去了那边也好,免得你娘一个人孤苦伶仃。”终究血浓于水,钱飞鸿还是走下了台阶,伸出手抚摸在钱策的头顶,老眼忧伤,随后移开手掌缓缓转身,忍泪背对众人挥了下手,“压下去吧,按族规处置!”
韦仲抱拳领命,大喝一声,三、五个执法门人从厅外小跑进来,将摊在地上的钱策一把架起。
然而,就在这时,神情恍惚的钱策陡然爆发出骇人的气息,将那些执法门人尽数震退,紧接着又与冲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