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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的,这位小家伙既然敢说老夫先前所言是在放屁,那他多半是同道中人,看出了什么,有什么想法,也可以说出来嘛。”
廖光阴语气平淡和善,与先前的傲慢不屑,大相径庭,一副虚怀若谷的高人模样。
“要知道,三人行,必有我师。老夫虽然通研阵法一道五十余年,但还是觉得自己懂得只是皮毛,没准,这位小朋友,就比我厉害呢。”
廖光阴这番话一出口,围观众人,一个个全部使劲点头,脸上满是赞许的色彩,对廖光阴的崇敬之情,直线飙升。
世人最重谦虚,哪怕你再怎么厉害,也不要把话说的太满,给别人留一些余地,才是正确的处世之道,否则别人会认为你不会做人,太装。
此时此刻,像廖光阴这样鼎鼎有名的阵法大师,竟然能够不计前嫌,放下身段,这般谦虚,顿时就赢得了所有人的敬重,对他先前的傲慢,忘记的一干二净。
白堂狠狠的瞪了陈沧海一眼,转头看向廖光阴,满脸谄媚笑道:
“廖大师,您实在太谦虚了!以您的能耐,在整个东唐国阵法界,都鼎鼎有名,这小子有眼无珠而已,幸好大师胸怀宽广,要不然定当不能轻饶了此子。”
话音落下,白堂冷着脸冲白晓丹道:
“赶快带着这小子离开这里,不要再继续丢人现眼了,这么多长辈,你不嫌害臊,我还嫌害臊。”
白晓丹俏脸一红,愣在当场,进退两难。
一边是随手让濒死夜昙花开出百朵鲜花,有神仙手段的陈沧海,一边是她努力想要在其面前证明自己的亲爹,她谁都不能得罪。
“哈哈哈!”
这时,廖光阴突然大笑起来,满脸和煦,如沐春风。
“白家主不必如此,令千金既然会请来了这位小朋友,说不定,他真有这个本事。老夫虽然对自己的炎阳大阵很有信心,但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说不定,这位小朋友,真会有万全的手段呢。”
“这样,也好让我们信服,大家说是吧?”
廖光阴嘴上说着,眼神中闪过不易察觉的鄙夷。
“是啊,廖大师说的有道理啊!”
“大师就是大师,看看这气度,啧啧……”
“什么是虚怀若谷?这就是虚怀若谷!廖大师绝壁是真正的大师,心胸之开阔,几如汪洋大海,佩服,佩服啊!”
在场围观众人,一个个叹服不已,看向陈沧海的目光,越发的不耐,越发的充满鄙夷不屑。
先前廖大师一来,对万昙园的情况分析的头头是道,虽说有很多逼格很高的名词,让人听不太懂,但也是字字珠玑,全都说到了点子上。
在堂堂皇家御用养花大师束手无策的情况下,廖光阴的说辞,自然让人最为信服,结果却有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跳出来质疑,这是每个人都没有办法接受的。
“哼,这小子看起来毛都没长齐,连做我手下实习生的资格都没有,竟敢在廖大师面前横?”
有个皇家御用养花师不屑开口道。
“实习生?就他也配?看他这穷酸的样子,恐怕连夜昙花都是第一次见。”
另一个皇家御用养花大师直摇头,同样满脸鄙夷。
“钟老,您说他是真的有本事,还是哗众取宠呢?”
人群中,一位气质身材容貌,完全不输于婉儿和白晓丹的女孩,扭头向身旁一位红光满面的老者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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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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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那位红光满面的老者回答,旁边一个长着鹰勾鼻的青年,就抢先轻蔑一笑,不咸不淡道:
“雪儿师妹,这还用问么?那小子怎么可能会有什么能耐?你我二人从小跟随钟老学艺,沉浸花道二十年有余,对这万昙园的情况都摸不着头脑。就是以堂堂钟老的能耐,也无能为力,更何况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子呢?”
“再说了,你看那小子身旁跟着两位美女,他肯定是想装摸作样显摆自己,好在那两位美女面前出出风头,吸引她们的注意。”
“这两个女生,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材有身材,要气质有气质,竟然和这样的小子走的这么近,真是愚昧!”
说起婉儿和白晓丹的时候,这青年满脸的嫉妒,一副恨不得将陈沧海取而代之的样子。
显然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
“这,李师兄说的也是啊。”
那女孩犹豫了一下,点头道。
站在他们两人身前的白发老者,闻言也是不住点头。
这老者叫做钟离,是东唐国皇家御用花师,更是御花园园主,是在场身份地位最为尊崇的人,也是这次会诊白家万昙园的领军人物。
只不过,他带头诊治了几天,却一筹莫展,只能眼睁睁看着夜昙花逐渐枯萎濒死。跟在他身后的男女二人,男的叫李炜,不到二十岁时便是准皇家御用花师,勤奋努力。
如今,过不多久,那个准字就能去掉,成为正式的皇家御用花师,也将刷新历届皇家御用花师的年轻纪录。
至于那个女孩,叫作慕轻雪,是钟离的外孙女,从小跟在他的身边学习花道知识,天赋绝佳,年纪比那李炜要小上几岁,花道知识却不输分毫。
“唉,都是我辈学艺不精啊,最后还是得依靠他国之人,传出去,老脸无光啊。”
钟离叹气道。
“钟师不必如此,我看这什么廖大师也是装神弄鬼之辈,完全是来骗钱的,到最后,还是得靠我们皇家御用花师。”
李炜冷笑着说道。
他对白堂不相信他们皇家御用花师,心中很是不满,况且以他花道精英的眼界,廖光阴这种所谓的阵法大师,又怎能入得他眼?
“不,这你就错了。”
钟离摇头苦笑。
“这位廖光阴廖大师确实是有本事的人。”
说到这里,钟离目光变得幽深肃穆。
“十八年前,大晋国西山州天降瓢泼大雨,连续下了一整个月,整个州都被大雨淹没,沦为汪洋,上千万人面临被大水淹死。”
“当时,就连大晋国灵婴境的隐世高人都束手无策,关键时刻,是大晋皇族邀请了几位阵法师,花费七天时间,布置下泄洪之阵,于三天之内,将整个西山州内的雨水泄出,挽救了上千万人的性命。”
“那几位阵法师全都受到了大晋皇帝的接待,其中一人就是这廖光阴。”
“这,这么厉害!”
此言一出,李炜脸色大变,先前望向廖光阴鄙夷不屑的眼神,变得骇然。
连慕轻雪也是美眸圆睁,小嘴大张俏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就是这么厉害。”
钟离点头。
“廖光阴是真正的的大师,若是连他都解决不了这万昙园的危机,那万昙园就算毁了。”
听着钟离一席话,李炜看向廖光阴的目光满是崇敬,看向挑战廖光阴权威的陈沧海,更加鄙夷不屑。
看了陈沧海一眼,慕轻雪轻轻摇头,一个吹牛皮的浑人而已,如何有资格质疑堂堂廖大师?
此时,廖光阴脸色淡然的看着陈沧海:
“小家伙,说说看,我到底是哪里说错了,竟被你说成是纯属放屁?”
说完,廖光阴眼神中一抹戏虐一闪而过,这个死小子,竟敢当着这么多人面,质疑本人的权威,看这下本人如何教你做人。
廖光阴身为阵法大师,一向心高气傲,被人当众折损了面子,哪里真能像嘴上说的那样不介意,他打算当众拆穿陈沧海之后,再出手废了陈沧海,从精神和身体上,双重打击陈沧海。
这样做,不但能够在众人面前树立他的大师风范,更加能够树立他的威信,一举两得。
面对全场众人鄙夷不屑的眼神,陈沧海淡淡道:
“你不是哪里错了,而是哪里都是错的,从头至尾,没有一句对的,所以我才说你是纯属放屁。”
“你……”
廖光阴顿时脸色一沉。
“好大的口气!”
“小子,你三番五次挑战我的权威,若是不说出个条条框框,我廖光阴今日说不得就要以大欺小,教你怎么做人,怎么尊重前辈。”
“就是,廖大师早就应该出手,教训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浑小子了!”
在场众人一片叫好。
“少爷。”
婉儿担心的扯了扯陈沧海的衣角。
白晓丹也是俏脸发白,事情竟然发展成这个样子,这是她想都想不到的,陈沧海是他请来的,若真出了什么事,她良心何安?
“没事。”
只见陈沧海冲婉儿和白晓丹摆摆手,转头看向廖光阴:
“我告诉你,首先,这里根本不是什么乱葬之地,其次,你所说的炎阳之阵,一听就是火属性,非但化解不了此地的阴寒之气,反而会成为养料助长之,只会让这里的夜昙花死的更快,整个万昙园也就毁了。”
“哈哈哈!你说此地不是乱葬之地?你说炎阳之阵无法化解阴寒之气?你还说炎阳之阵反而会成为阴寒之气的养料,让夜昙花死的更快?”
廖光阴仰天大笑,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
“你懂阵法么?”
“你懂寻川定穴么?”
“你懂邪不胜正,阴不胜阳么?”
“你懂夜昙花的喜温不喜寒的生长习性么?”
“你懂……”
廖光阴怒气冲天,转瞬间抛出一连串问题,字字句句犀利如刀剑,每说一句,就朝前踏出一步,来到人群中间,居高临下,直视陈沧海,无形的压力顿时弥散全场,所有人都不由得呼吸沉重。
“呵呵。”
陈沧海淡笑两声,无视廖光阴能够吃人的目光,道:
“我懂你妹!”
看在猪脚懂他妹的份上,亲们,就收藏推荐评论吧,消灭零啊。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