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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骨一想也好。
东璃幽牵着玉骨的手在原地候着,猛一侧头,没人?皱眉想了下,既然没人的话,那怎么会有人盯着她呢?就好像狙击手一样。
东璃幽侧头瞧了东南方好一会儿,见没什么任何异样,才回头。
玉骨看见自家小姐好似在找什么人一样,有些好奇,“小姐,在找什么人呢?”
东璃幽摇摇头,“没什么,可能……”
下一刻,一阵破风声从耳旁划过,东璃幽猛一抬头,便看见有一支箭直直朝着自己射过来,心下一凛。
玉骨有些奇怪,刚刚小姐还与自己说话呢,怎么突然没了声了,转头向东璃幽看来,待看清时,一双眼瞪的极大,脑子还未反应过来,身子已然挡在了东璃幽前面。
东璃幽见玉骨这般做了,只得拖着玉骨的腰掰过玉骨的身子,想也没想的直接将手里的东西朝着那支箭扔过去。
那支箭被挡了些力道,微微向旁边倾斜过去。
东璃幽拉着玉骨,直接向一旁跑过去。
还未看清那支箭的方向,便有一青衣男子单手抓过那支箭。
东璃幽见没了危险,舒展了眉头,“多谢这位公子。”
青衣男子转身,一双丹凤眼微微向上挑,凭生多了一丝魅惑,纤细的眉刚好和丹凤眼齐长,如玉般的脸容上嵌着一个笔挺的鼻子,嘴角微微勾起,仿佛时时含着笑般。
东璃幽心下一阵感叹,好一个美男子啊,与马一猛男型和钱亦清秀小生型的完全不同,这种人天生是个演戏的料啊,可惜啊,她不是经纪人,不然肯定磨破嘴皮子也要把这人拉来。
邵瀚延回头看见一个小姑娘直直的盯着自己,一阵好笑,“这位小姑娘,该回神咯!”
东璃幽一听见男子说话,眉眼迅速耷拉下来,什么叫一鸣惊人啊,此人就是啊,你想笑就微微勾起,这味道恰好啊,你为毛要大笑啊?看着好傻气啊,活生生的毁了这副好皮囊啊!“不知这位公子……”感谢还是必须的吧。
“在下……”
“在那!赶紧给我抓过来!”远处几名捕快大声的叫着!
邵瀚延有些疑惑,自己没干什么犯法的事啊,而且这湛祁镇的连县丞与自己也没有任何瓜葛啊。
几名捕快穿过人群,只见到两个小姑娘,愣住了,这孔少爷真是什么人啊,连两个小姑娘都不放过啊,不过没办法,要找麻烦也是孔少爷的事,跟他们可没关系,当下就扯着东璃幽两个人就走。
玉骨一声怒吼,“放开我家小姐!”扭着身子想要挣脱开。
东璃幽看这架势,肯定是哪个人来找茬了,皱了皱眉,“几位大哥,我犯了什么罪了?”
“谁叫你们惹了孔少爷的麻烦了,孔少爷瞧上了那个小姑娘,你就别惹上身就是,偏偏惹上了,活该你们倒霉!”一名捕快好心的说了句。
东璃幽眼珠转了一圈,就知道是谁了,可不是那个什么孔缺嘛,“这位大哥,劳烦您先放开手行吗?我们跟着走就是。”
捕快看着只是两个小姑娘,又听见其他人的嘀嘀咕咕,说他们一个大男人竟然为难着两个小姑娘,一时有些害臊,听到小姑娘说让他们自己走,立时就放开了手,至于那名青衣男子,好像孔少爷没说要抓,捕快就看了邵瀚延一眼,这人,怎么有些眼熟啊,算了,不管了,把这两个小姑娘带走就是。
东璃幽看了眼钱亦消失的方向,见没有人出来,便放下了心。
两人跟着捕快前往衙门。
当乾一抓住那名小偷,来找东璃幽时,街道上哪还有那两个身影啊,一时有些傻眼,人呢?凭空消失了?不可能啊。
“这位大哥,刚才站在这的两个小姑娘呢?”乾一拦住一名男子问道。
“小姑娘?可是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另外一个穿着青衣服的?”
“正是!”
“哦,她们被捕快抓走了……听说是惹上了什么孔少爷……”
乾一一听被抓走了,哪还有心情听下面的内容啊,当下扯着小偷的衣领直往衙门走去。
小偷一看,这是要去衙门的路啊,一时有些慌了,不住的扭着身子想跑!
乾一一手刀下去,世界立马安静了。
待东璃幽两人来到衙门的时候,东璃幽看见孔缺一脸得意的样子,恨不得上去一把掌拍死!
“阿幽?”湛珖一抬眼,看见是东璃幽,颇有些意外。
“湛珖?”东璃幽惊讶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你怎么在这?”
湛珖叹了口气,简单的说了下原因。
原来湛珖和父母来镇上想买些猪肉,顺便带湛珖散散心,湛珖觉得整日学习的,有些疲乏,便同意了,买了猪肉,返程的时候想买些山楂给湛珖开胃,湛珖也不想拂了父母的美意,就同意了,哪知,他们刚想付钱的时候,店老板直说他们是小偷,偷了店里的钱,父母被气得差点晕了过去,好好的一个良民硬被说成是小偷,而店老板也直接报了官,他们就在衙门内了,刚巧有个贼眉鼠眼的青年进来说有人欺负他,还把身上的伤给露了出来,县丞大发脾气,责令捕快前去抓捕,一进来就看到是东璃幽,倒是惊讶了许久。
没过一刻钟,马一刚前脚进了衙门,后脚乾一也进了衙门。
连县丞看着堂下的十人,一时有些愣住了,衙门内何曾这么多人了,但是他是谁啊?县丞啊!咳了一声,“升堂!”
各捕快听到升堂二字,下意识的就喊出了威武二字。
孔缺得意的瞧了东璃幽一眼,一听到威武二字,就开始向县丞哭诉了,“县丞大人啊!你一定要为小人做主啊!这个刁民竟然伤了小人!还请县丞大人法办了这刁民啊!”
连县丞一皱眉,“堂下所跪何人?”
“小人姓孔,名缺,是湛祁镇人士。”
“哦?说说事情经过!本官也好有个判断!”
“是!今日小人来镇上想买些东西,哪知碰到了晦气事,有个小姑娘要卖身救娘,我就好心了一回,想给些银子,要想买下那小姑娘当丫头,谁知这穿白衣的小姑娘竟说我是个淫棍,而后,什么也不让小人说,就直接让他旁边的男子伤了小人啊,青天大老爷啊,您一定要为小人做主啊!”孔缺说着还哭了出来,啧啧,那娘们下手真狠!等着,等爷回去一定要补偿回来!
东璃幽听后,轻蔑一笑,这人,好会搬弄是非啊!
连县丞一皱眉,指着马一道,“可是这男子?”
孔缺抬眼敲了下,马上点头,“正是此人!”又是一连磕头!
那边厢,宝仁堂的大堂里,郑大夫为一大娘治病,看见身旁的小姑娘不时的探头向外望,“这位小姑娘,如果你有急事的话,你就先去忙吧,等黄昏的时候再来接你娘也没事。”
何茉瞧了眼娘亲,见没什么大事,点点头就直接跑向衙门。
等自己跑进了衙门前,就听到有个男人说自己卖身!又气又急,也不管衙门规矩,直接哭了出来,“青天大老爷,这人在说谎啊!”
连县丞听到尖细的哭声,脑仁直疼,“又是何人!”
何茉被放了进来,跪在堂前,“我就是这坏人说的那位小姑娘,本名是何茉。”
连县丞定眼一瞧,见是名姑娘,眉眼看着是清秀的,但是一身麻布衣,头发也乱糟糟的,当下就有些不喜,“你又怎知孔缺说谎,还不速速道来!”
何茉抹了抹眼泪,“这坏人说的卖身正是我,只是我并没有卖身,我是为了救我娘亲,没办法才想到当奴婢来给娘亲救命,不是卖身,还请青天大老爷明鉴啊!”
孔缺一听,哪还有心思哭啊,利眼一瞪,“做丫头的,不是卖身是什么?”
何茉气得鼓起了腮帮子,其实她也不知道奴婢是什么,只听别人说是给主人家干活,打扫啊什么的,这不是跟在家干的农活一样嘛,就想着给别人家干活来给娘亲救病,哪晓得这坏人竟然说是跟卖身一样的,她也不知道是不是,但是也知道自己村里有个叫何玲的,给哪个员外家做奴婢,说是挺来钱的,就是得额外的多干些活,她一想,也可以,只是何玲说什么也不让她知道额外的活是什么活,只说自己姿色不够,这额外的活不知也好,这下,这坏人直说是卖身,让她气得不知道说什么话来。
------题外话------
乃们见死不救啊……
第二十九章 成婚大喜日(四)
孔缺见何茉没话说了,直得意的哼哼了几句。
东璃幽半眯着眸子,打蛇上棍了,很好。
玉骨刚想吼一句岂敢放肆过去,哪知手被东璃幽握住,在手心里写了几个字,‘莫要说话’玉骨瞧了东璃幽半天,只得歇下心看着了。
“不知孔少爷是被何种武器伤到的,我也好找找凶器,以免没有物证啊。”乾一话刚出,东璃幽便有些微讶意,她瞧着钱亦不是她府里的人啊,即使是论关系,那也只是她雇得工人罢了,原本是想让马一开口的,谁成想变成了钱亦。乾一对着连县丞弯腰作揖,“在下钱亦,是乾州人士,十年前拜广沧州福临镖局镖师长福苍为师,至今已有十个年头了。”
孔缺一时有些语塞,那臭娘们是拿什么的,好像是刀,不是,是鞭子?“好像是鞭子吧。被伤到后我就晕过去了,那还记得清啊。”
乾一嘴角一勾,“哦?鞭子啊?”转头看着马一,“把鞭子拿出来。”
“我并没有这种东西。”马一凛然答道。
连县丞一脸的疑惑,按理说,这叫马一的,人高马大,虽然打晕是有可能,但是一看就是家教良好,不至于这种做法啊,但是孔缺可是自己内人的表弟啊,不帮也不是。
“谁知道你是不是藏起来了。哼!”说完后,捂着伤口直喊疼。
“咦?这不是孔缺孔大爷吗?怎么被他媳妇追到公堂里来了?”人群中有一声音突然响起。
孔缺听到这声音,僵硬着转了头,眼神极为阴沉。
“还请大人请上人证。”乾一朗声道。
连县丞点头同意。
“大人,小的叫陈翔,跟孔缺孔……公子是邻居,今早看见孔公子被他媳妇龚氏直追了三条街才作罢,没想到孔公子是来告妻子上堂的!”陈翔刚一说完,一声大吼截然而至。
“好你个孔缺啊,竟然告老娘!”话音刚落,便有一身如水桶的妇女进了堂,话不分说,直接提了孔缺的耳朵。
早听见一声大吼时,孔缺的身子便如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