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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四个字?/p》
以身作则。;
骂完后的杨仁向前跨了一步,有雷霆之势。但就在众人以为他要冲上去帮场子的时候,他忽然停下,然后有些遗憾地对着他身后的王猛说道,“猛啊,你上吧。;
“好嘞!”听闻此言,王猛兴奋地耍了一个枪花。;
“赵凡、老六、小兵……随我破敌!”王猛一口气点了十几个名字,他们全都是百翠九队的老人,战力非凡。;
风云激荡,杀气冲霄。;
杨仁有点羡慕地看着冲锋的王猛等人,但现在作为熊渠营和甲子班的联合指挥官,他必须克制自己,布武大队才是他当下的职责所在。深吸了一口气,杨仁抬起右手,打了一个其他武者看不懂的手势。他的手势刚起,熊渠营和甲子班中便有士兵和学生目光一凝,从乾坤戒中拿出一个吹管。;
凝针!/p》
顾名思义,由此吹管吹出来的针有凝固空间的效果,可以迟缓武者的行动。;
“轰隆隆!”木森一行和苏牧一行彻底站在了一起,空气轰鸣、天云碎裂、大地震颤……期间还夹杂着惨叫哀嚎、鲜血喷洒。;
“你们都该死!”在李怀若、冷南怀云的配合下,卫零一箭洞穿了苏牧的左臂。;
而他的追随者也好不到哪里去,在张震、王猛等人的攻击下,节节败退,几乎是溃不成军。;
“狗屁的星河府,也不过如此。;
麻吉,就问一句,杨校尉你还能要点脸吗?众多武者纷纷吐槽。当然不过如此了,你特么上百个吹管一起对着星河府一行吹针,他们要是不败就怪了。;
看着马上连招架之力都没有的星河府一行,谷言心中微叹,他虽然有心出手,但宫丰就像一座大山杵在那里,让他如何敢动?/p》
“苏公子,你自求多福吧。;
求个锤子的福啊。在木森等人的连绵进攻下,苏牧显得更加狼狈,他的头被血水浸染,变成了一缕一缕的条状,其白色的衣服满是泥污和破洞。;
“落魄的凤凰……”木森低吟。;
“不如鸡。;
“对,不如鸡。”木森加重语气,然后长刀光华流转,狠狠劈在了苏牧的背上。;
“噗!”结结实实挨了木森一刀的苏牧猛地吐出一口鲜血,他双眼怨毒地看着木森,浑身的杀机和暴虐就像是被困在绝境的凶兽。;
“木森!”他牙缝中蹦出来这两个字。;
“叫我干什么?”木森一笑,有仙乐响起,可绕梁三日。;
“轰!”有金色的拳头呼啸,轰破苍穹,白色的空气被排挤而出,形成一道道的巨浪。;
不动。;
冷南怀云和王简落同时出手,声势骇人,极端恐怖。苏牧面色微变,然后快调动着体内已趋于干涸的灵力,一层淡金色的光芒从他身上升起,笼罩住他的周身之地。;
“铛!”王简落的巨拳轰在了苏牧用金光凝聚的防护罩之上,震耳欲聋的声音传遍八方,一些修为较低的武者甚至耳朵出血,大脑嗡嗡作响。;
“狗大户!”片刻后,木森轻啐了一口。;
当四散的涟漪散去,王简落接连往后退了好几步,每一步都把地面踩出一个个深深的沟壑。而此时苏牧却纹丝不动,除了脸上更加苍白一些外,竟和原来没有太大的差别。;
“狗大户!”木森再次啐到。;
“那又如何?”苏牧不屑道。他轻轻扯下胸口有些破烂的衣衫,顿时,一个金色的圆镜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这个金色圆镜简单至极,上面没有任何装饰,就像人们平时使用的普通圆镜。;
但这怎么可能是普通的圆镜呢?它照出金芒所构建的防护罩在一招可敌开光的攻击下毫无反应,连涟漪都没有荡起。;
绝对是个宝贝,众多武者心中想道。此时谷言眼眸深处闪过一抹好奇,他想知道木森会如何破局?/p》
“这个乌龟壳的确很结实,但是我不相信,你能一直催动下去。;
听到木森的话,苏牧目光微凝,他没想到木森一眼就看出了这个金色圆镜的命门所在。不,应该说是他的命门所在。在木森等人接连不断的攻击下,他的灵力消耗极大,不及全盛时的十分之一。;
这个金色圆镜虽然厉害,但却对灵力有着极大的消耗需求。凭借他现在残存的灵力,一直催动金色圆镜的话,最多能支撑一炷香的时间。;
对,但是,虎死架不倒,就算山穷水尽也不能坠了星河府的气势。;
木森嗤笑,对苏牧的虚张声势很不以为然。出门行窃遇到贼祖宗的故事你造吗?真是班门弄斧,木森伸出食指,指向苏牧,“试试就试试。;
呃?苏牧先是一愣,继而目光如鹰隼般盯着木森,以防备他狂风暴雨般的打击。虽然很不甘心,他又不得不承认,木森这个筑基期的蝼蚁,的确有两把刷子。;
“你看我干什么?”木森伸出的食收回,改成中指。;
苏牧没有说话,而是暗自警惕。;
“我知道了,你在防备我。”木森拍了拍脑袋,像是忽然想明白了困扰自己已久的难题。;
“你放心,我改吃素了,不会动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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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二章:木森;我哔哔哔……
我信你个鬼哦,苏牧一脸你哄三岁小孩的表情。对此,木森耸了耸肩,“人和人之间能不能有点最基本的信任?”/p》
苏牧刚想张口回击,一道气壮山河的高喝便从木森的嘴中传来,“仁!”/p》
仁?苏牧凝眉。片刻后,其凝成川字的眉毛舒展开来,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冰霜和骇然。;
轰隆隆!阵阵振聋聩的碰撞声打断了苏牧的威胁。;
这是遮天蔽日的锋矢,夹杂着死亡和锐利,从熊渠营和甲子班上方腾空而起。它们就像密集的雨滴一样,噼里啪啦打在苏牧金色圆镜所构成的防护罩上。;
此时,苏牧就像是滔滔大河中的孤舟,随时都能被浪头掀翻。;
“公子!”有苏牧的追随者怒吼。;
“你们的对手是我们。”张震、王猛等人横亘在这些追随者面前,阻止他们去救援苏牧。;
“第一波!”木森轻语。;
雨打浮萍,涟漪密集,圈纹弥漫开来。;
“第二波!”木森抬手。;
穿林打叶,落石有声,山体裂隙如蛛网。;
“第三波!”木森嘴角含笑。;
山崩地裂,长河沉日,血染大地。;
看着被无数根利箭贯穿在地上的苏牧,木森脸上露出浓郁的笑容,他轻轻走到苏牧的面前,“苏公子,当下如何?”/p》
此时的苏牧气息紊乱,嘴角不断有鲜血流出,但他的双眸依旧锋锐,就像受伤的孤狼一样,“木祭酒,好手段。;
木森点头,“过奖。;
“苏公子,不再参与此事,我们一别两宽。”敛了敛衣服,木森轻轻地在苏牧面前蹲下,然后目光炯炯地说道。;
苏牧嗤笑,“木祭酒,你把我伤成这个模样。;
“不可能。;
“那何必要多此一举呢?”苏牧轻蔑地笑道,“木祭酒该不是期冀我大善心吧?”/p》
木森再次摇了摇头,“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是弱者的行为。;
苏牧脸上的轻蔑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不解。他现在实在搞不清楚木森要干什么,难道只是单纯地调戏自己吗?/p》
“木祭酒……”/p》
“哦,苏公子。我在补充一句,善心这种东西并不是每个人都有的。比如说某些渣渣,在脑海中并没有善的概念,他们有的只是以自我为中心,顺从他们就是对的,忤逆他们就是错的。”木森打断了苏牧的话,笑着说道。;
苏牧沉默。;
“苏公子,这样说吧,我不敢杀你。”木森直视着苏牧的眼睛说道,“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有些畏惧你。;
“是的,你没有听错。我是有些畏惧你,毕竟你有一个好祖宗。我不想说如果没有星河府血脉你就是渣这样的废话。;
听到这,苏牧诧异地看了木森一眼,不再沉默,“木祭酒,可从你的行为上来看,我并没有察觉你有任何畏惧之心。;
“其实我是有的。;
见木森要转折,苏牧心中就忍不住地一哆嗦,他现在对这两个字都快有了阴影。;
“但是,有些事情并不能因为畏惧而不去做。;
“为什么?”/p》
“因为啊,心的中是非观念、道德理念甚至好强心都不允许自己被畏惧所打败。因为你一旦屈服于畏惧,那将永远活下畏惧的阴影下。;
“木祭酒,你这种说法很可笑。”苏牧脸上流露出浓浓的不以为然,“天地万物,自然运行,畏惧才是平衡一切的根本。;
“所以,你觉得身为星河府嫡系,不用去理会红尘悲喜,只要他们保持敬畏就成?”木森淡淡一笑。;
“难道不是吗?”苏牧反问。;
木森沉默,道不同不相为谋。片刻后,木森再次张口,“苏公子,我知道脱离困境后,你就会展开疯狂的报复。;
苏牧面色平静,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但是,我希望你只报复我一个人,毕竟其他人只是听我命令行事。;
“凭什么?”苏牧挑眉。;
“凭我能杀掉你!”木森依旧蹲着没有起身,但是右手却抽出了长刀。;
长刀森寒,气机迫人。;
“你不敢。;
“是的。”木森点头,继而他话锋一转,“但末路穷途,哪还管的了这么多?如果你执意报复所有人,我现在就送你上路。;
苏牧直视木森的眼睛,却现里面一片平和,就像是澄净的湖水,不起任何波澜。然后他就相信了木森的话,双眸平静时所说出的话,往往最具真实性。;
“木祭酒,我不明白。;
“哦,你不明白什么啊?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