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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羽贝的举动让夏景柒满是吃惊,怔怔的看着他,目光移到那束玫瑰上,也不说话,只是慢慢垂下眼帘。
穆羽贝眉头轻蹙,不知她这是什么意思,是拒绝他了吗?她真的不爱他了吗?
夏影看着穆羽贝诚恳的目光,看着夏景柒那略显不安闪躲的神情,心里全部了然,默默的起身离开夏景柒的房间,将空间留给他们。
穆羽贝自然不会因为一次的被拒绝就轻易的放弃,他再一次高高的举起手里的白玫瑰,承诺般说着。
“小七,我发誓我会好好的待你。我才知道你爱我居然爱了那么久,爱的那么深,都是我太混蛋不懂的珍惜。以前那二十多年是你一直在付出,一直在爱我,以后不管有多少个二十年,我会用我的爱向你证明,你以前没有爱错人。你再给我次机会好不好?”
“就算你不再像以前那样爱我也可以,我爱你就行,这次换我来爱你,你只要给我这个爱你的机会,好吗?”
夏景柒听到穆羽贝的话,眼神一怔,赶忙遮掩住自己的情绪。原来,他都知道了。
敏锐的捕捉到她目光中的异样,穆羽贝趁机继续承诺着:“我会加倍爱你,绝对不会再让你伤心,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夏景柒终究还是动容,很难面对一个放下骄傲,真诚的跪在她面前乞求原谅的穆羽贝而没有任何的情绪。
轻轻咬了咬下唇,缓缓开口:“穆羽贝,我们离婚吧,我已经配不上你了。就连我们的孩子我都没能保住,我们到此为止吧。”
听到夏景柒的话,穆羽贝既惊喜又愤怒,惊喜她终于开口说话,愤怒她居然这么不负责任的要跟他离婚。
“小七,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全世界你是最有资格站在我身边的女人,是我高攀了爱的那么无私的你,可是我就想这样一直高攀着,决不放手,我爱你,不是因为你爱了我这么多年,仅仅是因为我真的爱上你了。”
大概是因为心疼,也大概是将自己的感情压抑了太久,穆羽贝毫不经过大脑的说出这样一番话。
以前,他总是摆起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从来没有表露过自己的情绪。
哪怕是对夏景柒明明已经有爱的时候,他也没有表达过,他不说是以为她能感受的到,谁知这反而成了她最大的不安。
他的不肯承认让夏景柒一次次的自我否定,最终变成一个没自信的夏景柒。
手里的玫瑰一直没有放下,哪怕手已经酸了,膝盖已经麻了,穆羽贝也没有站起身来,而是深情的望着夏景柒,低声下气的恳求着。
“小七,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夏景柒自是将他所说的一切都听入耳中,看着那个执着的跪在地上恳求重新开始的穆羽贝,夏景柒终究还是没有勇气再赌一回。
以前,她赌上了她整个青春去爱他,好不容易终于嫁给他,却终日面对的是一个神色冰冷的穆羽贝。
甚至还失去了他们的孩子,她实在输的太惨了。
而如今,她什么都没有了。连青春都只剩寥寥几年,她又该拿什么继续去赌?
最终还是摇摇头,没有接过他的玫瑰,亦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
夏景柒背对着穆羽贝,声音清冷疏离,她说:“穆羽贝,我们结束了。你走吧。”
穆羽贝听到这句话,心猛然抽痛,那种撕心裂肺的痛仿佛正有人拿着刀子一刀刀凌迟他的心一般,让他痛的快要窒息。
看向那冷漠的后背,穆羽贝缓缓从地上站起身来。跪了太久的膝盖已经没了知觉,穆羽贝踉跄几步才勉强站稳。
穆羽贝低头瞥了眼手里的白玫瑰,自嘲的笑笑,声音都透着伤心:“没关系,花我放在这里了,我明天再来。”将花轻轻的放在床上,床单那澄澈的蓝色更衬出玫瑰的纯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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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七篇051:给老婆大人做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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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羽贝低头瞥了眼手里的白玫瑰,自嘲的笑笑,声音都透着伤心:“没关系,花我放在这里了,我明天再来。”将花轻轻的放在床上,床单那澄澈的蓝色更衬出玫瑰的纯洁。
默默的拖着发麻的腿一瘸一拐的走出夏景柒的房间,门被他贴心的带上,留给她一片清净。
夏景柒望着那虚掩的门,脑海里满是穆羽贝那放下高傲,低声下气的模样,猛然的心疼让她猝不及防,手拄着胸口的衣物,将衣物攥的满是褶皱,贪婪的大口喘息着,好半天才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
转过身,偏头看着床上静静躺在那里的玫瑰花,干净纯洁,让人不由自主的想去呵护。他是什么意思?用白玫瑰来比喻她吗?
夏景柒捧起那束白玫瑰,手指在它的上方油走,自嘲的笑笑,或许又是她自作多情了。
手指猛然顿住,神色中充满着纠结:“穆羽贝,我们还能重新开始吗?我,真的配得上你吗?”
房间外的夏影看着穆羽贝那牵强的笑容和离开时那落寞的背影,不免也深深的同情他。可是相比较于小七曾受过的伤害,他的这些根本就不算什么。
无心再管穆羽贝的情绪,夏影轻轻的推开房间的门,看着夏景柒正坐在床上捧着那束玫瑰发呆。
走到她身边坐在,见她丝毫未有反应,便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夏景柒这才恍然回神,看着夏影担忧的神色,夏景柒回给她一个简单的微笑来让她安心。
夏影又怎么看不出这笑容的牵强,和穆羽贝的笑容如出一辙,无奈的长长叹息着,缓缓说道。
“你真的不打算跟他好好谈谈吗?我刚刚看到他离开时落寞的背影,他这次或许真的想跟你重新开始,你也还爱着他,为什么不给他一次机会呢?”
夏景柒咬着下唇,低下头,看不清眼眸中那深不见底的绝望,苦涩的笑笑,“我们或许真的不合适,我也配不上他,我的存在只会成为他的负担,更何况我连他的孩子都没能保住,我又有什么资格跟他重新开始?”
夏影听着夏景柒那句句都充满着不自信的话,还有孩子的失去对她的影响还很大,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是心疼的凝视着夏景柒。
其实夏景柒的自闭在治疗中已经渐渐有了好转,她现在也愿意同人交流,更开始愿意将自己的想法交流给夏影听,可是一提到穆羽贝,她又会沉默。仿佛穆羽贝就是她的死穴一般。
呆呆的盯着手里的那束玫瑰,在她的眸中映出一片纯白。
她忧思很重,又极度的不自信,满脑子都是自我的否定,哪怕是看到这纯白也很难让自己的心有一丝清明。
穆羽贝失神的开着车,茫然的在马路上毫无目的的油走。直到夜幕悄然无息的降临,他也没有回家,而是继续在街上像个无头苍蝇般乱转着。
他承认,被拒绝的感觉一点都不好,但是一将心比心的想起自己曾经对夏景柒的伤害,穆羽贝就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
他今天只是被冷淡了一次,心里就隐隐发痛,那么夏景柒呢?面对一个不善表达还总是毒舌的伤人的自己,夏景柒的心是不是就仿佛被人生生挖出来再放在地上来回的碾压一般?
想起她的痛,穆羽贝就懊恼不已。
还有孩子,直到现在小七也还没有走出孩子离开的阴影,这一切都是靳允儿造成的。
穆羽贝将方向盘往旁边一打,将车停在了路边,拿出手机打给祁言毅,“怎么样,人找到了吗?”
“对不起老大,还没找到,似乎是有人故意把她藏起来了。”电话那头的祁言毅都不好意思接老大的电话,让他找个人居然找了快一周还没找到。
他知道老大这次是彻底怒了,一周前,老大给了他一个任务,他要让靳允儿也尝尝嫂子受过的苦。
以往她对嫂子做的那些他会通通以牙还牙,比如被人下药让人迷jian,比如怀孕后流产,虽然这样对一个女人听起来有点狠有点残忍,可是祁言毅能理解老大为什么要这么做。
可是,那个女人却在她经纪公司出来说要将其冷藏后,就突然人间蒸发了似的,怎么都找不到人。
“继续找。”命令完,穆羽贝便挂断了电话。
将车子开到了酒吧,点了酒,一个人闷头在吧台喝着。
一杯杯接一杯的下肚,辛辣的酒滑过喉咙在胃里火烧火燎的折磨着他,本就没吃东西的胃也在酒精的作用下时不时的抽搐,穆羽贝却只是隐忍着胃部的疼痛,用酒精来麻痹着自己那颗疼的快撕裂的心脏。
那颗心脏里盛装着的不仅有他的落寞,更多的是对夏景柒的心疼。
嘈杂欢快的音乐却无法影响他的心情,他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享受着一个人的孤独与悲伤。
一个穿着黄色低领礼服的女人早就注意到了神色忧郁,拼命想灌醉自己的穆羽贝,观察了许久才终于有所动作。
女人将自己的领子再往下拉了拉,露出那傲人的胸部和一条极具you惑的事业线。唇角带着必胜的自信笑容,手里端着杯酒,扭着臀部迈着猫步向穆羽贝款款走来。
自然的在他身边坐下,摆出一副撩人的姿态,装作不经意的瞥向穆羽贝,继而魅惑的声音传出。
“哇,这不是穆羽贝穆少吗?!”女人显然很惊讶。
穆羽贝眉头皱了皱,继续仰头喝尽杯中的酒,不理会这个聒噪的女人。
女人略有几分尴尬的清了清嗓,端起酒杯,说道:“既然这么有缘,可否赏脸跟我喝一杯?”
说着还将身体往穆羽贝所在的方向凑了凑。
女人将酒杯伸到穆羽贝面前,穆羽贝嫌恶的瞥了一眼那杯酒,冷冷的只说了一个字:“滚!”
可是女人并不识好歹,并不知道看人脸色般还笑盈盈要求穆羽贝跟她喝酒。
穆羽贝被这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