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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明抢吗!和占山为王的土匪有什么区别!
艾笙对他怒目而视,可债主就是大爷,她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挤不出来。
看她吃瘪苏应衡就高兴,早上累积的怒气烟消云散。
他拿着外套站起来,“不是要请我吃饭吗,走吧”。
艾笙气都气饱了,头撇到一边:“欠着巨款呢,请不起”。
苏应衡低笑,拉着她的手说:“虱子多了不怕咬”。
艾笙刚想甩开他的手,突然灵机一动,将他的手紧紧反握住。
苏应衡怔住。
她眸光闪耀地说:“牵手一次五十!不对,这个得按时收费,牵够十分钟之后涨价!”
苏应衡饶有兴趣地说:“你这个价位,物价局都得吓一跳”。
艾笙像是看到了巨大的商机,越说越来劲,“搂一次肩膀两百,抱一次五百,亲……亲一次一千”。
苏应衡听得津津有味,最后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微微俯身,嗓音低沉地问:“睡一次呢?”
艾笙感觉全身被猎人的目光攫住,动弹不得。
她咽了咽口水,挪一步退出安全范围,不自在地说:“我卖艺不卖身!”
苏应衡冲她倨傲地抬了抬下巴,“你说的都准了。不过前提是能睡你,否则免谈。睡一晚一百万,就这么着”。
艾笙惊恐地看着他。照苏应衡的奸商本色,睡一晚肯定要回本。
这么一头壮牛,再肥的田都得被犁坏。
艾笙连忙摆手:“不行!”
苏应衡眼睛眯了眯,抬手指了一下,“门在那边”。
艾笙小脸垮下来,这笔买卖就这么作废了吗?太可惜了!
以自己的能力,上哪儿弄那么多钱去?
苏应衡见她一动不动,满脸纠结,“你需要我叫两个保安把你护送下去?”
赶人就赶人吧,话说得这么文明。
艾笙见男人又要回到办公桌后面,连忙抓住他的手臂,“都是熟人,就不能通融一下?”
苏应衡不理会她脸上的讪笑,板着脸说:“我改主意了,刚才提议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去医院找你父亲还钱。反正冤有头债有主”。
艾笙脸色一变,急道:“他正生病呢!”
苏应衡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所以你要识相”。
这件事被父亲知道还得了!
艾笙心里再愤愤,也被男人逼上梁山,不得不从。
苏应衡居高临下地说:“先去吃饭”。
赔了夫人可不能再折兵,艾笙气呼呼地说:“你请”。
苏应衡睨她一眼,“走吧,不差钱”。
艾笙两道视线狠狠戳着男人率先出门的后背,万恶的资产阶级!
上了电梯,艾笙主动牵上男人的手,提醒他道:“牵一次五十,说好了的!”
怕他反悔,故意强调。末了还拉着他的手晃了晃。
男人压抑着眼底的笑意,轻咳一声,一本正经地说:“不好意思,这是你主动牵我,得给我一千”。
艾笙傻眼,“!”
好久之后,她才消化掉这个噩耗,气愤道:“我都才收你五十!你竟然狮子大开口!”
苏应衡哼声道:“你的身价能和我比?”
艾笙焉头耷脑,“你已经这么有钱了,何必再刁难人?”
男人的回答非常欠揍,“总裁当腻了,偶尔也兼职”。
艾笙气得甩手,却被男人紧紧握住。
苏应衡心情甚好地说:“这次算我牵你,五十,照顾一下熟人生意”。
艾笙气得要命,点餐的时候点的全是经典菜色。
吃穷他,看他还得意!
苏应衡心情很好,胃口也不错。
他优雅地用餐巾拭着嘴角,给艾笙了夹菜。
艾笙筷子一顿,看了看自己盘子里的青头鲍,试探地问道:“吃你夹的菜是免费的吧?”
苏应衡低笑,“吃吧,不收你钱”。
艾笙美美地笑纳了。
苏应衡看着自家小猪吃得欢,晃了晃手里的酒杯,“以后橘园的家务活儿也规你管了,还有我私人琐事,都交给你打理。这些都从欠款里面扣。我会把所有事项写在合同里,到时候你签字”。
艾笙弱弱地举了一下手,“我定的价格太低了,能提价吗?”
苏应衡面无表情地看过去,“有个办法能让你暴富”。
艾笙很有兴趣,“什么?”
“不用牵手,把你的手直接卖给我。什么时候砍下来随我乐意”。
艾笙埋头吃饭,她什么都没说过,什么都没听到。(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516。你这工作不买五险一金
(全本小说网,。)
从瑞信大厦出来,艾笙先去了一趟易方零件的写字楼。召集众高层开了一个短会。
会议的主题只有一个,就是荀智渊的欠的高利贷都还上了。以后那群流氓不会再来。
很明显地,众人都松了口气。
艾笙心里却沉甸甸地,钱还上了,但这件事要怎么跟荀智渊说呢。
她正沉思着往外走,易方零件的一个副总就追了上来。
对方一开口就是苏太太。
易方的人都知道荀智渊不喜欢“苏太太”这个称呼,叫她“荀小姐”。
冷不丁被人叫一声,艾笙还诧异了一下。
艾笙扭头打量了他一眼。好像不是荀智渊在公司的心腹,所以她并不常见到。
副总极为有眼色地自我介绍:“我是苏先生派驻回来,监管财务的”。
艾笙了然,怪不得。
“有什么事吗?”
副总前后望了望,确定没有其他人才开口:“荀总向高利贷借的那五千五百万并没有落实在公司账目上。他只提过一句,用那些钱直接购买了一套设备。可设备至今不见踪影”。
艾笙脸色凛然,“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起这个?”
副总低声说:“为了这笔钱,您整天焦头烂额。我想,您有资格知道事情的经过”。
“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我把知情范围压缩到了财务部,对外也说高利贷欠款是荀总的私事”。
艾笙一时分不清他是敌是友了。
如果是友,干嘛要向她捅出事情真相?要知道这种行为相当于告小状;可如果是敌,事情又被他瞒了下来,不至于引起公司人心波动。
他是苏应衡的人,这件事恐怕苏应衡也知情。
艾笙冲副总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本来还绞尽脑汁地想借口,把苏应衡还钱这件事在荀智渊面前抹平。
这会儿艾笙觉得不需要了。
她总觉得父亲瞒着自己什么。
去了医院,荀智渊正被护工推到小花园转悠。
艾笙上前去,对护工说:“这儿有我呢,等会儿我把我爸送回病房”。
护工很快走了。
艾笙有话对父亲说,就把他推到了一个无人的凉亭里。
荀智渊淡淡看她一眼,“你把公司欠款都还上了?”
艾笙点头,打量他一眼。这个消息并没有让他高兴。
“是苏应衡帮你还的?”,荀智渊想不出第二个人这么财大气粗。
艾笙摇头,浅笑道:“您不是不让我去找他吗?这笔钱您之所以借贷出来,就是为了给公司买设备。我就把设备给退了,赔了一点违约金,把这个窟窿给地堵上了”。
荀智渊放在轮椅一侧的手忽然一紧,遒结的青筋暴起。
眼皮张得更开,一抹锐光从里面释放出来。
气氛刹那凝固起来。因为父女俩谁都知道,那些钱并没有用来买设备。
荀智渊不清楚艾笙到底知道多少事情,他只能顺着她的话说下去,静观其变,“是吗,钱能拿回来就好”。
他仍没有说实话的打算,艾笙抿唇:“爸,你是不是有其他打算?”
荀智渊脸色苍白地摆了摆手,似乎不想谈论这件事。
他不说,艾笙总不能强行掰开他的嘴。
一肚子阴云在翻涌,她只能把闭上眼睛的荀智渊推回去。
下午,艾笙接到苏应衡的电话,叫她回橘园准备晚饭。
艾笙气不打一处来,“你当我是保姆吗?”
“五千多万的保姆,不知道用起来是不是物有所值”,说完他又一副财大气粗的口气,“好好做,有小费”。
艾笙敢怒不敢言,等他挂了电话才冲屏幕骂了两声。
买了菜去橘园,严阿姨可能接到了苏应衡的通知,并不在这儿。
艾笙做了三菜一汤,还没给苏应衡打电话,门就响了。
“过来,把衣服给我挂上”,大爷一般的语气传了过来。
艾笙磨磨蹭蹭,看见苏应衡明明站在玄关,而衣架就在他旁边。
那么近的距离还要使唤她一通,这人还真把她当奴隶了?!
艾笙冲他皮笑肉不笑:“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我才三岁,需要你教我成语?”
她哪里是在教成语?怎么这么能歪曲事实!
艾笙正气得呼吸不匀,男人又开始挑剔了:“就你这服务态度,还敢收那么高的费用?”
心里再恨,艾笙也露出八颗牙齿的微笑来,“我会做到您满意为止”。
苏应衡眼眸一深,“真能做到我满意?”
“做”字被他加强了语气。
艾笙脸上牵强的笑容险些维持不下去。
走到苏应衡面前,“先把衣服脱下来啊”。
苏应衡像衣来伸手的君王一样,展开双臂,“等着你给我脱”。
艾笙咬牙,忍气吞声地走到他背后,踮起脚尖,很费力地把西装从他身上剥下来。
她轻呼一口气,将衣服挂到衣架上。
苏应衡刚要往里走,艾笙脑袋里的算盘啪啪响,她还没钱进账呢。
于是在苏应衡面前挡了一下,抬起纤纤玉手,“今天切菜的时候,被刀给割了一下”。
只要苏应衡握着她的手察看,她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