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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光办公室
顾承光在办公室抽烟,阿德进来:“顾先生,目前为止,没有找到,吴新明先生的尸体。”
“阿德,云树没有死,她在跟我玩捉迷藏呢?”
顾承光吸了一口烟,徐徐的吐着烟圈。
“可是,这怎么可能,云小姐又不是大罗神仙,怎么可能呢?”
阿德觉得这不可能。
但是清醒过来后的顾承光却认定云树没有死,连那个吴新明也没有死亡,那么多具尸体,唯独没有他们俩的,会不会太巧了点。
“那个洞道,他们从那儿离开的,云树老家山很多,只要她没死,在山里,她一定能找到逃生的机会,她和那个男人都没有死,我断定,阿德,你去查吴新明的银行账户都在哪儿消费过,按着这个线索找,一定能找到他们。”
其实,顾承光也不敢确定云树是否还活着,他只是在赌一把,昨天直升机发现了那棵大树,自然是顺着树找到山洞,那里面出现了两个一男一女的脚印,看那脚印,应该是近期留下的,一切都太巧了,如果云树真的侥幸活了下来。
她不来找他,实属正常。
所以,他做了那场盛大的葬礼,为了就是让她放松警惕。
云树,你可知道这么多日我是怎么过来的,你的心竟可以这般的硬,不在乎我的死活,你知不知道在我当你死了时,有那么一刻我也想随着你去了。
第二天,阿德跟顾承光禀告说:“顾先生,你说的没错,吴新明的账户在青城环贸酒店消费过,他在环贸酒店住了一个多星期才走的,还有,他买了一辆吉普车。”
“呵呵呵”
顾承光冷笑道:“果然,好你个云树,敢跟我玩做迷藏,最好别让我逮到。”
“他们现在人在哪儿。”
顾承光问道。
“对不起,顾先生,我派出去的人,目前还没有查到。”
青城因为地震很多道路上的监控录像都坏了。
“那就再去查。”
“是,顾先生。”
阿德领命出去后,顾承光打开抽屉,看着他和云树在北海道拍的合照,手指在照片上温柔的抚摸着:“你得心里果然是一点都没有我,你知不知道我以为你死了时,我的世界都一片灰暗了,这次回来我的身边,我们好好过,别在闹了好吗?”
吴新明买了一辆吉普本来是打算带着云树去桐城的,但是桐城是重灾区,道路中断,没办法过去。
云树就说,想家了,好久没有回家乡看看了。
吴新明就开着车带云树去了c城,云树的老家。
云树给自己易容装扮下,怕这里的村民认出了自己,她就是想去她阿婆的坟墓前磕几个头,跟她阿婆说说话。
可是当她踏进桃花镇墓区时,在一块石碑上却看到了沈小生的名字,她惊讶的步子踉跄的往后退了几步,直接倒在吴新明的怀里。
“怎么了,云树。”吴新明看到云树脸色苍白担忧的问道。
“你是不是看到这些东西害怕,我陪着你呢,不怕哦。”吴新明拍拍她的背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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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迷茫:他拿枪抵着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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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树似是不敢相信的又看了一眼墓碑,上面赫然是沈小生三个字,还有他的照片,生于1991死于2014,那不就是去年吗?
今天年初,顾承光不是跟她说沈小生伤已经好了吗?痊愈了吗,他让人将他送回了老家修养,明明她都有打电话确认啊,为什么会像现在这样,他变成了一块冷冰冰的墓碑。
顾承光,你竟然欺骗我,骗了我这么久。
云树的恨意油然而生,明明她已经想放过自己,试着忘记仇恨,顾承光你这是在逼我很恨很恨你吗?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云树挣脱吴新明的怀抱,跪在沈小生的墓碑前,手指磨砂着墓碑上的照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地面山,汇成一颗颗小泥珠。
吴新明蹲下身来,看着墓碑上的人,轻声问道:“这是谁,你认识?”
云树像是魔怔了一般,嘴里喃喃道:“这不可能,为什么,他明明说的他已经痊愈了啊。”
啊
云树尖叫了一声儿,昏厥在吴新明的怀里。
云树再次醒来后,是在桃花镇一家简朴的民营医院里。
“云树,你终于醒了。”吴新明的担心的神色:“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在墓地都要吓死我了。”
云树的鼻翼充斥着医院的消毒水味道,他难受的咳嗽了两声儿:“我睡了多久了。”
“三个多小时了,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就昏倒了。”
吴新明将她从病床上扶起问道。
云树想着那块墓碑,眼泪再次流下来,趴在吴新明的怀里,呜咽着哭出声儿:“我就是一个害人精,我就是一个坏女人,为什么死的不是我,不是我,小生还这么年轻,为什么,他那么好,为什么上天那么不公平,好人不偿命,坏人却可以活的那么好,为什么。”
云树哭的很伤心,哭的说话声音都断断续续,直抽抽。
云树太多的为什么,让吴新明无话可说不该从何安慰。
他从来没有哄过一个哭着的女人,只道:“你别哭了,你哭的我心都碎了,虽然我不知道墓碑上的人跟你是什么关系,但是人死了,活着的人再伤心也没有用,乖,不哭了好吗?”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要去他家去问问清楚。”云树抹干眼泪,一把推开吴新明,下床赤着脚跑出去。
“你要干吗去,云树。”吴新明赶紧的追上她,拽住她的手腕。
“我要去小生家里问个清楚,他肯定没有死,他一定活的好好的,那块墓碑是假的。”
云树声泪俱下的跟吴新明说着,吴新明紧紧的将她搂在怀里,温柔的抚着她的后背:“我陪你去,再去之前我们乖乖的把鞋子穿好好不好,地下凉。”
吴新明想他这辈子的柔情应该都给了云树。
吴新明将云树打横抱起,抱到病房,单膝跪地为他穿好鞋子。
云树看着为自己穿鞋的男人,她想到了那个男人,那个像魔鬼一样的男人。
“吴新明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你爸爸曾经就对我很好,你现在也对我这么好,小生也对我很好,你们的恩情,我恐怕这辈子都还不了了。”
云树想着小生,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掉个不停。
“好了,不哭不哭啊,有些人对你好,是不需要你任何回报的,只是觉得,你配得上那样的好。”
吴新明用手指捻去云树的眼泪。
“真的吗?因为我配的上那样的好是吗?”云树反问。
“嗯,你是个好姑娘,好姑娘就应该得到别人的好。”
吴新明坚定的说道。
“好姑娘吗?可是我坐过牢。”云树写了吸鼻子抽泣着说。
“你是被冤枉的。”吴新明说。
“我做了别人的小三。”云树继续说。
“你是被逼的”吴新明说。“
“我还流过产,两次。”云树呜咽着:“我根本就不是一个好姑娘,好姑娘根本就不应该有这些污点,而我全占上了。”
流产两次,吴新明哑然,他心里很痛,他都不知道,这个姑娘到底还有什么惨绝人寰的经历没有说。
吴新明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道:“我也坐过牢,我也让女孩为我流过产,但是,这样就不能一竿子打死我,说我是个坏男人,有些时候真的是身不由己。”
吴新明又道:“云树,好人,坏人,最本质的区别就是有没有伤害到别人,相比之下,我曾让一个十九岁的姑娘为我打过胎,我伤害了她,我才是坏人,而你不是,你从始至终都是被别人伤害,你是让人心疼的好姑娘。”
云树摇摇头:“我不是,我不是,是我害死了沈小生。”
其实,沈小生的死是个意外,不怪云树也不怪顾承光,他伤的很重,在重症监护待了一个多星期离开了人世。
而顾承光的错,就是用一个死人来胁迫云树。
“你不是,你这么善良,你怎么会害死人呢,我们去你那个朋友家问问清楚好不好。”
“嗯。”云树点头。
人已经死了,流再多的眼泪也于事无补,现下要做的就是去了解事情的真实情况。
吴新明开车,云树指路,即使是过了这么长时间,云树依然很清楚的记得,沈小生家住哪儿。
到了沈小生的家里,云树下车,云树记得沈小生的父母是个很讲究的人,每年都会将他家的大门用红漆,漆上一遍,红色的大门寓意着来年风风火火的,而现在,云树看到的是他家的大门脏不拉几的,红漆被剐蹭了不少地方。
吴新明走到门前,敲了两下门。
院子里传来尖锐的中年女声儿:“谁啊,这是。”
云树也感到疑惑,沈家为什么大白天,还紧紧的关着大门。
吴新明看了一眼云树,对门里面的人叫道:“你好,我们是来您家打听个事儿的。”
嘭的一声儿,大门被人从里面重重打开。
“你谁啊!”沈母两条眉毛恨不得凝结在一起,态度恶劣的冲着吴新明。
“阿阿姨,您好,我是小树,您还记得我吗?”云树走到门前,脸上勉强挤出一丝善意的笑容。
沈母紧皱着眉头,表情开始变得有些扭曲:“滚你这个害人精,小表子”。“
“唉,我说你这人怎么骂人啊,嘴巴最好给我放干净一点,否则我对你不客气。”吴新明说着就扬起拳头。
沈母看着面前这个高大的男人,有所畏惧,退后了几步。
“你倒是好本事啊,又找了一个人高马大的情夫。”沈母刻薄的口吻,让云树连解释的力气都没有。
沈母看着停在前面的吉普车,继续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