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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第一次上您的课,不太清楚,是不是您的课讲的不是很精彩啊,以至于这位同学在课堂上听音乐来打发时间。”
皮特听了气的下巴上的大胡子都在动,他的脸色不是很好看,班上的同学都看向云树这里,云树赶紧拽下自己耳朵上的耳机。
连忙站起来跟皮特道歉道:“对不起,老师,我刚才不是在听音乐,我刚是在接电话,不得不接的那种电话。”
云树脸不红气不喘的撒着谎,这点本事还是以前在顾承光面前练出来的。
坏人就是坏人,你永远不要低估他到底有多坏,因为他的坏,是没有底线的。
就在皮特将要原谅云树时,顾承光大手站起身,大手一伸,将云树的耳机线,从手机上扯下来。
顿时课堂上,就听着手机里传出震破耳膜的歌声。
女歌手歇斯底里的嗓音。
大声的在吼叫:“我一直在最后的地方等你
似乎只能这样,仅有一个方向。
每一颗眼泪,是一万道光。
最黑暗的地方,也变得明亮。
这歌儿是云树最近最喜欢听的一首歌了,她喜欢听这些劲爆的摇滚歌曲。
只是,这个时候,她恨死了这歌曲了,让她的脸都丢光了。
云树赶紧将手机音乐关掉。
低着头,小脸红扑扑的,是羞红的颜色。
课堂上哄笑一阵……
尤其是站在她旁边的顾承光笑的极为灿烂。
过了好一会儿皮特问道:“这歌儿中文歌,吗?叫什么名字,很好听,下课把名字和链接发我,都坐下吧!上课期间还是多尊重下老师,哪怕老师的课真的是很无聊。”
“哎哎,好”
云树应道。
云树率先坐下,顾承光捉弄了云树,别提心里有多开心,这一刻,他像是个大龄顽劣儿童。
云树被捉弄了,心有不甘,在顾承光即将要坐下的那一刻,云树的脚轻轻的一钩椅子。
嘭
接下来就是顾承光的哀嚎声儿。
他捂着自己的屁股,哎哟了几声儿。
班里的同学再次都把视线聚焦在他们俩这里。
云树看着跌坐在地上的顾承光,捂着屁股痛苦哀嚎的模样。
“噗嗤”
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儿。
顾承光见云树终于笑了,这一跤摔的也值了。
“你们俩又怎么回事儿啊!”
皮特不满的问道。
他今天这课上的就这么的不安宁。
顾承光从地上起身道:“没事儿,老师,刚才脚底打滑,您继续上课,您继续。”
接下里课堂上又恢复了平静。
云树脸上的笑意还没有散去,顾承光看的都痴迷了。
他的手碰下云树的胳膊道:“你刚才笑了,你这人就喜欢看我笑话是不是。”
云树顿时屏住了笑意,脸寒的跟十二月的台风似得,恕�
顾承光也不敢吱声了。
可是过了没多久的时间,他又碰碰云树的胳膊:“你喜欢看我笑话,那我经常闹笑话给你看好不好,譬如,你喜不喜欢看小丑,我明天给你扮小丑看,好不好。”
小丑??云树脑海里立马浮现了一个高大的男人,带着红红的假鼻子,烫金色的卷发,穿着夸张的服饰。
她忍不住瞥了顾承光一样,这样相貌堂堂的男人,扮小丑,想着就挺滑稽的吧!
良久,顾承光见云树都没有拒绝他。
心里开心坏了,“明天就给你扮,你等着吧!”
云树坐在他的旁边,能感受到他巨大的喜悦。
一年多不见了,这人是不是有了自虐的倾向。
以前这人不是最在乎形象和妆容的吗?
每次出门头发都梳的一丝不苟的。
会愿意扮小丑!!
简直是不可思议。
云树从大衣的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在废纸上写道:有病。
顾承光看了,将她手里的笔夺过去,在纸上写道:没药。
云树看了,想了想,写道:别白费心机了。
顾承光心里酸涩了下但他很快就回复了,在纸上写道:我做什么了,我白费心机了,我看倒是你自己自作多情了。
云树看到狠狠的瞪了顾承光一眼。
将纸张揉成了一团,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里。
顾承光手里转着云树的笔。
云树也不打算要了。
下课后,云树拿起自己的包包就走,走出了教室,发现后面没有人跟着。
正感觉奇怪呢,那个烦人精,怎么没有跟上来。
她扭头透过窗户看到顾承光还在教室,而他的大手竟然伸进了垃圾桶里。
顾承光是个多么洁癖的人,竟然把手伸进了垃圾桶里。
云树见他,将她在课堂上,他们写上字的那张纸检出来,在座位上摊开,折好,像是对待什么上好的宝贝一般,宝贝的放进自己的风衣口袋里。
云树感到不可思议的张大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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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等待奇迹:她坐了他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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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完课都已经快六点了,云树直接坐公车回家,就不打算再去茶馆了。
下雪天的公车,是最不准时了,云树瑟缩着身子在冰天雪地里冻的直哆嗦,顾承光的宾利车,停在她的面前。
顾承光下车,走到云树的跟前,看着这姑娘冻的身子直发抖。
他心都是疼的!
绅士的赶紧将自己的风衣脱掉,要给云树披上,云树看着顾承光就穿了一件白衬衫,在冰天雪地里尤为的显然。
云树看着感觉自己更冷了。
顾承光要将他的衣服往云树身上披,云树自然而然的后退了几步,顾承光的衣服掉在了雪地上。
顾承光看着雪地上的衣服,眼神有些黯淡落寞。
但他很快就蹲下身子捡起衣服,拍拍上面的雪,“公车一时半会儿我看是来不了,要不,你坐我车回去吧!”
云树掏出手机看了看,已经过去十分钟了,她都快冻僵了,公车还没有过来。
但是,她哪怕就是冻死,也不可能去坐顾承光的车。
她就是这么的有傲骨。
雪越下越大,其实外国人做事儿跟他们比差劲儿了很多,在国内,公车可能会晚那么几分钟,但是不会晚超过十分钟以上。
云树不上车,顾承光就在一旁等着,他边等边说:“这雪下得可真大,这车应该不来了吧!这路口怎么半天,连辆出租车都没有见到啊。”
云树走开,离他拉开一定的距离,懒得听他废话。
没过一会儿,云树又听见顾承光在那儿一人自顾自的说道:“这雪下得可真大,这公车应该不会来了吧!这路口怎么半天都没有看到一辆出租车过来啊!”
云树听了狠狠的瞪了一眼顾承光:“你复读机啊你!”
顾承光靠近云树,好言好语的劝道:“别固执了,我们就是什么关系都没有,我们不还是邻居吗?回家顺路,我稍你一段怎么了,你看你动的鼻头发红,感冒了,谁吃亏啊!”
顾承光说完,云树就忍不住吸了吸鼻涕。
云树确实被冻的不轻,那点傲骨也冻没了。
她自顾自的走到顾承光的车前,打开后车座们,进去坐下。
顾承光的脸都要笑开了花。
他心情很好的坐进驾驶座,透过后视镜看到坐在后座的云树愁眉满目的。
看样子她坐他的车子是极其的不情愿啊。
他也知道云树是被冻的实在受不了了,才愿意坐他的车子的。
即使这样,对于他来说,都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已经垮了出去。
顾承光开着车,时不时的透过后视镜瞄上云树两眼,他突然想起,云树白天在课堂上听的那首歌,那首歌,最近很火,他也听过两遍。
对于一个金曲歌王来说,什么歌曲,他只要听上一遍就会唱。
顾承光开始在开车的途中亲自为云树唱起了歌。
顾承光唱的一点也不比原唱差,这歌曲需要足够的肺活量和注意力,云树怕他唱歌分神,影响了开车,尤其现在是冰天雪地的,路面那么滑。
她到是不在乎顾承光会不会出车祸,但是他车里现在坐着的有她,顾承光就必须得好好开车。
“唱的难听死了,能不能别唱了。”
云树皱着眉头说道。
顾承光停下了歌声儿,狐疑的问道:“我唱的很难听嘛?我以前可是金曲歌王?、”
顾承光唱歌当然不难听,他是天生的艺人,不管是唱歌还是演戏,他都比别人做的优秀的多了。
“哼哼你觉得你唱的很好听吗?鬼吼鬼叫的,真不明白就你这种人,也会有那么多人喜欢你。”
云树故意的贬低道。
顾承光也不生气,扭头对着云树笑道:“那都是他们眼瞎了啊,才会喜欢我,瞧,你眼睛多好啊,视力多好啊,你就不会喜欢我,对吧。”
顾承光这话他是嘴巴上说着佯装开心,心里听着难受,云树的不喜欢,是他最难受的地方。
云树嗤之以鼻道:“那是,对你我的视力永远都处于最佳状态。”
顾承光捏紧了方向盘,状似不在意的继续说道:“那我早日祝你视力低下,看不清我,没准把我当成别人也就喜欢我了也不一定呢,你说呢!”
“想都别想,我就是眼瞎了,还有心,还会感觉,知道是你,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喜欢你的,别做梦了。”
云树说完将脑袋扭向一边,看着窗外的白雪皑皑。
“唉”
顾承光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世事无绝对吗?反正结果最差就是这样了,我也不对你做什么,你也不要管我干什么,反正你去哪儿我就跟着好了,你也别烦我,你就当那个免费请了个保镖保护你,我可以免费做你的司机,做你的小跟班,都可以,你也不用付我一